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中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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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中懷疑
外頭天黑隆隆的,一片烏雲恰巧遮住了月華,原本鋪著白霜的屋頂也被隱藏起來。
深呼了一口氣,轉身看了一看身後的大殿,若有所思。
如果父皇知道母妃做的事情會是什麼反應呢?
看到今天母妃奮不顧身的救父皇,讓趙靖康知道,自己母妃還是會愛人的,只不過得分人。
可是五哥喊了她那麼多年的母妃,就算沒有十足的母子之情,那至少一半總有吧,她怎麼能下得了手呢?
守在門邊的公公見趙靖安遲遲不走,上前問道:“王爺,要不要奴才給您拿個燈籠?這天黑,怕看不清。”
“不用了,就算再黑,本王也能安然無事的走下去。”手一揮,不再理會,轉身往榮華宮方向走去。
晝亮的榮華殿,老遠就能看到,趙靖安知道因為母妃原因的,大殿里長年累月都是通亮通亮的,以前好奇時還問過,那是母妃只說害怕天黑,現在想想,可不可以理解為是虧心事做多了,才害怕呢?
踏入榮華宮大門,就看到門口站了一排的宮女守候在門外,殿裡更是宮女不斷的進出著。
走到宮殿門口,斜眼一瞧,就看到隱藏在宮殿內側的侍衛,眉毛皺起。
抬腳踏進宮殿內,還沒走到內室,就聽到自己舅舅的聲音。
撥開簾子,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張輕國,“舅舅,怎麼這麼晚還在這兒?”
按理說,入夜了,宮外的男人一律是不準留在後宮之內的,而今夜,張輕嫋不但留,還戴在了內室,就算是親兄妹,也是不准許的。
張輕嫋自然聽得出趙靖康話裡的意思,隱約覺得話裡還帶著刺兒,繼而聯想到上次張輕嫋說過的話。
看了他一眼,“陛下特地恩准的,目前娘娘情況還不安穩,陛下擔心娘娘半夜發燒,特地準微臣留守到後半夜。”
“父皇,還真是心胸寬廣。”冷哼一聲,繞過前面的軟椅,走進了房間。
張輕嫋因為失血過多,現在還昏迷不醒,緊閉的雙眸,臉上可見蒼白,沒了精緻妝容的掩蓋,歲月的痕跡也跟著露了出來。
趙靖康站在床沿,能清晰的看到她眼角的皺紋,還有兩鬢在燭光下閃著銀光的白髮。
“都這把年紀了,為什麼還要鬥個不停呢?母妃,你不累嗎?”趙靖康不懂,張輕嫋身份已經尊貴無比,相當於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為何還在以為追求權利,永不滿足?
就算是為了他好,可她有問過他願意嗎?
人啊,往往總是自以為是,總以為自己想的最好的,對於別人來說也是好的,殊不知有時卻是相反的。
看著昏迷的張輕嫋,心也跟著疼,想到生死不明的趙靖安,心更疼,一手緩緩摸上張輕嫋的臉,“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是母妃叫我的,可怎麼你自己都忘了呢?”
眼眶已經溼潤,深吸了一口氣,將有些激動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張輕國不知何時進來的,聽到趙靖康這麼說,馬上替張輕嫋辯駁道:“康兒,你要理解你母妃,你母妃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你以為你母妃不懂這個道理嗎?前提是你生在一個無憂無慮的家庭,沒有爭鬥,沒有心機,沒有爾虞我詐,沒有勾心鬥角,那麼一切都會如書裡面說的那樣的美好,可是恰恰相反,你生在皇家,在這個環境中,你若不去爭,而一味相信書上所說,你以為你能活多久?”撇了趙靖康一眼,雙手放在背後,轉身走了出去。
“娘娘需要靜養,你還是出來吧。”
“舅舅這話什麼意思?難道為了權利就能草菅人命嗎?況且這人命還不是別人,是五哥,從小在母妃身邊長大的五哥,烏鴉都有反哺之情,就算我們生在皇家又如何?不過為了心安理得找個藉口罷了。”忽然間,趙靖安似乎明白了什麼,看張輕國的眼神多了一種叫厭惡的東西。
“五哥?還叫的這麼親切?你難道不知道你母妃與趙靖安的母妃是仇人嗎?你現在能安生的站在這兒說話,不還是因為娘娘?倘若娘娘像你說的那樣做,恐怕這時候只是一抔黃土了。”神情有些激動,語氣更是強硬,他張輕國不像張輕嫋那樣,心疼兒子,看著面前的外甥這麼不聽話,心裡自然氣憤。
可恨他在外邊替他奔波勞累,可最後人家卻不領情。
