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75章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我想你了

第075章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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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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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賀笙平對此表示贊同,“做媽媽的當然要護著自己的孩子。她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問題是,我媽媽是蘇以政殺死的!蘇以政是她爸爸!這恩怨能了結嗎?!”他低咒一聲,又要去拿酒瓶。

賀笙平順手奪過,“你啊!就不能像我這樣,對往事放開些?”

“那不一樣!”趙北瀾一拳揮開他,直徑砸向酒櫃,“呯”的巨響,滿櫃子的酒都跟著震動。

他在這連綿的震響中頹然道:“她可是我母親!我被送去美國讀書,她第二年就辭掉一切工作跟來,為了陪我一起生活,她努力學英語,從根本不認識英句子,到家長會上可以侃侃而談。她幾乎為我付出了一切,自我出生,她的人生,她的所有都是圍繞我旋轉!可是我卻沒能保護她……”

他又揮起一拳,這次直接砸向酒櫃玻璃——

被擊碎的玻璃寸寸掉裂,他手掌鮮血直流,眼睛通紅,卻渾然不覺。

“這怨不得你,也怨不得別人。他們都是在堅持做自己認為對的事。”賀笙平嘆著氣,將他拉到洗浴室,“別自虐了。自己進去處理一下,看看你的樣子,一團糟!事先說明啊,你的手要是因此報廢,我可不負任何責任。”

他說罷,吹著口哨,站在大衣鏡前整理自己的領帶,笑得吊兒郎當。

趙北瀾心裡有氣,越發不待見他這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順手甩上門,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偏偏賀笙平說的一切,都是對的。

而且,他不自覺地想問自己,上一輩的恩怨,他有沒有必要再固守下去?

他一邊清理著手上的傷口,傷得不深,起碼沒有鏡子中那張臉看起來猙獰。

青黝的胡樁滿布下巴,手指一碰,扎人。

頭髮更是凌亂,額前碎髮幾日未減,已經長及眉毛,堪堪遮住那一雙泛紅的眼睛。

只有整張臉的輪廓,依舊冷峻堅毅。

趙北瀾撲一捧水到臉上,讓自己躁亂的思緒平靜下來,邊聽到賀笙平在門外道:“樓下車庫等你,奧迪a8。”

等他趕到樓下,卻意外發現程悻也在。

“等你好半天了。”程悻滅掉手裡的煙,身上一件簡單素色襯衣,配一條淺褐色的休閒褲,眉目依舊如三年前那般清秀。

也不知道賀笙平是在法國哪個旮旯角發現他這麼一個混血兒。從十二歲起就一直養在賀家,等過幾年長開之後,頭髮變成棕色,眼睛也成了藏藍色的,越發不像中國人。

後來又不知在哪次宴會上,這小子情竇初開,看上蘇葦葦,從此死皮賴臉賴在中國的土地上,打死都不肯離開。還改了箇中國名,叫程悻。

據他說,這“悻”不是隨便起的,因為心裡住了一個人,所以感到幸福,這就是“悻”。

對中國傳統化研究頗深的賀家老爺子對此的表態只有兩個字,“放屁!”

賀家對蘇家積怨太深,程悻即便不姓“賀”,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和蘇葦葦來往。

趙北瀾衝他點點頭,沒有多餘的話語,直徑上了車。

他因為醉酒,一天前開過來的賓利只能丟在夜琉璃車庫。

賀笙平繫好安全帶,擺正後視鏡,順便瞟了他一眼,嘲笑道:“你把秦笙抱去哪裡了?”

“她家。”他不冷不熱應著,“送去軍區醫院是老爺子的意思,那裡都是趙家的人,不容易出岔子。”

賀笙平臉色稍微嚴肅了些,“要不是程悻手裡的證據確鑿,我還真不敢相信,一個小小的秦家養出來的女兒,心竟然這麼狠。”

程悻在副座上冷哼,“這次秦鬱冒險在醫院下手,估計和三年前推明素堇下樓的理由是一樣的。她覺得蘇以政從未愛過她,反而心裡裝著的人是明素堇。”

聽聞此話,趙北瀾只是淡淡一笑。

倒是賀笙平十分不齒,“賀家的人都知道,蘇以政這輩子就愛過一個人……”

“所以我就納悶了!”程悻打斷他的話,扭過身子,對上趙北瀾失焦的視線,“北瀾,你說你家趙老爺子,怎麼會讓蘇以政去執行這場任務?他那麼愛你媽媽,這不是變/態嗎?”

