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回救駕晉銅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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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救駕晉銅臺
上回說到楊延昭聽報,真宗君臣被困魏府,韓昌兵逼三關的軍情,心中十分焦急。因尚未接到八王、寇丞相通知,不能採取軍事行動。只能派出精細人員急赴汴京、魏府、白鹿原、太原打探訊息,下令寨中將士作好出戰準備。
再說遼國肖太后接到王欽若密報,得知楊延昭已經屍埋火塘寨,龍顏大悅,當朝商議此事。肖天佑、韓延壽力主馬上發兵進中原。參知政事、兼行營軍師‘師蓋’奏道:“臣以為肖丞相、韓元帥之議欠妥!我軍早已是兵強馬壯,士氣高昂,按兵不動者,蓋因慮三關之兵也!楊延昭雖死,其部下數萬強兵悍將並未作鳥獸散。其統帥嶽勝在楊延昭死後,可能不會再聽宋朝廷的調遣,若是朝廷令佘賽花出面呢?彼必欣然從之。我軍目前能橫刀立馬、獨當一面、縱橫萬人軍中的上將只有肖丞相、韓元帥、耶律休哥、耶律學古、耶律斜珍、土金秀寥寥數人而已!至於耶律慶以下數十名將軍,也只堪抵宋將郎千、郎萬之流。汴京城高濠深,森嚴壁壘、雖大軍圍困,短時難陷。尚相持月餘不下,宋數十萬勤王之師即可蟻聚。那時我軍能否安全退出,堪慮!馬圖溫之前轍豈可不鑑!”肖太后道:“以卿之見當何如?有萬全之策乎?”師蓋道:“臣有一計供聖上裁之!離幽州不遠的魏府銅臺,乃晉朝皇陵之地也!早已破敗,近年多出怪異之事流傳。若整修一新,有意四處傳頌:道是天降祥瑞,山開異花,池泛酒漿、樹結肉果、、、、、、、再密喻王欽若在宋朝廷中蠱惑,怕真宗不去臨幸?屆時,臣提一旅之師突然圍之,韓大帥則同時發大軍圍攻汴京,宋兩處告急待救,其邊鎮勤王之師定然無所適從,待其遲疑間,我軍大事已定矣!”肖太后連連稱善。下詔集能工巧匠萬人,精兵十萬與師蓋,去魏府照計行事,令肖天佑、土金秀助之。
訊息傳到汴京,百官紛紛上表祝賀,道是:天降祥瑞,兆大宋國運昌盛。真宗見馬圖溫部就殲後,遼軍數月無動靜,誤以為遼軍膽怯,暫無南侵之意。竟一時心動,欲去魏府一遊。殿議時寇準奏道:“若果系天降祥瑞兆宋朝,異事應在汴京左近顯現,豈會在魏府邊境小鎮出現?老臣以為事有尷尬!且聽之任之,予以不理為妙!”王欽若道:“上天如何安排祥瑞,恐不是大丞相所能聰查的事!銅臺祥瑞,天下皆知,平民百姓攜妻帶子,千里遙遙,往觀其異者多如恆沙之數。據有司統計僅京師一地,每日就有上百人開路引去魏府遊瞻。【注,路引即身份證明也!】民尚如此,聖上乃天之矯子!豈能不親倖祥瑞,與民同慶,顯示我泱泱大宋國君的風采?”真宗雖然一度對王欽若有疑,因八王遲遲拿不出證據,心中對他的懷疑早已消除。就道:“王愛卿言之成理!朕、、、”八王忙奏道:“且慢!據臣所知,魏府乃邊陲之地,離幽州不足一日馬程;地僻人稀,沒有朝廷駐軍;城破吏弛常有奸細出沒。聖上去彼安全可慮!況韓昌一直對大宋虎視眈眈,此時聖上離京遠遊,臣以為多有不便!”真宗道:“皇兄多慮了!朕料韓昌目前不會來犯,況且,朝中有柴玉、寇準、佘太君坐鎮,可保萬無一失,皇兄放心陪朕一遊便是!”
