第一百五十六章 暗算
我惹了野蠻美女 明星高手 美女的貼身特種兵 市井貴女 聖女日記 魔武至尊 夢之魂舞 不良魔王 帶著空間闖大唐 丈夫的祕密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暗算
對於義慈王來說,這一夜的確是有點漫長。沒有廣告的
昨晚薛禮親自過營探訪,明顯就是衝著王二而來,義慈王好一通搪塞只推不知,又裝模作樣吩咐軍士出營四尋,總算是將他打發回去了。
但是,顯而易見薛禮完全沒有絲毫相信的意思,估計用不了多久還得來,到時候,只怕是再難扮糊塗了。所以一大早義慈王便讓阿雲比羅夫去請王二過大帳,期望能儘快將昨日所謀之事定下來,這樣的話,即使薛禮不來,自己亦可使人傳書告之,只要王二不惱,不過就是說說好話賠個禮的事了。
阿雲比羅夫的心機果然沒有白廢,當王二從義慈王嘴裡聽到“和談”一說時,不覺開始有些慌『亂』了。
義慈王自然不知王二心中所想,見他神情閃爍,只道他仍在為昨日之事不快,是以才如此沉默不語。
義慈王心中大是焦急,態度愈發誠懇,再三表明確有和談之意,又言昨日所為誠為不當,希望王二能體諒一個為人父者的錯『亂』心情。
孰不知,王二既是已起了戒心,他越是解釋,自然效果越發的適得其反。
看來阿雲比羅夫所言非虛,雖說老傢伙要對付的是新羅女主,可誰知會不會連帶自己一鍋燴,還是趕緊設法脫身為妙!
王二越想越怕,早沒了先前的淡定,緊不住偷眼去瞧阿雲比羅夫。
阿雲比羅夫情知得計,故作神祕地迴應了王二一眼,乾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道:“難得王爺悲憫之心,上天有好生之德,還望王兄弟念著萬千黎民,多多從中搓合。”
義慈王趕緊迭聲附和。
王二一聽,不對呀!昨日你不是說老傢伙要趁和談會面之機,暗下黑手嘛,怎的這會兒反勸上我了?正想著,又聽阿雲比羅夫道:“不過~滋事體大,老王爺,您也得容王兄弟細細思量,看看該作如何安排。”言之時故意朝王二詭異地眨了眨眼。
王二恍然大悟,心思這是阿雲比羅夫在替自己行緩兵之策,忙隨聲應道:“是極!是極!兩國相爭多年,一時恐難相互信任,須得周密妥當,周密妥當……”
義慈王自是巴不得越快越好,卻也不敢緊催,好不容易王二鬆了口,算是應承了,一個不好把他催急了豈不反誤了大事!
王二瞧他不吭聲,試探道:“要不~我這便回城一趟,去與新羅王草作商議,一旦有了結果,即刻趕回來知會王爺?”
只要義慈王稍一點頭,王二肯定撒腿就跑。沒有廣告的
義慈王卻在想,事情還沒個著落,就這樣讓你回去,誰知道你心裡在打什麼主意,萬一仍是怨恨未平,我兒少不得又吃一頓苦頭。不行,好歹得『摸』清了你的想法,再作決斷!當下手捻長鬚,遲疑道:“將軍已是身在此處,不如你我先作細節商榷,待諸事停當,再修書於新羅真德,也省得將軍往復奔波。”
按說這話也不無道理,只不過此時說出,到了王二耳中,完全成了依舊要將自己扣押營中的意思。
王二面帶慍『色』,負氣道:“王爺這是信不過我了?”
阿雲比羅夫眼瞧著事情一步步在按照自己的設計往下走,心中暗自欣喜,故作好意拉住王二,“王兄弟這是什麼話,老王爺不是怕你太辛苦麼?”稍作停頓轉向義慈王,“我看不如這樣~我先領著王兄弟在軍營附近轉轉,散散心!趁這工夫,老王爺您呢趕緊草擬一個和談方案出來,回頭再請王兄弟幫忙確定一下,若是沒什麼差錯,再送交至昌原城也是不遲。”
二人本是各有顧忌,並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僵。況且阿雲比羅夫言語亦是圓滑,雙方聽起來,都覺著是在向著自己這一方。
對於義慈王而言,由阿雲比羅夫陪著王二,料來出不了什麼『亂』子,自是滿口應承,“有勞阿雲將軍了!”又喚來侍衛帶上一小隊軍士隨行,以防萬一。
王二更不用說了,哼了一聲,隨著阿雲比羅夫出了大帳。
可嘆二人,一個枉自稱雄海東,一個空有七竅玲瓏心!只因各懷猜忌,竟由得倭人阿雲比羅夫口舌如簧,玩弄於股掌之上。
阿雲比羅夫早有安排,對隨行於後的軍士不聞不問,轉了一會兒,暗地裡衝王二使了使眼『色』。王二會意,二人裝著不經意的樣子,不知不覺已開始偏離軍營方向。
那侍衛初始並沒在意,再說義慈王也沒作具體吩咐,反正只要緊跟著不丟了就成,等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時,軍營已被遠遠拋在身後幾欲不見。
侍衛待要上前勸阻,二人卻已加快腳步前行,等那侍衛緊趕著追隨上來喚二人請回時,已是轉過了一和小樹林,軍營更是徹底沒了影了。
阿雲比羅夫立住身,四下瞧了瞧,側首對那侍衛喝道:“你緊張什麼?大呼小叫的!”
