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十七回兄弟情義深

第三十七回兄弟情義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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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回兄弟情義深

上回說到楊延昭突然昏倒,全營慌亂,御醫用藥、鍼灸折騰了一晝夜,也無法使楊延昭醒來。君臣發愁,眾將無措,八王寢食俱廢,大罵御醫無能!佘太君守在床前唉聲嘆氣、、、、、、。

楊興進帳對太君耳語道:“營外有一老翁求見太君,如何處置?”佘太君略一思忖道:“請入外帳拜茶!”

佘太君見老者鬚髮如霜、面色紅潤、兩眼炯炯有神、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不由肅然起敬道:“老身就是佘賽花,不知老丈有何見教?”老翁道:“山人乃華山陳傳,聞楊郡馬有恙特來獻醫!”太君一聽欣喜萬分道:“前時小孫蒙仙長垂青,獲益匪淺!今又千里迢迢來為犬子療疾,楊家受惠多矣!無功受祿,寸心難安!且受一禮!”道罷即下跪行大禮。老祖身子未動,軟袖無風自動,神奇飄起攔住太君不能下跪,微微一笑道:“若以山人與閒雲的友情來說,汝應是吾侄孫媳輩,受爾一禮也不算託大!然,山人此來是為還昔日一個願,與汝楊家無關!是故不受大禮!”佘太君愕然道:“敢問師叔祖許的是何願?晚輩能盡點力否?”老祖哈哈一笑道:“說起來乃是一句戲言。昔日趙匡胤未發跡時,偶過華山,與山人賭相棋,彼連輸三盤,拿不出賭資。山人就讓他手書借據一張,將華山一帶借與山人住用,永不收賦。山人當時說過:‘雖是借住,也不白用,將來救爾趙家一次危難相抵!’山人幫楊大帥破天門陣,即是還當時許的願”。道罷入內為楊延昭號脈。有頃,道:“彼肝火虛生抑於胸,陰氣傷重淤於脾,陰、陽交攻血流不暢,故使神志不清,治療倒有方。然,藥引難得,奈何!”八王在一邊道:“請先生說出藥名,或許能找到也未可知!”老祖道:“一味是龍公須,一味是龍母發!龍公須當今聖上就有,龍母發則須肖銀宗頭上紅髮!”八王道:聖上之須取之易如翻掌,肖太后紅髮嘛!卻難似軋石求油!有可替代之物嗎?”老祖道:“非此不可!且十日之內必須給患者服下,遲則楊景無救矣!”八王急道:“這便如何是好!太君且陪老神仙喝茶,本宮這就去奏請聖上設法!”太君道:“千歲且慢!此事聲張不得!請你安排仙長休息,容老身祕密設法罷了!”

佘太君回到寢帳對延瑛、延琪道:“救你六哥急需肖太后的一根紅頭髮,老身細想此事,也只有你四哥延朗有可能設法拿到,可有誰能混入遼都,幹此機密之事呢?”“小人能!”隨聲而進的楊金豆道:“小人學藝時,曾習契丹人語言,可扮成遼人乞丐混入幽州,尋四將軍傳訊息。”太君道:“此事關係重大,時間緊迫,且事關四郎身份,連營諸將皆不能用!也只有你去合適,要好之為之!”楊金豆道:“豆兒醒得利害!奶奶放心!吾七日內必回!”

楊金豆個子不高,天生一張娃娃臉,一旦扮成小乞丐,二十多歲的人像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遼宋連年打仗,燕趙一帶流離失所的乞丐多如過江之鯽,金豆扮個小乞丐毫不引人注意,一路順利進入幽州。在駙馬府門外轉游了好半天,找不到進去的機會。忽然看到一名伙伕樣的老人,背個菜簍、提著瓶瓶罐罐,艱難地向府門走去,靈機一動上前用番語道:“大爺辛苦!讓小的幫你老背菜,稍後賞個饃吃就行!”那伙伕瞧楊金豆人長的挺乖,又是契丹人

