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8章 回家

第8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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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回家

回到風雨樓總樓,侯宮鍔立刻讓四位副樓主徹查。然而,結果卻是:絕天涯一戰,只有三個人活著回來。一個是他,另外兩個是慕容澤安和可可。

??一天一夜了,他對著怡洛的畫像,不吃不喝不睡。雖然她以前也玩失蹤,但這次的預感強烈不同,好像他要永遠失去她了。除了她,他的腦子了沒別的。

??“會不會掉到崖下去了?”郊子猜測著,他實在不忍心看著少爺再這樣下去。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怡洛姑娘。

??“找人來幫忙。”眨眼人已不見了,他拿著繩子直奔絕天涯。想到唐門三絕,他就心寒。誰知道當時躺著的還有沒有裝死的人,趁他不在時對怡洛下手。

??郊子迅速召集了十多人趕到崖下,慕容澤安和可可也來了。

??其實崖下挺美的,樹木青蔥,花草鮮美,還有一個不算小的湖,湖水緩緩向外流淌,湖中魚蝦戲耍,其樂融融。

??侯宮鍔坐在湖邊發愣,雙眼不知望著何處,沒有焦距,空洞的讓人不忍去看。

??郊子站在一旁,不知該不該把尋到的結果告訴他。

??“說吧。”淡淡的聲音。

??“找到三個人的碎衣服,屍體已被野獸啃光。可以肯定的是,那些都是男人。”

??侯宮鍔仍是那樣子,似乎要在此化成石頭。

??慕容澤安終於知道他對怡洛的情有多深——無法形容。“至少知道怡洛沒有掉到崖下。”

??“是嗎?”許久,侯宮鍔才應聲。張開緊握的拳頭,一支金鳳釵靜靜地躺著,上面還有些許血跡。“也許……她被啃得更加乾淨。”這支金鳳釵,是他在月影樓第一次見到她時,為她插的。如今,釵在人卻無影……

??“少爺……”

??慕容澤安無語,其他人更是無語。

??沒有辦法,他們只有將他捆到崖上。而他也沒有掙扎,任由他們擺弄。

??月黑風高,慕容澤安來到侯宮鍔身旁。

??“思前想後,我覺得有些事應該告訴你。”

??侯宮鍔看著欄外的風景,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慕容澤安知道他聽進去了,只是不想理睬。“是關於怡洛的。”

??侯宮鍔回身看著他。

??“她早已嫁人了。”開口就是這麼勁的炸藥,把侯宮鍔炸得亂哄哄的。她何時跑去嫁人了呢?眼底有一團小小的火苗在滋長。

??“但她心儀的是你,也把自己全交給了你。”說真的,慕容澤安很羨慕他,“你得到了她的人和心。”

??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離開我?侯宮鍔用眼神詢問。

??“這個……也是因為你。”

??不明白。

??“獨孤鎖兒的條件。”

??“她並沒有喚出獨孤鎖兒,而且獨孤鎖也被你毀了。”

??“當局者迷。”慕容澤安嘆道。“她若喚不出鎖兒,怎麼知道哪個是她的仇人!她讓我毀掉那把玉鎖,既是讓我完成使命,也是做給世人看的。”

??“讓獨孤鎖從此消失,不再因它而引起風波。”真正的獨孤鎖,是她家傳之物,又豈能毀呢。她的苦心,他了解。只是想到獨孤鎖的條件,他黯然垂下了頭。“用快樂來交換。”也就是說,要她傷心孤獨一輩子。

??“因為愛我,所以傷心!哈哈哈……”他悽楚大笑。不願讓鎖兒傷害他,寧願自己……他終於明白“當我傷心時,我就會徹底離開”中“徹底離開”的含義。

??慕容澤安輕拍他的肩膀道:“她希望你好好活著!”

