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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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悅兒
“是呀,不過,這路很滑,得小心才是,不然,滑出了道路,困在溝裡,憑我們兩人是無論如何也弄不出來的。”
我小心翼翼的轉動著方向盤,只顧著看前方的路,便不再和鵲巢說話。
“好久沒賞雪後的景色了吧。你看,這片雪後的景色,還真是有點美呢。”沉默了許久,鵲巢說。
“是啊,我也是很早以前,就想看家鄉的雪景了,很久了。”
“可是,悅兒等你回來了,每個冬天都會等,也不見你蹤影,音息全無。”
我不知道說什麼,也不想說什麼,只好沉默。
本來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們開了足足有兩個小時,到了縣城,車速可是快了許多。道路上的雪基本上被清理乾淨了。車輛來往不斷。到了汽車站,四處看看,也沒發現悅兒的影子。
“悅兒呢?”
“不知道,她爸媽說大概這個時候到。可能還沒有到呢。”
“那等一會兒,可得看仔細了。這麼久不見了,怕是認不出來了。”
“你可能認不出來,我哪裡會認不出。”
“也是。”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一輛白色的公共汽車開了進來,鵲巢忙湊上前去。
“悅兒,悅兒。”那輛車還沒停穩,他便叫個不停,手裡還晃動著右手上的柺杖,生怕悅兒看不見他似的。
“來呀,車都停了,悅兒也要下車了。”他看我靠在麵包車上,看著他便說。
“恩,我有點……有點……”其實,我心裡很激動,不知道以何種方式走過去,和她說什麼。
“來吧,看,悅兒。”悅兒是最後一個下車的,此刻,她就站在車門那裡,她長高了,也變漂亮了。不過,我早已認出她來,當她還在車上時,我就已經確定那個披肩發的女孩兒就是她,她就站在那裡,不遠,不近。
悅兒看到是我,開始微笑,繼而用手捂起嘴笑;然後,她便開始哭了。這場面一下子失控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鵲巢更是站在那裡,只顧傻傻的看著。他也許還沒弄明白,本來是令人高興的事情,怎麼就哭起來了,還是嚎啕大哭。我該怎麼辦?她是站在那裡哭個不停,過了一會兒又蹲在那裡掩面哭泣了。這場面引來不少人看,我只好讓鵲巢拿著行李,抱起她就往車那邊走。悅兒似乎被我這一舉動給鎮住了,不哭了,卻呆呆的用滿是淚水的眼看著我,然後便用手緊緊的抱住我了。
“我開車?”鵲巢放好行李,看悅兒還被我抱著便問。
“不行吧,你腿腳不方便,開車不安全。我開。”我說著便想讓悅兒坐起來。
“我不,讓鵲巢開吧。沒事的。”悅兒倒是不想放手了。
“不行,他開車不安全。嗯,要不你坐在前邊好了,讓鵲巢坐在後邊。”
“這個我同意。”悅兒坐了進來,開心的直拍手。
“為什麼啊?你們不能把我就這樣放到後邊。”
“嗯,鵲巢,就這樣定了。快坐後邊。”悅兒從後座上出來,推著鵲巢直往裡進。
“不公平。”
“哼,很公平了。再說,讓不凡扁你。”
“不凡?誰叫不凡?”鵲巢四周看看,我也很納悶。
“當然是馮琦了,我剛給他起的外號,不行嗎?”
“行,你說行就行。”
車開動了,路上悅兒總是要和鵲巢鬥嘴,時不時還要我幫她說話。而我在專心致志的開車,便不能像他們一樣自由了,稍微不留神,車就開溜了。
“你們倆說,我聽就行了。我正開車,馬虎不得,悅兒。”悅兒又要我幫忙教訓鵲巢,還拉著我的胳膊不放。
“不行,我說不過他了,你再不幫我,我就處於下風了。”
“我在開車,悅兒,不要胡鬧,安全第一。”我看悅兒不開心,只好讓鵲巢不再和她爭辯什麼了。彷彿一下子,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只有風,只有這白茫茫的天地,只有靠在我肩頭的悅兒,和不知在做什麼的鵲巢。
“下車了,悅兒。”我把車開到鵲巢家的院子裡,叫醒倒在我懷裡熟睡的悅兒。
“下車了?這是哪裡?這麼快,正做夢呢?”
