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六回奇陣驚君臣

第三十六回奇陣驚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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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奇陣驚君臣

上回說到宋真宗觀國書龍顏不悅。待遼國使臣出殿後對群臣道:“肖芷煙真是一個不安分的化外潑婦!這幾年朕念將士征戰之苦、黎民負擔之重,不願輕起戰端。她竟視朕為弱者!無端在九龍谷擺下一座什麼戰陣,信邀我大宋觀陣,且揚言:以此了斷宋遼之間的恩怨。真是豈有此理!”八賢王趙德芳奏道:“臣聞,凡事‘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肖氏既擺下此陣,必是蓄謀已久,志在必得!不可輕視。聖上理應派要員前去一觀虛實,屆時,文則文對之,武則武對之罷了!吾泱泱大國豈能懼一惡婦人哉!”真宗大悅道:“王兄之言,正合朕意!”王全節奏道:“末將幼讀兵書,熟悉各種戰陣。願同李明率留守軍前去觀陣,如有可能必相機破之!以挫肖太后的凶焰!”真宗准奏,封王全節為領兵觀察使,李明副之,率十萬京城留守常備軍,前往九龍谷觀陣。

蕭太后何時擺下戰陣?目的何在?事從源頭說起。

當年魏州一仗,肖天佑損兵折將,大敗虧輸,在土金秀的保護下,帶萬餘殘兵狼狽不堪的逃回幽州,向肖太后請罪。按肖太后的脾氣,遼國失機傷師近十萬的主將是非殺不可的事。可肖天佑畢竟不是外人呀!自己能順利掌握耶律家的江山,全靠孃家兄弟肖天佑、肖天佐、叔父肖韃賴、以及大姑爺耶律休哥、二姑爺韓延壽、三姑爺木易扶持。肖天佐陣亡後,肖家就剩下肖天佑這個老兄弟。好像是絕戶頭生了個敗家子——扔了吧,就這一個,留著吧又不成器!思來想去嘆口氣道:“大丞相啊!朕就這點家當,像你這種折騰法,用不了多久,朕就得‘趙匡胤捏窩窩——御駕親征(蒸)啦!”羞的肖天佑老臉通紅,無地自容。韓昌看二舅爺下不來臺,怕耶律家的人看笑話,奏道:“母后熄怒!末將以為:銅臺兵敗,罪不在主將指揮無能!王欽若這個混蛋的情報不實是主要原因!其次,我軍也實在缺乏人才。母后請想,去銅臺救駕的宋將中,能與肖丞相不相上下的悍將就有楊延昭、呼延贊、嶽勝,楊太保,王全節、李明等五六人之多!能與土金秀單打獨鬥數十合不敗的,有楊興、焦贊、孟良、楊太安、楊太平、楊太樂諸將,至餘能與耶律慶輩爭一日長短的還有數十人。這麼多強敵一齊出馬混戰,甭說肖丞相只有三名主將,就是末將與斜珍、休哥、學古皆在場,也不過能多拼掉彼幾名牙將而已!獲勝無疑是痴人說夢!戰後,臣反覆核對情報得知,這次宋皇出遊除呼延贊外,護駕將軍都是從未聞名的節度使一級軍官。可見宋軍實力之雄厚!據情報上的訊息,宋有近四十名大小節度使,四百餘名關、鎮駐軍統將。如果武藝有一半與王全節、張開不相上下,我軍甭說攻宋,就連自保怕也難矣!”肖太后下氣道:“如卿之論,大遼是沒希望矣!面對敵強我弱的局面,且不論朕心情如何,卿等甘心嗎?”韓昌道:“臣以為事在人為!若聖上能採納臣的拙見,我大遼還是有希望的!”肖太后精神一振道:“願聞高論!請道其詳!”韓昌道:“其一,立即在國內外廣貼招賢榜,聘請奇人異士、武藝高強的能人,充實軍隊;其二,在軍中開展‘比武竟位’活動,各級統軍職位的任免、皆以武功高低為標準,不考慮出身、親疏,全靠比武爭奪!其三,對戰功卓絕的將軍不僅提升官職,且可將大宋的城鎮予先賜封為領地,激發其滅宋的鬥志。如此舉措,大遼必能中興矣!”肖太后龍顏大悅對百官道:“延壽之論,字字千金!朕一概准奏、即行!”

