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誰比誰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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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誰比誰高明?
“我跟你一起去。”雲錦顏也整裝準備了下,拿過了披風披上,準備和寧天瀾一道兒出門。
寧天瀾輕嗯了聲,雖然她是被禁足,但是去探望月疏乃是人之常情,倘若不去,不聞不問,倒顯的冷酷無情了些。
行至司空月疏暫住的攬月閣時,他站在閣外,淡淡回身說著,“太子妃念及與月疏姑娘的舊情,懇求了本宮足足一個時辰,念在她一片苦心及誠意,特得讓她來看看月疏姑娘。”
這話,自然沒必要對攬月宮外的宮女侍衛們說,因為下一刻,就會由這些宮女的嘴,傳遍皇宮的每一個角落。
比如:太子妃宅心仁厚,跪求太子足足一個時辰,前來探望司空小姐,真乃心善端莊之女子也……
而當就要進去之時,雲錦顏卻對著他輕輕擺了擺手,小聲朝他說著:“你先進去,我待會兒再進去。”
聞言,寧天瀾雙眸微眯了下,脣角微微勾了起,這女人,又在打的什麼主意?
隨即,他轉身先一步邁進了攬月閣內。
“太子殿下駕到——”
**躺著的司空月疏在聽到這一聲傳喚,立刻掙扎著想讓侍女扶著想要坐起來,儘管此時虛弱不堪,卻還是整了整那蒼白臉色凌亂的幾縷髮絲。
“月疏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躺下歇息?”寧天瀾進來的一幕,正好瞅見虛弱的司空月疏被侍女扶著,就要從**下來往地上站,不由責聲說著。
“……寧大哥,你來了?我感覺好多了,沒什麼大礙的。”司空月疏蒼白的臉上浮起了絲絲紅暈,微垂了垂頭,沒有去直視他眼中的關懷,心中,卻是早已沁入絲絲甜蜜。
寧天瀾聞言眉目一垂,望著已經坐在床邊的她,輕嘆了聲,“御醫沒有跟你說麼?你中的毒……”
既然她已經中毒,想必聰明如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體。
司空月疏神色恍惚了下,蒼白的笑無力的笑著,仰頭充滿期望的望他說著:“寧大哥,不管我還能再活幾天,都已經無所謂。人只要活著,遲早有一日要面對生死。只是……我唯有一個心願未了……”
守在一旁的侍女,搬來了張椅子,輕輕放在了寧天瀾身後,垂著頭退了下去。
這宮女在路過屏風處,看到那裡暗角處站著的雲錦顏時,下意識想尖叫,卻被她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示意閉嘴。侍女被她嚇著了,但看到是她也不敢吭聲,趕緊低著頭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雲錦顏依舊站在門口,雙眸微垂著,長長的睫投出一抹弧線的黑影,讓人看不出來她到底在想什麼,透過屏風靜心聽著裡頭傳來的說話聲。
“好好躺下休息,別胡思亂想了,我已經讓人去尋找解毒的方子,很快就會有結果的。”寧天瀾說著,扶她坐下休息。
他退後幾步,落座在了椅子上,視線若有似無的朝著那屏風處看了眼。
“寧大哥,這次是月疏的錯,月疏真的不知道……刺客居然會藏在我的舞隊之中,那些人都是我自己選,親自帶進宮裡來的。現在想想我都覺得後怕,還好,還好寧大
哥你沒事……”司空月疏躺在**,蒼白的臉上滿是恐懼,似一回想到那個場面,依舊心有餘悸。
不經意的抬頭,在看到他眼中的那一抹深意時,心中突地挑了下。
寧天瀾輕輕拉展了微皺著些了的衣袖,俊容平靜的說著:“你在我身邊那麼多年,該知道我的能力。為何還要讓自己冒險?”
他的聲音聽似字字平靜,聽在司空月疏的耳中,卻絲攪動的風浪拍打著她的心扉,她搖了搖頭,雙眼欲泣的說著:“那個時候我的確急了,根本沒有往深處去想。後來想想的確是,寧大哥你的身手根本用不著月疏出手的。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他長眸微眯,聲色微冷,“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好生休息,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說罷,寧天瀾站起了身來,剛邁出一步,便聽著那**傳來了動靜兒,回頭看去,發現司空月疏正掙扎著從**起來,緊緊的咬著那蒼白的脣瓣,撲騰一聲跪倒在地。
“寧大哥,是月疏的錯,是月疏的錯……月疏不該讓寧大哥擔心的,還因此而讓太子妃蒙上了不白之冤!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你不要去找什麼解藥了,就要我死好了,寧大哥,求你了!”
