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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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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間

(鹿鼎記同人)枉死鬼差人間路

待到第二日,康熙下旨去清涼寺看看,來到正殿拜過佛祖,康熙便對小寶道:“帶我去大師的禪院看看。”

小寶忙上前帶路。我們來到後山,康熙見到滿地瘡痍,臉色震動,拉著小寶的手道:“小桂子,回去朕去賞你。你,你辛苦了。”

小寶臉色鄭重,正經道:“為了皇上,為了老皇爺,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奴才也要拼死保護老皇爺。”康熙臉色緩和,拍了拍小寶道:“朕知道,你是真的忠臣。”臉色卻也還是有些驚懼,我見康熙如此,便道:“皇上,所幸無事。可見善有善報,皇上放寬心才是。”

康熙看了看周圍,嘆道:“他老人家清修之地也該好好修繕一下。”又磨纏了好久,康熙戀戀不捨的離開此地。我心中有些酸楚,他們父子情深,可我對父親的感情似乎早已化淡,我果然不是人類,這種情感我竟然我無法體味。父親早已投胎,我不會執著,他父親出家,他也不能執著,說來,康熙雖然是人,倒也看的挺開。

回到大雄寶殿,康熙對康親王道:“清涼寺與我有緣,你命人好生修繕一下吧。”康親王忙跪下答應,正在此時,突然房頂一聲炸響,一個清脆的聲音叱道:“韃子,今日取你狗命。”

劍光閃閃,一陣寒風撲面而來,我忙上前招呼,那人身法驟快,如同鬼魅,一眨眼間從我身旁穿過,澄觀澄通澄光上前攔阻,那人身影一阻,卻是個白衣僧人。那僧人轉身飛快掠過三人,劍光想康熙刺去,我忍不住驚呼,卻突然覺得手腳冰涼,四肢痠軟。

只見一陣血紅,小寶不知何時擋在康熙面前,那把劍,直直插在小寶的左胸。

那僧人還要往前,試圖殺死康熙,澄觀澄心澄通澄光四人衝到康熙身前,那僧人和澄觀對了一掌,那僧人叫道:“好功夫!”轉身向我衝來,見到我,一愣神,伸手向我抓來。我滿腦子小寶中劍之影,見到這人,突然漫天怒氣噴湧而至,喝道:“你,你傷了小寶!”伸手與那人打去。

那人似乎不在我命,眼見澄觀他們還要過來,伸掌拍到我的胸口,我胸口一滯,忙退到小寶身邊。那僧人卻飛掠而去。澄觀他們還要再追,康熙高聲道:“別追了。快傳太醫!”

我心中一驚,忙轉身連指點住小寶穴道,護住他的心脈。只見小寶雙目緊閉,嘴角仍舊不斷的咳出血來。我心臟猛地一陣抽搐,顫抖著雙手按住小寶右腕,直覺脈象忽停忽弱,竟是垂死之象!

心中猛然大慟,一道大雷震響,我右手撫胸,一陣氣悶,哇的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身子一側,坐倒在地,小玉從懷中蹦出,翻滾幾下掉在血泊之中。

我伸手拿過來,對這小玉道:“你是神器,你是神器啊!小寶不能死,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好不好。”

小玉安然不動,我撲到小寶身上,康熙正自搖晃小寶叫他醒來。我一把推開康熙,忍不住吼道:“都是你,都是你,你害小寶要死了,都是你!”

康熙尚未說話,康親王喝道:“大膽,敢對聖上無禮。來人,拿下了!”康熙擺擺手道:“王叔,罷了。太醫呢。怎麼還沒到?”康親王忙躬身道:“回皇上,太醫尚在靈境寺,尚未跟來,侍衛們早已快馬加鞭去請了。”

我慘然笑了一下,道:“他心脈已傷,便是華佗在世,也是束手無策。太醫來了又有什麼用,他們能把他的心脈重新補好嗎?”低頭看向小寶,見他氣息微弱,手上內力緩緩輸過去,只盼能夠拖得一刻便是一刻。可是,這有什麼用嗎?他心脈已斷,我輸再多內力又有何用?

難道我真的是天煞孤星?莫非我沒有親人的資格,為何我總是孤獨一人,就算是地府,我也只是個光桿城主。做了人,總是害人,做人又有何用。我當初本想著好好做人,算是在人世歷練,可是呢,為何這麼難受。

眼淚忍不住的留下,淌落在地,小玉在掌中慢慢的顫動,我低頭看去,一個不煩,扔了出去。你是個神器,何苦跟著我?

突然一陣白光大作,只聽得呼啦啦哎呀幾聲響,我眼前一黑,一恍惚間來到一處黑漆漆的地方。怎麼回事?小寶危在旦夕,為何我在這裡?驚叫道:“這是哪裡?放我出去!”

