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難以抉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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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難以抉擇1
“好吧。”她正要起身,突然又湊到我耳邊說,“等一會兒,我們去村外的小河邊,好不好?”
“等一會兒?好不容易回家來了,不好好和爸媽聊聊,等一會兒,怎麼能行呢?”
“沒事,先去你家,先向叔叔阿姨問好。等一會兒,經過那裡,去我家就行了。”
“嗯,那好吧。”也不知她要去村外做什麼,有點不明白。
“行李放在這裡,好不好,改天再來拿,我拿著包包就行了。”臨出門時,悅兒對我說。
“放在這裡?好,就放這裡吧。”看來,真是把我家當成她自己家了。
“冷不冷,今天可是在雪地裡走了好長時間了。”我幫她圍好圍巾。
“不冷,有你在,即使真的冷,也會心暖的。”她一邊走,一邊抬起頭看著我。
“我們去村外做什麼?你也不告訴我。”
“這個?到時告訴你吧。現在不想。”
“不想,反正不遠,現在告訴我就可以了。”
“不說,說了你不去,怎麼辦?我又拉不動你。”
“我保證會去。”
“不說。就不說。”
“真拿你沒辦法,不說就不說吧。”
“我告訴你唄!”剛出村,悅兒就湊過來,笑嘻嘻的說。
“其實……其實……其實,我想吻你。”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在我臉上吻了一下,快步往前走了。
“臭丫頭,原來是這樣的要求,自己羞,還帶我跑這麼遠的地方。”雪太厚了,所以,她沒走多遠,我便追上了她。
“是又怎麼樣,哼,早想吻了。”
“這麼直接?女孩子不是這樣的吧,女孩子都很羞於開口的。”
“我不,在你面前,我才不會害羞的。你又不是別人。其實,我還想……”
“還想什麼?”我還沒說完,她又一次把我給推倒了,抱住我就不放手。
“悅兒,你變了好多呢,是不是言情小說看多了?還是愛情泡沫劇看多了?”
“沒,我是想你嘛,想多了,就想到要吻你,要……”
“傻,這麼冷的天,來雪地裡感受這浪漫。凍壞了你怎麼辦?”
“有你在,我才不怕呢。”我躺在雪地裡,一動不動,也不再說話,只聽她一個人說。
“怎麼不說話了?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說吧。”
“不過,你別又說我,怎麼怎麼,我會受不了的,本來就是下了很大勇氣才敢說來的。”
“好,保證不會。”
“這可是你說的,不然,我哭了,你就慘了。”
“嗯。”
“你在外有沒有和女孩子做那個?”
“哪個?”
“那個嘛!”
“那個是哪個?”
“笨,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噢,想起來了,那個嗎?好像沒有。”
“沒有?真的?”
“沒有吧,我忘記了。”
“這也能忘記?”
“反正我記憶裡沒,真的。”
“好,要是想起來了,如實稟告我,不然,饒不了你。你不想吻我啦!”
“現在?不是吧,悅兒,我開始不認識你了。”
“怎麼會?我就想讓你吻,就像電視裡的或者書裡的。”
“還是言情的看多了不是。”
“這麼冷的天還想這麼多。”
“不,就要吻,不然,以後不理你。”
“我真的不認識你了。”
“那我吻你,好不。**一點。”
“你要嚇死我了,悅兒。快,有人來了。”
“哪裡有人?快跑。”
我大踏步向前走了幾米,悅兒才站起身來。
“沒人,我騙你來著。”
“壞小子,竟敢騙我,我不走了。”說完,她的臉就要變了,不出十秒鐘,肯定要大雨傾盆了。
“好,我服你了,不要哭,千萬不要哭。你今天肯定吃什麼藥了吧。”
“沒,不過,我真的很想,很想。”她慢吞吞的走過來,臉色還很難看。
“因為今天在車上我看了一本書《挪威的森林》,那裡邊總是提到那些,我又想你,所以,就很想很想了。”
“可是,那是日本呀,不是我們中國。而且,我們又在鄉村。我們光天化日之下,那樣做,不符合中國的國情。”
“什麼不符合中國的國情,書呆子。我就要。”
“女人有時候真可怕,好,那就吻幾下。”
“幸福了?”