兩人間又是一陣沉默,張輕國看到趙靖康沒說話,心情也跟著稍稍安穩下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康兒,舅舅知道你一時還想不通,可你要好好想想,誰才是你最親的人?你現在還小,很多事不懂,等你長大了,日後自然會明白,現在舅舅也不逼你。”
看了呀屋內,無奈的嘆息,“現在你母妃已經成這樣子了,舅舅只求你能把知道的都爛在肚子裡,這樣對我們每個人都好,倘若你做不到,舅舅也不攔你,可後果就是你母妃,還有整個張家全部死路一條,你,好好想想吧。”
看向窗外,原本遮擋在月華面前的烏雲已經散開,“時辰也不早了,舅舅先走了,你在這好好照顧照顧娘娘,如若娘娘醒了,馬上派人來通知我。”
說完,看著一眼還坐在椅子上,兀自發呆的趙靖康,搖了搖頭,出去了。
空蕩明亮的榮華殿頓時安靜無比,四周的亮光更是彷彿一下子變得無比的亮,讓趙靖康不自禁的拿手擋了擋眼睛。
煙如夢坐在床沿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的男人。
空悲大師端著盤子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像是失了魂兒一般。
把盤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走到煙如夢面前,才發現她滿臉淚水,眼睛裡此時還在不停的留著眼淚,身下的被子已經溼了一大塊兒。
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方手帕,遞到她面前,“如夢,安兒會甦醒的,你別太難過,現在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哭多了上神又上眼,別等安兒醒了,看到的卻是一個淚人一般的人兒,那就不好了。”說話輕柔,還帶著一絲笑意。
接過手帕,如願的看到煙如夢被自己的最後一句話逗笑,心也輕了許多,“來,我拿了些飯菜過來,你將就著先吃一些,我已經讓人去街上買一些有營養的食材了,晚上叫人煮一些給你吃。”
“麻煩大師了。”看了看桌上的飯菜,“大師,這些就行了,不要再買別的東西了。”端了碗,小口小口的喝起粥來。
“那怎麼行?你現在肚子裡可還有一個,我這是提前討好外孫,等他出來了,也記得我的好。”
被突然這麼一說,面色有些羞赧,埋頭飛快的喝起粥來,“大師,您瞎說什麼呢?”
“哪有瞎說,安兒是我外甥,那你肚子裡的不就是外孫嗎?”拿了多餘的筷子夾了一夾子菜送到煙如夢的碗裡,“多吃一點,身體好了,才有精力照顧安兒。”
“謝謝大師!”因為覺得彆扭,煙如夢並沒有改口,而空悲大師也沒有說什麼,依賴覺得需要給她時間適應,而來按平常的稱呼也保險一點。
“嗯,好!”
起身,坐於床邊,從被子裡拿出了趙靖安的一隻手,手按在了他的脈搏上。
煙如夢一看他這樣做,也不吃飯了,放下手中的碗,站在空悲大師旁邊,神情緊張,雙手使勁的揪在一起。
過了好久,看到空悲大師將手將手拿開,才緊張的問道:“大師,怎麼樣?”
“別擔心,高燒已經退了,應該就沒有什麼危險了,看就看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了。”說著,長長嘆了一口氣。
聽聞,煙如夢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也是,總比有性命之危好,這樣起碼還有期待,如果是那樣,那連期待都沒有,也該慶幸了,那麼高的懸崖跌落,竟然還能保住姓名。
想到這兒,忽而想起什麼,既是那麼高的懸崖,趙靖安還受了傷,怎的還能活著?
想來掉下去之後,必定還發生別的事情。
難道就如那次一樣嗎?
可是當時趙靖安把劍都給自己了,身上沒有任何依附物。
想了想,終還是問道:“大師,你知道靖安掉下懸崖後的事情嗎?”
她想知道,就算聽了心會痛,可她還是想知道,唯有知道,才能知道他的苦,以後不管再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再懷疑他。
“知道,如夢想聽嗎?”
“嗯!請大師說給我聽。“鄭重的點了點頭,眼神十分堅定。
“那好,我就將我知道的告訴與你。”空悲大師也不隱瞞,直接說道。
倘若知道一些關於趙靖安的遭遇,能減輕煙如夢心裡的內疚,那說出來又有何妨?相信如果此時趙靖安是清醒的,聽到她這樣說,也是會答應她的吧。
“那日,安兒整理完事情後就先下山了,而我囑咐了剩餘的事情之後,也打算回江南,結果剛走到半山腰,就聽到一陣兵器交接打鬥的聲音。”空悲大師頓了頓,看了看煙如夢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