,就毫不懷疑地將菜簍交與楊金豆,領著走向府門。對門衛道:“老漢剛尋了個燒火的小斯!還沒發腰牌,回頭即請駙馬爺補發!”門衛看楊金豆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就沒有干涉。到了廚房,楊金豆並未要饃,主動幫老伙伕洗碗、刷鍋、掃地、掏爐灰、表現的既勤快、又有眼色。樂得老伙伕捋著鬍子問:“小東西!你叫啥子名?可願在此常幹?”金豆道:“回大爺的話,小的叫豆子,俺爹是錦衣巴圖魯,死了好多年了,我娘跟一個黑水商人跑了,大爺如能讓小的有口飯吃,小的就認您老做乾爹!”喜得老伙伕大叫一聲:“我的兒呀!明天就領你去見駙馬爺,請他給你個腰牌,以後就跟著乾爹幹!包你學成好廚藝!一輩子衣食無慮!哈哈!”。

話說肖太后與眾多王孫公子,雖然在天門陣中扮有角色,平時卻不在陣中,只有宋軍開始全面攻陣之時才入陣監軍,所以木易【楊延朗】仍待在駙馬府中。老伙伕領著楊金豆進入書房,對木易道:“老奴有事稟爺知!此小斯乃軍中一老卒之遺孤,父死娘嫁人,流落街頭要飯!老奴認得他是故人之子,就將他領到府中。請爺開恩允其留在府中幫廚!給他發個家奴腰牌,買菜出入方便!”木易疑惑看了楊金豆一眼道:“人這麼小,能幹事嗎?”楊金豆低聲用漢語道:“吾父木易洪比我還小時,就是火山王爺的四衛之首啦!”邊說邊使眼色。木易一楞對伙伕道:“你看他能用就留下好啦!你先下去,讓小鬼在此等一下,我叫內總管找一套衣服給他換上,不然出去會讓人笑話本宮的!”伙伕走後,楊金豆重新施禮道:“天波府楊洪之子楊金豆參見四爺!”木易道:“楊洪、、、就是戰死在幽州城下的那個大個子嗎?”楊金豆道:“戰死在金沙灘的是楊明、楊傑兩位高個子叔父,個子並不高的家父與楊安叔仍然健在!”“哦!原來是這樣、、、那、、、雲翠英是誰?你認得嗎”“四夫人原是汾河彎放鴨子的姑娘,曾到恆山跟‘靜性’師太學藝,十八歲到楊家與你、、、”“夠啦!你來此何意?”“奉太君密令,七日內取得蕭太后頭上紅髮一根,返回宋營救六爺性命,今天已是第三日!遲則無救!”“知道了!”木易轉身去室內拿出一套親隨服裝、及一面駙馬府衛官腰牌遞與楊金豆道:“呆在廚院,等我訊息!”

楊金豆走後,楊延朗急中生智,喊人速請公主來書房。聽得腳步聲近,故意運氣憋的汗流滿面,倒地翻滾、大聲呻吟。急忙趕來的耶律玉鏡公主,不知發生了何事,心驚肉跳地將楊延朗抱到**,語不成聲地問道:“駙馬!你、、你、、這是怎麼啦!來人呀!速傳御醫!”“不!不要!沒用的!”楊延朗道:“先聽我說!我小時候練功貪進度,不小心岔了經脈,師傅與三個師叔,四人用了一晝夜時間用真氣調理,才保住就性命。師傅曾講,二十年後,如果不小心重犯,有性命之憂。前幾日陣內練兵,我一時高興使脫了力,原以為在書房靜養幾日即可痊癒,哪知突然犯病,唉!看來難熬過今日!你、、、你、、、你要照看好、、孩、、、子、、我、、我、、、”。耶律玉鏡急道:“難道就沒法治了嗎?”楊延朗休息片刻道:“單方倒有一個,只是、、、唉!不說也、、、罷!”玉鏡哭著道:“說!說呀!”延朗道:“藥、、、藥引、、找