招賢榜貼出後,自然有不少武士來投,無須贅言。關鍵是驚動了一位滿腹歪才的小人。此人名叫呂客,原籍中原南陽府白河口人氏,幼讀詩書,也練過幾招三腳貓的把式。雖然志大才疏,卻愛做黃粱夢,一心要成為諸葛亮式的大人物。於是變賣並不富裕的家產,周遊列國、四處拜師,欲求異遇。幾年下來,沒學到經天緯地、出將入相的本領,對拆字、相面、裝神弄鬼的江湖術士手段倒是心領神會、學有專精。偶聞華山陳摶老祖是個活神仙,就死皮賴臉地在山上求了一個多月,欲列入老祖的門牆。老祖觀其心術不正,既不點頭收他為徒,也不趕他下山,自然也不傳他什麼藝業。他也有耐性,每日主動為希夷先生打柴、做飯、灑掃洞府,一呆就是半年多。希夷先生是有名的睡仙,一覺少則十天半月,多則經年。每當老祖睡覺,這小子就在華山東西南北峰尋幽探古,滿山亂竄。也是王八撞了個鱉運氣,竟在南峰的一個人跡罕至的山洞裡,找到一本甲骨文體的上古奇書。他翻閱數頁,對書上勾畫了了的甲骨文字多有不識,但也知道是教人習學迷魂、妖遁之類的密笈,心中狂喜,藏在身上,不辭而別下了華山。其實他不知此書共有三冊,上、中冊是教學輔國安邦,管軍打仗的正道。老祖得此書時,覺得下冊太陰毒,不便流傳人間,亦不忍心將古人的著作毀掉,就將此書藏入南峰人跡罕至的山洞石縫,也許是天意吧,讓呂客得到。呂客下山後,費時數月,花了不少錢,請懂古文的老秀才,將書中不認識的文字解釋明白。跑到關外老爺嶺的巔峰‘天池’,找了個石洞住下來,開始專心研究此書。天池的水極寒,水中生有數不清的小白魚,呂客不知此魚名叫‘寒水參魚’是練武之人、求之不得的上佳補品。偶捉而食之,覺得肉鮮美,甚樂,常以為食。數年過去把他吃的又幹、又瘦,卻寒暑不侵,百毒不懼,身體異於常人。五年過去,呂客覺得已盡得書中精髓,即下山開始行道江湖。自詡是八仙中呂洞賓的後人,受過呂真人的真傳。在白山黑水之間,為人批八字、算流年、請神驅鬼,倒也混出個名氣,人稱‘呂半仙’。後又到鮮俾、西夏等小國轉游,錢倒是掙了不少,卻始終與官無緣。偶見遼國皇榜,喜從天降,急赴幽州應聘。

蕭太后見呂客骨瘦如柴、體似人幹,三縷狗油鬍鬚下垂、雙目炯炯有神、道袍長袖飄飄,很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樣子。就問道:“不知先生生平所攻何學業?所擅何技?”呂客答曰:“山人武沒有抵千人的功力,但視千軍萬馬如草芥!文不如子牙、孔明的修為,然,視天下事如掌中觀紋。”太后又道:“敢問先生對遼宋之爭有何看法?”呂客道:“宋自太祖陳橋兵變至今,已歷三世。宋遼之間大小爭戰數十場,互有勝負,各自勞民傷財、得不償失。宋雖有楊延昭之能、三關將士之勇也難以制遼於死地。遼雖有名將帥統領的數十萬精兵,也不敢孤注一擲,與宋決一死戰。這就是目前的態勢,不知太后以為然否?”太后道:“誠如斯言!先生何以教朕?”呂客道:“大遼的兵將是防守有餘,進攻不足!當今華夏之天下,