“得了得了!‘變/態’這個詞是這樣用的嘛!”賀笙平手上不慌不忙發動車子,嘴上亦是不急不慢地揶揄,“趙老頭待蘇以政跟親兒子似的,怎麼可能讓他執行這麼違心的任務。我懷疑其中有什麼變節,是我們還不知道。查清楚前,不要亂猜。”

賀笙平好歹當了十年的警員,如今升了官,成了程悻的頂頭上司,教訓起人來有板有眼。

程悻撇撇嘴,衝趙北瀾使了個眼色,沒再說下去。

車子很快開上正路。

經過市人民醫院時,趙北瀾突然拍了拍賀笙平的肩,“在這裡停一下。”

此時傍晚剛過,天空是一種混合著深紅和土黃的黯沉色調。

他看了看身後沒車,才推開車門往醫院門口走,自動忽略賀笙平在車裡調侃他的話,“喲!這就忍不住了?有種你也去把蘇以馨抱下來,我倒想看看媒體這次會怎麼寫?”

“趙家大少爺左擁未婚

婚妻,右抱嬌美小/三,豔福無邊?”程悻幸災樂禍地又補上一句。

他嘴角抿著一絲苦笑,腳步卻沒有猶豫。

這麼多天,他對她的想念是有增無減。

想著她的每分每秒是怎麼度過的?有沒有想他、怨他甚至再也不想見他?他被媒體拍到抱著秦笙離開醫院的照片,她有沒有看到?是不是還在等他的解釋……

可是,他還沒做好面對她質問的準備,只因他自己也有諸多未解的疑問。所以,他只求在一旁靜靜地看她一眼便好。

今天的醫院有著不同尋常的熱鬧。

幾個孕婦同時生產了。

早出來的那兩位,家裡人興奮得又哭又笑。初為人父的年輕小夥子看上去不到二十五歲,跪在g邊上懷抱妻子,兩人相擁著喜極而泣。

還沒出來的那位,急得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一臉焦灼。

他突然很想感受一下這些男人正在經歷的喜樂愁苦,忍不住想象,如果哪一天,躺在產房裡的人是蘇以馨,而他在產房外焦急地等著,他是不是也和這位先生一樣急?

甚至,他可能會大動干戈包下整間醫院,來迎接他即將出世的小寶貝。

而如今,這一切離他似乎還很遙遠。無情的過往恩怨,就像他此刻的腳步,拉著他漸行漸遠,直到再也聽不到,那一聲聲新生兒清脆的啼哭。

重症病房在三樓。三天前他從這裡離開時,趙書禮將病房號告訴了他。

房門是開著的。一位護士正在給熟睡的明素堇測量體溫,見到他進來時,神色一訝,正要喚醒窩在凳子上的蘇以馨。

他快速而無聲地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吵醒任何人。

護士測量的時候,他便默默站在門口,看著蘇以馨那張恬靜的面容,如畫的眉宇間,染著一抹化不開的愁緒。

他心中一疼,隨即又騰起濃濃的自責感。

她在這裡承受著壓力和痛苦,他不僅沒能分擔絲毫,反而躲了起來。相較之下,他趙北瀾的行為是多麼懦弱。

護士臨行前,他打了個手勢,讓她不要關門,並取一張薄毯子過來。

大概是那天急救時見過他,年輕的護士什麼都沒問,一切照做。

病房很快又恢復了方才的安靜。趙北瀾緩緩靠近凳子,將手中的毯子蓋在蘇以馨身上。

對不起。他在心中默唸。

然而他更想說的一句話是,我想你了。

那麼多的思念,那麼多的話語,卻終究只能化作這七個字,輾轉在脣邊。心中的那個人……卻聽不見。

他的視線留戀地在她身上徘徊片刻,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深。

半晌,他伸手欲撫平她折起的眉,卻停在半空,隔著微薄的空氣,一寸的距離,再也動不了分毫。

蘇以馨永遠都不會知道,在這個傍晚,在這個靜默的房間,她夢裡追趕的那個人,就站在她面前,那麼近的距離,無奈而又沉痛地對著她笑。

這笑,用盡了他所有的溫柔,也扯痛了他的曾經堅強的心臟。

在夜色終於完全降臨時,他突然俯身,忍著胸口扎人的疼痛,輕輕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

