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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07: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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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鴇母007:安慰

大師兄啊……我該拿你怎麼辦啊……

施佰春抱著被子在**滾來滾去……

大師兄以前就是急於報仇沒日沒夜地練武,後來雖然武功精進,江湖上再無對手,但也因此筋脈逆行、走火入魔、內腑皆傷。

如果沒有好好照顧用藥調理,師兄可能活不過五年。而施佰春當時給他做的藥全部被他賭氣扔了,如今三年已過還有兩年……

得找個機會替他把脈,看看他的五臟六腑損傷會不會好一點……

師兄如今這情形又受刺激跑了出去,衙門裡的人也沒半個去追的,要真把他放在外頭萬一又發奮有個三長兩短那還得了?

施佰春左想右想不放心,最後還是放棄躺上床鋪好好睡一覺的**,到外頭找師兄去。

在衙門附近轉了幾圈,施佰春都沒看到人,這時剛好有一個打更的老伯經過,她連忙抓住對方,問:“老伯,你巡更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小天大人往哪裡去了,衙門裡的人有急事正派我出來找他呢!”

施佰春猜邵曉天這小天大人的名號在貴縣應該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果然她才一開口,那打更的老伯就立刻指著城外的山說:“小天大人剛剛往那座山去了。”

施佰春匆忙謝過對方馬上往小山方向走,那打更老伯在後頭喊道:“小閨女你自己小心點啊,聽說那座山上近來有大熊出沒啊!”

施佰春走上山時沒過遇到熊,倒是過遇著幾隻半夜不睡覺正在小徑上啄食的山雞。

施佰春靈機一動抓了山雞,跟著走到半山腰又發現個山洞,而山洞裡正透露出點點篝火光芒。

她悄悄地探頭往裡望,見大師兄整個人側身躺在山洞內的乾草堆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用手指彈著柴火爆出,漫在半空中的火星。

他身旁還有一瓶喝到一半的竹葉青,竹葉青被篝火烤出了溫度,點點酒香瀰漫出來。

“鬼頭鬼腦的做什麼?”大師兄悠悠出聲。

“嘿嘿嘿,大師兄好興致,在這裡這兒喝酒啊,怎麼沒叫師妹我一起來?”施佰春諂媚地笑道。

“哼!”大師兄別過頭不看我。

施佰春頓了頓,正奇怪怎麼這回叫他大師兄沒被制止,抬眼望了望大師兄,見他又開始彈火星,臉上光影交錯的部分讓他感覺有些陰鬱。

想來這人如今正為了他爹罰他的事情心情不好,沒空理會自己這個小嘍囉吧!

施佰春走進山洞裡,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下,跟著把那隻倒楣的山雞用樹枝串了架到篝火上頭烤。

這其間他們也沒講什麼話,直到山雞被烤出的油滴到火堆裡發出吱吱聲響,一股鮮甜濃郁的肉香味瀰漫山洞中,施佰春這才趁燙拽了只燒雞腿,恭恭敬敬遞給大師兄。

“師兄請用。”

大師兄瞟了我一眼,應了聲:“我不吃這個。”

接著銀光一閃,山雞屁股整齊地被大師兄的銀劍切了下來,施佰春會意,立即把那塊肉遞給師兄。

“乖了。”大師兄一副大爺的模樣接過我呈上來的屁股。

望著大師兄把美食放到嘴邊啃咬的動作,施佰春不禁感慨。“人若美,就是吃雞屁股都一樣好看!”

“哼!”大師兄道:“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的屁股塞進你嘴裡!”

“呃、好、不說這個!”施佰春知道大師兄說到做到。

其實施佰春也不難了解為何這人不喜歡別人說自己的容貌,他這張臉從以前到現下為他惹了多少麻煩,施佰春就算十根手指頭加十根腳指頭都數不完。

施佰春眼珠子轉了轉,慢慢地往山壁靠,瞧她家大師兄一口酒一口肉喝得盡興也吃得高興了,這才說:“那個……是邵大人偷偷讓我來找你的,他說山裡頭太涼,要你回去睡床。還有,他讓你別生他氣了。”

“真的?”大師兄眼睛一亮,不過又立刻撇了撇嘴模樣委屈極了。“那他為什麼不自己出來找我?我跑出來很多次,他沒一次出來找過我。”

大師兄想了想又怒道:“真是令人生氣!”

