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六十章 驅車江南

第一百六十章 驅車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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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驅車江南

趙安一聽煙如夢這麼說,臉上立馬露出擔憂的神色。

雖然心裡有點怨她,可是她畢竟還是王妃,是王爺心尖上的人,跟隨趙靖安這麼多年,當然看得出她對於王爺的重要性。

更何況現在還有了小主子,那自然就更緊張了。

王爺現在生死未卜,醒不醒過來都說不定,很有可能她肚子裡的就是王爺唯一的血脈了。

返身走到煙如夢身邊,蹲下,“冒犯了!”說完就將煙如夢給背在了背上。

煙如夢以為他們一定是躲在某個地方或者回了王府,可令她驚奇的是,趙安卻直接在一輛馬車上停下。

“王妃,請上車。”從馬車裡拿了一個小矮凳出來,站於一旁,等待著煙如夢上車。

“這是去哪兒?”心中疑惑,按道理不是應該在京城嗎?怎麼還能用得到馬車?

“到了您就知道了。”再沒多說,趙安跳上馬車。

見狀,煙如夢只能上了馬車,馬車似乎是早就準備好的,雖然沒有之前的華麗貴氣,可裡頭卻是十分暖和的。

隨著馬車的駛動,速度也漸漸加快,順著被風撩起簾子的一瞬間,能看到急速倒退的長街與人影。

喧譁的街道,馬車生也顯得那麼不刺耳,相反的倒是添了一些熱鬧的氣氛。

漸漸的,感覺到周遭變得安靜,再次掀開簾子外往外面看時,馬車已出了城門,到了人煙稀少的小道上。

小道自然沒有大路那麼平穩,坐在車裡,整個身子顛簸的厲害,怕傷到小腹,煙如夢只能微微懸空的坐著,一隻手扶著馬車牆壁,另一隻手則護著小腹。

偶爾幾聲淒厲鳥叫聲傳來,則將整個環境襯托的越發靜謐詭異。

周圍是一片漆黑的樹林,樹蔭的影子在月華的照射下,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鎖魂使者,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馬車停下,煙如夢從馬車上下來,趙安站在旁邊,咕咕咕的學了幾聲奇怪的鳥叫聲,遠處忽而有燈光亮了起來。

看不清人影,卻能看到燈光在一動,而且漸漸變大,變清晰。

等走到差不多離一米遠的地方時,煙如夢才看清來人,上前一步,“空悲大師,你怎麼會在這兒?”此時祭天剛結束,他不是應該留在廟內整理事物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

還有這空悲大師與趙靖安又有什麼關係?為何他出事,空悲大師會插手?

種種的疑問盤踞在煙如夢的腦海裡,總覺得有一個巨大的陰謀在漸漸的靠近她。

“王妃,空悲大師是王爺的舅舅。”趙安介紹道,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應該再隱瞞了。

“舅舅?”打量著空悲大師的容貌,趙靖安怎麼會有這麼一個七老八十的舅舅,看著也應該是爺爺輩的啊。

“如夢無需疑問,我是安兒的舅舅。”說著手往臉上一扯,花白的鬍子,溝壑般的皺紋消失,轉而出現的是一張中年人的臉。

眼睛還是那樣矍鑠,只不過換了副面孔看,卻更加炯力。

心中有許多疑問想要弄清楚,可眼下也不是時候,煙如夢只好壓在心底,“大師,靖安呢?不是說要帶我看靖安嗎?”

“今晚就是帶你去見安兒的,安兒現在已經在別的地方了,我是專門帶你去那個地方。你別擔心,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說完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別有深意。

“趙安,你目前就留在京城,等搜查一段時間後,再想辦法抽身過來,務必將今日的事情隱藏好,別讓人發現了。”看向趙安,叮囑道。

“是!”躬身點了一下頭,便迅速消失在黑夜裡。

“趙安,他不走嗎?”

“他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等處理完後,自會來找我們的,如夢,外頭涼,上車吧。”招了招手,身後的兩個人立馬跳上了馬車,準備駕車。

“嗯!”點頭,上了馬車,空悲大師也跟著上來,等煙如夢再看過去時,空悲大師的模樣已經恢復了原樣。

臉上露出訝異的表情,空悲大師溫和的笑道:“這種模樣,行路比較方面。”畢竟如果半路遇上以前的熟人的話,也能躲得過去,不然被人瞧見真實的面孔,真以為碰見鬼了呢。

“如夢,儘量放寬心,安兒會醒過來的。”發現煙如夢臉色不是很好,煞白煞白的,擔心她太過憂慮,會拖垮身子,只能先安慰道。

“您這是什麼意思?”嘴脣哆哆嗦嗦的,眼睛直直的看著空悲大師。

看著煙如夢一會兒,長長嘆息了一聲,“原來,趙安還沒告訴你情況啊。”

