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娶你,此生值得
蘭妃傳 冰山老公,乖乖娶我 總裁霸愛寵嬌妻 暗夜城堡 盛世獨寵,侯門毒妻 醫神 異界邪神 神回 分水林之二疑案魅影 悍夫逼婚 妻狠傾絕
第二百七十四章 娶你,此生值得
“太子殿下!臣請求徹查所有在場的官員包括後宮之人,尤其……是大越所來之人!”左相上前一步跪在寧天瀾面前,俯首叩頭大聲喊道!
坐在左相旁邊的右相司空詞,聞言也迅速站了起來,也朝著寧天瀾跪下,“殿下,此次定有隱情。覬覦事情重大,望太子殿下明察,切勿隨意判定!”
兩位丞相說完,相對望了眼,心中各有千秋。
司空詞望著他的神色微凜,什麼叫來自大越所來之人?這不是明著針對太子妃嗎?
試問,整個來鳳殿內,除了太子妃是來自於大越,還有第二人嗎?
左相見他竟然質疑,不由挑眉問著:“右相大人,我想你還是看看清楚,這受傷中毒,生死不明的人,是你親妹妹!你竟然說著這種話,不覺得太冷酷無情了?”
“右相大人,正因為這受傷的人是我的親妹妹,才更應該公正嚴明。不能因為跟我的關係,便讓無辜者蒙冤,我司空詞不是那等公私不分之人!”司空詞鎮定不亂的說著,抬頭看向寧天瀾懷中的司空月疏時,滿眼都是心疼之意。
隨之,與左相相好的臣子,也紛紛下跪,懇求道:“啟稟殿下!臣等不介意被查,只要能替月疏姑娘查個清白,能讓王后解忿,還我星瀾一個安寧,臣等願意一同接受調查!”
“……啟稟殿下,臣等也願意接受調查,還月疏姑娘一個事實真相!”
接二連三的跪倒在地,臣子們的參差不齊的啟稟聲,頓時響徹在整個來鳳殿內!
沉默坐在一旁的雲錦顏,視線從事情開始發生,到現在,視線一直盯著桌子前的鮮紅血液,終於,她緩緩站了身來,卻是對著寧天瀾也盈盈一俯身。
“啟稟殿下,此事的確應該秉公辦理。臣妾既然來自大越,嫌疑自然也最大,請殿下不必掛念夫妻情分,按照星瀾的律法處理。”
將懷中已經昏迷的司空月疏,吩咐宮女帶下去方便御醫到安靜處為其診斷,寧天瀾緩緩轉過身,看向了她,深色幽靜的眸子,暗的驚人,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波動情緒。
“來人,送太子妃回星辰殿,沒有本殿下的親自口令,不得出殿一步,直待事情查清為止。”
他輕輕閉上了雙眼,聲輕力弱的說著。
沒有待宮女們動手,雲錦顏俯首謝恩,轉身朝著來鳳殿外走去,步步悠然不亂,在路過司空詞時,微微一頓,她朝他望了眼,用著輕到不能再輕的聲音說著,“……謝謝你,司空詞。”
說完,她的步伐隨即跟上,隨著掌燈的宮女,離開了來鳳殿。
誠如左相所言,司空月疏是司空詞的親妹妹,但是在親妹妹受傷時,他還能如此冷靜的分析事情,從她考慮。光這一點,已經是極為難得了。
儘管最終抵不過滿朝文武,不過,司空詞的這份良苦用心,她還是知曉的。
——
被禁足了,而且這足還是她自己請
纓要禁的。
雲錦顏躺在星辰殿的柔軟舒適的床鋪上,卻左翻右翻也睡不著,今晚的事情著實蹊蹺,那個刺客在她的印象中很是模糊,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就算是被人安排進來的,也要有蛛絲馬跡啊,而她卻沒有看出什麼破綻,只是無緣無故便從司空月疏身後的舞女中便冒了出來。
她腦海中忽而閃過絲可能,不,不可能,司空月疏怎麼會安排人對自己動手?
