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天鬼眼回 憶篇

第九天鬼眼回 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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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鬼眼回 憶篇

第九天 鬼眼(回憶篇)

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猛烈的刺激了我的知覺,雖然被打了麻醉劑,不過在劇痛的刺激下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父親將手術刀使勁切進我的左眼,想想看吧,在意識鮮明的情況下感受一刀一刀的刺入身體的感覺。我能清晰的看到我的左眼飛濺出的血花,每一刀都切得異常堅決,父親一刀一刀的刺著我的眼睛,每刺一刀,就有大量的鮮血飛濺出來,我也跟著全身抽搐一下,劇烈的疼痛倒是其次,精神上的痛苦才真正讓我崩潰,我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將我的左眼完整的取出來,他用手術刀將神經全部切斷,我還能聽到眼部神經斷裂的聲音。

回到寢室已經是深夜了,和往常一樣,這裡仍然安靜的不可思議,周圍的寂靜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好象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整個樓道里出奇的安靜,我,黎安,還有陳曉風三個回來後已經是筋疲力竭了,沒有絲毫的睏意,就好象剛剛醒著作了場活色生香的噩夢,直到我們鋪好床之後還心有餘悸。

“睡吧。”黎安沒有精神的對我們說了句,看來經過幾天的折騰黎安的體力已經到達極限了,我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問題想要問他的,但是看他十分疲倦的樣子,忽然又不忍問他了。我決定等明天再問他也不遲,或許對他而言,這巨大的疑團可能只有他能從中找出些蛛絲馬跡。黎安說完,照例拿出了眼罩,戴好後一頭載倒在**,陳曉風顯然也睡不著,他求助般的看著我,彷彿是要我跟他說說話,反正我也睡不著,而且,我也有很多不解的地方需要好好想一想,或許可以想出點頭緒也不一定。

我把燈給關了,寢室裡一下安靜了下來。

“。。。。。。你們睡著了嗎?”陳曉風終於忍耐不住了,問我們道。我沒好氣的回答道:“睡著了也被你吵醒了,有事的話明天在說吧。”“可是我睡不著啊。”陳曉風說,也說出了我的心裡話。“姚軍,你講個故事吧,怪無聊的。”我心想不是吧,剛剛經歷過這麼可怕的事情居然還有心思聽故事,是不是存心找失眠啊?

“。。。。。。姚軍,曉風。”

這時候黎安忽然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冷不丁對我們說。

“你沒睡啊?”我奇怪道。

“恩,睡不著。”黎安的語氣很恬靜,寢室裡一片寂靜的黑暗,我耳畔彷彿還依稀傳來那首詩的聲音,不免打了個寒噤。

“姚軍,曉風。。。。。。有些事,我想,還是應該告訴你們的好。。。。。。”黎安忽然莫名的說道,聽他的口氣,彷彿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呵,幹嗎吞吞吐吐的啊?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啊。”我回答道。

“我想過了,原本我是不打算告訴你們的,一開始我擔心你們會被我捲進什麼危險的境地,”黎安的口氣又變的很憂鬱,就好象是在講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但是,經過這幾天來我們一起經歷過的這麼多事,我想明白了,你們無愧於我最好的朋友,不管是在危險的時候所表現出的勇氣,還是平時相處的時候。”說著,他彷彿看了看我們,“而且,曉風的那番話,我也一直在反省,”他又淡淡的說道,“‘如果連自己的祕密都無法和朋友分享的話,那朋友對這個人而言,也是可有可無的’。以前我一直不想讓其他人也知道我的事,生怕會害了他們,我絕對不容許因為自己的關係而牽連到自己最親的人,所以我很少告訴別人。”

我和陳曉風都是一楞,黎安很少用這麼嚴肅的口吻跟我們說話,即便是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深沉過,我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麼事情,讓他經過了如此激烈的思想鬥爭才決定告訴我們。

“黎安,不要說的這麼肉麻嘛,有事情你就說啊,我們聽著就是了,我們都不好意思了。”陳曉風嘻嘻笑道。

黎安淡淡的對我們笑了笑,我看得出他的笑容是如此的安詳,如此的平靜,又彷彿充滿了信任。

“這件事,是我作為一個鬼道師最大的祕密,我曾經立下毒誓,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對他人提及,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替我保密這件事,如果讓其他人知道的話,不光我會有危險,你們也會捲進去。而且,”黎安的口吻忽然參雜了一股奇特的感覺,這感覺很熟悉,很平靜,但是我感覺到了,那種平靜背後,居然是傷心。

傷心?