除遼、宋兩大國外,尚有十幾個小國家,其掌神器者,無不對大宋的花花中原垂涎三尺!彼想而不動者,蓋因兵少將寡也!陛下想過否?若派能言善辯之使者遊說各國,或陳於利害,或賄以珠寶,或許以重利,不難誘其欣然出兵助遼圖大業。集腋成裘,同仇敵愾!何愁趙宋不滅乎!”肖太后大喜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先生高見如斯,堪比伏龍、鳳雛!朕大事圖成,必與先生共享之!”隨封呂客為國師,即派使者遊說各國。

數月後,鮮俾、黑水、西夏、長沙、森羅、高麗、諸國以及東海毒龍島主等都答應出兵助遼。肖太后興高采烈的與呂國師商議作戰方略。呂客道:“依照常規,大遼欲圖中原,應先取河東解除後顧之憂。而後兵分兩路,一路取三關,直逼汴京;一路由風陵渡過大河直取宛、洛,會師汴京,這是萬全之策。山人認為此策的弊端是:動作過大,耗費時日,宋有充足時間集兵對抗;傷亡巨大,戰線過長,大遼供應不起軍需;且各國人馬統屬不一,不易控制,此戰略不適用於眼前!山人有仙傳陣圖一幅,可按圖築陣,陣成,再通知各國出兵入陣訓練。這樣既省糧草,又宜保密。待人馬操練精熟,即與趙宋朝廷下戰書,約彼限期鬥陣。言明:遼敗則無條件歸附宋;宋敗則降遼。如此以逸待勞,省事多多!豈不妙哉!”太后喜不自勝,連連道好,一一準奏。

三年後,九龍谷一帶,地面的將臺、工事,地下的連線通道,各分陣的訊息、機關、翻板、陷坑皆已完善,呂客驗收合格,即請各國發兵入陣。一個月後,各國數十萬大軍齊集幽州,呂客開始調兵佈陣。計有:鮮俾國主將馬榮,率本國五萬人馬守九龍谷前的‘鐵門金鎖陣’。其中,一萬人守前沿七座將臺工事充鐵門;一萬人守二線八座暗堡充鐵插;一萬人守陣底七座烽火臺充金鎖;兩萬人埋伏在地道作殲敵主力。黑水國主將馬圖溫的胞弟、鐵頭太歲馬圖涼,率本國五萬人馬進駐九龍谷左邊的‘青龍陣’。其中,一萬人馬守前沿七座工事為龍鬚;一萬人做龍爪,一萬人做龍鱗,二萬人做殲敵主力充龍腹。長沙國駙馬蘇柯慶率本國五萬人馬守九龍谷右邊的‘白虎陣’。其中,一萬人充虎鬚,一萬人充虎牙,一萬人作虎爪,一萬人作虎腹,一萬人作虎尾。耶律休哥率一萬遼兵守九龍谷口的‘朱雀陣’。耶律斜珍守九龍谷後的‘玄武陣’。九龍谷中間建有一座金碧輝煌的‘通明殿’。遼主肖太后扮‘玉皇大帝’,肖天佑扮‘左輔星君’,遼右丞相張華扮‘右弼星君’,木易駙馬、耶律玉鏡公主扮鎮殿將軍、領一千大內侍衛守殿內。殿外左廂由肖天佐的妻子董夫人扮‘梨山老母’領五千御林軍鎮守。殿右廂有土金秀扮‘玄帝’領五千御林軍鎮守。殿大門由皇侄耶律國安、耶律國藏、耶律國平、耶律國寶扮風雨雷電‘四大天王’領二百名勇士巴圖魯巡防。通明殿前建有‘天將臺’,韓昌扮‘中央土星’,率領從各地鎮軍中抽調出來,及新招聘的四十員勇將、裝扮的‘十一大耀’、‘二十八宿’星斗,五萬精兵駐紮於此,作為全陣的救援中心。開戰時,可以從地面、地道快速增援各分陣。西夏國公主黃瓊女扮‘太陰星君’,領五千女兵、全部赤身**、手拿人頭骷髏扮‘天哭星’,鎮守‘太陰陣’。肖天佑的女兒肖月英扮‘迷魂星君’,領五千身穿五彩袈裟、扮迷魂僧的遼兵及五百名扮迷魂使者的武僧,鎮守‘迷魂陣’。皇叔耶律得重扮‘西天如來佛’,領五千剃了光頭、扮諸天羅漢的巴圖魯,鎮守‘羅漢陣’。毒龍島主‘川島一雄’扮瘟神領本島親兵鎮守‘瘟毒陣’。耶律學古扮‘天蓬元帥’領五千水軍鎮守通明殿後的‘九曲黃河陣’。另外,在大陣中間還因地制宜佈有數十個連環小陣,多的有上千人把守,少的有幾十人把守。這些陣以翻板、陷阱、削器為主,名目繁多,不可一一而舉。呂客對外稱有一百零八陣,其實有名的不過六十餘陣,其他都是無人看管的疑兵陣。呂客擺此陣共用了五十餘萬人馬,他把肖太后能調來的兵全部擺進了陣中。

