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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06: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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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06:處罰

施佰春被玉朗一拂,又被他後頭幾名家丁喊著:“別礙事!”一推推得老遠還差點跌跤,正在想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之時,突然發現大師兄嘴角一個森冷寒笑勾起,又見他修長細白的手指同間淡藍瑩光一閃,施佰春心中一駭,趕緊後退。

那不是當日河邊那老男人的刀上淬的毒嗎?何時被大師兄弄到手了!

那東西可是毒性極強的孔雀膽啊,用在個不懂武功的人身上,那人還不立即斃命!

“哼!”大師兄發出冷笑。“想與我共飲?就不知你是否有那能耐。”

“有能耐有能耐,小生當然有能耐!”急色鬼連忙點頭,一邊說一邊手掌還要往大師兄小手上面蓋,順勢想將對方扯過來,來個馨香撲鼻、美人在懷。

一旁的福來客棧掌櫃連忙招來小二,急道:“‘又’有幾個沒長眼的跑來咱們縣輕薄小天大人,快去衙門報官,讓衙門派官差來嚴懲這些惡霸!”

小二點頭,一溜煙地往外跑去報信。

施佰春瞥見掌櫃這動作熟稔非常,想必大師兄這張臉常常惹禍事。既然捕快等會兒會到那就好辦了,現下先阻擋阻擋大師兄,讓他先別傷人再說。想著施佰春又慢慢靠前。

施佰春偷偷抽起桌上竹筒內一對筷子,跑了幾步往前一伸,剛好阻擋住玉朗要拍上大師兄毒手的手。“喝、放開你的爪子!”

玉朗橫眉豎目怒望向我。“大膽,你可知我是什麼人?竟敢阻擋我與美人親近,你不想活了嗎?”

“你他媽才不想活了!”施佰春手腕一抬,用巧勁將玉朗震開。老孃是來救你的,大師兄用毒用毒是出神入化,你這不懂武功的草包碰一下準死。

大師兄喝了聲:“多管閒事!”手中劇毒就要朝我灑去。

施佰春大驚失色連聲道:“大師兄三思啊,你一灑師妹我就沒了!”才怪,我已經中過這個毒了,現在再來連癢都不會癢一下。

施佰春看皆如蕭略略遲疑,趕緊用筷子往他手上一打,上頭的碎藍粉末輕飄飄落了地。

“好險、好險!”施佰春看著地上的孔雀膽擦了擦額上冷汗,一抬頭卻見大師兄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打我?”皆如蕭挑了挑眉,酥柔的聲音略略往上揚。“嗯?”

“啊……”這回可慘了,為了救一人渣把自己搭進去了。

施佰春額上冷汗冒出更多,腳步才往後一縮,可是大師兄腳步便幾個挪移迅速欺到她面前來。

施佰春一個轉身想側開皆如蕭抓上來的手,但皆如蕭卻隨著他而動,施佰春往哪移他就往哪移,最後繞了幾圈還是被抓住衣襟。

這時施佰春左手握住大師兄手腕要將他是手從自己襟上扯開,空著的右手與大師兄切招,這時旁邊那登徒子玉朗瞧皆如蕭和施佰春打起來,不由分說立即朝手下下令:“快快快,快把這小賤人打跑,別讓她唐突了美人!”

施佰春一個人應付大師兄已經很吃力了,接下來又十幾個家丁要朝她攻來,氣得老孃一聲大喊:“去你妹的你這人真是恩將仇報,老孃這可是救你啊!”

“救什麼救,大爺哪需你來救!”什麼也不知的玉朗在一旁吆喝助陣,對我不屑地啐道。

“唉呀,真是好心被雷劈!”施佰春後悔的嘀咕,卻因分神不察而被皆如蕭朝腹部猛力打了一拳。

他孃的,還真痛。瞭解我的人都知道,她鬼天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痛。

現在施佰春真心懷疑大師兄是不是沒失憶……不帶這樣欺負人的……55555

跟著大師兄迅速抓住施佰春腰帶,將她整個人高高抬起,接著重重往旁邊桌子一摔。

頓時匡啷啷的聲音響起,施佰春被摔得頭暈腦脹,木桌四散迸裂,那聲響之大、情形之慘,讓周圍圍觀的人都嚇呆了。

“去你妹的……”施佰春咳出了點血花,爬不起來了。大師兄那拳之重啊……普天之下沒幾個人受得住的!