司空月疏如柳般的身子搖搖欲墜著,虛弱的手臂根本不足以支撐,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之時——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支撐住了她的身子,免了她和堅硬地面的接觸。
“何苦呢?你知道我不會那樣想你的。起來吧,有話等以後毒治好了再說。”寧天瀾淡淡一語落下,抱起她虛弱的身子,放在了**。
嗅著這好聞的青木香氣,司空月疏有片刻的失神,下意識的緊緊攥住了他的衣服,以至於他已經放下了她,卻忘了鬆開。
“寧大哥,你為什麼不問問,我那個唯一的願望……是什麼?”她細弱蚊蠅的聲音說著,美眸眨也不眨的望著眼前不遠處的他,怕是這麼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距離他如此之近。
寧大哥,比她想象的,還要完美,還要讓她心動。
寧天瀾的脣角微勾了下,卻冰涼的毫無溫度,隨著他的起身,衣服也從她手心裡緩緩被拉了出來,“每個人都會有願望,我也一樣。知道又怎樣,不知道又怎樣?不如留在心裡,為了這份願望而努力。”
“真的?寧大哥也這樣認為?有願望就該去努力實現的是嗎?”似是得到了某種認可,司空月疏竟然有些聲顫的望著他說著。
“美好的願望自然該努力去實現。不過……倘若是衡量過後,若是不值得的,自然沒有必要再浪費心思。”寧天瀾說著,身子已然完全直了起來,雙眸越發的幽暗了些。
當他站起身來準備轉身之時,忽而笑笑說著:“對了,月疏。其實太子妃也想來看看你的,之時她現在被禁足,也是顧念著怕你見到她會不開心,所以,才沒有過來看望你。”
司空月疏還沉浸在他剛剛的話中沒有愣過神來,待清醒過來時,點點頭應著:“沒事的。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嗎?寧大哥你告訴太子妃,這件事又不怪
她,讓她千萬別往心裡去!”
寧天瀾笑了笑,隨即也點了下頭說著:“嗯,我也是怎麼對她說的,可是她還是覺得很愧疚與你。看她那個樣子,著實讓我心疼,月疏你說,我是不是不該聽信百官的話,去禁她的足?”
聽他的話,司空月疏微楞了下,眼神閃爍有些不知所措的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說著:“朝堂之事,月疏也不懂。只是,太子妃雖然掛念月疏,可那些刺客畢竟是來自大越,太子妃的身份,的確有些尷尬。或許讓她置身事外,安住在星辰殿也未必是壞事啊。”
“……是嗎,連你這樣認為,看來,她還真是該‘好好’反思反思了。”寧天瀾若有所思著,繼而又說著,“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那望著他背影發呆的司空月疏,心頭原本浮上的淡淡喜色,又被他這一問給衝散的一乾二淨,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
罷了,若能猜得透,他又怎會是她的寧大哥?
寧天瀾走至了屏風後,抬頭一看,那女人正在雙手環胸的等著他,他苦笑了聲,摟住她的肩頭,與之一道出了門。對著宮外的侍女一揮手,示意她們不必行禮。
天色已然大亮了,整個昨夜喧鬧的宮裡,此時截然不同的安靜,靜的有些詭異。
寧天瀾輕擁著她的肩,垂眸望著低頭想著什麼的雲錦顏,輕拍了拍她的肩頭,笑道:“怎麼了,剛剛可聽出什麼來了?”
她百無聊賴的靠在他肩上,秀眉微皺著,“如果能聽的出來,她就不是司空月疏了。能沉靜在你身邊那麼多年,讓你對她的存在毫不質疑,她,比我想象的要高明許多。”
他輕嘆了聲,“你真的認為,是她做的?”
聞言,雲錦顏停住了腳步,抬眸瞪向他,“那你的意思呢?不是她,懷疑是我做的?”
雲家都已經來了星瀾,她再反過來殺他,不是自掘墳墓嗎?
她雲錦顏還沒有蠢到這種地步。
寧天瀾抬頭捏了下她的臉蛋,摟緊了她的肩頭朝著星辰宮走去,“你是我的妻,如果我不信你,還有誰會信你?”
“……好了,別再亂想了。剛剛的事,我已經知曉個大概了,你稍安勿躁,等我處理完,就帶你去江都好好玩玩。”
雲錦顏淡瞅了他眼,懶懶說著:“是真的想帶我去玩,還是另有目的?你這男人,看著正派,實則比狐狸的心思還多。”
“多謝太子妃誇獎了。若真是個沒心思的木頭,怎麼能保護你?怎麼還你清白?好了,到了。你晚上也沒怎麼睡,快快上床去休息,接下來的事兒交個為夫處理,保證讓你滿意,可好?”進了星辰殿,寧天瀾解下了她的披風,輕輕將她擁入懷中,吻了下她的額頭說著。
雲錦顏打了個哈氣,一晚上折騰的睡不著,的確困了,挑眉望著他道。
“好,那你即刻去辦,若如不讓我滿意,休想以後再爬上我的床!”
此話一落,原本笑意融融的寧天瀾立刻眯起了眼,陰森的目光望著她,咬牙吐出兩字,“你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