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生死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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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生死未明
張輕嫋臉色以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身子軟倒在趙永霖的懷裡,看著一旁幫忙攙扶的趙靖康,扯了一抹笑,“母妃沒事!”
“別說話,別說話。”趙永霖抱起張輕嫋就是上了馬車,“快回宮!”語氣急切,眼中暈著心疼與急切。
趙靖康也跟著上了馬車,方便能照顧她。
畢竟是自己的母妃,縱使知道她心腸多麼狠辣,可還是割捨不掉母子之間的親情。
撩開簾子看著已經被制服的黑衣人,輕聲嘆了一口氣,所謂的血濃於水大抵就是這樣吧。
心中還是希望她能夠平安的。
馬車飛馳在宮道上,而被抓住的黑衣人也被押進了天牢之中,等待審問。
只是還未到宮門口,渾身是血的趙安卻突然出現在馬車前方,堵住了馬車的去路。
“陛下!”聲音哀慘悽烈,身子趴伏在地面上,隱隱顫抖著。
面對突然停下的馬車,趙永霖警惕性一下子提高,“什麼人?”
趙靖康是熟悉趙安的聲音的,只不過這時候他不是應該跟五哥在一起嗎?
掀開簾子一看,就看到滿身是血,身上基礎衣服被刮爛的趙安,心下大駭,跳下了車,“怎麼回事?”
“王爺在半山腰上遇到襲擊,我們三人敵不過,王爺落下凌雲峰崖底了。”眼眶已經溼潤,猩紅不已,就像是亟待抵抗的頑獸。
“你是說三哥掉落崖底了?”腳步後退了幾步,看了一眼馬車上已經昏迷的張輕嫋,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趙永霖聽到趙安這麼說,心底一痛,那凌雲山多高,人人都知道,墜落下去,怎麼可能還有活命的機會?
可眼下容不得他想那麼多,看了眼面色愈發蒼白的張輕嫋,“康兒,你先帶一批人去崖底搜查,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心中已是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是,父皇!”領了命令的趙靖康看著馬車駛進宮,最後消失,上前將趙安拉了起來,“你家王爺會沒事的,五哥吉人自有天相。”安慰只是安慰,可他自己心裡卻是一點底都沒有。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叫他措手不及。
尤其是今天,兩件刺殺似乎都來的那麼詭異,這其中的陰謀又有幾人知道?
“八王爺,奴才相信您說的,主子肯定會好好的。”
“嗯,這件事皇嫂知道嗎?”
問道這個,趙安面露難色,“實不相瞞,王妃前幾日就失蹤了,這幾天幾夜王爺都在外頭找她,可是都沒有任何訊息。”
“失蹤?”訝異不已,堂堂一朝的王妃怎會無故失蹤?又有什麼人敢那麼大膽招惹皇室中人?
“是的,現在王爺生死不明,王妃行蹤未定,屬下也不知該如何做?唯有依靠八王爺您的幫忙了。”說著朝著趙靖康又行了一個大大的禮。
眉頭緊鎖,眼睛深邃,與之前的趙靖康迥異,似乎完全是兩個人一般。
臉上也有了自家王爺那種表情,什麼時候這八王爺竟然也會擔憂思考這些事了?
思考了一會兒,趙靖康才看向趙安,“為今之計,只有先找到五哥了,不管結果是好還是壞,至於王妃失蹤之事,我會著手調查,你現在只需做好自己應做的事就行。”
掃了一眼趙安全身,不忍,“你受傷很嚴重,還是先回府裡治療一下,搜尋的事情就交給我辦吧。”
“可是......”上前想反駁,卻看到趙靖康手一揮,“如果五哥在的話,也不希望自己手下這副模樣的。”
那趙靖安壓他,讓趙安無法反駁,低頭示意了一下,便加快腳步往安王府跑去。
直到趙安消失,趙靖康才邁開腳步往宮門裡去,準備調集軍隊,出發去搜查。
濃墨的夜晚,冷風瑟瑟,破舊的房屋窗前,裂開的窗戶紙隨著冷風劇烈的拍打在窗戶上。
一下一下的,發出讓人心悸的聲響。
屋裡,土炕上,從白日昏迷的煙如夢就一直未醒。
公孫錦坐在炕沿邊,皺眉看著臉色近乎透明的女人,“拓達,你去找大夫來看看。”
“公子,這可不行,若找了,我們可就敗露行蹤,那麼接下來計劃就實施不了了。”看著**的人心裡也擔憂,可還是大事重要,眼下不是兒女私情的時候。
“那難道就看她一直這樣嗎?”
“公子,你放心,她只是一時刺、激過度,等她緩過來了,興許就醒了,公子,我們今晚還要進宮呢。”儘管知道不是時候,可拓達的職責卻讓他不得不提醒公孫錦。
自古以來,有多少英雄因為美人而一蹶不振,又有多少英雄因為美人而使江山霸業毀於一旦?
