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情蠱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情蠱


蠱色生香 機甲狂瀾 花開滿園 啞妃 飄花令 無極之旅 無限三刀流 帶著異能興農家 金牌制甲師 中世紀西秦帝國

第二百七十六章 情蠱

雲錦顏幾個輕盈的步子走至了床邊兒,繼而雙腳離地,側躺在了**,朝他望去,輕輕勾了勾手指,明眸惑人,“我敢不敢,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不會以為我現在有事,不能耽誤是麼?”寧天瀾眼眸眯起,望著此時挑釁的她,雙手環胸的站在門口,遙望著**姿態魅惑的她。

一腿微微的前屈著,單手支頭,側身如一條優美的弧線,如起伏的山峰,被如同茂密樹葉的衣服遮著,看不清那裡秀色到底有多麼美。卻讓人忍不住想要一看究竟……

雲錦顏笑了聲,輕輕抬起小腿,使得淡水藍白的裙襬也跟著她的動作來回盪漾,紅脣笑意盪漾著,“我猜猜,等這天一亮,誰會第一個要見你的人?”

他邊不著痕跡的朝前走去,邊說著,“該來的遲早回來,擔心以後,倒不如專心眼前的事兒。”

她瞧了眼他看似無害的移動實則飛快接近她的步子,身子輕盈一轉,在他眼看就要過來之時,翻到了床榻裡側,躲不過了他的‘熊抱’笑意嫣然的說著,“退步了哦,是不是最近都沒有練功?”

“不得不承認,自從有了你,發現我自己獨處練功的時間越發的少了,估計的確是退步了。”寧天瀾淡淡失笑,直言說著。

此時總算體會到,怪不得古人總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確,自從有了她,他由原先的平靜一心硬是分成兩分。

而他的那一半心,始終都掛在她的身上。

“等我,我儘快回來陪你。”他身形微動,便將她一手勾過摟在了懷中,貼著她的耳邊兒說著,微重些咬了口她的那透明圓潤的耳垂。

隨即,寧天瀾不再留戀她的美色,揉了揉她的臉頰,轉身朝著殿外走去。

雲錦顏悠悠長嘆了聲,斜躺在**開始犯困,昨夜折騰了一夜,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臨睡前,好好思念了一把鐵鳳騎……

若靈若雪,還有鳳玉,等著,等我解禁了,一定第一時間回去看你們……

寧天瀾剛去交待人仔細盤查這次事發的有關細節,羅王后便派人來請了。

“趙九,你負責守在星辰殿,全程保護太子妃,務必要確保她的人身安全,少了一根頭髮,我唯你是問。李青,你跟我去一趟,記得,把這次太子妃從外面帶回來的花裡,隨便條一盆拿過來,只要不是那盆墨紫金蓮便可。”

他揮退了那個母后派來的宮女,先是安排人繼續調查的路線,轉而對著李青趙九吩咐說著。

“是……主子!”二人異口同聲的回著。

乾興宮內。

羅王后揮退了所有的侍女,只一人落座與桌前,手中拿著盒子中的一件小巧可愛的嬰孩衣服看著,似很是喜愛,翻來覆去的看著,怎麼也難以釋懷放手。

只待聽到外面傳來了通報聲,才依依不捨的將嬰孩的衣服放進了盒子中,卻並未蓋上蓋子。

“母后早安。不知,

怎麼早請兒臣過來,所為何事?”寧天瀾對她尊敬一俯首,聲音淡而穩重的說著。

“崢兒啊,來來,坐下。陪母后聊聊天。雖然知道你忙,忙著幫你父皇處理那些日理萬機,只是不管再忙……也要記得自身安危!”羅王后望著他,語重心長的嘆了聲,又道:“昨夜,母后翻來覆去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

“都是如果那暗器刺中了你可該如何是?你父皇只有你一個兒子,倘若你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那這星瀾可該如何是好?到時候朝局混亂成一片,便會有人趁機鬧事兒。到時,牽一髮而動全身,這後果,崢兒你可曾想過?”

羅王后說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輕輕拍在那紅褐色的楠木桌上,望著他的眼神意思明瞭,希望他能明白。

寧天瀾扶著她又再次坐下,親自拎起茶壺為她倒了杯水,“母后少稍安勿躁。兒臣已經在派人去查,相信這兩日就能出結果。您不必擔心,注意身體,多多休息的好。”

望著孝順不已的兒子,羅王后拍了怕她他的手,眼中滿滿都是驕傲,“母后就知道,崢兒你是最孝順的兒子。雖然母后有時候說的話有些偏激了些,可崢兒,希望你能瞭解!”

