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76章 骯髒卻簡單的手段

第076章 骯髒卻簡單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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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骯髒卻簡單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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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以馨在早上九點準時趕到醫院,昨晚的護工答應今天繼續守在病房裡,直到她回來。

她又細細叮囑了一遍,喂明素堇吃了早餐,騙她說今天要去紅爵處理點事,這才下樓打車,直徑去往蘇以政在廣海市東的別墅。

如今,那裡是秦鬱和蘇葦葦的家。

蟄伏許久的蘇以馨一動,那些齊家佈下的記者也跟著聞風而動。

訊息迅速傳到傅若雪耳中。

在齊銘輝為她新創立的娛樂公司辦公室裡,她一手拿著話筒,剛修的指甲妖紅似火。

“繼續盯著,讓秦笙照我之前說的去做,這次一定要搞死那賤/人!”

此時,蘇以馨歪在出租車後座,選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後視鏡裡,那輛忽遠忽近跟著的麵包車。

跟著吧。她冷笑,心想:可千萬別跟丟了。

今天她是無論如何都一定要把秦鬱逼出來,還有趙北瀾。如果他站在她這邊,那一切好辦,如果不是……

她無意識地握緊掌心,彷彿手裡還抓著什麼,尖銳的指甲卻硌得她生疼。

可是幾天前,她的手握著什麼呢?

那個人是否知道,這一切都是賀家的預謀,而趙家是幫凶。

車駛入這片高檔小區時,她還握著拳頭。

來之前,她跟蘇葦葦發條簡訊道歉,並稱下午有事,麻煩她一下課就趕到醫院去。

蘇葦葦不在,她就沒有任何顧忌了。

按響門鈴後,裡面很快傳來秦鬱的聲音,“誰啊?”

“小姨,是我,蘇以馨。”

這麼多年來,她在外人面前依舊會堅持叫她“小姨”。

不是她懂禮貌,只是為了提醒她,她不過是蘇以政在明素堇後面才找的女人。論先來後到,她的地位還在明素堇之下。

秦鬱很快將門開啟。她預料得不錯,不管是傅若雪還是秦笙,已經事先跟她打過招呼。

“是小馨啊,進來吧。”

寬敞的客廳裡鋪著木地板,棕色高檔皮沙發成色上佳。她不是第一次來這裡,卻每看一次,心裡都會酸一下。

爸爸在天之靈,是否能看到,如今她和明素堇蝸居的房子,和這裡相比,是如何天差地別。

秦鬱依舊是三年前的樸素打扮,蒼白的面容上掛著一絲不自在的笑,“葦葦上學了還沒回來,小馨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茶。”

“不用了。”蘇以馨尋了靠外的短沙發坐下,一邊指著靠裡的那張,“我今天就是來拿些東西。小姨你坐著吧,我有些話要跟你說。”

秦鬱看了一眼沙發,猶豫著。這樣的座位,無形中就將她鎖在了牆和蘇以馨中間。

“你要拿什麼,小姨幫你取下來?”

看著她依舊是那副戰戰兢兢、受氣小媳婦的樣子,蘇以馨心裡就有氣。這麼些年,她就是靠這副外表博取爸爸的同情!

瘦削的瓜子臉,總是低眉垂眼的樣子,顴骨和鼻子都不高,和她妹妹秦笙幾乎是兩個相反的型別。大概因為她比秦笙年長十五歲,所以行事更加小心謹慎。

蘇以馨笑笑,從包裡掏出一疊信封,上面沒有署名,只有一張張泛黃的全國通用的八毛錢郵票。

“小姨,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這是你給我媽媽的信,我給你還回來。”

秦鬱的臉色有一瞬間的發白,但很快她就恢復鎮定,平靜道:“小馨,我沒有給你媽媽寄過信,你大概看錯了。”

“是嗎?”蘇以馨不急不慢拆開其中一封,將信紙抖開,“明素堇,你這個狐狸精。明明是我先遇到蘇以政的,我那麼愛他……你知道一切,卻還是要跟他在一起。說什麼一輩子的好姐妹,說什麼你不婚我不嫁,都是鬼話……”

她唸完,抬頭看著秦鬱青烏色的臉,死死咬住下脣,順手又拆開一封,“賤/人!現在你爽了吧!蘇以政以為一切都是你乾的!他會恨你一輩子!其實出賣趙佑霆的人是我,我的父親掌握了趙家幾乎所有的祕密,沒想到,這竟然有一天會變成我用來對抗你的武器……”

“別說了!”秦鬱終於忍不住沉聲喝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這些信不是我寫的!”