大師兄朝玉朗走去,玉朗後退不及被一把抓住,而後就同我般被高高舉了起來往旁邊的桌子摔下。

又是驚心動魄的木頭碎裂聲,伴隨著痛苦哀嚎。

低頭看著痛得滾來滾去的玉朗,大師兄拿腳踹了對方几下,踹得對方慘叫連連。

大師兄笑道:“不是說你有能耐?才摔這麼一下而已,你有什麼能耐!”

大師兄舉腳去勢猛烈凶狠,落點就是柴朗胯間,大師兄下手,不是下腳還真是狠……不過那人也是罪有應得的,但是罪不止死啊,好在一旁家丁立即趕上前來捨命護主,幾個圍住大師兄,幾個連忙把一直髮著殺豬似怪叫的主子拖到旁邊去。

十幾人打成一團,不過當然都只有被大師兄打的份。

施佰春怕那些小嘍囉一個不小心會全都給大師兄打死,於是撫著胸硬是加入混戰,全力剋制住大師兄的手腳,免得他傷及無辜。

整個客棧亂成一圃團。不僅鍋碗瓢盆酒菜齊飛,店裡頭幾乎能砸的都給砸了,就連客棧的門板也因為被大師兄摔了兩個人上去,而碎成了一塊一塊又一塊。

“老天爺啊——”掌櫃的躲在帳櫃後面,一邊心疼自己的家當,一邊心裡頭念著“阿彌陀佛”。

到最後一干人等全都趴下,個個是鼻青臉腫,臉毀得恐怕連親爹親孃來都認不得了。

施佰春被皆如蕭壓在一張碎掉的桌子板上,皆如蕭卻還猶有餘裕,施佰春卻已是氣喘吁吁。

施佰春暗自斟酌照這情況下去,還沒等到其他官差趕來制止他,自己就先給大師兄打死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彼此間貼得極近,氣息都交融在一起了。

施佰春臉有些燙,雖然想撂下這些人自個兒跑了,卻慘在讓大師兄給壓制住,完全無法動彈。

突然間,施佰春靈機一動偏過頭去指著門口道:“啊,你看,邵大人來了!”

大師兄立刻轉頭髮亮的眼睛往外看道:“哪裡、哪裡?我爹在哪裡?”

施佰春立即將雙手抵住大師兄的胸口,將他往外推,誰知大師兄警覺,馬上回過頭來。剛好這時施佰春因施力微微抬起了身,過於靠近的結果就是,皆如蕭一回頭,施佰春一抬頭,四片脣便這麼交迭疊在一起了。

“……”施佰春無言。

“……”皆如蕭望著她,直到兩顆眼珠子瞪得都鬥到了一起。

“……”這時施佰春還聽見旁邊還有意識的人深吸了一口氣。

方才那玉朗只是想摸摸大美人的玉手,而且還沒摸到就都給砸得昏死過去了,她這個親了大美人的,不就等一下便阿彌陀佛直登西方極樂了?

此時門外突然由遠而近傳來一陣嘈雜迅速的腳步聲,“啊——”接著有人大喊:“大膽**賊,竟敢輕薄我們家小頭兒!”

施佰春趕緊將還貼在她嘴上的皆如蕭推開,轉頭一望,發覺門口站著兩個捕快,一個身形修長細腰窄臀的正是衙門的捕快。

那兩人見施佰春和大師兄親在一起,不由分說便認定施佰春是**賊,施佰春都還來不及解釋,便讓撲上來的兩人一陣爆打。我內個去,怎麼看也是我這個女人吃虧啊,為毛線被打的人我啊!!

5555,她才是受害者,冤枉滴,555.

施佰春一咬牙,一跺腳摸出胸口的金牌,然後那兩捕快就跪下了:“吾皇萬歲萬萬歲。”

施佰春擦了擦臉上的血痕,朝他們咆哮道:“連欽差也打你膽子不小啊!!”

妹的,老虎不發威還真當我是哈嘍貓啊。

“小……小人不敢。”兩捕快趕緊跪下,認錯。

施佰春揉著腰,委屈的掃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大師兄,那一下真要命啊……

誰能想到衙門今天的第一件案子居然是這樣展開的。

縣太爺施問黑著一張臉坐在高堂正中的位置上,旁邊站著的是溫儒的書生師爺。

縣太爺底下一字排開,全部都低著頭悔過的是縣衙裡的捕快與仵作,從右而左分別是大師兄、小剛、小哲。

縣太爺問清事情來龍去脈後驚堂木一拍,震得施佰春耳朵疼啊。

邵武怒道:“李剛、張哲,衙門裡所有捕快以你們與藍宇、賀飛四人馬首是瞻,然你們辦案不但沒有查明事情,還將勸架的欽差七姑娘打成重傷,你等可知罪!”