“嗯,不過,還是我先吻的你,你才吻我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
“可是,這也太快了吧,一下子好像進入母系社會了,而且從初吻到結束,水到渠成似的,都是你說了算。”
“我們又沒做,你只是吻我而已。”
“可怕!可怕!走吧!天都要黑了。”
“嗯,好開心。”
“好可怕!”
“老大,你幾時從老家回來呀!”深夜十一點多,紫軒突然給我打電話。紫軒和芬塵雪都是我去做兼職時,認識的小女孩兒,上高中,因為我的工作便是管理她們,便被她們叫做:老大。
“還沒確定!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明天不用上學了?”
“用呀,你忘了,你說星期天帶我們去爬山呢?”
“星期天?今天是幾號?”
“星期一,還有六天。”
“那還早。”
“不過,怕你忘了,又怕你到時來不了。我們倆可就慘了。”
“慘?這麼嚴重?”
“是呀,我都約好我們的姐妹一塊兒去了。我對她們說,你非常好,她們很想見見。”
“這樣?我都不知道,能不能回呢?”
“一定要回,不然,不理你了以後。我天天催你,看你回不回。”紫軒突然變了口氣。
“又刁難我?”
“哪裡是刁難?哼,分明是對你好。”
“……”
“怎麼不說話了?”
“對了,塵雪呢?”
“在家吧,整天鑽在書堆裡,像頭豬一樣。”
“馬上要高考了,當然要努力了,你怎麼不急?”
“我坦然面對,不行嗎?不過,我淡定不下來了,整天忙的要死,剛才還頭痛呢,所以就想給你打電話解悶。”
“怎麼頭痛了,要不要去看一下?”
“笨,當然是因為高考,因為考試考得不怎麼樣。”
“也是,那給我打電話,就不頭痛了?”
“是啊,也奇怪,現在就不痛了,打完恐怕還得頭痛。一定要回來,不然,我會對你很凶的。”
“我……我……”
“我什麼,哼,別說你不回來,是因為你一直牽掛的那個女生,我‘嫂子’,那時,兼職的時候,總是在我面前談起她,一談起她就像個老太婆一樣沒完沒了。”
“不完全是。”
“不完全是,那就是有一半原因是因為她了。那另外一個女孩兒怎麼辦呢?”
“哪個女孩子?沒有了。”
“哪裡沒有,騙人,還見過你帶她到處閒逛呢。”
“哦,她嗎?她不喜歡我,死都不會喜歡的。”
“這麼說,你喜歡她了,老大,你完了。”
“不。”
“那家裡的‘嫂子’呢?你到底喜歡哪個多些?”
“不能叫‘嫂子’,還沒結婚,要說實話,悅兒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而薛然是和我意趣相投的。”
“可是,薛然‘嫂子’現在不喜歡你。你寧願放棄悅兒‘嫂子’去追求她嗎?”
