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回私渡收四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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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回私渡收四英
寇準耳聽楊延昭呼叫,心中喜不自勝,正準備穿靴下地窖,忽見花園門口有不少人掌燈進來。他鬧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就沒理楊延昭的呼叫,迅速隱身暗處觀察。原來,楊金豆將寇準跟蹤郡主之事稟告佘太君。太君知道事已敗露,略一思忖,所性叫醒八千歲、呼延丕顯一起見來延昭。楊延昭尷尬地將眾人接入地窖。佘太君看到寇準的狼狽樣子,取笑道:“昏夜赤腳似鬼行,一氣兩喘暗跟蹤,寇大人辛苦啦!”寇準朗聲一笑道:“與捨生忘死,馳騁沙場的將帥相比乃小巫見大巫爾!倒是無意破了太君的‘詐死計’心中不安而已!”八王道:“老西就少說兩句吧!還是聽楊郡馬談談是正經事!”楊延昭道:“非是延昭懼死,故行此拙計!實在是事不由人!”隨將雲南之事詳細述說一遍,後將聖旨拿出交與八王看。趙德芳看過氣的把桌子一拍道:“趙恆竟敢欺騙本宮!明裡下詔赦免延昭,暗地卻派人另下旨賜死,真是豈有此理!丕顯!速傳本宮口喻:令高君保、鄭印二王明日帶皇封的鞭、錘上殿。本宮要在百官面前,替先王打死這個小昏君。”寇準道:“千歲息怒!老臣以為此旨有詐!千歲請想:眼下朝廷正在用人之際,楊延昭既沒謀奪聖上的江山,又沒欺辱萬歲的愛妃!他下詔賜死楊延昭的理由何在?就算聖上有你我皆不知的原因,必須致延昭一死,宮中親信太監多不勝數,也沒必要派刑部官員去執行密旨,何況敢留聖旨與楊延昭作證據,這不是掩耳盜鈴、欲蓋彌彰嗎?”八王想了想道:“依你之見該當何處?”寇準道:“此事非同小可!絕不可洩露!千歲待會上朝,以大敵當前急需用人為由,叫聖上下一道:無條件赦免原三關全體將士的聖旨。就說是派人去太行山,招回眾將抗遼。有了這道聖旨,明天即可派楊郡馬暗地去太行山,找回那批人馬整編待命。這道假‘聖旨’從筆跡看乃是他人模仿偽造,絕非聖上親書!不過御璽確是真印。這說明上書房定有黑手!千歲可以侍機密查。不管能否查出蛛絲馬跡,楊延昭詐死之事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不能告訴聖上!讓他也難受一段時間吧!自然,任堂惠的大義之舉也只能等到楊延昭出頭之日再表彰了。楊府呢!繼續辦喪事,任義士的遺體就依楊延昭的名字,埋入楊家老墳,暫受楊家香火祭祀。想來太君無異議罷?”佘太君道:“理當如此!就是永埋楊家墳,世代受香火,也只是報恩於萬一!老身決無異議!”
次日,楊延昭拿著赦免眾將士無罪的詔書,啟程前往鄧州尋訪焦贊。在鄧州楊延昭打聽出當地有兩個牢營。一個在城北,一個在城南。他先在城北出錢請當地的小混混打聽,得知,城北牢營關的都是本地輕罪犯人,裡面也沒有姓焦的人。第二日來到城南,在牢門對過的小酒鋪獨飲。正欲煩店小二幫忙代邀牢營差撥出來飲酒。恰好有一名獄差進來為營中定飯。那差人看到楊延昭驚疑地道:“這位客官可否借一步說話?在下有事相告!”楊延昭看他意似誠懇,就欣然隨出。順店後上山小路行至無人處,那人突然向楊延昭跪下道:“小人沙勇參見楊本官!”延昭忙摻起道:“沙壯士無須多禮!敢問何以認得楊某?”沙勇道:“小人原是三關丙字營二十三哨三小隊的隊正,是個把總銜。本官出事後,嶽將軍移營太行山時,小人不願跟去。來到此地投靠做管營的舅舅龐士謀,在南牢負責採買差事。本官來此是找焦將軍嗎?”延昭道:“正是!你知他在何處嗎?”沙勇道:“知道!說來話長。焦將軍發來時,舅舅念他是抗遼英雄,免了殺威棒,照顧他住單身牢房。小人來後,又求舅舅對他解禁,允許他在牢營內外自由行動。哪知,焦將軍脾氣特不好,多次酒後鬧事,不是毆打管營的小牢子,就是打別的犯人,鬧的舅舅很為難。與小人商議後,造了一份焦贊病死監牢的文件,轉報上司,與他乾脆消籍,放他出獄自謀生路。小人與他湊了川資,建議他去太行山找嶽將軍。過了一段時間,小人才得知他根本就沒離開鄧州。只是在城西山上一座叫‘泗洲堂’的破廟裡安身。每日只是打柴換酒喝,最近小人還去看過他。”楊延昭大喜道:“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
夫!沙把總!能否即可引路前往?”沙勇道:“義不容辭!不過請本官在此稍候,容小人去營中打個招呼咱就走!”