陣擺好後,經過一個月的演練,呂客覺得可以對敵使用了,就奏請蕭太后與宋朝廷發出國書。

回頭再說王全節、李明興沖沖率大軍來到前敵,在離九龍谷二十餘里的黃沙崗紮下連營,準備歇兵三日再見陣。次日,韓昌派人送來戰表雲:書致宋軍統帥:貴、我主上已約定以‘鬥陣’決勝負。故,貴軍在正式宣佈打陣前,所有紮營、觀陣都是安全的!只要宋軍不入陣,我軍決不採取任何軍事行動!此告。大遼兵馬大元帥韓。

王全節與李明商議後,令工兵營速造雲梯一架,抬往九龍谷。宋軍到了遼軍警戒線前,韓昌亦不出陣。僅派一名牙將出來傳話道:“韓大帥給宋軍二個月時間觀陣,你們可以隨便觀看!我軍不會干涉!”王全節將信將疑,令弓箭手做好警戒,與李明上了雲梯。遠看九龍谷一帶,雲遮霧罩,殺氣沖天,雖是清天白日卻什麼也看不到。正感奇怪,忽聞一聲炮響,煙霧慢慢散去。逐漸看到昔日山水秀麗、風景如畫的九龍谷,如今是碉樓林立、錦旗招展、昔日的面貌全非。陣中新建的殿堂、水榭間,執戈挽弓、提刀舉盾的遊兵時隱時現;煙霧繚繞、陰氣逼人的山窪內,不僅有不少奇裝異服的男女隱現,且不時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鬼哭狼嚎之聲。李明道:“王將軍素研陣圖,可看出是這叫什麼陣?”王全節道:“從旗門、砦壘看,好似無數小陣連環而成的大陣。然其方位不按五行、銜接異於八卦,且陰陽交錯,神鬼並存,實非吾等所能洞悉者!為今之計只能繪成草圖,報聖上定奪。”

草圖進京,真宗遍傳百官辨認,竟無一識者。寇準奏道:“如此複雜的陣圖,不是泛泛將帥能識的!三關楊大帥乃武林世家精英,或可識得!應速調其進京研看”。真宗准奏。

楊延昭進京,看過陣圖,奏道:“大凡固定陣式,為保其神密性,每日必按天干、地支的時辰變化,隨時變化旗門方位,可以說此陣每日外貌不盡相同!此圖只是一日之外觀,臣無據推測其變化規律,也難確認此陣的根本面貌。只有前敵細觀數日,摸清變化規律,方能確斷。”真宗准奏,即令楊延昭速去前敵觀陣。

楊延昭在雲梯上觀陣數日,覺得日新月異,竟看不出變化規律,心中大驚。對王全節道:“此陣用兵之多、佔地之廣、變化之異,工程之浩大,且有一國之君御駕親守,非同小可,已是遼邦破釜沉舟之舉!應奏請聖上調大軍御駕親征方能與之抗衡。”

