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重回迦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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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重回迦蘭
煙如夢是被突來的亮光刺醒的。
拿手擋了擋,適應了一會兒,才完全的睜開了眼睛。
看向對面的空悲大師,此時正看著自己,也不知道馬車究竟停了有多久。
“大師,到哪兒了?”還迷迷糊糊的,因為睡了一覺,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再睡一會兒,再睡一會兒就到了,現在已經到了江南境內。”
聽到空悲大師這麼一說,伸手掀開簾子,往外頭看了一眼,入眼的房屋正是江南這邊特頭的房屋。
道路邊是亟待發芽的小草,有些已經露出了透明的芽兒,迎著早晨的露水,正閃閃發亮。
旁邊各色的樹枝有些已經有了淺淺的綠色。
深呼吸一口,是久違的青草香,還有久違的故鄉味道。
明明一年不到,再回到這兒時,卻彷彿隔了幾十年,有種恍然如世的感覺。
“大師,我們這是要去哪兒?”看著馬車沒有朝江南里面去,而是朝著一條小路駛去,儘管在江南生活了幾十年,也不知道這地方究竟是哪兒。
“去迦蘭寺。”
“迦蘭寺?”睜大眼睛問道。
“嗯,現在安兒應該到了。”點了點頭,掀開簾子看著外頭的景象。
迦蘭寺?好久遠的名稱,自己與他不就是在這個地方相遇的嗎?
只不過上次來時是為了全家祈福,而這次來,卻是為了看望自己生命垂危的丈夫,而一手造成這種情況的還是自己。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可為何吉安起來如此殘忍?
馬車緩緩行駛,煙如夢一直低著頭,不曾說話,面前伸來一個烙餅,還透著清香。
剛抬頭,就聽到空悲大師說:“先吃點東西墊墊吧,這兒到迦蘭寺還有一段路程,等到了迦蘭寺,我再讓人給你煮點粥吃。”看她那副模樣,饒是人看了,都會不忍心。
明明柔弱不已,卻還是假裝堅強,隱藏著自己的脆弱,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煙如夢沒拒絕,從昨天中午開始就沒再吃過飯了,肚子也有點餓了。
摸摸自己的小腹,心裡生出一股愧疚,還沒出世,就要陪著自己受苦。
小口小口的咬著,有點幹,正想拿杯水喝,空悲大師已經將杯子遞了過來,感激的看了一眼,“謝謝大師!”
等烙餅吃完,雖然不是很飽,可也足夠充飢了。
過了許久,也不知道幾個時辰,終於看到了迦蘭寺的屋頂。
酒精風吹的屋頂已經被晒退了顏色,唯有一股灰色殘破的形狀示人。
在馬車拐了一個彎之後,整個迦蘭寺終於出現在煙如夢的面前,煙如夢知道,馬車沒有從前門過,而是停在了後方的一個小門口。
因為長時間的曲著腿,腿已經有些麻木,雙手用了拍了拍腿,甩了甩,才跟著空悲大師大師下了車。
小門口已經等候一個小和尚,看到他們下來,立馬迎了上去,對著空悲大師行了一個禮,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煙如夢看見他臉色倏的一面,很難看。
心也跟著一沉,“大師,是不是靖安出什麼事了?”
“沒事,不用擔心。”說是這樣說,煙如夢卻聽得出話裡面的些許顫抖。
“大師,你不用瞞我,什麼後果我都能接受,是我種下的因,就必須去承受任何得到的額果。”
空悲大師看了她一眼,長久,才說:“你跟我來吧。”
聞言,面色一喜,緊跟著空悲大師的步伐。
熟悉的小道,還有熟悉的桃花林,此時的桃花林沒有桃花,放眼看去,還是一片枝幹,只不過細細看去,還是能瞧見一些枝幹上的突起,那是還未冒出的芽苞。
拐了一個走廊,到了正殿背後,一處隱祕的門口處,只見空悲大師將門推開。
跟著進去,是一個小小的屋子,三面都是平常的牆壁,唯獨正前方的牆壁,卻是銅鐵一般,屋內燃著三支蠟燭。
從進門那一刻起,煙如夢就看到了躺在**的趙靖安。
快步走過去,俯身,看到的是緊閉眼睛,面色蒼白,看著毫無生氣的趙靖安。
心一抖,顫顫的伸出手摸上了趙靖安的臉。
熱的?還活著。
心一下子送了不少。
轉頭,“大師,靖安這是怎麼了?”