沙勇領著楊延昭,漫步西行二十餘里,來到一座破廟。入內看時,見焦贊正在用樹枝抽打幾名捆在柱上的僧人。沙勇上前道:“焦將軍!你看誰來了!”焦贊頭也不回氣哼哼道:“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非打死這幾個懶禿驢不可!”楊延昭近前喝道:“焦贊住手!愚兄來也!”焦贊聞聲轉身,目瞪口呆地瞧了楊延昭好一會,揉了揉眼,又疑惑地看了沙勇一眼,才結結巴巴地道:“六、、、你不是、、、已、、、”楊延昭先放了拴在廊柱上的僧人,而後道:“愚兄並未死去!你打僧人何干?”焦贊突然哈哈大笑道:“六哥啊!你老沒死!太好啦!太好啦!”扭頭對僧人道:“沒事啦!沒事了!都滾吧!”僧人走後焦讚道:“六哥呀!前幾天聽路人傳說你老在雲南去世,兄弟我氣呀!氣的一個人喝了一罈燒酒,跑到那廂大廟裡,抓了幾個禿驢,讓他們給你老念超度經!兄弟去那邊村子裡買點豬頭肉、幾瓶酒。準備與你老祭過後就打點回京,去殺王欽若那個老烏龜全家為你報仇!他孃的!這幾個禿驢竟敢偷懶不念經!嘻嘻!就打了幾下,不痛的!”延昭低聲道:“愚兄奉八千歲旨意,招集舊部重返前敵抗遼!先來此地找你,而後去太行山。”焦贊歡喜若狂,隨楊延昭到山下村店飽食酒飯,謝別沙勇,向湍河渡口行去。
湍河是白河支流,在鄧州城南流過。城南有官渡船渡行人,楊延昭打聽到泗洲堂向北的楊家渡口有私船可渡,就不想再繞回州城過渡。哪知到了楊家渡卻看不到船隻,二人沿河呼喊多時,才見蘆葦叢中伊伊呀呀搖出一隻小船。梢公是一位濃眉大眼,赤紅臉膛,身穿補丁夾襖,身材魁武彪悍的青年後生。只見他熟練的將船靠到岸邊,用手中的長篙穩住問道:“要過河嗎?每人出五兩銀子就渡你們過去!”楊延昭想,這梢公的心好黑!在官渡每位客人僅收二十文銅錢,五兩銀子可以供一百二十人過渡”。焦贊耳語道:“不如先答應他,等過河後再說!”延昭點了點頭對梢公道:“船資且依你,但過河才能付給!”過了河,楊延昭拿出二兩銀子遞給梢公道:“官渡每人二十文錢船資,我們兩個人出一兩已是天價!可以啦!”梢公嘿嘿一笑道:“你們是做夢娶媳婦——淨想好事!老子這裡是楊傢俬渡!每人五兩是鐵定價!少一文也不行!”焦贊把眼一瞪道:“爺們就出二兩!愛要不要!爺不信你能把我的鳥咬了去!”梢公大怒迎面就是一拳,焦贊閃身躲開抬腿還了一腳、、、、、、楊延昭看二人打的有趣就袖手旁觀,後見二人漸漸打出真火,開始用撩陰腿、二龍戲珠等要命毒招。擔心鬧出人命,就上前使了一招左右開弓,巧妙將二人分開。梢公以為楊延昭要兩打一,閃身跳到船上拿出一對虎頭雙鉤,指著延昭道:“既然你們要兩個一起上,就甭怪大爺不講義氣,用兵刃對付空手人!哼哼!你們也不打聽打聽,在楊家渡這個地方,除了爺敬慕的人,誰坐我的私渡船敢不給錢!”楊延昭見小夥子武藝不錯,有心摸底。就微微一笑道:“誰的面子這麼大呀?能白坐好漢的渡船?”梢公道:“當今世上受某尊敬的只有兩位,一位是當朝寇丞相,一位是三關楊元帥!”焦贊哈哈大笑道:“如此說來,朋友!我老焦就是第三位啦!你要真是言而有信,就不該為船錢與我動手?”梢公不屑地道:“就憑你這三分像人七分像鬼的鳥樣!給他兩位提鞋都不配!我敬你何來?真是驢不知臉長!”焦讚道:“嗨!嗨!朋友!先甭罵人!告訴你,眼前這位就是天波楊府六郎、三關大帥楊延昭!某是他的拜弟焦光贊,朋友既不收他的船錢,難道好意思收我的?”梢公疑惑地問延昭道:“你、、、真是楊、、、”焦讚道:“如假包換!朋友記住:姓焦的一生殺人、放火、打家劫舍,啥都幹過!就是沒說過謊話!”那稍公略一思忖將雙鉤收起,面向楊延昭跪下道:“小人名叫楊太保,久慕大帥為人,常思投奔,沒有門路,天幸今日得遇!請收下小人做僕!”楊延昭將太保摻起道:“楊景有何德何能,竟蒙壯
士如此錯愛!某觀你武藝精熟,若果有投軍之心,延昭求之不得!在前敵憑你的武藝不難立下戰功,獲得朝廷封妻廕子!如蒙不棄,延昭願以兄弟待之!但不知家中還有何人,能馬上離開否?”太保道:“小人不想做什麼官,只盼能像楊府四衛那樣終生侍候大帥!小人雙親皆已見背,家中只有光棍一人,時常與幾個師兄弟漁獵相聚,聊以混天而已!隨時都可以跟爺上路。只是今日天已不早,就是上路也走不遠。不如到小人寒舍將就一宿,明天早早出發行不?”楊延昭道:“也好!”