“鵲巢家呀,村裡的街道的雪太厚了,開車不行,我們走過去。”
“恩,好,鵲巢家,他爸媽呢?先問聲好再走。”她一邊揉著惺忪的雙眼,一邊開車門。
“在屋子裡吧,進去坐一會兒。”
鵲巢早已經進屋子裡,倒好了茶水,只等著我們倆進去。悅兒的行李暫時放在車上。
鵲巢的父母都在,見到悅兒,高興壞了。兩個人忙著給悅兒拿東西吃。悅兒呢,可算找到可以庇護的人了,一直躲在我的身後,二十三四的大姑娘,卻這般害羞。
“看把你害羞的,又不是打你,是對你好,躲在我身後,不禮貌。”悅兒聽到我這樣一說,便不再躲避了。笑著接過兩三個橘子拿在手裡。
“這丫頭,又不是第一次來了,今天怎麼這麼怕羞。”鵲巢的媽媽說。
“都是大姑娘了。”鵲巢爸又接上一句。
“也是怪,不過,我是幾年沒見她了。”
“這不用說了,一定是因為馮琦在了。”鵲巢大大咧咧的說了一句。
“哪有?不是啦!”悅兒嘴上說著沒有,卻紅著臉低下了頭。
大約在那裡閒聊了一個小時,我們倆便出發了,本來鵲巢也要跟著來,悅兒非讓他回家待著。鵲巢只好一臉鬱悶的背道而馳了,也不說要去哪裡。
“不能這樣對鵲巢呀,他跟著又沒什麼。”
“這次不行,有你在就足夠了。”悅兒笑著說。
“恩,不過,看上去你這樣做,他是不高興了。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當然不高興啦!才不管他去哪裡呢?只守著你就行了。”
“哪能這樣呢?不過,告訴你件事,鵲巢定親了,是鄰村一個很可愛的小妹妹。”
“真的?你去了,你見了?”“是,我不僅去了,還和那女孩兒聊了很多,鵲巢倒是沒說幾句話,都是我坐在那裡,和那女孩兒聊,鵲巢只知道傻看傻笑。”
“怪不得你說她可愛,有我可愛嗎?”這話可把我難住了,一看就是要發飆了。
“沒,哪能有你可愛,不能比的。”
“哼,誰知道是不是呢?敢拿謊話來騙我,我就扁你。”幾年不見,悅兒的脾氣倒是長了不少。
“怎麼感覺,你好像不是從前的你了。”我故意說。
“怎麼不是了?”
“你以前多溫柔呀,現在倒像個……”我沒接著說下去。
“像個什麼,快說。”
“我不說,說了你要真扁我呢?”
“不說,我才扁你,是不是說我像三八婆。”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怕她真的出手,我忙往前走了幾步。
“大壞蛋,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這幾年一點音信都沒,我整夜的難受,我哪裡會變。我說等你回來,要好好教訓你的。哼。”說完,她便追了上來,我又走了幾步,便不再動了,看著她傻乎乎的衝過來,一下子把我推倒在雪地上了。說是推倒的,倒不如是我沒有站穩,再加上雙手提著行李,失去了重心,便倒了下去。而她正好壓在我上邊,卻不想起來了。
“我們就這樣躺著好嗎?”
“這樣躺著,怎麼可以?這可是在大街上,一會兒有人路過,怎麼辦?”
“不,我就想這樣躺著,我才不管那些行人呢。”
“這樣不好,我們是在村裡,村裡人看到不好。再說,你這幾年,總是跑我家,幫我爸媽做這做那,怕是村裡人早議論開了。”
“怕什麼,你都這麼見多識廣了,還怕這些陳年的思想。”
“不是我怕,是怕影響爸媽。他們都是長輩。我們倒是沒什麼。”
“可是,二十一世紀了早已經。”
“可是,他們是從舊時代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