“這世上,什麼賊最難防?無非就是枕邊賊。”

聞言,寧天瀾緩緩站直了身,微垂著頭,搖搖頭說著:“母后,顏兒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她雖然不善言辭,且有時候出口有些直爽,不過為人善良,敢於天下先者為先。兒臣相信,顏兒定然不會背叛星瀾,以她的性子更不屑受制於人。”

羅王后望著一字一句都在為雲錦顏辯解的他,嘆聲了說著,“兒啊,這世上女人多的是,你又何必太執著一個外來的女人?倘若她真的存有二心,危害到寧氏皇族,危害到星瀾,是無論如何也留不得的啊!”

他聞言,緩緩閉上了深眸,手依然握了緊。

“母后,兒臣自有分寸,倘若真的到了那一日,她真的背叛與兒臣,兒臣,自有論斷。不過,目前而言,她是兒臣的妻子,您的兒媳,還望您相信自家人,切莫一言聽信外人。”

“好好好,這件事母后可以暫時不說話。但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們大婚一年為限,她若是還是不能為皇家延綿子嗣,你立刻另外迎娶!”

“母后……”

“這件事沒的商量!必須聽母后的。”羅王后不帶絲毫商量餘地的口吻說著,端起了他剛剛為她倒的茶,喝了口,緊聲說著,“對了,月疏怎麼樣了?母后聽說,她,中的毒,無藥可解?”

寧天瀾眉宇淡隆,輕嗯了聲,回著:“是較為難解,不過,兒臣已經在想辦法了,應該會在毒發之前找到解藥,母后不必擔心。”

聽到這話,羅王后吁了口氣,悵然所失的說著:“崢兒啊,你說月疏多好的一個姑娘,體貼入微,又看你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而且還知根知底,是母后打小看著長大的。你,為何就不考慮考慮她呢

?”

“……兒臣還有事,母后若沒別的事,兒臣就先行告退了。”他俯了俯首,當看到她無奈點頭之時,當即沒有猶豫的轉身離去。

這才剛剛出了乾興宮,李青便已經回來在寧天瀾面前,回著:“回主子,李青已經跟單大夫說過病情了,他說,說此毒的解法甚妙,李青問,他卻不肯說。而是要等主子親自去見他,才肯開口告知。主子,您看……”

“嗯,我親自去找他一趟。你多注意著點攬月閣的動靜兒,有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也不能放過。我去去就回。”寧天瀾說著,眨眼間便消失在了原地。

依舊是郡主府身後的,那條僻靜的小街巷中,生意依舊不溫不火的小藥鋪,原本生意可以很火的,怎奈這小藥鋪的大夫個性太古怪,一般很少給外頭看病,除非有什麼稀奇古怪之症。

藥鋪院子裡,種了滿滿的藥草,此時季節的寒冬已經慢慢褪去,加之星瀾的氣候本來就相較暖些,所以這些藥草在主人的精心照料下,已經慢慢復甦開始發了嫩芽。

“來了?你倒真是迅速啊,沒想到除了她,還有另外的女人能讓你如此為之著急。”蹲在藥草最裡邊兒的單慕之,緩緩站起了身來,一身灰色洗的發舊的長衫,正在往藥草上撒著不知什麼名的粉狀物。

“你明知不是。我為了快些找到解藥,也是為了替她洗清不白之冤。說吧,你讓我來,到底……所謂何事?解藥,你真的知道?”寧天瀾站定在院子中央,背手而立,望著土頭土臉的他說著。

單慕之隨意在衣服上拍了拍手,又把灰塵打淨,說著:“進屋再說吧。”

屋內。

“……你說什麼?司空月疏,中的毒是?”似是難以想象剛剛聽到的,寧天瀾墨眉深鎖著。

單慕之坐在書桌前,一目十行的掃過醫書,抬頭瞅了他眼,“聽她中毒的跡象,和現在的反應來說,應該是。”

“這種毒被摻入了某中情蠱,除非嫁與心中所愛之人,毒自然可解。若不然,香消玉殞,在所難免。”他說著,翻了頁手下的醫書。

寧天瀾眉色微沉著,冷聲說著:“你說清楚些,到底該如何解?”

單慕之聞言,抬眸望著他,聳聳肩,坦言說著。

“大家都是男人,那我就不妨直說了。雖然我不知道她怎麼會種這中毒,但目前解決辦法只有一個,你娶了她,洞房花燭,那情蠱很奇妙,只要觸碰到心愛人的觸碰自然消散。再不然,你不想娶她,那就直接睡了,毒,也就自然而然的解了。”

寧天瀾的雙手豁然攥緊,深眸沉的可怕。

這種毒,分明就是有人刻意而為之,試問若是刺客所為,又何必如此煞費苦心?這毒,好像從一開始,針對的就不是他,而是司空月疏自己。

顯然,倘若他真的配合解毒,這件事受益人,只有是她。

難道,真如雲錦顏所說,這一切都是她親手佈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