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告白還是胡鬧

告白還是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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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還是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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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好奇,這麼晚,是誰來這裡?在房頂上做什麼?

悄無聲息的跑過去,打算看看這幾個人到底要搞什麼名堂。走到近處,這幾個人影更加面熟,其中一個身穿長衫,身材高瘦,赫然就是瘦頭陀,那麼旁邊那個不高不矮的就是陸高軒了?還有三個人到底是誰?似乎都是神龍教的人物,他們怎麼出現在房頂?若是也參加殺鬼大會也太奇怪了。還有,陸高軒他們什麼時候去的神龍島,雙兒不是說他們去找小寶了?

正要上去招呼,突然覺得一陣可疑,半年之期已過,四十二章經還沒送到神龍島,難道洪安通發怒,來遣這幾個人抓我們?當下屏住呼吸,看著幾個人到底要做什麼。

其中一人右手比劃了一下,另外四人點了點頭,翻身下了房頂。朝著一個房間走去,我一看,正是小寶的房間。不好,我快步跟上,腳尖點地,跑到小寶房前,攔住五人道路。說道:“胖頭陀,陸先生,不知道你們找我們有什麼事情嗎?”

他們吃了一驚,當先一人二話不說朝我一掌揮來,我右手輕格,看清此人臉龐,竟然是許雪亭,忙問道:“你們來做什麼?”

瘦頭陀在人後驚道:“你,你是女的?”

這時候李西華從旁邊的屋子提劍跑出來,喝問:“來者何人?”雙兒也從屋子裡走出來,緊張的看著屋門。

許雪亭冷冷說道:“原來是你,不過一個得到豹胎易筋丸的解藥就叛出我們神龍教的無名之輩,倒也來質問我,你以前是我青龍門的手下,竟不認識我了。”

李西華哼了一聲,向前走了幾步,說道:“在下從未說過自己入了神龍教,何謂叛教。”

許雪亭哼了一聲,縱身前躍,李西華正要後退,許雪亭突然半空換招向我攻來。我猝不及防,捱了一掌,身子往門上一撞,小寶的哎呀聲從屋子裡傳來。我爬起來,見小寶躲在門後面,手裡握著匕首。我一動,小寶趕緊扶我起來。

不過許雪亭也不好過,他受到我的反震之力,吐了一口血。嘴裡叫道:“你什麼時候功夫這麼高了?陸先生,怎麼回事?”

陸先生也是大吃一驚,說道:“在下也不知道,上次她與我和瘦尊者練招,我和瘦頭陀不過使了四成功力,她只打了個平手,誰知道她當初竟沒有使全力。水公子,我以為你無知,沒想到你竟然也會使詐。”

我心裡也是吃驚,我還以為他們使了全力,沒想到他們竟然是匡我。

我哼了一聲,不答話,我當初不過是不想傷了你們,哪裡使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許雪亭身後的人說話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陸先生,她可不是個公子。”

我聽著聲音似乎是黃龍使無根道人,好生稀奇,他怎麼也來啦。許雪亭斥道:“他媽的用你來說。”

這時候九難的聲音傳來:“哦,貧尼倒也算是個難養之人,那各位是小人還是女子?”

我轉頭一看,喜道:“師太。”

小寶叫道:“師父救命啊。”

阿珂斥道:“呸呸,你自己自作自受,死了活該。”

九難看了阿珂一眼,阿珂趕緊底下頭不說話。這時候鄭克爽也出了門,眼睛朦朧道:“哪裡來的,打擾我們睡覺,滾出去。”

阿珂看向鄭克爽說道:“鄭公子,這群人是壞人,你快幫幫我們。”鄭克爽這時候已是清醒,提起腰間的長劍說道:“陳姑娘,說的哪裡話。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

許雪亭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想引動了身上的內傷,咳了幾聲,說道:“不過幾個膿包小子,還有一個獨臂尼姑和幾個女娃娃。能成什麼氣候。真是好笑,笑死我了。”

無根道人也是哈哈大笑道:“沒錯,果然是笑死人了。”話音剛落五人不知道打了什麼暗號,突然齊齊向我抓來。

我趕忙伸手格擋,但是我怎麼得罪你們了???