趙德芳悶悶不樂下朝,轉道天波府對太君道:“聖上聽信王欽若**,定要遊幸魏府。一旦出現輕重緩急,本宮自會相機讓楊延昭出頭。這期間,太君千萬不可離京!本宮把汴京的安危託付給你了”太君道:“千歲放心!有老身在,即使韓昌親來侵犯,月餘時間他也攻不下汴京城。”
三日後,宋真宗令鐵鞭王呼延贊為護駕大將軍,率光州節度使王全節、鄭州節度使李明、相州節度使張開、懷州節度使何湘、衛輝府總兵梅展及各地駐軍五萬人護駕,出巡魏府。到了銅臺軍馬尚未紮營,真宗就興致勃勃地縱馬上山觀景。果見池水泛紅,迎風酒氣撲鼻,令近侍取之試品,似有酒味。又見周圍樹枝上星星落落好似掛有東西,摘下細觀,不過是番人常用的牛羊肉乾而已!不由心中棘然一驚,沒了半點興致。八王奏道:“看來此地祥瑞之說果系番狗陰謀!聖上不速返駕,禍不遠矣!”真宗急傳旨返駕時,四周已傳來隆隆炮聲。張開來報:“遼軍已將城池團團圍住!呼延將軍正在指揮防守,返駕已無可能!”真宗氣急敗壞地對八王道:“朕不聽皇兄之言,果遭敵困!皇兄有破圍之策否?”八王道:“遼軍陰謀得逞,銳氣正盛。我軍突遭圍困,軍心慌亂,不宜迎戰。傳喻呼延贊據城固守,待摸清敵來勢後,派人赴京求援,有了援軍,內外夾攻方能脫困!”
第二日,呼延贊城上巡視,見宋軍士兵個個面帶懼色,心甚憂。與王全節商議道:“此城牆低濠淺,破爛不堪,也無守城器材,更可慮者,我軍士氣低落有怯敵之意!為今之計,只有出城一戰,奮勇殺將奪旗才能振奮軍心,不然難以久守!”王全節道:“末將與李明皆願隨呼王出城一戰!”呼延贊大悅。隨請八王上城督梅展、何湘守城,自與王全節、李明、張開率一萬軍士出城挑戰。
遼軍圍城意在圍點打援,逼宋真宗投降,並不準備強攻破城。肖天佑見宋軍出城以為要突圍,就與土金秀並馬出陣攔截。土金秀首先衝出,呼延贊欲親戰,王全節道:“殺雞焉用牛刀!”道罷挺丈八蛇矛與土金秀殺在一起。呼延贊知道土金秀乃遼之有名上將,擔心王全節武藝不濟,哪知觀看幾合見王全節攻防有據,武功甚是高強,心甚慰。拍馬出陣對肖天佑道:“你也甭閒著!看鞭!”二人也鬥了起來。肖天佑與呼延贊在戰場曾鬥戰多次,都是不分高下。這次雙方都想將對方立斃馬下揚軍威,打的分外激烈、凶險!看看五十餘合過去,土金秀已是攻少守多;肖天佑臉上也有汗出。遼軍掠陣的副將耶律慶隱在旗門裡偷放一箭,射中呼延讚的戰馬左眼,戰馬咆哮不已,將贊掀落塵埃,肖天佑連刺兩槍皆被贊躲過。宋陣李明、張開雙出截戰肖天佑,掩護呼延贊撤回換馬。正待取勝的王全節擔心遼軍趁勢掩殺,只得舍了土金秀,殿後掩護宋軍退入城內。肖天佑力戰二將難以取勝,土金秀也銳氣大減,皆不敢追擊。
城上觀戰的趙德芳見遼軍是圍而不攻,已明白
遼軍的戰略意圖是:圍點打援、趁機奔襲汴京。在汴京未攻下之前,魏州城是安全的。但八王不想把看法馬上告訴真宗,只是給寇準寫了一封信,告訴了遼軍的意圖,讓他與佘太君不必擔心聖上的安危,只管放心固守汴京。僅奏知真宗,道是已安排李明、張開連夜掩護王全節突圍進京求救。