小寶沒我輸送內力,又怎能捱得過一時三刻。忍不住又是一陣難受,擦了擦口角的血,咳了幾聲,正要想辦法出去,眼前突然紅光撲面。

一個女子安靜的睡顏進入眼簾,我卻吃了一驚,這女子長得與小寶發誓要娶的綠衣女子長得好生相似。只是頭髮嫣紅,臉色如玉,一身紅衣,安靜的闔目躺在半空之中。只是為何她身上的氣息好生熟悉,忍不住湊上去,見到近顏又是暗暗吃驚,這女子比那個綠衣女子多了幾絲沉靜,添了兩分妖魅,少了幾縷天真,色彩豔如彩畫,卻偏偏安靜如此。我聞著氣息,更覺親近,忍不住想要擁抱她。

突然耳邊一個渾厚的聲音道:“流,你還記得她?”

我一聽,雙膝一軟,跪倒在地,道:“枉死城流拜見閻王。”

閻王伸手一彈,我站起身來,對著那個紅髮女子道:“不記得,只是好生親近。”

閻王臉色似喜似苦,嘆道:“唉,果然如此。”

我不明所以,可是心憂小寶,見他看著那女子沉思,忍不住道:“閻王,我死了嗎?難道小寶也死了?”

閻王轉過頭來,看著我,道:“你壽命還長,怎會輕易就死。那個韋小寶,本是黑白無常來收魂,卻發現魂魄被鎖在身體之上。恰在此時奈何瓶認主,我這才過來看看,果然,你果然是她。”

我聽到小寶魂魄被鎖,心裡一喜,後面的話也沒好好聽,忍不住道:“鎖魂?小寶的魂魄被鎖住,是不是小寶不會死了?”

閻王看向我,問道:“你為何對凡人如此關心。凡人壽命本就短,而且死後也有輪迴之機,你本是地府城主,怎麼做了人,連最基本的生死也看不透了?”

我啞口無言,只是看著閻王。閻王嘆道:“你可是動了凡心了?”

我一聽,楞了一下,搖了搖頭,閻王又問:“那你為何這般捨不得。”

我抬頭看向閻王,輕聲道:“閻王,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捨不得。小寶死後,意識全無,又怎麼和現在一樣。轉世投胎,他已不是他,又怎麼會和現在一樣。我只是害怕。”

閻王問道:“那你害怕什麼?”

我搖搖頭,沉默不語。閻王轉頭看了看那個紅衣女子,輕聲道:“她沉睡在奈何瓶中一萬餘年,也該要醒來了。”

我問道:“這女子是誰?”

閻王輕笑了聲,看了看我,直入心扉,說出的話卻嚇了我一跳:“她是你的前身。”

閻王見我發愣,問道:“難不成你都沒有懷疑過?為什麼你一個小小鯉魚精,不過修煉區區七百餘年,便有飛昇之象?為什麼你來到地府,不過轉世一次便為枉死城之主?為什麼偌大一個枉死只有你一個鬼差,為什麼連我都無法待下去的枉死城,你卻能夠承受的了其中的陰寒之氣?這些你都沒有想到?”

我一陣震驚,是啊,為什麼?難道真的只是老天爺眷顧與我?我忍不住低聲道:“為什麼?”

閻王指著紅髮女子道:“因為她!”我看著那女子,親近之感越發強烈,卻感到陣陣傷心。淚水簌簌地往下落,閻王見我如此,便說道:“她將肉身安置在奈何瓶中,只剩一魄護體,留下的三魂六魄凝結成一塊玉石放在枉死城中,三千年前,玉石失蹤,我找遍三界不見蹤影,待後來枉死城寒氣大作,我們無法待在枉死城中。誰知道你來之後,枉死牌自動認主,我變懷疑你是玉石轉化,但是你和魚姐姐性格太過不像,我一直不願相信。你這次來到人界,我便將奈何瓶給你,只盼奈何瓶和魚姐姐能夠給我答案。如今,你既然破得了魚姐姐的封印,被奈何瓶認主,自然就是玉石轉世。若是如此,你身上有玉石之魂,自然被枉死城承認。”

我目瞪口呆地聽著閻王說話,不能相信。可是,為何這女子卻又這麼的親近,好像真的和我是一個人一樣。可是,我忍不住道:“那為何她與我長相如此不同?”

閻王嘆道:“你只有三魂六魄,少了一魄,靈氣大減。你做人投胎之後,更是隨著凡胎而長,自然和她長得不一樣。奈何瓶如今認主,他日你自然便會慢慢長得和她一樣。”

我看了看,忍不住問道:“那我的頭髮?”突然想起在小玉當中我的頭髮,莫非我的頭髮變紅是因為她?奈何瓶,我們現在在小玉里面?

閻王笑道:“你是凡人之軀,相貌豈是說變就變。我的意思是你將來入了地府,自然和魚姐姐一個樣子。”

“魚姐姐?”