李西華叫了一聲,向陸高軒刺了過去,陸高軒只好招架。小寶哎喲叫道:“喂,你們不是要四十二章經,怎麼要殺流兒。”

白影一閃,九難到了我身旁,幾下飛快,劍光閃閃,許雪亭四人分別中了一劍。四人跳出劍圈,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驚懼交加。陸高軒和李西華打鬥正激烈,李西華見我平安無事,腳尖一點,躍到我的身旁問道:“怎麼樣,有事沒?”

我搖了搖頭,對他們五人問道:“你們幹什麼要殺我?”

五人相互看了看,陸先生走上前來,說道:“水公……水姑娘,我五人並非來殺姑娘,只是奉了教主之命想請姑娘回去敘敘舊。畢竟你和教主是師侄之親,教主命我等好生請姑娘,沒想到居然害的姑娘誤會了。實在是罪過。”

我有那麼好騙?嘴裡哼了一聲,說道:“若是為了四十二章經,剛才小寶說話你們早該住手才對。既然不是為了四十二章經,我和你家教主不沾親不待故,什麼師侄只是他一面之詞,我還要找我師父問個清楚。敘舊不知道敘的是哪方面的舊?”

陸先生拱手道:“實不相瞞,水姑娘,當初在五臺山,在下得知水姑娘身有異術,告知教主之後,教主恩賜了在下解藥。如今奉教主之命想請姑娘到神龍島施展異術而已。”

什麼異術?

九難這時候道:“蛇島最近倒勤快的很,沒想到訊息倒也靈通,是毛東珠告訴你們的?”

陸高軒驚道:“你,你是誰?”

九難笑道:“當初五臺山出現異象,貧尼不巧看了個清楚。至於異術,貧尼卻沒看到。不過是天象奇特,紅光滿天而已。毛東珠不過是聽人耳言,人云亦云,沒想到陸先生竟然也會犯這種錯誤?”

五人像是一看,眼中神情驚懼,尤其是陸高軒和瘦頭陀,更是面如死灰。

我卻心裡揣測,什麼天象奇特?莫非當初我在玉瓶中時出現了什麼事情?

陸高軒這時又道:“聽聞當初白龍使中了劍,已然氣絕,可是水公子將白龍使帶入禪房,不多時白龍使就轉死回生。更奇者是白龍使生龍活虎,渾不像中了劍之人。師太明智,自當明白在下不是人云亦云。”

九難看了我一眼,說道:“小寶是白龍使?”

我點了點頭,小寶這時哇哇哭道:“師太,神龍教給我下了毒了,我只好做他們的白龍使。這個白龍使是個傀儡,沒什麼用處的。”

師太將小寶手腕拿過,我道:“是七蟲百花丹,非洪教主本人沒有解藥。”

師太點點頭,拍了拍小寶道:“莫哭,師父定幫你找到解藥。”說罷轉頭對五人說道:“你們奉命來此,倒放心的很。聽聞蛇島訊息靈通,可為何竟如此託大來招呼貧尼?”

許雪亭這時道:“雖說師太從萬人中擄來白龍使,當然功夫非常,但是那個時侯不過是尋常侍衛,人數雖多,若要全身而退也不難。再說聽聞師太前日裡受了重傷,自然不是我們對手。沒想到……”說完閉口不答,臉色甚是慘淡。

九難點點頭,說道:“我的傷剛好,你們也是不巧。你們既然打不過我們還是乖乖回了蛇島吧。貧尼如今還不想開了殺戒。”

許雪亭五人又是相視看了看,那個從未說過話的人這時候道:“回去定然受到教主怪罪,倒不如拼死一干。”

許雪亭也道:“沒錯。師太,對不住了。”說著五人擺開架勢,竟然都往九難的空臂攻去。李西華衝上去護住九難空臂。我見不妙,也跟著過去,幸好最近拳法不錯。三人圍成一圈,守得嚴嚴實實,九難劍法精妙,見我和李西華守得嚴密,就展開獨臂,找找攻向五人要害。鄭克爽在圈外猶豫不決,阿珂和小寶緊張的看著圈子。小寶更是手裡緊緊握著匕首,我隨眼瞟去,見到無根道人突然躍出圈子像小寶攻了過去。

我吃了一驚,正要去救,李西華道:“小流,你功夫高,護著師太,我來對付這個道士。”?說罷便攔在小寶身前,雙兒早在一旁護住小寶,這時見李西華力單,便去幫李西華的忙。

我點點頭,心裡大安,專心護住九難的左邊。師太不愧是功夫莫測,劍法精妙如斯,我還以為用劍只能殺人,用掌卻可以留有餘地,沒想到劍法也能如此使。劍招不含殺氣,但是卻凌厲如此,只把這幾個人招呼的手足無措。身上傷口雖多,但是卻不傷人命,師太果然是個慈悲之人。