“安兒胸前收了重傷,一隻腿也因為摔下懸崖而斷了,昨晚發了高燒,今早才退下,現在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空悲大師別開了眼睛,面色中有不忍。
“那意思就是.....也許靖安永遠都醒不來了?”話語遲疑,眼睛卻已經溼潤,一滴接著一滴的淚水滴落到地上。
“不會的,有你在這陪著,他一定會醒的,如夢,你要相信靖安,他不會輕易的把你和你肚子還未出生的孩子拋下的。”
說只是這麼說,可現實卻又是另一回事。
“你現在這看著,我去外邊弄點吃食進來。”說著就帶著那個小和尚出去了。
在門關上的那一霎那,強撐的身子彙總與癱軟到了地上,雙手扶著床沿,臉上眼淚四溢,嗚咽道:“靖安,靖安,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如果不是因為他,他也不會這樣。
家人已經全沒有了,為什麼還要死腦筋的去把最後一個愛她的人逼到絕路呢?
扶著床沿起來,坐到了床沿上,手顫巍巍的掀開了被子,入目處都是乾涸後的紅色血跡。
尤其是胸前那道傷口,厚厚的布條已經徹底浸溼。
全身上下都綁了一層布條,煙如夢不知道他究竟傷到了多少地方,雙手捂著嘴,痛哭起來,身子彎曲著,一抖一抖的。
伸手將被子蓋上,摸著他蒼白的臉頰,乾枯的嘴脣,慢慢的描摹著,嘴裡呢喃道:“靖安,你醒來吧,我以後都會呆在你身邊,再也不會懷疑你了,這世上就你對我最好了,我不能失去你的。”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匯成水流一般,滴落到被子上,然後又迅速消失,只留下一處顯眼的溼意。
帶著趙靖安的大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靖安,這兒還有我們的孩子,孩子不能沒有爹爹,所以你一定要醒來,知道嗎?”
一定要。
不然她會支撐不下去的。
如果聽得到的話,就快醒來吧!
——一天一夜的搜查,卻沒有任何的訊息,凌雲峰崖底何其大,而且崖底還有水潭,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人的蹤跡。
忙活了一夜的趙靖康,見收索無果,只能翻身回宮,留下一對人馬繼續搜查著。
宮裡,因為張輕嫋的手上,也不曾安靜過,忙了一夜,整個榮華宮才算安靜下來。
趙永霖一直坐在宮殿裡,等待著具體的情況。
知道張輕嫋的傷勢無礙後,才算放下心來。
進了室內,看了一下她,才離開去了上書房。
書房裡,趙靖康連衣服都沒換,看到趙永霖進來,正打算行禮,就聽到趙永霖問:“搜查的怎麼樣勒?可有找到安兒的蹤跡?”
“回父皇,沒有,什麼都沒有,崖底路線隱祕,行進更是艱難無比,況且,崖底還遍佈著深潭,按著趙安的所說,五哥.....很有可能掉到潭裡了。”話說到最後,趙靖康有那麼一絲遲疑,微微抬頭,就看到趙永霖面色鉅變,額上青筋突起,雙手緊緊的握著身下的龍頭。
一股壓悶的氣息讓趙靖康不敢再說別的。
良久,才聽到:“找,繼續給朕找,無論如何也要把你五哥找出來,即便是屍體。”他不相信,他趙永霖引以為傲的兒子會這麼輕易的喪命,就因為一次偷襲?
從小到大,他受到過的刺殺還少嗎?每次奉命調查沒有刺殺偷襲?難道就因為這次簡簡單單的偷襲就死了?
他不信!
心裡縱使這樣安慰自己,心卻是一步一步沉到了底端。
如果他出了事,日後入了黃土,他該如何與那人交代?
她死前的最後一個心願不就是好好照顧趙靖安嗎?
正因為她這個願望,他才會將趙靖安給她最好的姐妹——張輕嫋養,好讓他能有個快樂的童年。
可現在回想起來,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趙永霖也不記得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趙靖安開始疏離自己,即便是對話,也帶著小心翼翼,性格更是與趙靖康相差甚遠。
“父皇,兒臣知道了。”看到趙永霖低著頭,似乎在沉思什麼,想了想,最後還是問道:“父皇,母妃怎麼樣了?”
“沒什麼大礙,只需要修養一段日子就行,現在安兒下落不明,她只有你在身邊了,你去看看她吧,這會兒,興許她已經醒了。”話語中帶著身心疲憊的無力,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呆呆的看著前方。
從未見過趙永霖這副模樣,趙靖康憂心,“父皇,您不要擔心,兒臣會盡力尋找五哥的,五哥有您的庇佑,自會化險為夷的,您勞累了一天,去休息一會兒吧。”
“嗯!”揮了揮手,趙永霖閉上了眼睛,“跟你母妃說一聲,我晚上過去。”
“是,父皇!”應了話,趙靖康後退幾步,繼而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