奏章進京,真宗與八王商議道:“楊愛卿表奏

要朕親征,王兄以為如何?”八王道:“肖太后集諸國之兵,存心積慮擺下如此惡陣,親自坐鎮指揮,其用心不言而喻!事關國運,非臣下能擔此重任!臣以為聖上應親臨前敵,督軍破陣!”。真宗意決,留寇準、王延齡、二丞相監國,起駕前敵,在黃沙崗紮下御營。當晚商議軍情,真宗對延昭道:“此陣之惡,愛卿竟不能識,我軍既不識陣名,何以言破之?卿有對策否?”楊延昭奏道:“臣幼時偶聽先父與家母論及陣法,曾言,孫、吳陣圖之外,還有‘八陣圖’‘迷魂陣’等無數奇陣,臣記不甚全,臣母也許知一二!”八王道:“速令焦贊,孟良二將去請佘太君來前敵觀陣!”

焦、孟走後,楊延昭上雲梯繼續觀察,發現陣中有竟有僧人走動,立有所感。下梯拿草圖令楊金豆密往五臺山,請五哥楊延德辯識。楊金豆來到五臺山,剛過去‘五臺福地’牌坊。就見一位胖僧人攔路問汛道:‘敢問施主可是姓楊?來五臺山是為了陣圖之事?”楊金豆不由一愣道:“大師俗家稱呼可是上楊下五?”那僧人低聲道:“悄言!隨我來!”二人走到山腳無人處,僧人道:“貧僧已知你今日要來,所問之事貧僧也不知。昨夜觀天象,見慧星光照宋營,料不日有異人相助!你回去轉告老六無憂可矣!佛地不留俗客,吾去也!”轉身間人已無蹤。驚得楊金豆詐舌不已,急返連營,將經過稟告楊延昭。

卻說佘太君接焦、孟傳旨,即對柴郡主道:“聖上宣老身赴前敵觀陣,老身帶延瑛、延琪同往。家中事由你與金定商議處理,不得讓小宗保知我去向!”隨急急上路,日夜兼程趕到前敵。見了聖上,真宗安撫有加,太君奏道:“國難當頭,匹夫有責!臣妾理應為國效力!”

次日,楊延昭親陪母親上雲梯,母子觀察多時,太君道:“此陣如此複雜多變,且集陰陽、神鬼、僧佛及滿天星斗於一陣,肯定不是兵家正傳陣圖!甭說你父,即使你祖在世怕也不識啊!遼邦限定的觀陣時間再有旬日即到,屆時說不出陣名,這朝廷的臉面可就丟大啦!”母子正在發愁,忽見楊宗保來到前敵,楊延昭十分不悅,訓斥道:“小小年紀不在府中讀書、習武,擅來前敵何為?真乃欠打也!”楊宗保躲在太君身後扮了個鬼臉,學著太君的口氣道:“你若大年紀,職任朝廷招討大帥,連個陣式也看不懂,叫奶奶說說,是否更該打?”道罷,頑皮的衝著延昭一笑。逗得焦、孟二將也掩嘴偷笑。楊延昭氣極抬拳就打。佘太君哼了一聲道:“吾與孫子說話,何用你管?還不與我一傍坐下!”楊延昭無奈,沉著臉氣哼哼在一傍坐下。佘太君一把將宗保拉到懷裡,低聲問道:“告訴奶奶你來前敵幹什麼來著?”楊宗保偷偷瞧了乃父一眼,噘著小嘴道:“孫子本是好心來前敵幫父親破陣!可他反要打我,哼!我吃過午飯就回京,看他楊大帥破不了陣,如何向皇帝老子交代!真是好心變成驢肝肺!令人好惱耶!”佘太君聽出孫子話中有話,就故意對楊延昭道:“老身與孫子敘話,爾等在此何干,還不與我退下!”楊延昭不悅地帶眾將出去後,太君道:“老實告訴奶奶你來此的經過!”楊宗保道:“是啦!那日我去後房遍尋奶奶不見,問及家中幾位大娘,都推說你老不知去向。孫子無奈,就悄悄擰奶奶的房中丫鬟小翠的耳朵,逼出奶奶與姑姑已來前敵的訊息。孫子想來前敵長點見識,就偷偷騎馬出城追趕。出西門走到中牟紅柳崗時,天已傍黑,恰遇一位騎驢老丈迎面而來,孫子下馬依禮問路,那老丈邀我樹下稍歇。他告訴孫子:‘他姓陳名希夷,世居西嶽,是爺爺的師傅、閒雲大師的好友。聽說遼邦呂客擺下奇陣難為大宋君臣,就下山去汴京找有緣人,傳授破陣之法。恰遇孫子,甚覺有緣,就將破陣之法傳與孫子’。我一夜未睡,聽他在沙地上又講,又畫,強行記住。臨行又道:‘此陣建成非一日之功,等閒破它不得!需準備五十萬人馬,上百名將佐方能奏功。到前敵告之爾父,先四處調兵集將做好準備,屆時山人會去助一臂之力!’云云”。佘太君聽罷合掌於胸祝道:“謝皇天佑我大宋!使豎子得此奇遇!”本欲將喜訊立奏聖上,又擔心小孩子家言語有誤,鬧出笑話。就對宗保道:“你能上梯為奶奶解說嗎?”宗保道:“當然可以!”