不多時這四人各個都被師太刺中穴道,軟到在地,瘦頭陀嘆道:“罷了罷了,又活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是知足了。你們殺了我吧。”

我見李西華和無根道人打得正激烈,衝上去在無根道人身後打了一掌,無根道人突然啊的一聲叫,向前噴了幾口血,倒地而死。

看著右手,心裡一嘆,忍不住捂住胸口,李西華在我身旁問道:“怎麼了?”

小寶這時候忙過來扶住我道:“沒事沒事,他是惡人,他死了活該。”

是嗎?是啊,他是惡人,我又不是存心要殺死他的。再說李西華不是說過懲惡就是揚善,我現在又不修仙,幹嘛還要這麼難受。

許雪亭卻呸了一聲,哈哈笑道:“活該活該,這個貪生怕死的無根道人,死了活該。”說著突然嘔出一口血。他身子被刺中穴道,抬不起手來擦掉血,血從嘴角留下,在夜裡看來,甚是可怖。

阿珂忍不住躲在鄭克爽身後,小寶醋意大增,在我身旁嘟囔道:“呸呸,老子這綠帽子戴定啦。”

李西華滿臉懷疑之色的看了看小寶,我問道:“有什麼問題?”

李西華狐疑的看了看我,搖了搖頭,轉頭看向九難。

九難這時候正在調息,畢竟她傷勢初愈,雖然內力深厚,但是身體尚未恢復完全。我走過去雙手按在他後面,助她調息。

小寶卻拿著匕首對著那四人說道:“我是白龍使,本事雖然沒你高,但是地位卻在你上頭,你倒想來殺我,也得看看我師父是誰?”

許雪亭哼了一聲,陸高軒嘆道:“白龍使,實在是教主之命難違。白龍使尚中著七蟲百花丹的毒性,半年之期已過,我怕就算是找到四十二章經也換不回解藥。若是放了我們,帶著水姑娘回到神龍島,教主開心之下定然能夠恩賜解藥。”

小寶哼了一聲,道:“老子雖然貪生怕死,但是我覺不要出賣我兄弟。流兒要是跟你們走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殺了她。我又能麼蠢嗎?”

李西華卻問道:“小流如今穿女裝,你們怎麼可能就知道小流在小寶身邊?你們分明剛才才認得出她。抓她只怕是臨時的注意吧。啊,是了,你們打算先把小寶抓走,到時候好來要挾小流對不對。既然正主來了,就放棄小寶來抓小流。

小寶點頭道:“沒錯,你若是抓了我。流兒自然會來救我,你們想坐莊,也要看老子願不願意賭這把。嘿嘿,你們千算萬算沒算到流兒的功夫也是呱呱叫,哈哈這莊家坐的怎麼樣?”

瘦頭陀哼了一聲,說道:“你們要殺要刮隨便,我瘦頭陀奉陪就是。”

九難這時候也站起身來,說道:“你們自身難保,我不殺你,你們自生自滅去吧。”說罷抬頭看了看天,又道:“看天色也快亮了,我們這就趕路吧。”

說著當先走了過去,我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四人,從懷裡掏出傷藥,扔給他們說道:“你們抓不到我的,我還要給小寶找解藥,到時候自會去神龍島,你們給洪教主覆命就是。”

說著跟著九難出了門,小寶在身後說道:“喂,你幹嘛給他們傷藥,讓他們死了不是更好。他們是來殺你的,難不成你要學那個玉林老和尚要把腦袋送給人家砍?”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們受傷不輕,也不是什麼惡人,真正的惡人還是洪教主。我們要殺也要殺他才對。”

小寶驚道:“乖乖,你終於開竅了。”

我嘆了口氣說道:“我又沒說真殺他,要是能夠勸的洪教主改過自新那自然是好事。若是勸不得把他抓起來關到牢裡不讓他為害就好了。”

小寶哧了笑了一下道:“你抓得住嗎?流兒變成女孩子怎麼突然學會吹牛皮了。”

我撇撇嘴,不跟他說話。

拉過雙兒便走,小寶嘿的笑道:“昨天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啊。我只是看那個鄭克爽不順眼。”說著湊近我低聲道:“鄭克爽這傢伙自以為是,我們天地會偏偏是他們家的下屬,他根本不把我師父放在眼裡,我可咽不下這口氣。我可是為了男師父,要是這傢伙死了,我那個男師父肯定開心的很。我可不光是為了我自己。”

我嘆了口氣,說道:“總之我不想幫你害人,若是他真不好,也要光明正大的找他麻煩,幹嘛非得偷偷摸摸,我不喜歡。”

小寶臉色古怪問道:“怎麼光明正大的找麻煩。”我撇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很多這種本事麼?來問我?”