“她幻化為魚,我叫她魚姐姐。你可以叫她修羅。呵呵,豈是,你自己就是修羅,我何必對你說這些。等你記起所有魚姐姐的記憶,自然什麼都明白了。”

我又問道:“那麼,小玉和康熙又有什麼關係?”

閻王奇道:“康熙?”說著掐指算來,恍然道:“原來是帝星。奈何瓶自開天闢地以來只認過兩個主人,一個是魚姐姐,一個就是帝星。不過,當你恢復記憶之後,帝星自動歸位,只怕這次是帝星最後一次下凡投胎了。

我還要再說,閻王道:“這是天機,他日你自己就知道。”

我閉口不答,看著那個紅髮女子,問道:“為何我以前都沒發現她,奈何瓶當初不是盛放化陰丹的瓶子,為何裡面會有一個我的前身?”

閻王笑道:“奈何瓶是收魂納魄,轉死回生的神器。容納可達天地,本就是天地初開的神物。你沒有認主,自然發現不了奈何瓶的功用。”

我一聽到轉死回生,衝到閻王面前跪下道:“你說轉死回生,那,那求求閻王救救小寶吧。”

閻王看了看我,嘆道:“你,你在地府三百餘年,怎會不知道生死自有生死簿左右,我雖為閻王,又怎能亂了規矩。”

我全身無力,坐到在地,問道:“那,小寶就這死了嗎?”

閻王道:“若是你能夠催動奈何瓶將韋小寶的魂魄鎖住,**還原,自然能夠將那個韋小寶還陽,但是這樣一來,流,你若是強行用奈何瓶改命,便是毀了我地府的規矩,就算你仍被枉死牌認主,我也不能給你著枉死城城主之位,你只有墮入輪迴。你好好考慮清楚。”

墮入輪迴……

我一時有些沉默,這是夢吧。

忍不住問道:“沒有別的辦法麼?”閻王輕嘆一口氣,轉身卻化煙而去。

我看向紅髮女子,忍不住又道:“你真的是我的前世?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這樣傷心?”

那女子周身紅光大亮,我眼睛微晃,再睜開眼,卻見周圍銀光刃刃,一群侍衛團團圍住我,我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康熙的聲音傳來:“退下!”我一個激靈,看向身旁的小寶,只見他胸口染紅了一片,已無起伏。心中猛然一個咯噔,手顫巍巍的伸向小寶的鼻口:竟是氣息全無!

我心中大慟,卻是一顆眼淚也流不出來,眼睛乾澀,看著手裡的小玉,忍不住拿起來,可是,若是我救了小寶,那我又該如何?

康熙冷聲問道:“水侍衛,你在做什麼?”

我抬頭看向康熙,軟軟道:“小寶死了。”

康熙神色大變,衝到我身旁,探向小寶呼吸,深吸一口氣,喝道:“你剛才不是在救他?”

我看向小寶,兒時記憶紛至杳來:他笑嘻嘻地打散我採的草藥;他偷我制好的地黃丸偷偷賣錢去賭;他和小混混們打架帶我逃跑;他帶我逛茶館,聽評書,看大戲,擲骰子……

康熙厲聲道:“太醫呢?怎麼還不來!”

我看向康熙,看了看手中的小玉,一個起身,抱起小寶往後院禪房衝去。小寶,我今日救回你的命,毀了我的地府仙基,若是他日你對不起我,我從此以後再不理你。

進入房門,閂上門閂,舉起手中小玉,心道:“小玉,你既然鎖了他的魂,就請你救了他的命吧。”說著緊緊將內力送到小玉身上,一時間屋內光芒大作,沒想到內力真能催動小玉!

心裡一動,更是不斷的將內力送過去,小玉的光芒打在小寶身上,胸口傷口慢慢癒合,我大喜,顧不得什麼,集中精力全身心投入。不知道過了什麼時候,我直覺身子一軟,酸倒在地,小寶在**哼了一聲。我一陣恍惚,竟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卻見周圍黑漆漆一團,這是到了晚上嗎?

想站起身來,尋找小寶,可是剛剛坐起,突然全身無力,狠狠的摔倒在地。一個人推門而入,帶來一片燭光,我抬頭一看,正是雙兒。忍不住問道:“雙兒?小寶呢?”

雙兒趕緊扶我起來,我指著火光看了看,問道:“這是哪裡?這裡不是清涼寺。”雙兒兩眼通紅,說道:“公子,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了。”

我吃了一驚,果然腹中飢餓。忍不住坐在**喘著氣,低聲問道:“小寶呢,沒事了吧。”雙兒說話間兩眼噗噗地落下淚來,泣道:“相公剛剛醒來,就被一個白衣僧人擄了去了。”

我忍不住想站起,還是摔在**,手裡緊緊抓著雙兒的肩膀,問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