身為公子最重要的守衛,他不禁肩負著保護著公子的責任,更重要的是北漠的未來。
“知道了!”語氣不善,卻還是站了起來,往屋外走去。
看到站在屋外的幾十人,揮了揮手,“留下兩個人看守,其餘人消失。”
出院子之前,還是囑咐道:“務必保護好屋裡的人,否則.....哼!”
等這幾天過了,他就能帶她會北漠了,或許她會不願意,可在這瞿越,她的親人已經沒有,連趙靖安也掉下懸崖,只要他陪在她身邊夠久,相信她會慢慢的接受他的。
昏暗的屋子,破敗的桌椅,桌上一盞微弱的油燈隨著微風晃盪著,映照著屋內的牆上,顯得清幽而淒冷。
迷迷糊糊的煙如夢感覺身子冰冷,想睜開眼皮卻像千斤一般重,無論如何都睜不開。
腦袋昏昏沉沉,模糊的思緒跟著漸漸清晰,在最後一剎那,眼睛豁然睜開,雙手撐著從**坐起來。
似乎剛剛腦海裡浮現的只是夢境一般,而非真實的。
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身身影,燭光將身影拉長照射在牆上,看著牆上不動的倒影,頭慢慢的轉過去。
機械卻又死板,心驚卻又害怕。
看到怒目瞪著自己的趙安,繃緊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
腦海中閃現的場景,臉也一下子明亮起來,抓住趙安的手臂追問:“趙安,靖安呢?”趙安明明跟著跳下懸崖了,可現在也好好的站在她面前,這是不是說明趙靖安也沒事呢?
心中升起一股希冀,心更是緊張的等著趙安的回答。
“王爺死了!”眼神涼涼的看了一眼煙如夢,嘴裡吐出的字句冰冷又無情,一下子將煙如夢的希冀戳破。
身體好像浸在冰水裡,全身包括整個心臟都是冷的。
眼眶紅腫,眼裡蓄著淚水,卻生生的忍住不讓它掉下來。
“你騙我的,是不是?靖安沒死,他還好好的。”
手裡緊緊的攥著趙安的手臂,手臂上的力道讓趙安皺了皺眉,卻沒把她推開。
“那樣活著和死了又有什麼區別?你若不信,就隨我來吧。”看了一眼煙如夢,也不等她是否願意,轉身往門外走去。
看到趙安消失在門口,煙如夢趕緊從炕上下來,腳下癱軟,踉蹌一下,要不是有桌子扶著,鐵定摔在地上了。
顧不得其他,穿了鞋便飛快的往門外走去,院子裡看了一眼,發現趙安似乎刻意放慢腳步,門外是兩個昏倒的黑衣人。
那裝飾煙如夢認得,是白日襲擊趙靖安的人。
果然,是公孫錦派的人。
看著破敗的房屋,心裡生出一股怨恨,“你等我一下。”說著又跑進了屋裡。
從桌上拿了油燈出來,一甩,便將油燈甩在了旁邊的枯草上,微弱的火苗有了依附,迅速躥高,變成大火。
再轉眼間,整個屋子便已經覆蓋。
不知是不是因為煙府的原因,看到這噬天的大火,煙如夢覺得心裡酸酸的。
“走吧!”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何必呢?”看著往前走的煙如夢,話語犀利。
並不是趙安不想尊重她,而是想到自家王爺,心裡就憤憤不平,像是我這一團火一樣,不得不說出來解氣。
煙如夢卻不介意,趙安畢竟是趙靖安多年以來的貼身侍衛,忠於他是應該的,就像綠竹對於她一樣。
“燒了讓他們沒地方住,看他們還能找到這樣一個好地方。”洩憤之意很明顯,煞白的臉也扯了一抹自嘲的笑。
如果不是她傻,或許事情就不會變成這樣。
他是她的丈夫,縱使他瞞著她,也應該有她的道理,可是之於親人的姓名,卻讓她大腦混沌,失了平時的冷靜。
想到那一具具燒焦的,面目不堪的屍體,煙如夢就覺得全身發冷,心抽抽的疼。
“哼!”趙安冷哼一聲,腳下步伐加快,煙如夢身子本來就虛,要跟上一個大男人的步伐又是何其艱難,也還是硬忍著。
小腹下傳來一陣一陣的撕扯,額上更是冒出一滴滴的冷汗,走了幾步,覺得更甚。
弓腰彎身,“趙安,我肚子疼。”臉上是難忍的痛意,兩手放在肚腹上,緊緊的捂著,就怕這個會失去這個孩子。
現在趙靖安生死未明,這個未出生的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如果真像趙安所說,那將來她所擁有的就只有這個孩子了。
她,絕對不允許這痛苦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決然,眼神堅定而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