“小姨,要知道,口說無憑。”她慢慢將信紙收好,斟酌道:“也許是你寫的,也許是秦笙以你的口氣寫的。我知道,當年秦笙和你的感情很深,長姐如母,她捨不得看你受氣。但你若要證明這些信和你們秦家兩姐妹無關,那就拿出你的字跡來比對一下。”

她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漫不經心道:“順便把外面的記者也請進來。”

秦鬱身子堪堪一震,眼睛死死盯著她手裡那一疊信,彷彿用眼神就可以將其毀屍滅跡。

她知道外面有記者,她知道當年她給明素堇寫過這樣的信……她還知道什麼?為何能深藏不露隱忍至今?

半晌,她繃緊的身子頹然一鬆,沉聲道:“是我寫的,那又怎樣?明素堇當年對不起我的事那麼多,還不許我寫一兩封信出出氣?”

“當然可以。”蘇以馨笑道:“可是小姨,你知道嗎?這些信,我是在爸爸的遺物

物中找到的。”

秦鬱頹然的神色猛地一悸,“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些信根本沒有寄到我媽媽手裡,每一封都是我爸爸拆看的。”

聽聞此話,秦鬱踉蹌後退,一手死死撐在茶几上,幾欲摔倒。

信是蘇以政看的,這意味著什麼,已經很清楚。蘇以政知道她幹過的所有勾當,可是他卻選擇沉默,甚至將名下所有財產都留給她的女兒。

“為什麼?”她悶沉的聲音宛如扣在水中的甕,被狠狠敲了一下。

這失魂落魄的模樣,雖然在蘇以馨預料之中,然,她卻決不想和秦鬱撕破臉皮到這個地步。如果不是她先後兩次欲置明素堇於死地,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將事實公之於眾。

“告訴我為什麼!”秦鬱撐著茶几,站立不穩,這一聲怒問卻響徹空房。

蘇以馨撇過頭去,幽幽嘆氣,“你大概從未想過,爸爸名下的財產,其實全部是黑戶……他幫趙家洗黑錢,已經有十年了。”

“呵。”秦鬱短促輕笑,“我不相信!你跑來這裡和我說這些,無非就是想威脅我,要我停止對明素堇下手!蘇以馨我告訴你,不可能!她當年害我過了多少苦日子,你根本就不知道!”

“她當年害你的,你如今害她的……不是早就扯平了嗎?”蘇以馨搖頭,“這些都是我在爸爸的遺物裡發現的,當然,很大一部分是我這兩年查出來的。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到外面,在那些記者面前說,說完後,自有人會去將當年的事徹查清楚。”

秦鬱瞬間,陷入盛怒之下的沉默。

她望著蘇以馨和她手裡的東西,久久不語,再開口,聲音已經平靜,然而剛進門時那個受氣小媳婦的模樣,亦是不復存在。

此刻的她,凶狠得如同一匹伺機發作的野狼。

“說吧,你今天來到底想要什麼?錢?”

蘇以馨毫不忌諱,點頭,“錢。”

這就是她今天來的所有目的,為明素堇拿到醫藥費。只要秦鬱肯配合給錢,接下來的計劃都不會展開。

秦鬱自然也知道,媒體的力量有多麼強大。即便是陳年舊事,也足以摧毀她和秦笙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你要多少?”她望著蘇以馨,眼神中帶著冷漠的輕蔑。一個為了錢的女人,一個掙扎在利益中的惡俗的女人。

是啊,縱使蘇以政這一輩子都沒愛過她,縱使他留給她的,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黑錢……那又如何?

她畢竟此刻正擁有著!

而明素堇,在醫院裡垂死掙扎,還要依靠她女兒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來她這裡騙錢!

她打心眼裡看不起這對母女。

“我不會拿多。房子我不要,卡上的存款,我們一分為二,一家一半,現在就打進我信用卡里。”

“好。你等著。”她去樓上取了平板電腦下來,登陸賬號後,給蘇以馨看了存款的數額,然後將其中一半轉賬。

簡訊提示到賬後,秦鬱將電腦收起,冷嘲道:“現在你滿意了?”

“嗯。”蘇以馨收好東西,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隨手將那一疊信全部點燃。

直到信件全部燃燒成灰燼,秦鬱才輕蔑地哼了一聲。

“黑戶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蘇以馨走到門口,跟她道明。

秦鬱頭也不抬,“諒你也不敢!你以為,我為什麼會那麼爽快將錢分給你?蘇以馨,以後咱們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事情若是敗露,你也逃脫不了干係!”

“好。”蘇以馨心中悶痛。

若是爸爸在場,他看到這樣的一幕,會作何感想?

他大概絕想不到,將明素堇和秦鬱這兩個夙敵維繫到一起的,竟然是一條如此骯髒的紐帶。

骯髒。卻簡單。

蘇以馨達到了目的,苦澀一笑,正要推門而出。

身後的秦鬱,卻突然發出一聲悶笑。

她疑惑地停住腳步,只聽見身後,秦鬱用冷嘲熱諷的語調,緩緩道著,“蘇以馨,你和你媽媽相比,終究是差了一截。若今天來的人是她,她一定很快就會發現,我秦鬱不過是一個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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