“他怨我,不告訴我也是應該的。”身子隨著馬車的行進,微微晃盪著,頭也跟著一搖一搖的。

“如夢可還記得來京城之前,我說過的話?凡事莫太過執著,該放開的時候要放開,如果做不到,只會讓自己心累身累,最後弄得自己,別人都遍體鱗傷。”

“自然記得。”點點頭,似乎明白了什麼。

“有時候聽到的,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有時候就應該跟隨自己的心走,而不是一位的被表象矇蔽,就好像安兒瞞著你煙家的事情一般,他也是不得已的苦衷的,如果不是被逼的無路可走,他也不會選擇以這種方式來解決。”說完又嘆了口氣,面上滿是憐惜心疼。

煙如夢沒回答,只是等著空悲大師繼續往下說,從在懸崖,趙靖安拿刀給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後悔了後悔自己沒有信任他,後悔自己被公孫錦的片面之語給矇蔽。

心中懊惱不已,生出一股濃烈的無力感。

現在人都見不到,更別提照顧他了。

“不知安兒有沒有和你說過,張輕嫋不是他的生母。”

“知道,他告訴過我,不過卻沒說的很詳細。”想到當初趙靖安那副痛苦的表情,當時已經覺得事情有隱隱的不對,現在想起來,似乎有些事情能聯絡起來了。

“張輕嫋其實是安兒母親的仇人,當年就是張輕嫋害死了他母妃。”低頭看到了煙如夢呆在手上的那鐲子,“你這鐲子就是安兒母親,只不過她死的時候,給弄去陪葬了。如夢,你應該清楚這鐲子是誰給你的,相信,只要你想想,就能想明白的。”看著那閃著滑溜光芒的鐲子,眼皮垂著,臉上更是前所未有的哀慼與悔恨。

當年如果不是因為他,或許張輕嫋也就不會認識陛下,不認識陛下,或許就沒有後來一系列事情的發生,也就不會讓趙靖安有這麼悲慘的童年和陰暗的性情。

一手摸著溫熱的手鐲,滑滑膩膩的,手感很好。

當初這鐲子是張輕嫋送給她的,當時還說了句:“這鐲子本就是安兒的,也是時候還給他了。”當時聽著覺得沒什麼異樣,現在想想,卻原來是這個意思。

怪不得平日裡,提及張輕嫋時,他總是可以迴避,而且她進宮去時,更是異常的緊張。

“那大師能否將煙家的事情告知與我呢?”煙家的事情沒搞清楚,心裡就像是塞了石頭一般,沉沉的,讓她不由得去想這件事。

“這事.....你到了江南自然知道了。而且這件事,我覺得還是安兒親口告訴你比較好。”

“江南?靖安在江南?”今日白天還在凌雲峰,怎的到了夜裡,就到江南了?況且還傷的那樣重,能經受得起長途跋涉嗎?

“現在應該還在路上,明天應該就到了。”掀開簾子,往外看了看外面的情況。

“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到?”說的有點急切,現在這時候,就只想見到他,不論他是生是死。

“我們應該會慢點,時候也不早了,如夢你早點睡吧,到了我會叫你的。”拿了旁邊的毯子,將毯子攤開,披到了煙如夢身上。

“能不能將馬車趕快一點?我沒關係的。”知道空悲大師的擔憂。

“不行,你身子本來就不好,我必須代替安兒好好照顧你,況且,你現在是有身子的人,不能太勞累。”堅決的否定,在看到煙如夢欲哭的表情時,卻又軟了語氣,“如夢,現在是特殊時候,安兒雖然昏迷著,可你也要保護好自己,照顧好自己,將身子養好了,你才能去照顧安兒,如果你到了江南,自己都病倒了,那你還能幫上什麼忙?”

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所以,聽話,睡個好覺,興許等你明天睜開眼,就到了呢?”

被空悲大師這麼一說,煙如夢也不好反駁,縱使心裡再怎麼著急,也得等著,畢竟身子才是最重要的,她不能讓靖安為她擔心。

拉了拉毯子,將它拉到肩膀上,“空悲大師,你也早點休息吧。”雖然化了妝,可眼中的血絲卻還是看得清,看那模樣,肯定是很久沒有休息的了。

只希望明日睜眼時就到了,這樣就能看到靖安了。

外頭冷月悽清,車內,卻是一片暖意,煙如夢已經熟睡,只不過眉頭卻時不時的擰起,空悲大師看在眼裡,卻也只能嘆息。

只希望一切都會變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