三人重新登舟,上行數里,在一道河彎旁泊岸。幾株大柳樹後有一座茅草房頂的柴門小院,就是楊太保的家。太保開門從室內搬出一個靠背已折斷的小椅子,請楊延昭就著院中的石桌坐下,又拿碗倒了半碗涼茶不好意思地道:“小人家貧,你將就休息一會,小人與焦將軍去去就來!”道罷拉著焦贊就跑。
不一會,三個漁家打扮的英武小夥子分別拿著雞、鴨、魚、兔、菜蔬果品,嘻嘻哈哈地與抱了一大罎酒的楊太保一塊進來。七手八腳一陣忙,在石桌上擺下十幾樣下酒菜。每人抱了一塊石頭作凳,團團坐下。太保向延昭引見道:“他們三人都姓楊,這位身材瘦高的叫楊太安、那兩個微胖的是孿生兄弟,哥叫楊太平、弟叫楊太樂,我們四人既是本家又是師兄弟。”又對眾人道:“這位就是我們聞名已久的天波府六郎、三關大帥楊延昭。這位焦將軍你們已認識過了。三人站起對延延昭施禮道:“村野匹夫願隨太保哥哥一道為大帥牽馬墜鐙!望大帥收下吾等是幸!!!”延昭還禮道:“諸位壯士如此看重楊某,延昭心領!目下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諸位願隨延昭為國干城,昭求之不得也!願與諸位兄弟結交,榮辱共之!來!請舉杯!為兄弟情義天長日久幹!”
暢飲共話中,楊延昭得知。銅柏山主峰捨身崖前有一座‘三仙觀’,觀主羅真人是亂世隱於此地的前朝大將。楊太保四兄弟從小好武,屢投名師不遇,偶得士人指點,隨竭誠上山拜師。在觀門外頂風冒雨、不飲不食、跪求一天一夜,羅真人方答應收下為徒。學藝八年個個成就不菲,楊太安的雙戟、楊太平的雙刀、楊太樂的雙錘在馬上戰將中已屬一流,楊太保的虎頭雙鉤更是一絕,藝業尤在三人之上。加上四人從小練就的水中功夫,出師不久,在鄧州一帶就混出了‘銅柏四英’的名氣。鄧州守備張行顧曾兩次禮聘四人投軍,都被謝絕。四人立志要投天波府,楊太保強索過客高額渡資就是為了湊集路費。本來去年就要成行,恰楊太樂的母親患病、、、、、、。今年樂母過世,四人又聽得楊延昭流放雲南,甚感沮喪。不想今日與焦贊‘不打不相識’,終隨心願。於是呼!六人酒逢知己千杯少,話到深處碗碗幹!只到十五斤重的一罈伏牛白喝光,地宴方散。
次日,楊延昭留焦贊幫楊氏兄弟收拾行李。自己獨身到鄧州軍衙,憑密詔調張行顧六匹戰馬,返回楊家渡。與有家口的楊太安家留下五十兩銀子後,六人六騎即直奔太行山而去。
從林州入山不久,就被潛伏哨認出原來是楊本官到此。哨長一面為延昭引路慢行,一面飛鴿報山寨知道。楊延昭一行剛隨小頭目轉過一道山樑。就聽得嗵嗵嗵三聲炮響,有幾十匹戰馬迎面奔來。馬上騎士衝到離楊延昭三十步遠的地方,齊齊下馬跪地高呼:“恭迎六哥回寨!!!”楊延昭下馬急步上前,原來是嶽勝、孟良、楊興率陳林、柴乾等一干兄弟來迎。眾人護擁延昭進入總寨大廳,重新敘禮坐下。延昭向大家引見了楊太保兄弟後道:“八千歲、寇丞相洞查我們的冤屈,密奏聖上,免全體將士無罪!讓我們暫時在此整訓軍馬,待命抗遼。本官命令:山寨從今日起恢復軍中建制,各位兄弟官復原職,各帶原部屬嚴格軍規,抓緊練兵。鄧州來的楊家四英暫委以軍中指揮使,帥帳正將。”
一日遠探來報:聖上游幸魏府,被肖天佑、師蓋率遼軍圍困,韓昌親領二十餘萬大軍下寨‘白鹿原’。楊延昭一聽大吃一驚!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救駕晉銅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