侍衛不敢還嘴,只低聲勸說諸如“外面天寒,二位將軍還是早些回營”之類的話。
正說間,
但聽得呼呼生響,百濟眾軍士突然間腳底一陷,半截身子栽入雪中,隨即慘叫連連……
王二隻覺眼前雪粉『亂』飛,身軀一輕,已被阿雲比羅夫拽起躍出三丈開外,還沒明白過來,卻見從雪底下鑽出十餘白『色』身影,個個手持短刀,刃尖淌血,不消說,剛才倒下的百濟軍士們已然是命喪黃泉。
這些人顯然是早已埋伏於此,在地上挖好藏身淺坑,上面以雪掩蓋,又是個個在軍甲之外裹有素白大氅,難怪無人察覺。
眾軍士盡數倒下,那侍衛身手倒是頗為了得,身子一歪卻順勢側滾而出,堪堪避過刺來的尖鋒,隨即彈身而起,長刀出鞘一個回斬,身下那人剛剛冒出個頭來,便被他一刀削去半邊。那侍衛一招得手卻也不敢遲滯,口中呼道:“二位將軍快跑!”自己跑得倒是比哪一將軍都要快,一溜煙便躥了無影無蹤。
王二本能地調頭欲跑,卻瞥見那些埋伏之人大氅底下均著新羅軍甲,自是喜出望外,料來是法敏派人來救自己,當下立住身形高聲呼道:“諸位弟兄,我便是大唐……”
誰知話還沒說完,只聽的一聲喝罵,“好狗賊!勾結百濟害我新羅,奉女王之令人人得而誅之!”言未盡,已是齊齊揮刃『逼』將過來。
王二直唬得魂飛魄散,以為來了救命之人,不想卻是一夥煞星,哪裡還敢停留去作解釋,連方向也不及去辨,隨著阿雲比羅夫發足狂奔……
新羅眾軍士窮追不捨,幸有阿雲比羅夫功夫了得,指引方向讓王二前奔,自己反身匿藏,待新羅軍士趕到,突然躍出刺得三、兩人,卻不戀戰,復又前行,距離拉開些許,又來故伎重演。如此這般且戰且逃,新羅軍士人漸稀少,空自叫囂卻不敢再追。
阿雲比羅夫這才盡力來趕王二,二人會合,只挑僻靜荒野而行,奔出十餘里,確認後無追兵,方自駐步以作歇息。
王二緩過氣來,放眼張望,四下白雪皚皚不見人煙,又被雪光晃得眼花,瞧了半天,亦是難以分辨得出如今身處何方,無奈只得去問阿雲比羅夫,“這裡離昌原城有多遠?”
阿雲比羅夫驚道:“莫不成王兄弟你還打算回昌原城?”
王二心想,這天寒地凍的在外面終不是長久之計,再說我的人都在昌原城內,我不回那還能去哪?
阿雲比羅夫氣道:“頭先你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聞,新羅女王下令誅殺於你,你這要是回了去,豈不是送肉上砧!”
王二遲疑道:“恐怕是個誤會,我回到去,自然可以解釋。何況還有薛大哥在……”
阿雲比羅夫悻悻道:“就怕人還沒進城,已在路上被新羅軍士給殺了。”頓了頓,輕嘆一口氣,道:“薛將軍?怕已是凶多吉少了,不然的話,怎麼會由得新羅遣人來加害於你?”
王二大急,現在薛禮可是最後一道依靠了,若真如阿雲比羅夫所言,那可就當真的大大的麻煩了,憑自己一個人,別說被人追殺,單這天氣,在外呆不得三、五天,不餓死也得凍死。再思及頻兒、馮賓茹,薛禮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二女怕也是……
所謂關心則『亂』,王二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禁不住混身發抖,一時間頭腦一片空白,不知該如何是好。
以前也不是沒有遇著難題的時候,但次次總有知心可靠之人在身邊,王二好歹能慌而不『亂』勉強沉得住氣,這次卻是不同,身處異地他鄉,心裡便沒了著落,唯一的依靠便是城內薛禮等人,現下一想到他們有可能遭遇不測,禁不住心頭一陣大『亂』,幾欲六神無主。
阿雲比羅夫假悻悻勸道:“你也別太著急,說不定真的只是一場誤會。眼下關鍵是,咱們得先找個穩妥的藏身之處。”
王二仍是沒省過神來,只是茫然地看著阿雲比羅夫。
阿雲比羅夫道:“此地南行有一白江,白江口有村白江村,村民多為倭國移居而來,我倒是有些可靠的朋友。不如咱們先去那落腳,待避過這陣風頭,再作打算。”
王二已是沒了主意,胡『亂』點著頭,任由阿雲比羅夫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