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46 逝水移川那識當時神禹

46 逝水移川那識當時神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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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逝水移川那識當時神禹

逝水移川那識當時神禹?

顏離想了一下,答道

“你這話說晚了,我昨天已經傳信給子候。”

傅以銜愣了一下

“傳信?”

仝有烈插嘴道

“你還記得金非卜吧?”

傅以銜瞪著眼睛點點頭

“哪裡會不記得。”

“那你該知道北狄人善馴養一種猛禽。”

“海東青?”

顏離點頭

“子候大破北狄後,捉了一些北狄人,學習馴養海東青的技法。我臨來之時,子候贈了一隻給我,囑咐若我找到你,定及時告知他。”

傅以銜點點頭

“如此說來,也沒有辦法。子候果然聰穎。海東青不但驍勇耐勞,而且一旦馴化與人情誼極深。當日金非卜戰死,就有一隻海東青在空中盤旋悲鳴,不久竟墜地自亡,令人嘆息。”

三個人說著喝著,不覺過了晌午,仝有烈自覺有些不勝酒力,催著另兩人回去,三人便轉回傅以銜的宅第。宅子就在伴左塘的旁邊,門上寫著‘易府’。當年傅以銜初初到得臨安,未免得麻煩,便賄賂地保,更名為易閒。

顏離扶著仝有烈進了客房,傅以銜今天也沒少喝,這會雖說不醉,但也覺得沉沉欲睡,便邁步回了臥房。、

一推開門,只覺一陣脂粉香撲鼻,抬眼看,床榻邊坐著一個女子。那女子見傅以銜進來,非但不躲,還衝著傅以銜抿嘴一笑,做極嬌羞之狀。傅以銜見這女子楚楚若仙,可自己並不認得,於是開口說

“姑娘,喝什麼茶?”

那女子見他問出這樣沒頭沒腦的話,也是一愣,然後笑著問

“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嗎?怎麼見面只問人喝什麼茶,是何道理。”

傅以銜微微一笑

“白晝而至,家人未說與我知,想必姑娘必不是從門而入,即你尋我,那是何緣由也得你對我說,你若不說,我何必要問?看這時辰,姑娘坐了很久,想來口舌乾燥,當然要問姑娘喝什麼茶了。”

那女子聽後嫣然,輕輕撫掌道

“人都說易公子清朗明淨,今日方知人言不假。”說完丟給傅以銜一記媚眼,傅以銜只當沒看見,一屁股坐在四角方桌前,給自己倒了一碗涼茶,仰頭飲盡。

那女子接著說

“小女子姓方,家父叫方蔭蔚,我家在臨安正街上開著一家藥鋪。”

傅以銜點點頭

“原來姑娘是安順堂老闆的小女兒。”

那女子羞澀的點點頭,

“前陣子我爹曾向公子提親,卻被公子婉拒。”

“嗯,好像有這件事。”

“今天我想問問公子,究竟是何原因。”

傅以銜又喝了一口涼茶,緩緩說

“我目前尚在為父守喪,何能談論婚嫁?”

“怎麼沒聽胡婆子說起?那,那如果公子守喪期滿,是否願意?”

傅以銜打斷她,

“守喪其一,其二,我目前尚無此心思,只怕空負了方姑娘你一番心意。”說完站起來,

“時候也不早了,你私自離家,恐怕家人早已察覺,若鄰里知道此事,只怕有毀姑娘清譽。我現在去僱臺轎子,送姑娘回去吧。”

說完就往門外走,那方姑娘一見他要走,忙站起來,緊走兩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公子且慢。”

傅以銜回身,抽出胳膊,退開一步

“姑娘還有其他事?”

那女子睨著眼睛,勾著嘴角,

“易公子,若我們終成不了夫妻,實是憾事。不如做一對露水鴛鴦,風流快活。公子若在守喪,恐怕也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吧。”

一邊說,一邊竟伸手解開羅帶,身子向傅以銜偎了過來。傅以銜淡淡一笑,又退開一步

“看你年幼,不忍傷你,送你歸去也就罷了,居然得寸進尺,少不得吃點教訓。”

說完,右手食指拇指捏成一個圈,中指穿圈而出,左手做掌直立,右手前伸,嘴裡大喝一聲

“鬥!”

右手中指正點在女子的眉心處,只聽得“撲”的一聲,女子不見了。低頭再看,傅以銜腳邊多出一隻毛茸茸的狐狸,毛色金黃,正恨恨的吭哧著。傅以銜漏齒而笑,

“還有什麼能耐嗎?”

那狐狸懂得人言,一抖毛,“撲”的一聲,又變作先前的女子,只是這一次通體未著寸縷,□□著就靠向傅以銜。傅以銜這次也不退開,只念了句

“和墨玉學的,總算可以試試了。”

邊說邊將右手中指放與拇指之上,大指與無名指交於中指之下,向前一伸,在女子眉心處散開,嘴裡喝了一聲

“易!”