施佰春心裡擦把汗,感情你以前前科不少啊,邵大人沒被你氣死還真是萬幸額……

心裡雖然那樣想施佰春嘴上卻連忙說:“大人也不想的啊!他身為父母官最重要的就是以身作則,哪能罵你一罵你跑了,他又立刻出來找你,那肯定不行。況且周圍的人都看著他,他如果對你罰得稍微輕了一點,就會讓別人有話說,再如果因此被有心人惡意傳到他頂頭上司耳裡,那就算大人再怎麼疼你,也沒辨辦法救你了!”

施佰春突然想起一件事便輕聲問:“這個……邵大人為官清廉,不貪不腐,想必樹敵眾多吧?”

大師兄點頭。“雲先生說我爹本來是大官,可是後來因為不肯與官場中人同流合汙,而且因為講話太直得罪皇帝和朝中權貴,本來是二品大官的,卻被從京城一路流放,放到這邊窮鄉僻壤的小縣來。”

果然,施佰春跟皇帝美人在一起的時候曾經聽說過一個清官被貶正好那人也姓邵,只不過那時候她家嫂子還不是皇帝啊。施佰春抓到關鍵,遂問:“師兄你沒跟在大人身邊嗎?要不怎麼不清楚邵大人的事,還是聽雲先生說?”

大師兄道:“三年多前爹與我來貴縣赴任時,我淋雨生了一場大病,很多事情都忘掉了。”

大師兄說得輕描淡寫,但施佰春一聽,卻篤定那是大師兄由火場脫逃時遇到邵武與雲澤(就是那個布衣師爺),也是這樣才被救起,一起帶到歸義縣來。

施佰春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多多體諒大人的苦心了。他只你一個兒子,當然是要把你護好。正所謂寧願自己打兒子,也不願兒子被別人打!大人甘願自己罰你痛自己的心,也不要出任何差錯把你交到別人手裡讓人打板子啊!當啊爹的當然最疼兒子了,師兄你說是不是?”

大師兄偏著頭望著我,片刻之後才又喝了一口酒,點下了頭。“他是我爹,他要罰我,我也讓他罰。”

瞎說,施佰春在心裡誹謗道,讓他罰還次次都跑出來……

施佰春接著和大師兄瞎扯許久,言語中師兄師兄叫得又恭順又親暱地。

大師兄突然問:“那個師兄是誰,跟我長得很像?所以你才一直叫我師兄?”

施佰春一愣,心裡,心裡有些複雜,好一會兒才慢慢應了聲:“是。”

“你師兄如今在何處?”他問。

施佰春這回停頓得更久,片刻之後我望著火堆才回答:“那個人,恐怕已經不在了。”

宋年春轉頭凝視著他,也不知道自己臉上表情是哭還是笑。

“死掉了啊?”他說。

“嗯。”施佰春一愣,慢慢點頭。是啊死掉了,那個魔頭已經死掉了……

他想了想,“那好吧,你以後可以叫我師兄,我不會對你怎樣。”

他這番話讓施佰春笑了。若是以前,施佰春根本不敢想象像那個魔教大教主會說出這樣彷彷彿安慰人的話,還在他身邊和自己和顏悅色輕鬆聊天。

“你和你師兄是怎樣的,你們感情很好?”他問。他兩頰有些兒個紅,似乎染上了些醉意。

施佰春看著這樣的大師兄,心裡對他的那一點防備也完全卸了下來。

“你想知道?”施佰春問。

他只是看著她。

施佰春眼神化得悠遠,略低下頭凝視火堆,深深吸了口氣後,道:“我都不知該從哪裡說起了……我和你……不、我和他認識的時候,是在羅剎谷,雖然叫羅剎谷但是那裡的風景比仙境還美,是一個完全隱於世的谷底,跟傳說中的琉璃宮,蓬萊島,還有仙華鎮一樣,雖然隱藏的極深但是那不代表不存在……

那時候我還小,遇著他的時候只覺得,欸,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這麼漂亮的人,看得我口水都流了下來,三魂七魄整整三天才歸位。

其實在羅剎谷之前我們一見過一次,只不過在羅剎谷我們才真正認識了……”

皆如蕭笑了一聲,施佰春也跟著笑。

施佰春繼續說:“後來我才知道他的過去很慘很慘,所以雖然他欺負我所以我聽師傅的不與他計較。畢竟他已經夠難受了。”

“他為什麼?欺負你?”