小寶嘿的一聲叫道:“你這小子怎麼變成女的嘴巴也厲害起來。你是流兒嗎?不會是別人騙我來的吧?”

我惱道:“你亂說什麼啊?”不過心裡也暗自奇怪,最近是有點不一樣。

摸了摸小玉,突然想到閻王說過小玉認了我為主,難道是這個原因?還是說是玉瓶裡頭的那個紅髮女子在作祟。

剛好此時轉頭看到路旁有個藥店正在開門,便走過去說道:“我去買點藥材,你們先走,我一會兒就追你們去。”

小寶擺擺手,拉過雙兒像師太走過去,嘴裡道:“我們在前面等你,你快點啊。”

我點點頭,等他們走得遠了,在店裡買了所需的藥材。出了店卻沒去追小寶他們,轉頭往客棧走去。

許雪亭他們正在運功衝穴療傷,見我進來,面色緊張,問道:“你做什麼?”

我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癢癢粉,問道:“那天在五臺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你說天現異象?”

許雪亭哼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會不知道?”

我嘆了口氣,指著癢癢粉道:“這個是癢癢粉,雖然是我小時候做的玩意兒,但是經常拿這個跟小寶玩,小寶每次騙了我總是被我用這個給問出來。你們受了傷,身上耐力大減,你們最好給我說了。否則我就把癢癢粉撒到你們身上去,到時候癢的難受別怪我沒提醒。”

陸高軒嘆道:“水姑娘,前因後果我們也不是很清楚,你要是問還是問那個師太吧。”

我搖了搖頭,說道:“師太本事太高,我肯定打不過,要我去要挾她我也不喜歡。若是師太願意只怕早就給我說了,又何必等我來問。再說五臺山上的侍衛那麼多,看的只怕比師太更清楚。陸先生的為人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我想你肯定不會魯莽的就給洪教主告狀去,只怕早就抓了幾個侍衛問的清清楚楚。我說的對不對?”

陸高軒臉色一白,點了點頭,說道:“水姑娘果然是教主的師侄,沒想到反應也如此快捷。”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早就想知道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當初剛剛醒來就見一群侍衛將我圍住要殺我,康熙也離得遠遠的。後來我暈了之後再醒來打聽的時候卻什麼也打聽不到。聽到你和師太的說話我就想問你了,剛才也不過是才想到的。”

說罷也不容四人多嘴,將癢癢粉撒在他們身上,不多時四人哎呀的叫聲想了起來。我心裡雖然不忍,但是癢癢粉也不會致命,讓他們多難受一會兒算了。

許雪亭這時候喘著氣道:“陸先生,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你說了就是。”

陸高軒說道:“水水姑娘,你幫我們解了吧。”我點點頭,從懷裡掏出解藥給他們服下,坐在一旁看著四人。

馬車慢慢的行駛,九難閉目坐在車裡,我掀開車簾,看著外面的景緻,心情複雜。

陸高軒說那個時候地上的玉瓶突然放大幾倍,我躺在玉瓶正上空,頭髮爆長,鮮紅如血,映的整個天空都是紅色,躺在半空當中,就像是妖怪降世。所以侍衛們都擋在康熙身前,誰知道我在半空中停留了大半個時辰就落在地上恢復原樣。當初山下都看到這一紅色映天的奇景,陸高軒心裡懷疑,便上山打探。誰知道康熙卻下了嚴令,當初在屋內的侍衛不過數十人,康熙處死了四五個殺雞儆猴,其餘的人誰也不敢亂傳幾句。後來索額圖想出主意,只說皇上在清涼寺拜佛,誰知道佛祖顯靈,天佑大清,皇上乃真龍天子,紅光漫天正是大清的祥兆。