“不知道,現在我也不知道。”
“可是,為什麼呢?一個喜歡你,你也喜歡;一個你喜歡,卻暫時不喜歡你。老大,你同時喜歡兩個人,按理這應該算是腳踩兩隻船吧。”
“不算是。”
“我只是現在很困惑。”
“你還會困惑,整天見你一副若無其事、做什麼都胸有成竹的樣子。哇,兩個女人。不過,好像也不幸福。”
“嗯,一半是幸福的,另一半是不幸福的。”
“老大,我看你還是娶悅兒的好,不然,也許你會輸的很慘的。”
“不知道,我也無法抉擇。”
“這還不好說,一個是願意照顧你,愛你一輩子的;一個是這輩子也許都不會愛你的。孰好孰壞,孰輕孰重,很明顯了。”
“可是,你不懂。”
“可是,我知道幸福來得太容易,人們往往不懂得去珍惜;當一切都成空的時候,才知道痛惜。”
“也許是吧,也許我會為了恐怕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愛,放棄眼前隨時都會得到的幸福。”
“你好傻,老大。幸福不是這樣滴。”
“也許痛苦便是幸福!誰又能真正明瞭。”
“老大,你感慨頗多,我只是偶爾看看小說而已,沒長大有些事情還是不懂的。”
“嗯,等長大了,也許就明白了。”
“不談它了,不過,你一定要準時來,不然,怕以後沒時間了。帶上悅兒‘嫂嫂’也好。”
“帶她,我得好好想想。我都沒想過,你倒是替我想了。”
“哼,我想見見悅兒‘嫂嫂’。她肯定很好很好。”
“都很好,都很好。”
紫軒何時結束通話了電話,我竟然不知道。醒來時,已經天亮了。晚上,沒想到塵雪的電話來了。
“老大,在幹嘛!”
“在,在看照片。”
“誰的照片?”
“好多人的,還有你的。”
“噢,我的,我好像沒給你吧?”
“嗯,可是,紫軒給我你們倆的合照了。很漂亮。”
“噢,那張,一點都不漂亮,很難看呢。”
“不難看,很帥氣嘛。”
“還不難看,都帥氣了。”
“說錯了,是美。”
“嗯,今天紫說了你一大堆壞話,說你傻,又說你好的不得了。”
“‘好的不得了’,也算壞話?”
“不算吧。可是,當時,她可是氣勢洶洶的說出來的。”
“沒事,那傻妮子,是為我好,我知道。昨天晚上,在電話裡,說我說了好長時間呢。”
“噢,這她倒沒說,不過,她說你寧願為了永遠得不到的幸福痛苦追逐一輩子,也不願享受即將到來的幸福。是不是呢?”
“沒有,我還在想這個問題。沒那麼嚴重。”
“可是,我覺得追逐的過程即使是痛苦也是幸福的,雖然最後不一定是好的結果。而觸手可及的幸福,卻像是一杯清茶,需要好好品嚐,才能感知它的芳香,完全的發自內心的芳香。”
“塵雪,真是好口才,說的這麼好。”
“哪裡,只是老大的故事啟迪了我。”
“學習怎麼樣了?”
“還好,雖然不輕鬆,但是還是能掌控的。紫軒肯定又向你抱怨累了。”
“是喲,她還讓我星期天一定要趕回去,和你們一塊兒爬山。”
“是的,不過,也得看你到時能不能趕回來,要是萬一家裡有事呢。”
“她可說的很堅決。我不回來,她就不理我了。”
“那我說說她好了,不懂事。”
“千萬別說,我到時回去就行,如果來得及的話。”
“那薛然姐最近怎麼樣了,好久沒見她了。”
“我也是有些天沒和她聯絡了,一切都是我主動;不然,可能她這輩子都不會聯絡我一下。”
“這麼慘,怎麼會是這樣呢?起碼是朋友,朋友互相交流,總是應該的吧。”
“可是,她不一樣,她不喜歡你,除非你和她聯絡,別無它法。”
“那這樣,你也甘願為了她,孤苦一生。”
“是。”
“可是,除了我們相信,老大你說的話,可能現在絕大部分人都不會相信了。”
“也許吧,我們不是為了讓人相信某件事而存在的,我們是為了自己的追求,不需在乎身外的東西。”
“老大,高深了,話題越說越沉重了。我告訴你個小祕密,關於紫軒的。”
“什麼祕密?”
“她說要把你控制住,不能讓你從我們世界裡溜了。”
“我哪裡會溜,我還擔心你們從我的世界裡跑了呢?”
“真的?”
“當然。”
“那我們不是想到一塊兒去了,這樣就都不會溜了。”
“你們那麼好,我怎麼捨得。”
“嗯,可是,已經有不少本來很要好的人,都離我們遠去了,像一陣風吹過,無影無蹤。”
“我還不是一樣,不見的人比你們的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