“或許,告訴你們之後,我們就真的要生死與共了,我希望你們有這個思想準備。”黎安說道。

“哼,笑話,自從你來到這裡之後,我們早就生死與共了,”我呵呵笑道,“現在的你,想不告訴我們都不行了,所以,要是你還有什麼沒交代清楚的,還是快點坦白,不許有半點隱瞞。”

黎安看了看我,我彷彿感覺到他在向我微笑。

接著,黎安拿出了他的眼罩,我們奇怪,難道這天大的祕密,就是這個眼罩嗎?

接著,黎安開始緩緩講述起這件事。

(以下是按照黎安的口吻敘述)

你們一定很奇怪吧,為什麼我一直都戴著眼罩睡覺。很抱歉,剛剛來這裡的時後,我騙你們說是我個人的習慣,說我怕光,那是因為我不想告訴你們,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因為這件事是我最大的祕密,同時也是一個鬼道師最大的祕密,現在,我就原原本本大的把所有的事全都告訴你們,因為,你們是我的朋友吧。(黎安對我們微笑道)

或許你們已經猜到了,自從我來這裡的時候,你們都很好奇我的眼睛為什麼是紫色的,一般人的眼睛都不會是這種顏色,如此詭異的顏色,當然也是極度不平常的現象。我相信這樣的眼睛世界上絕對找不到第二雙相同點眼睛,因為,這雙眼睛,是我們鬼道師世家所獨一無二的,最為寶貴的眼睛,是世上唯一一雙能夠看清所有真相的真實之眼(黎安對我們酷酷的笑了笑)——

鬼眼。

(“唯一的。。。。。。看透真相的眼睛?”我喃喃道)

是的,舉凡這世上所有的人,都不可能有這樣一雙眼睛,因為這是鬼道師所獨有的。記得剛來的時候,我有跟你說起過關於鬼眼的事情吧,那時候我就跟你說過,鬼眼是鬼道師不傳的寶物,能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鬼道師可以說是萬中無一,但是一旦鬼道師擁有了這雙眼睛,那就可以說是世上最厲害的鬼道師了,因為鬼眼和一般的眼睛不一樣,那是絕對真實的存在,任何虛假的東西,幻惑的手法,奇異不可思議的事件,還有世界上潛在的鬼怪精靈,只要被鬼眼看到,就立刻能夠揭穿謎底,讓一切虛幻無所遁形。這就是鬼眼的可怕之處,我說過,我們鬼道師是專門負責為人們解決一些棘手而科學所無法解釋的事情,但是這種事背後往往隱藏著許多不可思議的虛幻和不真實,光憑凡人的眼睛是無法解讀出背後的真相的,即便是鬼道師也不能辦到,不過,要是有了鬼眼的幫助,這就大不相同了,它會讓所有這些消弭於無形,直接幫助它的主人發現事實的真相,可想而知,對於我們這類專門解決靈異事件的人來說,這無疑是一件十分有用的工具。但是,世界上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鬼道師,真的是屈指可數。

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像,就是在馬戲團的那次“附魂”事件中,你也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第一時間發現了原本應該走的很遠的馬戲團的具體位置,還有正常人所無法發現的照片上極細微的阿進手上的針孔,以及我怎麼知道面具被附魂的事情。其實這都是靠鬼眼的幫助,因為鬼眼不僅能看到一般肉眼所無法看到的東西,甚至還可以看見遊蕩在世上的鬼魂精靈,當然也可以搜尋主人想要搜尋的任何東西,只要主人腦海中想象出那樣東西,鬼眼就能立刻找到它的具體位置,就好像全球定位系統一樣,感覺確實很神奇,可以想象這是世界上所有警察和偵探還有喜歡掉東西的人一直苦苦追求但卻永遠也得不到的東西。

沒錯,這就是我眼睛為什麼是紫色的祕密,這是鬼眼的顏色,洞穿了一切不真和虛幻的神祕的眼睛,能看透真相的唯一一雙真視之眼,鬼道師的至寶。

(黎安的表情在黑暗中難以揣測,不過我感覺到他的口氣很是祥和,完全沒有一點點高興的樣子,要是我有這樣一雙眼睛的話我肯定高興的跳起來了。)