閻王說玉瓶和康熙也有認主情分,可為何玉瓶就選擇我認主?康熙也在大廳裡面啊,為什麼當初進到玉瓶裡的只有我一個人呢,康熙為什麼不能進去?康熙和小寶是朋友,卻和我沒什麼關係,就算是為了小寶,又為什麼遮瞞住這種事情?儒家講究子不語怪力亂神,他們看到我這樣子,又為什麼不懷疑我呢?就算我沒什麼本事,可我能夠催動小玉,神龍教已經開始來找我,為什麼康熙卻不採取什麼舉動?當初桑結大喇嘛說什麼玉淨瓶,我後來問小寶,小寶也說不清楚,現在看來,說不定他們嘴裡的玉淨瓶就是我的小玉。看來桑結他們也得到訊息,只是當初我是和尚,如今成了女子,桑結沒認出我來。

心裡念頭直轉,可是卻什麼頭緒也理不到,想了半天頭也痛了。

看向遠處的樹木田野,心裡突然好生煩悶,真的該回去了,回到揚州,管他什麼神龍教康熙還是什麼桑結喇嘛,總之都跟我沒有關係。

走了不到一天,我們便來到河間府。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剛到了客棧,鄭克爽便有些生氣,說道:“馮氏兄弟發帖子給我們,可我們到了這裡居然也不來迎接,哼,真是好生無禮。”

小寶說這人討厭,現在看來真的是有點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唉,真是的,阿珂姑娘居然喜歡這個人?看來是喜歡那人的皮相了。

進了房間,正要休息,才發現那個寶甲還沒給小寶。來到小寶房間,見雙兒正在伺候小寶洗漱,笑道:“雙兒現在可不是丫頭了,如今跟我們結拜,怎麼還做丫頭的活?小寶自己有手有腳,不用你來伺候。”

小寶也是哈哈笑道:“是啊,好雙兒,不對,乖妹子,以後你就不用來伺候我啊。”

雙兒道:“雙兒是三少奶奶送給相公的,相公跟我結拜是一回事,雙兒伺候相公是另一回事啊。”我一聽,笑道:“小寶沒拿你當丫頭,你何必妄自菲薄。小寶也不是什麼高貴的人,自己還伺候著皇帝呢。”

雙兒忙道:“這個可是不一樣的。”

我還要再說,小寶道:“流兒找我來有什麼事?”雙兒這時忙道:“我去給相公熬些粥來。”說著出了門去。

我從懷裡掏出那個寶甲,說道:“給你送這個的。我現在身上有功夫,自保足以,這個用不到了,給你保身吧。”

小寶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你怎麼還給我了。我不要給你穿。”

我展開寶甲,嘆道:“我救得了你一次,可救不了你下次。小玉是神器,你魂魄就被小玉鎖住了,所以才救得回來。若是下次我不在你身邊,那你怎麼辦?”

小寶問道:“你要走嗎?”

我點點頭,說道:“現在有很多人盯著我,要找我的小玉。我要回揚州,不想在這裡待了。本來打算給你找到解藥再說,不過我叫許雪亭陸先生他們在京城等你,你不是在京城買了個四合院嗎?我給他們服下了蟾沙丹,解藥給你。”說著從懷裡掏出解藥遞給小寶。“他們現在肯定還要聽你的話,你找到四十二章經之後讓他們去換七蟲百花丹的解藥,你再把解藥給他們。”說著頓了頓又道:“你處境也不好,但是師父說你機靈,當初桑結來殺你你也能保得住自己的命。又有兩個功夫高強的師父,也不用我來操心了。那個阿珂姑娘,喜歡那個英俊的鄭克爽,見識短,你也不用一棵樹上吊死了。若是將來找到好的女孩子再來給我做嫂子吧,我不喜歡那個阿珂姑娘做我嫂子。”

說著將寶甲套在小寶身上,嘴裡又道:“我當初來找你,本來打算找到你就回去,誰知道遇到這麼多事情。師父他老人家一個人在揚州肯定寂寞的很,我去陪他老人家,你媽也不用擔心,我會照顧你媽媽的。”

小寶突然哇哇哭起來,嘴裡嗚嗚道:“你幹嘛要走,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我們一塊不好嗎?你師父和我媽他們又不是不會照顧自己,等我們賺夠了錢,再一起回去不行嗎。”

我輕輕說道:“你是我哥哥,自己又有本事,我很開心啊。我們總不能在一塊兒一輩子,你以後要娶老婆,我還要開醫館。這殺龜大會我就不去了,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所以我送你到河間府就好了。你現在安全的很,九難師太功夫高強,你要是學到功夫,自保更是綽綽有餘。”

小寶這時突然說道:“我不娶老婆了,我要娶你做老婆。”

…………

我猛抬頭,怔怔的看著他,喃喃道:“你說什麼?”