??對,她在絕天涯上說過,但他沒有回答她。從一開始,她就有了離開的準備。那種苦,應該很難受吧。一切,她都自己承受了……

??“怡洛,遺落……你真的把我遺落在這孤獨的人世間了……你夠狠心……”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在醉倒前,他說了這麼一句。

??他醉倒了,永遠也不想再醒來。

??每天,他還是做著該做的事,擔起該承擔的責任。但是,對於家裡的一切,他已斷絕,就連笑琴也見不到他。

??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思。

??郊子寸步不離地跟著他,盡心盡力照顧好他。

??每當夜幕降臨,他就拿著蕭子找個地方去吹。婉轉,哀傷,悲苦,悽楚……他的簫聲,在在吶喊著濃濃的思戀,不知害了多少人的多少淚水。

??……

??時間一晃,三個月又過去了。

??寒冬臘月,笑琴在帳房裡認真看賬簿。越看,她的臉色越蒼白,神色越焦慮。

??兩個時辰後,笑琴冒著凜冽寒風,頂著灰白小臉,跌跌撞撞地跑到侯天寶的書房。

??“爹……”才進得門來,笑琴“噗通”一聲跪在侯天寶面前,淚水刷刷流了出來。

??唷,這可嚇倒侯天寶了。忙放下茶杯,伸手去扶女兒,可笑琴怎麼也不肯起來。“笑琴,出了什麼事?快起來跟爹說。”他沒見過快樂的女兒這副摸樣,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不。”笑琴搖頭,一張小臉都被淚水淹沒了,“笑琴不敢起來。”

??“這是為什麼呀?”侯天寶也急了,把女兒拉起來,她又跪下。

??“爹……完了,全都完了……”

??“什麼完了,你說清楚點。”

??“銀兩虧空,所有的酒樓、店鋪、廠坊都維持不了多久了。”

??侯天寶承受不住如此大的打擊,頹然跌坐在椅子上。那是祖上和他畢生的心血啊!就這麼毀了……

??“爹……”笑琴拉住侯天寶的手,貼在冰冷的小臉上。“爹,是女兒不好,您打女兒吧。”

??“不不,爹怎麼捨得打笑琴呢!”侯天寶憐惜地著女兒的臉,打起精神,“堂堂侯狐山莊的莊主,哪有那麼容易打倒?”他拉起女兒,“走,咱查賬去。”

??笑琴抹乾眼淚,跟父親走。

??但侯天寶好歹也是一介武夫,他雖會做生意,卻不懂管賬。明賬還好,暗賬是一竅不通。過去都是老管家在理帳,自從老管家病逝後,賬就交由笑琴看管。因為侯宮鍔老是不在家,想逼他也難,就只好委屈女兒嘍。

??“笑琴,你比爹在行,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爹,”笑琴苦著臉賠笑道:“我也是外行人。”

??“怎麼會?”侯天寶顯然很吃驚,“這兩年的賬都是你在管。”他儘管放低語氣,免得把女兒嚇著了,哭哭啼啼又嚇回他。

??“莊主,有六家掌櫃要求見您。”護衛前來通報。

??“帶他們到前廳,我隨後就到。”

??“是。”

??父女倆對望,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了。“笑琴,你隨我前去。”

??“哦。”

??“我怎麼會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害苦了女兒啊。”侯天寶喃喃地道。

??而笑琴的腦袋卻閃過一絲靈光,她緊緊抓住,那就有救了。

??聽了六位掌櫃的話,不外乎是無法支撐了。侯天寶沉思著,想不出一丁點辦法。平時的生意腦袋哪去了啊?

??笑琴勉強鎮定地說:“五天,你們到賬房支點銀兩,無論如何都要撐過五天。”應該夠了吧。

??“也只能如此了。”

??“莊主,小姐,那我們先告辭了。”

??侯天寶揮揮手,待人走後,才問女兒:“笑琴,你是不是想到法子了?”

??“沒有。”笑琴乾脆地說,卻有股自信在她臉上洋溢。

??“那你剛才又這麼說。”喪氣。

??“我沒有,但有人有啊。”

??“誰?”希望就在這了。

??“我的哥哥,您那‘不成器’的兒子。”

??廢話。“你都說他‘不成器’了,半年都見不著人影。”說到兒子,侯天寶就來氣。

??“爹……”笑琴難得認真起來。

??“怎麼啦?”