過了數日,王全節單騎殺回奏道:“京中寇丞相探知,韓昌已領二十萬大軍南下正在圍攻相州。為保汴京不被攻陷,已急調宛、洛、許、曹、駐軍沿黃河佈防,由楊府女將組成汴京第二道防線。並令懷州、衛輝駐軍前往相州救援盡力阻擋遼軍。兩湖、川、陝駐軍遠水不解近渴,暫抽不出兵力援魏。佘太君獻‘冰城計’固守,建議急調楊光美的河東軍救駕。”真宗聞奏大急道:“河東軍僅有八萬餘眾,軍中缺乏勇將不說,還擔任十二個州府關卡的防禦。如果調出,失了雁門關,娘子關,河東危矣!這!這!該如何是好?莫非天欲亡我大宋乎!王兄!說話呀!!”趙德芳見真宗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轉來轉去唉聲嘆氣。就屏退左右奏道:“請聖上稍安勿躁!本宮以為,我們尚未到山窮水盡、無力迴天的地步!首先,汴京有寇準、佘太君坐鎮可以無慮;其次,佘太君的‘冰城計’【注,當時魏地已是滴水成冰的寒冬,如果不斷順城牆澆水,可以結成冰坡,光滑無比,使敵人攻城時難以攀登】可抵五萬精兵,遼軍絕難攻入魏州!只是這救兵嘛、、、、、、有倒是還有一支、、、只是臣有一事不明,不知萬歲能否實告?”真宗不解地看了八王一眼苦笑道:“此時何時!你我兄弟還有何話不能講?還有何事不能告你知曉?”八王道:“數月前,聖上曾當百官面宣旨要赦回楊延昭。何以又悄悄派員持密詔去雲南,賜楊延昭飲鴆而死?”真宗一愣,眼瞪著八王道:“什麼!什麼!楊愛卿難道是飲鴆酒而死的?朕還以為他是水土不服,意外病故呢!這、、、這是從何說起?”趙德芳慢慢從袖兜【注,宋時官員的官袍長大,且有玉帶束腰,當眾撩衣從內衣兜取物,認為有失官體。是故,隨身的小物件皆放在寬大束口的袍袖內】拿出賜死楊延昭的聖旨道:“聖上且看這是何物!”真宗看過假旨,氣的爆跳如雷道:“這必是上書房那幾個侍御們弄的鬼!朕如能返駕京師必盡誅這幫逆天之賊!唉!沒想到朕身邊竟有這種險惡之人!如此屈死朝廷棟樑,天理何在?無怪乎楊家灰心朝事!”八王道:“如此說來,此旨不是聖上所下了?”真宗不悅地看了八王一眼著急地道:“別說楊延昭是朝廷棟樑、朕的愛將,就衝著他是皇兄的妹夫,吾趙恆也不會冒然對他動殺機!難道王兄真以為朕是個不明事理的昏君嗎?真是豈有此理!!”趙德芳看出真宗是動了真情。就趁機加了一把火道:“聖上是不是說楊延昭無論犯下什麼罪,朝廷都不會處死他?”真宗道:“除非他想皇袍加身、奪趙家江山!或投敵賣國!除此以外其他死罪嘛,皆不適用他!朕說句無君臣的話:即使楊景調戲了朕的愛妃,吾也會要江山、舍美人,兩害相比取其輕,忍痛割愛寵功臣!王兄還有他說乎?”八王道:“萬歲暫且息怒!容臣將隱情上奏後,再做聖裁!數月前楊延昭在雲南奉旨賜死,拜弟假楊景任堂惠搶鴆酒自飲、捨生取義!佘太君心灰意冷欲辭朝,攜延昭隱名埋姓渡殘生;悼英靈寇老西看出破綻,夜背靴、地窖內訪出楊景;辯筆跡臣懷疑聖旨有詐,為除奸暫未奏祕密訪查;派郡馬赴太行招撫諸將,急練兵密待命雙月有餘;免罪旨降下後招之即來,援銅臺、破遼圍輕易而舉!”真宗先是氣憤,後是驚訝,繼以激動萬分、欣喜若狂地拉著八王的手道:“王兄呀!王兄!咱趙宋的江山你挑了一大半矣!”隨親書聖旨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聞家貧出孝子、國難顯忠臣,又聞犬不嫌家貧、子不嫌母醜。事出非常,奸邪耍謀,隨使堂堂大帥險傷雲南,三關護國精英有國難投!賊韓昌計困朕於銅臺、駐虎狼大軍於鹿原,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矣!此時,非鷹揚之將、忠君之士不能解國於倒懸也!茲而太行諸將,正堪斯任。特旨:楊延昭及原三關諸將士一概無罪!官復原職,新收之將,先封后奏。楊卿宜急率太行將士應詔銅臺救駕,功成之日,列土封疆。欽此!”