佘太君隨叫楊延昭一同登梯。在雲梯上,楊宗保指點道:“此陣全名叫‘七十二堡連環天門陣’出自太公兵道第三冊。呂客依九龍谷地勢佈陣,按左青龍、右白虎、前朱雀、後玄武,中央通明殿為陣心、中央土星為陣膽,太陽、太陰為觸鬚,鐵門金鎖做陣門、迷魂、羅漢為疑陣,九曲黃河做險阻、瘟毒擋道路不通,無名小陣有機關、堡堡相通暗道連,全陣好似蜘蛛網,反應迅速不待言。不過,呂客粗心未擺全,破之尚不難!奶奶請看!彼青龍陣用的不是海眼水,無靈氣!白虎陣既裝虎眼、亦無安虎耳,乃一頭瞎虎爾!黃河陣水清而不混,水底機關一目瞭然,破之甚易!最大的破綻是中央土星沒設雲梯、旗樓!變陣、調兵、僅靠鑼鼓是很容易出錯的!”楊宗保指指點點,把一座看似迷宮般的大陣,解說的一清二楚,聽得佘太君、楊延昭又驚又喜,感嘆不已!連忙下梯奏知聖上。

真宗聽奏龍心大悅,壓在心頭數十天的憂愁,彷彿一掃而光,以手加額道:“這正是天賜楊宗小愛卿與朕!孤何幸之?”轉身問八王道:“小愛卿該封何職為妥?”八王道:“楊宗保年紀尚小,破陣之事仍由楊延昭主持!宗保隨營參贊軍機可矣!官職嘛!停停再說吧!”

第二日,楊延昭放炮出營,帶眾將到九龍谷遼軍警戒線前,約韓昌出來對話。楊延昭對韓昌道:“此陣名叫‘天門陣’!本帥已經認出陣名,不知韓元帥還有何話可說?”韓昌吃了一驚道:“既能認出陣名,何時開始破陣?”延昭道:“擺陣用了多少時間?”

韓昌撒謊道:“一年有餘?”楊延昭道:“就以一年為限!明年今日如果大宋破不了此陣,就恭手讓出汴京!”韓昌道:“擊掌為誓!不得反悔!”二人走馬相對擊掌三下,各自回營。

次日,楊延昭與楊宗保上梯複核陣圖。楊宗保觀看多時,突然小嘴一噘,皺起了眉頭,低聲道:“敵情有變!回帳再說!”進了白虎帳,楊宗保低聲道:“老爹哎!不知何人走漏訊息,遼方已將陣中缺陷補齊!要破此陣難矣!”楊延昭一聽如中電擊,突然昏倒在地,牙關緊咬、臉色煞白、不省人事、、、、、、。

這正是:金風未動蟬先知,急煞忠良肱股臣!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手足情義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