不過,鬼眼一樣也有不好的地方,那就是在主人使用鬼眼之後會對自身產生一定的傷害,這種傷害即便是鬼道師也無法察覺,不過傷害的程度完全取決於使用鬼眼的程度,如果長時間的使用的話,那麼對鬼道師的傷害將是十分巨大的,效果也更明顯,但是如果只是單純的找尋東西之類的話,傷害會相對小一點。可以說,這東西和擁有它的鬼道師是一體的,這種使用的同時也會傷害自己的東西,是好是壞,或許只有使用的鬼道師自己清楚了。

(“傷害?”我心裡有點不安,黎安淡淡的微笑起來,繼續說道)

你放心吧,其實還是有辦法補救的,辦法就是在每天睡覺時讓鬼眼處於黑暗中,知道麼?一個擁有鬼眼的鬼道師實際上是不用睡覺的(黎安呵呵笑了笑,我和陳曉風都是一驚),因為鬼眼從來不需要休息,不過鬼道師本生還是需要休息的,所以鬼道師在休息時會將鬼眼用黑布或者別的東西給遮住,鬼眼在主人休息時其實仍是在活動的,如果長時間任其活動的話,會對鬼道師產生巨大的傷害,就好比明明在睡覺卻同時在跑一千米一樣。之所以要用黑布裹住眼睛,就是為了讓鬼眼暫時處於一種假死狀態,這樣鬼眼就會暫時性的暫停工作,就像一個人在一個很黑的房間裡,即便是睜著眼睛也一樣什麼都看不見,這樣鬼眼就會暫時性的失去效力,而在失去效力的同時,鬼道師使用鬼眼時所受的傷害也會逐漸恢復,等到第二天早上醒來又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了。

(怪不得,我心想,難怪黎安可以幾個晚上都精神亢奮的去墓地調查,早上回來也只睡幾個小時,都是鬼眼的關係啊。)

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用眼罩遮住眼睛睡覺了吧?(黎安看了看被嚇壞的我們,嘴角露出微笑)不過關於鬼眼的祕密其實遠遠不止這點,鬼眼其實是一樣極其危險的東西,你們應該慶幸我到現在還沒用它幹過這件事,如果你們看到的話,恐怕還沒弄明白出了什麼事,就已經被嚇掉了半天命了。而且,我也不會幹這麼噁心的事,老實說我自己都覺得這真的是十分噁心的。

你們知道鬼眼是什麼做的嗎?(黎安忽然問我們,我很奇怪,難道眼睛也是可以做出來的嗎?)

是的,我之前說過,鬼眼是無數鬼道師苦心修煉想要獲得的至寶,但是,很少有人能夠做出來,因為,鬼眼,是用主人自己的眼睛,製作出來的。

(聽到這,我和陳曉風不約而同的抖了抖)

你們或許不能理解,不過鬼眼確確實實是用真正的人眼做的,名字雖然叫鬼眼,實際上也是透過人的眼睛創造出來的奇怪的奇蹟。但是問題就是,一旦人失去了自己的眼睛,他就沒辦法看到任何東西了,更別提修煉鬼眼了,畢竟鬼眼的修煉過程還充滿了許多詭異的東西,要是是瞎子的話根本不可能做得出這樣的眼睛。而且,所謂的鬼眼,實際上在完成之後,就已經不能算是真正的眼睛了,因為修煉者一定要犧牲掉自己原來的眼睛去製作鬼眼,在修煉成功後再將鬼眼放置到自己的眼睛裡,你們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很有趣,就好像把玻璃珠子嵌入道到洞裡面去一樣,事實卻是就是如此。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黎安說完,神祕兮兮的看著我)

(“意味著什麼?”我問道,陳曉風乾脆從**坐了起來)

這也就意味著,既然可以像嵌玻璃珠一樣的嵌進去,那麼同樣也可以把它給拿出來,想想看,在意識鮮明的情況下將自己的眼球給挖出來的感覺吧,這種感覺確實十分噁心(黎安嘿嘿笑著,我和陳曉風頓時感到一陣哆嗦,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把魚眼睛給挖出來然後用力踩爆的事情,只是我萬萬沒想到居然也可以發生在人的眼睛上)。但是有些情況下鬼道師又不得不這麼做,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為了施展鬼眼的另一個強大的力量:

鬼視。

(“那是什麼東西?”我不禁疑惑道。黎安示意我不要說話,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說過,你們應該慶幸我沒有用過鬼視,因為我本人其實也十分排斥這麼做。所謂的“鬼視”,實際上是使用鬼眼的最高境界,使用者必須讓鬼眼和自己完全脫離,換句話說,就是讓自己在什麼也看不見的情況下,完全利用鬼眼觀察所有的一切,在這個過程中鬼道師所見到的所有一切都將變得和真實世界的視角完全不同,也就是說,他所看到的將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而此時的鬼眼力量也是最強的,唯一的忠告,就是千萬不要靠近一個正在使用鬼視的鬼道師。但是同樣的,這時候的鬼眼將完全不受主人的控制,雖然鬼道師還是可以透過鬼眼看到東西,實際上這時候的鬼眼已經不完全屬於鬼道師所控制了,所以說,這時候的鬼道師,實際上是冒著失去自己眼睛的危險在使用鬼視,所以說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們絕對不會用這種得不償失的方法。

或許你會問為什麼要使用鬼視?其實即便是鬼眼,也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能看見的,比如說人的內心,或者另一個和我們空間平行的另一個空間,這種現實中完全不存在的東西或者是人類最抽象的事物是鬼眼也無法識破的東西,因為他們很複雜,複雜到鬼眼也無法看破的地步,我以前就和你說過,人的內心永遠是最複雜的,如果想要強行去讀一個人的心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有時候,鬼道師卻面臨著與人心的較量,這種看不見的較量是很玄妙的一件事,而之所以要使用鬼視,也就是為了能看破這種更高階的東西,也就是說,鬼視甚至可以看破人心,看破一切存在或不存在的東西,在另一個空間裡看到這些,進而找出真相。

但是,在使用鬼視的同時,也存在著這樣那樣的危險,除了剛才說的失去自己的眼睛之外,鬼眼在這時甚至還可以攻擊所看到的一切,因為完全不受主人控制,所以攻擊的物件就很不好說了,不僅是會攻擊現實中所有的一切,甚至還包括現實中完全不存在的東西,如果一個人的內心世界被鬼視時的鬼眼所攻擊,後果會是什麼呢?毫無疑問,那個人的內心世界將會完全消失,有關這個人的所有回憶情感,也都將化作塵土,乃至於自己最心愛的人,自己最珍貴的回憶,也都將毫無保留的被清除。這就是鬼眼所無法捉摸的地方,如果鬼眼一旦失控,產生的後果將是十分可怕的,甚至比單純的肉體上的傷害還要大得多。

(我越聽越毛骨悚然,我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溫文爾雅,處事冷靜果決的室友,居然是一個使用這麼可怕的武器的人,對,就是武器,我腦海中反應出的第一個足以形容鬼眼的詞就是“武器”。)

我知道你們這時候一定感到很鄙夷吧,使用這種危險東西的人,本身一定也會是個十分危險的人是不是?不過我不否認,不要說是你們,就是我自己當初知道這一切之後,我也有過厭惡我自己的衝動,甚至想要挖掉自己那雙該死的眼睛,不過理智阻止了我做這件事。我想,既然祖先發明瞭鬼眼,自然有鬼眼存在的價值,因為鬼眼的創造,不是用來毀滅的,而是用來發現真相而存在於我們鬼道師之中的,祖先當初創造它的時候,或許就是抱著這種美好的期望而創造的吧。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我說過,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使用這麼危險的東西的,因為我是鬼道師,是為了發現真相,破除一切虛幻而存在於這個世上,而不是為了破壞什麼而存在的。況且,你們也一定不喜歡我動不動就把自己的眼睛給挖出來吧(說著,黎安狡黠的對我們笑了笑)。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和陳曉風已經有點明白了,原來黎安最大的祕密就是他的那雙鬼眼,此刻我再仔細看看那雙眼睛,彷彿從那雙紫色的眼睛裡能夠看到所有的真實,但是我不敢多看,因為老實說在我盯著鬼眼看的時候,鬼眼彷彿也在盯著我看,莫名的就有一種被人看透了的感覺。

黎安緩緩的舒了口氣,但是我仍然不明白,黎安是如何得到鬼眼的,難道說他也經歷過這等凶險異常的事情嗎?聽他的口氣,彷彿修煉這個東西很難的樣子啊。

“我知道你會這麼問,”黎安平淡的回答道,“剛才跟你們說的,實際上並不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真正的祕密,我只是想告訴你們鬼眼的事情而已。接下來我所要說的,才是真正的我最大的祕密——也是我極度不願告訴別人的一件事。”

老實說我有點奇怪,看著黎安的表情,好像直到現在還在進行思想鬥爭,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到底是什麼祕密讓黎安躊躇再三都不肯告訴我們呢?