次日,呼延贊、李明、張開、何湘大開城門,四處出擊。掩護王全節保八王殺出重圍,去太行山宣旨。
話說楊延昭在太行山寨派人八方打聽訊息。這日聞報八千歲進山,遠迎十里開外,恭接聖旨後,立即發兵。在兩面寫有:‘楊延昭魏府救駕’的大旗引導下,八萬健兒迎著朔風殺向魏府。離城三十里歇馬用戰飯畢,令岳勝、楊興、楊太保、焦贊、孟良五名大將率一萬騎兵為先鋒,陳林、柴幹領二萬人馬為左翼,郎千、郎萬領二萬人馬為右翼,自率大軍護著八千歲為中軍,一起殺向遼軍營盤。
肖天佑探知宋軍有救兵到來,一面向韓昌通報軍情,一面與師蓋商議道:“宋這股援軍是從娘子關大路而來,應該是楊光美的河東軍。該部雖然沒有名將,戰鬥力不強,吾等也不能與他們在銅臺城下決戰,那會增長城內守軍計程車氣,應該直接迎上前去,一陣沖垮就是!”師蓋同意,肖天佑就留兩萬人馬守營圍城,與師蓋率八萬主力迎敵。
前鋒耶律慶的一萬遼兵剛與宋軍先鋒相遇。還沒看清是何處人馬,就被嶽勝的大刀裹住,被迫交手。兩名副將嘛哩虎、嘛哩豹也被焦贊、孟良纏住。楊太保、楊興則趁機指揮人馬衝殺。當肖天佑率大軍來到時,他的萬人先鋒隊已傷亡殆盡。嶽勝看到又有大批遼軍蜂擁而來,奮力一刀將耶律慶砍死,正欲鳴金整軍待敵。聽得身後己方戰鼓緊催,知道元帥中軍已到,就將殘敵留與後軍肅清。領著楊興、楊太保向肖天佑的大軍衝擊。肖天佑聽前鋒敗兵稟報:來敵竟是以嶽勝為首的楊家軍,已將自己的前鋒萬人隊殲滅,心中大吃一驚。對師蓋道:“來的竟是是太行山人馬,我軍不宜與其野戰!應速回營憑營寨固守待援!”隨傳令全軍後撤。
且說楊延昭一馬當先,與楊太樂、楊太安、楊太平、劉超、張蓋並騎衝到,看焦贊戰嘛哩虎
不下,起手一槍將嘛哩虎挑死,嘛哩豹心中一驚被孟良砍死。延昭見大隊遼軍卷旗後撤,對眾將道:“敵軍已喪膽!擊鼓令全軍發起攻擊!”在宋軍數萬人的喊殺聲中,師蓋對肖天佑道:“敵兵來勢洶洶,臨陣撤軍乃兵家大忌!莫如回馬做破釜沉舟一戰!不然,韓元帥的大軍未到我們就可能垮啦!”肖天佑就又傳令全軍回頭接戰。
逢敵不戰而退,銳氣已失。在亂哄哄的後撤隊伍中改令重新接戰,更是失誤!遼兵有的後退,有的轉身,隊伍必然失控,陷入慌亂的混戰局面!
話說岳勝按楊延昭鼓令,將先鋒大軍留給焦、孟二將指揮,僅率楊興、楊太保及兩千騎兵奮勇前衝。一杆刀、一根棍、兩把虎頭鉤在後撤的遼軍中如入無人之境,衝波逐浪,任意砍殺,遼兵紛紛讓路,竟未遇上一個三合之將。等肖天佑傳令就地決戰時,他們已經衝到魏州城下。嶽勝令士兵齊喊:“楊延昭前來救駕!守軍出城殺敵呀!”呼延贊在城頭確認是嶽勝無誤,留梅展、何湘守城,領李明、張開率三萬人馬出城與嶽勝會合,一齊攻擊遼軍連營。
肖天佑與師蓋一面指揮眾將混戰,一面觀察戰場全域性。當看到孟良舞動雙板斧,在戰場上左劈右砍,連殺遼軍數員部將,竟無人能抵,心中大怒,將指揮旗交與師蓋道:“我上去先殺了這個盜馬賊!”拍馬衝向孟良。緊跟在孟良身後的小二郎孟德,偷偷放出一箭,射中肖天佑左肩,痛得他翻身落馬。孟良大喜,一招夜叉探海砍下,哪知肖天佑身上崩出一道金光,竟將右手的月牙斧震飛。孟良大吃一驚,一個蹬裡藏身急躲。當揀起斧頭重新坐正時,肖天佑已被部將救走。正覺得可惜時,突聞一聲大喝:“南蠻拿命來!”聲音尖銳,竟刺得耳膜生疼。孟良心中一顫暗想:此將厲害!得找個幫手才行!扭頭看到有三名宋將如飛趕到,忙高喊道:“楊家兄弟們!蠻子厲害!併肩子上啊!”原來,師蓋看到肖天佑落馬,來不及救援,就先用‘獅子吼’千里傳聲功,嚇阻孟良,而後提鏜殺出。同時,緊跟在孟良左右,大殺遼兵的楊家三英,也被吼聲驚覺,擔心孟良獨木難支,一齊趕到助戰。師蓋乃遼邦上將,手中‘鳳翅溜金鏜’重八十餘斤,上陣鮮有敵手。但面對楊太安的雙戟、楊太平的雙刀、楊太樂的雙錘、孟良的雙斧,八件此起彼落、輪番攻擊的兵器,也是手忙腳亂,窮於應付。十幾合後,師蓋的鏜頭被雙錘架住落不下來;鏜杆被雙戟鎖住轉動不得;馬頭被雙斧砍落,人頭被雙刀削飛。