??“也許您不瞭解哥,但如今只有哥能救咱們家了。”大哥,對不起啦,小妹是迫不得已才掀你底牌的。不全掀算不錯啦,千萬別怪我哦。“家裡的生意,哥一直照看著;賬簿,哥也是一直在暗中整理。”

??“他整天遊手好閒,能有啥本事!”侯天寶還是比相信兒子有扭轉乾坤的能力。

??真的不能再多說了。“爹,您要相信哥,相信您的兒子。”

??“……”

??“我知道您一時之間很那接受,但請您給哥一個機會。”

??事到如今還能怎樣,死馬當活馬醫嘍。侯天寶對兒子沒多大希望,立即奔赴各家店鋪,瞭解情況,看有沒有什麼轉機。

??天矇矇亮,風雨樓第七分樓的門快被人拍碎了。

??趕來開門的夥計連連打呵欠,“小姐,本店還沒開門。”

??“現在不是開了嗎?”笑琴沒時間也沒力氣跟他羅嗦,徑直走進去。

??漂亮的小姐,沒關係。夥計乾脆大開樓門,盡職伺候客人。“小姐,請問您是吃飯還是住店?”

??“我找你們副樓主。”

??“副樓主在休息,不便打擾。”

??“膽小的東西。”笑琴站起身,推開伙計,“我自己去找他。”夥計忙攔住她,這小姐太大膽了吧!大清早的就要硬闖男人的房間,不怕看見不該看的東西,長雞眼啊。

??“嘿,你……”

??“大清早的,嚷什麼!”剛進門的人輕斥。

??笑琴見得來人,“你不是說他在休息嗎?”

??面對她的指責,夥計聳聳肩,“副樓主要出去,沒必要跟我們這些夥計說。”

??“哼。”算你有理。笑琴轉身揪住龍越的衣襟,一副惡女模樣。但身後有雙大眼,門外也站有客人,她笑著假意替他撫平衣襟。

??“小姐,內堂說話。”龍越忍著不笑,她變臉實在太快了,有趣。

??果然,才入得內堂,笑琴又大聲說話了。“叫侯銳劍出來。”

??想說不知他在哪,但有人不讓他說。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每次都是這句話,今天別像再塞退她。“他是你最得力的手下,你會不知道嗎?”她就認定了他知道。

??有苦難言啊,她那句話該反過來說。他這做屬下的哪會知道樓主的行蹤。“我真的不……”

??笑琴哭了,淚水嘩嘩的流。“你不要再把他藏起來了,我真的真的有急事找他。”

??“他有手有腳,自己會走,我怎麼藏得住他?”再說,他憑什麼藏他啊。

??“我不管。”笑琴大喊,突然想到什麼,猛地揪緊龍越。“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出事了?”

??龍越沉思一會兒,道:“應該還好吧。”

??“那你叫他出來啊。”

??“我真的……”

??“你還說。”笑琴氣得把茶杯砸在地上,“信不信我把你這座樓給拆了!”

??“你敢!”龍越板起臉孔,假意威脅。她真要拆了,他也沒辦法,只能阻止她的行動。

??“我有什麼不敢。”這回笑琴是吼的了,茶杯,茶壺,花瓶……能丟能扔的,全毀在她手上。“你風雨樓厲害,大不了把我給殺了。”

??“反正找不到我哥,我遲早會沒命。沒餓死街頭,也會被仇家殺死……哥,你真的不要家,不要爹孃,不要笑琴嗎……我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但不管怎樣,你別不要我們啊……”

??看她情緒越來越激動,龍越無奈之下,只好點了她的暈穴。

??因為染了風寒,發著低燒,笑琴直到第三天傍晚才醒來。不過,令她欣慰的是,想見的人就在旁邊。

??“哥。”眼淚又不聽話地流出來,“你沒事就好。”

??“傻丫頭。”侯宮鍔輕輕替她拭去淚水,“不許哭了。哥的好妹妹永遠都是笑著的。”

??笑琴扯出一抹安心的笑。“哥,咱回家吧?你答應過我會多點回家的,可是加起來,你都半年沒回家了。”笑琴抱怨著。

??“我知道你心裡的女人出事了。你很難過,但你不能放棄生活,放棄我們的家啊。她也一定不希望你如此折磨自己。”

??“好,咱回家。”是倦鳥歸巢嗎?不,不是。沒有她的地方,哪裡都無所謂。之所以不回家,是對家特別反感,因為他沒能和她組建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