(以下仍是按照黎安的口吻敘述)

如何修煉鬼眼是我們鬼道師家族不傳的祕密,關於這個,我是不會說的,我曾經在祖先的靈位前立下重誓,所以這個是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不過,我覺得你們是個例外,我一直以來都相信你們,做為回報,你們也如此相信我,思來想去,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們一些事,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替我保守這個祕密,就像你們一直信任我一樣。況且,即便是我告訴你們如何修煉鬼眼,我想你們也會不願意去嘗試一下,試一試都很危險。所以,要是祖先的靈魂要來懲罰我的話,那我也認了。

要想修煉鬼眼,有許多苛刻的條件,剛才我說了,要用自己的雙眼作為代價,絕對不能用其他人的眼睛代替,更不能用魚眼或動物的眼睛。在鬼眼的修煉過程中,鬼道師將在完全看不見的情況下進行修煉,因為在開始修煉之前,他的眼睛就已經被自己給挖掉了。或許你會問這樣的話如何修煉呢?這就好比瞎子看路一樣,莫不找方向。再有,就是為了修煉鬼眼,鬼道師必須犧牲掉自己身體近一半的血液,以血祭之,具體要等到什麼時候要看鬼道師自身的體質了,往往那些鬼道師在修煉到一半的時候就會因為流血過多先死了。但是,這一切都只是前提,最重要的東西,還在後頭。

知道鬼眼為什麼能夠看破所有的虛幻嗎?不是因為鬼道師自身的原因,在這一切都準備好後,鬼道師還要面臨一個艱難的抉擇:為了得到完全的,永恆的真實,鬼道師必須拋棄自己的虛無的心。

(“拋卻自己的。。。。。。心?”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人把自己的心給挖了出來,頓時一陣噁心。)

不是說把自己的心給挖出來,而是說要完全放棄世上所有的虛幻的東西(黎安沉沉的閉上眼睛):回憶,善惡,情感,希望,絕望,憎恨,嫉妒,悲傷,所有這些人類深藏於內心的感情,美好的和不美好的,快樂的和不快樂的,這些東西都將隨著鬼眼的修煉而被完全拋棄(黎安的聲音彷彿在顫抖,我和陳曉風不約而同的嚥了一口)。

想想看吧,一個人活在世上,所擁有的除了身體本能的機能意外,幾乎所有的精神生活都離不開這些,而現在卻要被無情的拋卻,沒有了愛與恨,也沒有了感情,更沒有了夢想,所有的美好的回憶也都成為了塵埃,就連最後的唯一的希望都要被剝奪,你甚至連憎恨和絕望都無法感覺到,整個內心可以說已經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個空殼般的肉身罷了。但是,正因為所有的這一切都源自於人類的內心,所以就必須捨棄!(黎安冷酷的表情彷彿多了一點無奈,聲音也略微一沉)

記得我跟你說過吧?世界上唯一一樣鬼眼無法看破的東西,就是人心,因為人心的複雜,即便是鬼眼也無法洞悉,無論是美好的回憶,還是善良的心,所有的這些或多或少都會妨礙尋找真實,成為探求真實路上的羈絆,會阻礙到鬼道師尋求真相。但是,一個鬼道師是絕對不能被這些東西所左右的,被自己的感情所控制的真相往往也存在著些許的不真,我們鬼道師是為了追尋世上一切疑惑和不可思議背後的真相而存在的,絕對不容許有一絲的不真實。所以,為了得到鬼眼,為了得到純粹的真實,就必須將虛幻徹底的從心中消除,讓這些成為塵土,只有這樣,鬼眼才能真正的發揮作用,而不會被自己的心所迷惑,墜入謊言的陷阱中。

哼。。。。。。沒錯,如果說鬼眼也有宿敵的話,我想,應該就是人心了吧(黎安自嘲的嘆了口氣)。為了得到真實,不惜與自己的心為敵,這樣的代價要遠遠超過肉體的代價啊。只有一句忠告:

永遠別想看透人心。

這是我父親對我說過的(黎安望著天花板,我看到他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微笑)。

長時間的沉默。

“。。。。。。為什麼呢?”