只聽“撲”的一聲,女子身貌不見,換做一個小男孩,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瞪著傅以銜,男孩子屁股後面還有條大尾巴甩來甩去。傅以銜滿意的點點頭

“這樣就可愛多了。”

狐狸見又被破了法術,發起狠來,一抖身,化作一隻斑斕虎,嘯嘯做聲,繞著傅以銜打轉。傅以銜沉下臉說

“小畜生,不過百年的功力,竟做這種歹事。留你在世上久了,只怕是禍患,不如今日我取了你的內丹,廢了你的道行,也算我做的善事。”

說完雙掌合十,閉起眼口誦往生咒。

斑斕虎立即又變做先前的小男孩,搖著尾巴膝行至傅以銜身前,伸手抱住傅以銜的大腿

“大哥哥,大哥哥,你別奪我的內丹,我是和你開玩笑的,我沒有為非作歹,我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傅以銜睜開眼睛,見這狐狸變的孩童模樣,著實可愛,身後大尾巴諂媚的擺來擺去,時而還在傅以銜腳面輕掃一下。便伸手扶起他說

“你今日立誓,我便饒你性命。”

“啊?還要立誓?這麼麻煩,我說我不會再做,就不會再做了。”

“狐言胡語,我怎麼信你?若不是我從前與朋友學過破術之法,今日豈不被你得逞?”

“得逞有什麼不好?反正是你佔我的便宜。”

傅以銜伸手在小狐狸頭上敲了一下

“小小年紀,不懂廉恥二字!”

“哎喲,你和一隻狐狸說什麼廉恥啊。我不過看你長的好看,安順堂那位姐姐長得也好看,我想你會喜歡,別人都說男女之事,最是快樂,我就忍不住想試試嘛。”

傅以銜哭笑不得,無奈得用手揉揉太陽穴,一把將小狐狸伶了起來

“且立誓,且穿衣。”

小狐狸見傅以銜已無殺意,“撲”的一聲有幻做女身。傅以銜一見便沉下臉,小狐狸忙解釋說

“我不變女人,怎麼穿女裝啊?”說完撿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

“罷了,罷了,立誓之後,速速離去。”

“大哥哥,你怎麼還沒有忘立誓的事情啊?”

“廢話!趕緊立誓!”

小狐狸眨眨眼,

“怎麼立?”

“若盜人錢財,若毀人貞潔,若傷人性命,必亡於三昧真火中。”

“啊?大哥哥,好歹毒的誓。”

“你不犯事,自然不會應誓的,怕什麼。”

小狐狸偏著頭想了一會說

“那如果我立誓了,可以跟著你嗎?”

傅以銜一樂

“跟著我做什麼?”

“你要我立誓,我自然跟著你啊。不然我真的做了壞事,誰把我扔進三昧真火中啊。”

傅以銜笑的瞭然

“你立誓,必墮於此,不用我,你自會亡於火中。”

小狐狸無所謂的撇撇嘴

“這個都被你想到了,你究竟是人還是狐狸?總之呢,你要我立誓也行,那我就跟著你。”

傅以銜擺擺手

“我不要。”

“為什麼啊?”

“我連自己還養不活呢,哪有閒錢再養只狐狸。”

“胡說!你開的那家酒樓生意很好的。”

“那我也沒道理養只狐狸。”

小狐狸雙手叉腰,生氣的說

“你別總狐狸狐狸的叫,我已經不是狐狸了。”

傅以銜敷衍的點點頭

“是狐狸精。”

“是狐仙!”

“好,狐仙,我養不起狐仙。”

“我不用你養啊!我會幫你做很多事情的。”

傅以銜嫌他聒噪,便起身向屋外走,小狐狸跟在後面,兩人吵吵嚷嚷走到牆根之下,傅以銜忽然回身

“跟著我也可以,我不喜歡你這幅樣子。你還是變作童子模樣給我瞧瞧。”

“這有何難。”說完便變作稚童模樣,可惜身上還穿著羅裙,模樣實在可笑。

“怎麼樣?你喜歡的話,我可以一直這個模樣。”

傅以銜點點頭,突然一伸手抓住小狐狸的後脖子,抖手一拋,只見一個小胖身子在空中一閃,便被啪的一聲扔到了牆外。傅以銜側耳聽了聽,外面沒有什麼動靜,這才拍拍手,回了臥房。

遠河銅山關

崇待在軍校場上端坐,軍校場上黑壓壓人頭攢動,正在演習新的陣法。突然聽見空中一聲嘯叫,崇待抬頭,是一隻海東青。旁邊有人送上一副長手套,是皮子匝縫的,已經有些殘破,露出了中間棉絮。崇待套好手套,嘬脣而哨,海東青聽見哨音,收翅落了下來。

崇待一見,這隻海東青,正是自己幾個月前送給顏離的那隻,便去掰腳爪,果然上面縛著一隻小竹筒。崇待命人牽去海東青,好生餵養,自己則急忙展開竹筒中的紙籤,紙簽上只寫著四個字:杭州臨安

崇待苦笑了一下

“顏離,啥時都是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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