一吻定終身。

只是或許……他心想這天地間賜予他最最幸運的事,便是或許,這終身他都只能這樣遙望著她,遙望他曾用盡深情吻過的女子,和別人一同走進婚姻殿堂,走進沒有他的,只屬於她和另一個男人的世界。

剎那間,天地同昏,夜色用最殘忍的姿態,將他和他的吻,盡數淹沒。

他回到奧迪a8,敏銳地覺察到車內氣氛不一樣,而更加顯而易見的是,車裡多了一個人。

蘇葦葦。

大概趙北瀾的眼色不怎麼友好,程悻將她護在身後,“事先說好了,醫院的事是她媽媽找人下手的,可和她沒有關係!你別遷怒於無辜!”

“不會。”他沉聲道,甩上車門,走到前排副駕駛位坐下。

“葦葦今晚和我有約,所以我讓她直接到這裡來。”程悻察言觀色道:“我們一會兒到了街心公園那家咖啡店就下車。”

“嗯。”冷漠的態度,表明此刻他懶得說話。

因姐姐每日為他的事愁苦,蘇葦葦本就心裡憋氣,這會兒見他態度不冷不熱,火爆脾氣直接爆發,一把將手裡雜誌全甩在他身上。

程悻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氣,低咒了聲,“ohsh/it!”

“趙北瀾!麻煩你自己看看,雜誌上都是怎麼寫的!把我姐孤零零一個人丟在醫院,你倒好,不僅不聞不問,還當著那麼多媒體的面,懷抱秦笙,揚長而去!你還是不是男人!我他/媽最討厭身為一個男人,玩弄感情、不負責任,欠了一屁股風/流債擦擦屁股就走人!要麼你就給我姐一個痛快,從此分手再也別見,要麼你就好好地給我姐道個歉、跪下來求她原諒!當然了,我對你已經完全沒有好印象,就算我姐肯原諒你,我也得在一旁狠狠地說幾句你不中意聽的話才解氣!”

蘇葦葦還要罵什麼,被程悻一把拉住,小小聲對著口型,“姑奶奶,那是我頂頭上司的上司。”

蘇葦葦這才作罷,一對丹鳳眼瞪得老圓。

裡兩個男人,一個用手扶額,一個緊緊皺眉。

只有趙北瀾,慢慢翻開雜誌上寫他的那一頁,視線掃過,嘴邊始終噙著捉摸不透的笑意。

再抬頭時,眼眸裡騰起一種夾雜著冷漠、痛恨,甚至冷酷的情緒,他幽幽開口,“這是齊氏旗下的雜誌。”

“齊氏?”賀笙平驚訝於齊家,竟然也這麼不怕死地趕過來趟這淌渾水,“要不要封掉它?”

“不用。”趙北瀾勾脣冷笑,“留著,我們來釣個魚。”

***

蘇以馨從悸動中醒來,睜開眼時,xiong口依舊沉悶地像碎過一次。

她又夢見了趙北瀾。

夢見她還在遊樂場門口等他,夜晚的風很涼,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下去,準備離開時,他赴約了,並脫下了外套將她裹進去,很暖。

暖得她在夢裡像貓一樣縮著鼻子,整個人都蜷成一團。

醒來時,身上的毯子滑到了地上。她站起來,打亮小檯燈。一時有些想不起來,病房裡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張毯子。

應該是醫院的護士見她睡著,怕她著涼,才幫她蓋上的。

這裡的護士素質真高。她一邊開啟燜燒鍋裡的晚飯,一邊心裡想:明天該去拜訪一下秦鬱,她這幾年過得太舒坦,大概忘了,當年明素堇的手腕有多麼厲害,也忘了明素堇還有一個女兒,好巧不巧也繼承了那麼一點她當年的脾性。

在幾步外,她的手提包下,正壓著兩封列印的信件。

一封來自銀行,提醒她信用卡還款日還剩下兩天。

另一封來自醫院,裡面有明素堇住院的費用清單,和待補交金額數。

蘇葦葦明天應該去上學了。

她用筷子將湯裡的菜乾和豬肉挑出來,放在一旁攤涼,心裡盤算著,就算蘇葦葦明天會站在秦鬱那一邊,她的計劃依舊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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