而且在她回來不久後,她派去的宮女便打聽訊息來說,這司空月疏中的毒,很是厲害,怕是很難解開,雖說也不是沒法子,但是勝算微乎其微。
倘若真是這樣,那司空月疏自己下毒的可能性,便更少了。
雲錦顏長長嘆了聲,看了看天色,已經快亮了,寧天瀾卻還是未回來,貌似這還是第一夜,她這般苦苦等候他,卻依舊不知他到底會不會歸來。
如今的滿朝文武,都以為她就是凶手,理所應當的也無形中壓迫著讓寧天瀾對她冷淡,這怕就是這幕後真正的目的。
正當她左右輾轉難眠之際,門吱呦聲打開了,隨之那熟悉的青木香氣也跟著飄進,她從**坐起身來,望向那從門口進來,一步一頓走過來的寧天瀾。
“怎麼樣了?月疏脫離危險了嗎?”她問著。
待走至殿正中央,寧天瀾步伐頓了住,悠悠沉沉的聲音響起,“嗯,已經無礙了,不過這危險只是短暫的度過了,三日之後若是沒有解藥,便會毒發身亡。”
“那就沒有解決辦法嗎?太醫們沒說這毒的解藥要去那裡尋找嗎?”雲錦顏見他停住了步子,一把掀開蓋在身上的錦被,下了床,朝他走去。
寧天瀾搖了搖頭,緩緩落座在了一旁的梨花椅上,幽靜的眸子覆上了層陰霾,“如若解決辦法那麼好找,也就稱不上難題了。只是,目前有比這個更加棘手的事急需去解決。”
“什麼事?”她說著,為了他斟滿了杯茶,遞到了他面前,猶豫了片刻說著,“是不是他們以為我就是傷害月疏的凶手,所以,逼著你把我交出來,給月疏一個交待?”
他的雙眸看向了她,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淡淡搖頭苦笑,“倘若是這般簡單也就罷了。你知道嗎,他們都說著刺客原本是想刺殺與我,而他們又猜測這主事刺客的,便是你。這刺殺太子之罪,使得他們以為我必須要把你……”
話戛然而止,寧天瀾思緒深重的端起杯子喝了口,若有所思的思考著事情。
雲錦顏聞言,並不感到意外,單手支著頭,手指毫無規律的敲擊著桌面,“很正常啊。我是大越人,他們理所應當會懷疑到我的身上。這盆髒水,潑的夠狠,狠到讓我回擊,都不知從何回起。”
忽而,她探著身子望著他,似笑非笑的提議著,“那要不,你就先按照他們的意思辦。等到事情查清楚了,再恢復,不就行了?”
卻見寧天瀾搖著頭,面色上
沒有絲毫考慮她建議的意思,徑自說著:“不行。他們就是想要藉著這次機會,把你徹底扳倒,倘若我順了他們,你怕是真的要……這種錯誤,我不會犯。”
“……你知道他們的意思?兜了這麼大的圈子就是為了想要扳倒我?我在星瀾有什麼仇人嗎?”雲錦顏忽而皺眉說著,雙眼定定的望著他,不放過那雙深眸中的微小波動。
他也同時轉過頭望著她,濃黑峻廷的眉宇蹙起,“你的意思,這件事,是月疏自己的謀劃?”
她聞言,眨了眨眼臉,並未做作的去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當即點點頭說著。
“沒錯。放眼整個星瀾,唯一會怎麼做的人,也只有她了。苦肉計,使得滿朝文武,甚至王后都對她憐惜憤慨不已,而更重要的是,她可以證明我有異心,這才是最有利的證據。”
寧天瀾並未反駁她的話,雙手環胸的靠在那鏤空梨花木椅上,雙眸微緊,說著:“倘若此,她何須用如此狠毒的藥,下在自己身上?萬一治不好,她不是輸的一乾二淨。”
“倘若只是一般的毒藥,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既然想要說服力,自然就要下的了狠心。不然,誰會相信這大越奸細好不容易混進了星瀾皇宮,卻只是用些普普通通的要去毒殺太子。這點不是有些太說不過去了?”雲錦顏細細解釋著,同為女人,或許她做事不會如此極端。
不過,卻瞭解什麼叫做破釜沉舟。
等等!
轉而云錦顏甚是懷疑,望著眼前的寧天瀾說著:“你相信我說的?難道你都沒有懷疑過,或許真的是我在幕後操縱?”
這件事,畢竟是關係重大,倘若這次不是月疏擋之,受傷的可就是他。
誰料寧天瀾沒有絲毫猶豫的抬手,重重敲了下她的腦門,沉聲說著:“你當你男人是個傻瓜嗎?這些日子,你跟我在一起寸步不離,怎麼會去佈置這些事情?再者,明顯我們一回來就發生這種事,定然是有人趁著我們不在,事先準備好的。”
“更重要的一點。你殺了我有什麼好處嗎?難道你還能找的到這個世界上比我更好的男人?重要的是,還怎麼疼你呵護你?”
望著他這般嚴肅卻又忍不住啼笑皆非的俊臉,雲錦顏握住了他的手,輕輕點頭,鄭重的望著他說著:“相信我就好,這點就足夠了。你還有的臣民要理,所以公正一點,該查的就查,不要顧及我的感受,而傷了星瀾百姓的心。”
她說著,寧天瀾忽而起身,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緊緊抱住了她,似用盡了全力將她納入懷中,似要揉碎她的力道,將她完全嵌入身體中,這樣就可以相溶一沫,更深一層的感受她。
“顏兒謝謝你。我寧天瀾此生娶你,值得了。”
縱然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卻終究化作這一句。
恰在這時,殿外傳來宮女的通報之聲,“啟稟太子殿下,月疏姑娘已經醒了,正找殿下過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