施佰春笑了笑:“因為我學的東西跟他相剋。”

他眨了眨眼睛。“勢不兩立!”

“噗……勢不兩立是這樣用的嗎?”施佰春笑,再道:“那是因為他學毒,而我學醫術,他需要練習物件結果就拿我當物件練習了……”

施佰春長長吐了口氣,略過些不必要的不去講,接著說道:

“一百八十種致命毒藥,他高興的時候就賞我一樣。”

他喝了一口酒,望著我問:“你還沒死?”

“額……”我苦笑:“是啊,一百八十種毒藥我全部嚐了個遍,全部被我破解了。”

“他肯定很恨你。”

“是的,但是他對我也好,很好。”施佰春低著頭說。

“好?”皆如蕭歪著頭,表情單純眼裡滿是疑問,就是一個什麼都好奇的孩子。

“是的,很好。當我第一次離開羅剎谷就是為了找到大師兄把他帶回來。”

“找到了?”

“是,”施佰春點頭。“我情願沒找到他,我第一次在谷外見到他,在是武林大會上,那時我不知道那個魔教的人是他易容的,於是我便幫白道的人同他戰鬥。”

“哦。”大師兄點頭:“他肯定很疼你。”

施佰春點頭再道:“他負傷被群雄圍攻臉上的面具被人摘落,那時我才認出他來……

其實許多時候我見他時都想告訴他以前的事情別再想了,恨一個人並不會讓自己的心更為寬裕。如果他能拋下仇恨好好找一個人重新過活,或許、或許現下就能兒孫滿堂,而不是被天下群雄圍攻,落得身陷火場的下場……”

施佰春越說眼越是泛缸紅。

“我不是說,你可以叫我大師兄了嗎?那你這些話我都聽見了,你還哭什麼哭!”皆如蕭見施佰春到紅了眼眶,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話說,“還是我剛才打得你太疼,讓你痛得哭了?”

“沒事沒事,我只是一時鼻酸罷了。”施佰春連忙擦擦眼淚。“師妹現下全無大礙,只要師兄你記得以後別再打我就成了!”

“……那要看情形。”皆如蕭還是挺彆扭地別過頭。“你別哭,我討厭看見人哭!”

“為什麼要看情形?”施佰春立刻用力擦眼睛。

“因為你那張臉,有時真的挺欠打的!”皆如蕭說。

“欸……師兄你怎麼可以這樣……”施佰春苦笑。

“怎麼不可以這樣?”他高傲的看著施佰春。

施佰春猛地一下抓住他的衣袖,淚水不爭氣的滑落下來。

就噁心一驚以為是他把施佰春弄哭,手忙腳亂的幫我擦眼淚。“別哭啊,再哭我打你了。”

施佰春把皆如蕭的衣襟抓的更緊:“師兄,對不起……對不起……”

“不怪你,小七很乖的,肯定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知道啊,小七不哭啊,哥哥給你抓蛤蟆。”他一邊安慰一邊摸著我的頭。

施佰春止住淚水驚訝的看著他:“你說什麼?”

“……”他歪著頭眨了眨眼睛,然後笑了笑:“小七很乖……”

……是她多心了嗎?在羅剎谷的時候,師哥喜歡跟我去抓金蛤蟆。剛剛那句話只是潛意識說出來的,如今親耳聽見這人說不恨我,施佰春已經滿足了。(金蛤蟆羅剎谷特產,表皮呈金黃色眼珠綠如翡翠,帶著劇毒但肉質極其鮮美的雙棲動物)

雖然是在走火入魔的情況下,但是施佰春還是很高興,很高興……

這晚施佰春跟皆如蕭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那些陳年舊事沒有被一再提起,施佰春最後轉了個話鋒,和他談談天地理,談談他爹跟衙門的事情,最後他嫌煩也覺得累了便不再回答施佰春的詢問,一頭栽進乾草堆裡睡著了。

大師兄睡後,施佰春看著他笑了笑也小小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