小寶叫道:“那個阿珂不喜歡我,還沒嫁給我就要給我戴綠帽子,我不娶她了,我要你做我老婆。”

我反應過來,忍不住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說著頭也不回的跑回房間。

躺在**,雙手緊緊捂住胸口,心跳的好快好快。怎麼回事?剛剛是怎麼回事?

我做夢了,一定是做夢了。

突然門響了幾下,我急忙躍起,卻使力過度,撞到床沿上,痛死我了。急忙忙問道:“誰啊?”

門外小寶的聲音道:“流兒你跑什麼呀?給我開門?”

我叫道:“不開。”

雙兒聲音道:“相公,你和姐姐吵架了?”

我又叫道:“沒吵架,雙兒你去睡吧。小寶我睡覺了。”

說著將頭蒙在被子裡,心依舊怦怦跳得好快,好奇怪,好奇怪!

只聽得‘哧’一聲響,小寶說道:“雙兒沒事,流兒跟我鬧著玩呢。你去睡吧。”雙兒的答應聲響了起來。一陣腳步聲遠去,一陣腳步聲進門。

我從被縫裡探出頭來,看到小寶笑嘻嘻的看著我,忍不住又鑽到被子裡,說道:“你出去,你怎麼進來的?”

小寶從手裡搖了搖匕首,說道:“流兒是不是害羞了?哈哈,流兒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說著得意道:“老子當初發誓娶不到阿珂就一輩子打光棍,哈哈,當初發誓的是個叫做晦聰的小和尚,就算是韋小寶,他媽的老子又不姓韋,誰知道老子姓什麼東南西北。所以我不會做光棍的對吧。”

喘了半天氣,總算是把呼吸平定下來,從被窩裡鑽出來,問道:“小寶,你是喜歡我還是不想打光棍?”

小寶嘿嘿笑道:“我當然是喜歡你啦。比喜歡我媽還喜歡你。”我臉一燒,說道:“你現在肯定是生病了,若是娶不到那個阿珂受了刺激,大不了我就幫你忙,可不能胡言亂語。”

小寶靠近我,嘻嘻笑道:“那個阿珂哪有你好,我以前就覺得要娶老婆最起碼也要跟你差不多才好,哈哈若不是阿珂長得比你好看,老子才不會想娶她呢。不過我一見那個阿珂就腳底發軟,他奶奶的,這世上居然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我眉頭一皺,小寶又笑道:“你害羞了嗎?你不會走了吧?我不要和你分開。”

我迷迷瞪瞪的點了點頭,突然脖子窩癢了一下,身上打了個機靈,忙將小寶推開,神智也跟著清醒。小寶瞪著我問道:“奇怪,你怎麼變成女的身上也有股子味道了?”

我提袖子聞了聞,沒啊,忍不住問道:“什麼味道?魚腥味嗎?”

跟著臉色一板,拿過小寶手腕把起脈來,斟酌了半天說道:“你肝火有點盛了,我給你找點下火藥。這種話可不能再說了,我當你是哥哥,你可別亂說。”

小寶奇道:“怎麼會?你剛才分明喜歡我的。”

我撫了撫心口,笑道:“呵呵,剛才我被你嚇到了。誰叫你這麼突然就說這種話。”說著將小寶推出房間,輕斥道:“我先不回去了,你肯定受什麼刺激了。那個阿珂姑娘肯定對你說話說得重了你才這樣的。不要發什麼昏。快去睡覺。”說罷將房門一關,正要用門閂閂門卻見門閂分成兩塊,嘆了口氣,將桌腳卸了下來閂上門。

躺在**,怎麼也合不上眼,摸了摸脖子,又是一陣發燒,小寶的話在耳邊響起:“你是喜歡我的。”

我喜歡小寶嗎?我一直拿他當哥哥的,我喜歡他嗎?

突然門外一聲長嘆,好像是李西華,他有什麼煩心事?

我開啟門,李西華面色慘白的看著天色,見到我,說道:“剛剛無意聽到二弟說的話,如今來看,二弟和小流好事將近。做哥哥的可要恭喜你了。”

我問道:“大哥有什麼煩心事?”