土金秀是遼軍上將之一,根本沒把宋軍焦孟以下諸戰將放在眼裡。混戰開始後,他負責抵擋郎千、郎萬的左路軍.。舞動手中的長杆截頭板刀左擋右殺,所向披靡。郎千、郎萬兩人齊上還是攻少守多,眼看漸漸不支。楊延昭守在中軍不動,主要是不放心八王的安全,眼看戰場大局已定,遼軍已無能力返撲,就請王全節護好八王,帶著劉超、張蓋向戰鬥激烈的地方衝去。看到郎氏兄弟危急,大喝一聲:“土金秀不必逞能!楊延昭來也!”拍馬衝上。土金秀深知楊景的厲害,向二郎虛愰一刀,打馬就跑。在亂軍中一路衝殺,找到肖天佑道:“丞相!楊延昭親臨戰陣,勇不可擋,大勢已去!遲則難撤!退吧!”二人也不回大營、不顧紛紛被殺的部下,交相掩護著直接逃往定州。這一仗,肖天佑的十萬大軍除少數逃亡外,大部被殲、被俘。
卻說韓昌率二十萬大軍,紮營定州,得知肖天佑與師蓋已將宋真宗圍在銅臺,心中大喜,即可下令大軍向汴京出發。兵至相州,發現有大批宋軍當道築土城阻路防守。韓昌親率二萬人馬罵陣兩日,守軍就是不出戰,第三日,韓昌只好下令強攻,連攻兩日也沒有攻破宋軍的防線。這時接到楊延昭復出,已率楊家軍奸滅了肖天佑的十萬大軍的訊息,心中大驚,知道這次攻宋的計劃又成泡影,為防楊家軍夾擊,只好長嘆一氣,下令連夜撤軍,急急回防定州。楊延昭聽報韓昌的援軍已撤回定州,傳令岳勝率焦、孟二將、楊家四英、帶二萬精兵警戒定州方向。令楊興指揮打掃戰場、安營紮寨。而後與八王並騎入城見駕。真宗出帳,親迎延昭入御帳坐下,其客氣程度無以復加。楊延昭受寵若驚,奏道:“遼軍元氣大傷,士氣低落,若趁機驅得勝之兵攻遼,幽州一鼓可下!不知聖意如何?”真宗道:“愛卿忠心可嘉!然,天寒地凍非用兵之時,且護駕之軍久困苦寒之地,兵弱馬疲,亦不宜再戰!待來年春暖花開,兵強馬壯時,再圖進取不遲!卿可傳令明日即班師回京”
楊延昭指揮大軍護送真宗至三關,真宗下旨,留下嶽勝指揮原三關將士駐關防守,楊延昭伴駕回京。
真宗回宮休息三日,龍體復康。想起魏州一行感嘆萬分,決心整軍圖治。次日設朝第一件事就是大封功臣:賜封楊延昭為招討大元帥,位同三公,駐節三關;封嶽勝為上將軍三關副元帥,官秩正二品;封楊興、焦贊、孟良、楊太保為‘平虜四虎將’,位同大將軍,官秩三品;封陳林、柴幹、郎千、郎萬等二十餘人為四品遊擊將軍。
另封王全節、李明為護國上將軍,京城正副留守。負責訓練從各官鎮抽調來的十萬機動兵力。張開、梅展、何湘記大功一次,官秩提一品,各返駐地歸建。
春節過後,王全節上奏:“十萬留守兵已訓練精熟,可以做為攻遼復仇主力軍使用,請陛下下詔徵遼!”宋真宗被銅臺之戰下破了膽,輕易不願再起戰端,下旨道:“留守軍乃各地湊集而來,非長期訓練不能克敵!徵遼之事暫緩議。”
忽忽數年過去,宋、遼相安無事。一日禮部上奏:“北遼銀宗肖太后派專使來送國書,請旨定奪!”真宗問計於百官。駙馬柴玉奏道:“古人云:兩國交兵不斬來使。宋、遼雖是敵國,彼派堂堂使者來朝,還應以禮詔見,觀彼言行,再定應對方略可矣!”真宗隨宣遼使晉見,當殿親閱國書後,面顯不悅,沉臉對使者道:“回告爾主,朕不日即遣使往觀!”
這真是,南朝龍公樹欲靜,北國龍母風不止。欲知宋太宗為何不悅?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奇陣驚君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