“屬下知罪,請大人責罰!”這兩人連辯解也沒有,直接單膝下跪領罰。

“那個……唉呦……”施佰春本想為這兩人說句話,誰知動作太大不小心扯到了嘴角,讓施佰春痛得哼了聲,也閉起了嘴。

“好,本官就罰你們半年薪餉,如有再犯,定不輕饒!”邵武說完,轉向大師兄。

“你這個孽子!”邵武重重拍著驚堂木,喝大師兄的這聲遠比李剛張哲那兩聲還大上幾倍,手勁也幾乎快將桌子拍出一個洞來。

師爺這時說道:“大人息怒,彆氣壞身子。大人身軀乃百姓之財,切勿傷之!”

師爺這麼說,邵武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情緒後,朝大師兄說道:“為父不是跟你說過,你要出衙門自可,但一是必須戴上面紗,二是必須有捕快相隨,三是不許逞凶鬥狠誤傷良民。”

大師兄說道:“面紗帶著太悶,帶人他們也沒我走得快,而且我也沒有誤傷良民!”他的臉別向一邊,不看他爹。

“客棧都快被你給拆了,十幾個人躺在地上現下送醫廬找大夫救命,勸架的七姑娘也傷成這樣,你還敢說你沒有誤傷良民?”邵武喝道。

大師兄還是不看他爹,冷冷說道:“那些傢伙不是東西,死了乾脆,小七是不小心打到的!”大師兄睜眼說瞎話。“然後因為打架桌子椅子本來就會碎的,不干我的事!”

“你!”邵武再度怒拍驚堂木。

施佰春看邵武臉色已經黑得轉紅,那紅是被大師兄給氣漲的,可這是人家父子間的事情,施佰春也不好插嘴說些什麼。

師爺這時開了金口,語氣平和地說道:“大人也不必這麼生氣,事情起因還是那梅縣縣令之子,在下素聞梅縣縣令之子柴朗好玩弄風花雪月,愛浪跡秦樓楚館,若非他先對公子不敢不敬,公子想必也不會發脾氣。公子這陣子已經乖上許多了,大人您該對那始作俑者嚴懲才是。”

“沒錯!”大師兄應道。

“本官不枉不縱,玉朗定不輕饒,但你傷了這麼多人也該罰!”邵武怒道:“本官就罰你一年薪餉,另一年之內除了職務之外,皆不許出衙門。曉天,知不知道!”

大師兄瞪大了眼看向他爹,突然眉頭一個糾結,竟就這麼轉頭筆直朝外走去。

“邵曉天,你敢抗令!”邵武猛地站了起來。

師爺立即將他家大人扶住。師爺說道:“大人您又忘了,對這孩子不能來硬的,您這麼做只會讓他更加生氣而已。”

施佰春看見大師兄走衙門時有些驚訝,她本以為這大師兄走火入魔過度了就認定邵武是他爹,這世間也就有了個邵武可以壓制他。

沒想到魔頭還是魔頭,他一火起來不僅僅是他爹的帳也不買,我心想大概連西天如來站在他面前,大師兄連看也不會看一眼的吧!

施佰春嘖了幾聲,看著大師兄離去的方向。

而這衙門的師爺,則是望向了她。

施佰春頓時冷汗直流,不會是讓她去吧……

施佰春一瞥頭,一副‘我是傷兵’的死樣子,大師兄正在氣頭上她去不是找死啊。

施佰春曾經死過幾次可是很惜命的。才不會為了別人去死,這世上恐怕沒人比她施佰春更怕死了。

回到西廂,推開門就看見桌上的包裹,這是施佰春自己研究的藥,是她託豔春樓的人送來的。

施佰春吞下幾顆‘一點都不痛’然後伸個懶腰往身上途藥,唉……大師兄……

(一點都不痛小藥丸:施佰春鬼天七小神醫特質小藥丸,吞下去後不管什麼痛苦都不會有感覺,就算別人把你的手砍下了,你都不會有感覺,當然是藥三分毒,如果吃多了過量了,那麼你的神經就會沒麻痺以後就不會感覺到疼,再過一點說不定連觸覺都沒有,這藥是我為了自己而制的,因為我最怕疼了,而行走江湖免不了受傷,於是經過我苦心研究,一點都不痛就出現了,不過這藥有兩種狀態一種是這樣的藥丸還有一種是粉末狀的。粉末狀的叫‘一撒就不痛’效果雖然一樣但是有著本質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