李西華不說話,只是盯著我看,我心裡直發毛,諾諾半晌,問道:“李大哥?”

李西華轉過頭去,說道:“既然已經找到二弟,我也不用去參加什麼殺龜大會了。若是二伯知道我沒去定然開心的很。”

我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想去,我們那天不去就是了。”

李西華從身後拿來兩個酒瓶說道:“早就打算和小流痛快喝一杯,不知道肯不肯賞個臉?”

我笑道:“那是自然的。”話音剛落,李西華一躍到了房頂,說道:“後日就是十五,這月亮倒也亮得很,雖不是滿月,但也有一番景緻。我們在這房頂喝上幾杯如何?”

小寶突然腦袋從屋子裡伸出來說道:“大哥,我也要喝!”

李西華哈哈大笑,狠狠灌了一口酒笑道:“好好,一起來喝!”我看了看,抓起小寶躍上房頂。李西華帶來的酒雖不是什麼上等好酒,但我又不是嗜酒之人,跟著喝了半瓶便有些暈暈乎乎,只好叫道:“這酒勁道好大。我頭暈得很。”

李西華笑道:“頭暈了好,暈了才好。暈了就不知道難受,就不知道難受。”說著又是灌了下去。小寶也在一旁呵呵笑道:“暈了之後別掉了下去那才是好。”

李西華哈哈大笑,說道:“沒錯,別掉了下去。可是我已經掉了下去了。”說著頭朝下突然往下落去。我吃了一驚,忙往下看去。李西華在半空中扭腰一轉,腳蹬在牆上,又躍到房頂。

突然隔壁房間一聲叫:“好功夫!李先生,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你了!”

李西華又喝了口酒,說道:“什麼好功夫?小流的功夫才叫好!好,好。”說著將酒瓶子往地上一扔,凌空一躍,向遠處跑去。

遙遠的聲音傳過來:“二弟三妹,你們多多保重。哥哥我先行告辭。若是將來有機會喝到你們的喜酒別忘了告訴一聲。”

我一愣,呆呆的看著遠方,又看了看天上月亮,問小寶:“小寶,大哥怎麼了?”

小寶撇撇嘴,說道:“還能怎麼?大哥喜歡你,見我跟你好。自己吃醋跑了唄?”

我皺皺眉,頭暈暈乎乎的,叱道:“你以為大哥和你一樣?耽誤他這麼時間,他肯定忙自己的去了。”

小寶嘿嘿笑道:“對啊,你可真聰明。”

我自豪道:“那是。”說著拉著小寶跳下屋頂。

隔壁房間突然叫道:“啊,韋……韋”

小寶雙手忙搖了搖,指了指旁邊的房間,那廂聲音連忙止歇。我看了看,見那人熟悉的很,問道:“那是誰?”

小寶笑道:“那是吳立身吳老爺子。你忘了麼?”

我叫道:“哪裡忘了,我還叫他幫我去找李大哥去。呃,不對,現在是大哥了。對了,他不是跟徐天川徐老爺子在一塊兒,怎麼分開了?”

小寶說道:“你叫他和徐老爺子一塊兒找大哥?可能找不到就分開了唄?”我點點頭,看了看小寶說道:“小寶,你可病的不清。剛剛我居然聽到你胡言亂語說叫我做你老婆。那可不行。”

小寶問道:“為什麼不行?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搖搖頭說道:“我三魂七魄都不全,怎麼喜歡人去?呵呵。我告訴你啊,我以前啊是個鯉魚精。可是呢,我死了。還有啊,唔……”小寶突然捂住我的嘴,說道:“你喝醉了,別亂說話。要是被人聽到了會當真的。誰叫你有個神器啊。”

我趕忙點了點頭,手指了指嘴巴。小寶說道:“可不能亂說啊。”

我又點了點頭,小寶這才鬆開手,我喘了口氣,笑道:“我們悄悄說,他們聽不到的。”小寶急忙把我拉到屋子裡,說道:“你快睡。明兒再說別的。”我點點頭,覺得困得很,閉上眼睛,乖乖睡覺,嘴裡嘟囔道:“我剛才沒亂說。”小寶急忙道:“是,你沒亂說,是我亂說。”