不來!須、、用皇、、、上的、、鬍鬚、、衝、、、、沖水喝。”耶律玉鏡急道:“母后沒有鬍子!這!這!這便如何是好?”延朗道:“本來、、太、、後的、、、的、、、龍發、、、也行!只是、、、要紅色的!太后是、、、是、、、是黑、、、黑、、、的!不能、、、用,我是完、、、完啦!”“不!你等著!等、、、、、、”耶律玉鏡氣急敗壞地跑了出去。一會,滿頭大汗地進來,舉著手中的紙包道:“母后的紅髮已拿來了!怎麼用?快說!”楊延朗精神一振道:“去燒一碗滾了三滾的綠豆水,你要親自看著燒!記著:涼水時放入二十顆飽滿的綠豆,水燒開時再放入五顆,加半碗涼水。再燒開時,再放入七顆,再加一碗涼水。再燒開時,將鍋端下,默數一百五十個數就出鍋端來。千萬不可搞錯!錯則無效!”。楊延朗一通鬼話把耶律玉鏡哄走後,開啟紙包一看果見有三根紅髮,立即藏好,將自己的頭髮拔下兩根包好,燒成灰。待玉鏡燒好水撒入碗內服下。

原來,肖太后做姑娘時,腦後即長有七根紅髮。相者稱此發是‘烏雲參北斗’之相,貴不可言!當了太后之後更信其說。平時疏洗小心萬分,唯恐弄掉一根。此事朝中大臣皆知,耶律玉鏡去求時,肖太后竟毫不猶豫地讓她拔去三根,可見丈母孃疼女愛婿之心!她卻不知,正是這三根紅髮破了大遼的國運,這是後話不提。

卻說楊延朗喝下紅髮綠豆水,暗運內功逼得滿身大汗,在玉鏡的精心照理下休息了一個時辰。假借散步行藥,來到廚院對伙伕道:“本宮瞧新來的小斯聰明伶俐,又是你的故人之子,欲派往天門陣充當執蠅拂金童,你可以再找一人幫廚!”老伙伕自然樂從。

楊延朗將楊金豆領到馬廄,挑了一匹好馬,將紅髮交過道:“回告六弟:一是,宋國大臣中有遼邦奸細!二是,若無萬全之策‘迷魂、瘟毒’二陣不可輕入,切記!切記!另外,你返回途中為了趕時間,可以憑駙馬府腰牌在遼境內直接闖關過卡,但過邊境時卻不敢用此腰牌!”。

卻說楊金豆憑著駙馬府親衛腰牌,穿營過卡、順利到達邊境,在無人處將馬放入山中,仍扮小叫化越境回連營。

楊延昭喝了‘陰陽龍鬚湯’自然是藥到病除。次日即起床理事,先到御營叩謝真宗賜須之恩,八王關愛之情。又回白虎帳拜謝老祖救命之恩並請教破陣方略。老祖道:“此陣呂客擺了三年之久,用兵五十餘萬,有名戰將一百餘員,按滿天星斗方位擺佈成混天像,非同小可!欲破之,須用當量將士按天罡、地煞、五行相剋之道,循序漸進才行!目下宋營兵不足二十萬,將僅三十餘員,何能妄言破陣?”延昭道:“晚輩無知,全憑前輩指教!”老祖道:“你速請旨八方調兵遣將,屯集糧草備用。其中,須有僧兵二千、女兵二千,更主要的是有三位特殊人物必須請來!一位是雲南五毒教掌門——邪神‘蘭無俗’,無他破不了‘瘟毒陣’;二是五臺山不戒禪師——令兄楊延德,只有他能制服孽龍肖天佑;其三是山東穆柯寨的穆桂英,她是天門陣的一大剋星。等你萬事俱備時,山人再來助爾破陣不遲!吾還有俗事待辦,告辭了!”。言畢飄然無蹤。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群英匯九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