本來就是你亂說好不好。

睡了好久,第二日醒來,也沒有什麼宿醉的感覺,看來我也喝得不多。不過那個鄭克爽昨天不知道從哪裡喝了一堆酒,酒氣熏天的,我只好給他開了一副解酒藥讓他喝了下去。阿珂這時候才了我一個好臉色,說道:“謝謝你了。你跟那個小惡人果然不一樣。”

小寶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不理阿珂。阿珂眉頭一皺,便要發怒,我坐在小寶身旁問道:“明日我不去殺龜大會了。你和師太他們過去吧。”

小寶問道:“你還要走,你不去,那我也不去。”這時候吳立身他們出門來吃飯,見到韋小寶臉色一喜,小寶忙搖了搖頭,端著飯碗過去說道:“來,讓個位兒,湊一桌。”正是早飯時間,屋中客人倒也很多,拼桌也沒惹人注意。

我也跟著走了過去。小寶說道:“沒想到在這裡居然看到吳老爺子你們,你們也是來參加殺龜大會的?”

吳立身連忙站起身來,小寶趕緊拉他坐下,說道:“我現在不能曝露身份。”

吳立身壓低著嗓子說道:“韋公子也是來參加殺龜大會的?”他聲音洪大,這麼壓低了說話倒真是十分難得。

小寶點了點頭,說道:“恩,小公爺也來了?”

吳立身點了點頭,說道:“小公爺在屋裡,這裡人多,不能讓他出來。”小寶說道:“那是自然的。”

說著看了看那個鄭克爽,臉色不忿,吳立身問道:“那人是誰?可得罪了韋公子?”

我忙道:“沒事,不過是個年輕人。你們明日參加殺龜大會自然就知道了。”

小寶嘆了口氣說道:“沒錯,那人來頭可不小。你最好不要得罪他。”

吳立身哼道:“我們反清義士哪裡還能有什麼來頭。我們難道害怕了他嗎?”

小寶又是嘆了口氣,說道:“唉,算了,我們改日再談,吃飯吃飯。”

說著草草的扒著飯。我將飯菜送到九難的房間,見她臉色大好,忍不住開心道:“師太身體如何?”

九難笑道:“若是那幾個喇嘛再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我點了點頭,將碗筷遞了過去。正要出門,九難叫住我,說道:“昨晚上元甫離別之時說的話我聽到了。”

我臉色大窘,諾諾道:“那是大哥胡說的,師太不要當真。”

九難嘆道:“我自認一聲孤苦。你若是找到有情人,切不可蹉跎,若是錯過一時,那便是一世。”說著臉色黯然,又道:“小寶性子跳脫,但是心腸不壞。我瞧得出他喜歡你的很,你若是和他為一對也不是壞事。”

我急忙道:“小寶喜歡的是阿珂,不是我。”

九難突然著惱,呵斥道:“不像話,阿珂這丫頭怎可喜歡。你定然是看錯了。”

我心裡好奇,這為什麼?九難又道:“罷了,你們的事情我又操什麼心。”頓了頓,又道:“你可願跟我習武?”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身上的功夫自保已經夠了。而且現在我還沒把以前學的融會貫通了。”九難看了看我,說道:“我看你掌法不錯,那次你打死那個道人所用的招式是崆峒派的吧。不過身上的功夫卻大半都是少林寺的。只是掌法雖精,你卻似乎不會使劍。若是你想學劍,我可以指點你幾招。”

劍法?眼前登時浮現前天九難的劍招,忍不住有點心動。可是我學那麼多劍法做什麼?又不用修行了。

想了想,雖然可惜,但是學來也沒用,還不如多多做些藥丸。搖了搖頭,說道:“掌法已經可以自保了。至少若是我一人,是沒人抓得住我的。”

九難點點頭,低頭想了半晌,說道:“你既然不想學劍法。那我有個暗器功夫,你願不願學?”

暗器,這個,用學嗎?我向來以為我的準頭很準的。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枚銅錢,兩指一夾,擲了出去,堪堪將**的吊帳打落。

心裡正在得意,九難嘆道:“你這個還不是暗器功夫。若要學真的暗器功夫,只要將暗器點中穴道就可制人,你要學不要。”

聽到師太這麼說,心裡倒有點好奇,忍不住便點了點頭。九難展顏笑道:“如此甚好。明日之後,你去買些棋子,我來教你。”買棋子做什麼?

出了門,便出門去買棋子。走在路上,忍不住摸了摸脖子,臉又是一陣發燙。拍了拍胸口,水流啊水流,你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不準亂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