在一旁一直不做聲的陳曉風忽然問了一句,不過他的聲音在顫抖,我和黎安看著他,卻看不清他的面容。

“。。。。。。曉風?”我輕聲的問道。

“。。。。。。難道,追尋真實,對你們而言,真的這麼重要嗎?”陳曉風幾乎不能理解的質問黎安道,“為了追求真實,哪怕捨棄自己的內心,成為無限接近於虛無的行屍走肉,也一定要得到世界上純粹的真實嗎?但是即便是得到了,這樣的活法,和死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

寢室裡一時只有陳曉風的聲音。

“。。。。。。是的。”黎安冷冷的回答道。

“黎安。。。。。。”

“即便是犧牲掉自己的心,成為無限與修羅接近的行屍走肉,也要發現世界背後的所有真相。”黎安淡淡的說道,彷彿在敘述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我們鬼道師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為了這個麼?”他冷冷的看著陳曉風。

這是何等堅定的決心啊,我心中不由得暗歎道。這樣的信仰,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它必定是經過了長時間的歷練,還有無數的傳承所繼承下來的。

“可是。。。。。。你有沒有為別人想過呢?”陳曉風幾乎哽咽的說道,“你的親人會是什麼感受,你的朋友們又會是何等心情,還有,你最愛的人又會多麼傷心?”陳曉風激動的握緊了拳頭,我看得出他此時內心的激動,或許他會這麼問,可能是意識到了什麼了。

“。。。。。。”黎安默不作聲。

“而且。。。。。。”陳曉風顫抖著聲音,斷斷續續的說:“而且,我也不希望黎安是一個沒有自己的心,甚至沒有一點感情,單純的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的沒有思想的軀殼。”他在哭泣,我感到意識麻木。

“這樣的黎安,我絕對不接受,我也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朋友!”陳曉風聲嘶力竭的說道,“一個人揹負著這樣的痛苦活在這個世界上,我絕對不允許!”

“。。。。。。。。。。。。。。。。”

“。。。。。。。。。。。。。。。。”

安靜。。。。。。

“。。。。。。哼。”

黎安忽然間淡淡的笑了笑,我和陳曉風頓時一愣。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變成這個樣子,你們還會認識我嗎?”黎安沒由的問我們。

“啊?。。。。。。”陳曉風一怔。

“。。。。。。傻瓜。”黎安微微笑了起來,接著,他忽然大笑起來,我們被他的笑聲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了。

“笨蛋,”黎安笑個不停,我頓時有種被忽悠的感覺。“你們和我相處了這麼多天了,難道你們覺得,我是一個完全沒有感情,內心虛無的人嗎?”說完他又哈哈大笑起來。

“???。。。。。。可。。。。。。可是。。。。。。”我欲言又止,“你不是說。。。。。。”

“呵呵,沒錯,”黎安很努力的收住笑,看著我們,“我是說修煉鬼眼的鬼道師是要拋卻自己的內心,不過,我有說,我修煉過這個混蛋東西嗎?”

我和陳曉風完全愣了。

“那你的鬼眼是。。。。。。”從驚訝中回過神來,我問道。

黎安笑了笑,說出了一個讓我們大跌眼鏡的事情:

“想知道嗎?原因很簡單,”他看了看我們,用一種極度無所謂的口氣說道:“其實,這雙鬼眼,並不是我自己的眼睛。”

“???!!!”我們都驚呆了。

(以下仍是按黎安的口吻敘述)

我是說過,要修煉鬼眼,必須要用自己的眼睛為媒,不能用旁物代替。但是我沒有說過,鬼眼只能夠被自己的主人使用,換言之,如果鬼眼修煉成功後,不管是修煉者也好,旁人也好,都能夠使用鬼眼,前提當然是主人允許的情況下,而且,你必須是個瞎子。

所以說,我的這雙鬼眼,實際上並不是我自己的眼睛。或許你們會很奇怪吧,為什麼不是自己的眼睛還能長在自己的臉上,何況,也不會有人傻到已經煉成了鬼眼,還白白的送給別人的吧。不過,很遺憾,我就遇上了這樣一個傻瓜(黎安的語氣一下變得很僵硬,是那種想笑又笑不出來的語氣)。

這個傻瓜,就是我的父親。

其實,我生出來的時候,患有先天性失明,我在完全黑暗的空間中生活了整整十個年頭,沒有見過一絲陽光。雖然像我這樣的患有先天失明的人世界上有無數個,不過不是每一個都能像海倫凱樂那樣堅強的(我發現黎安的手神經質的抽搐了一下),我從小就自暴自棄,在絕望的黑暗中度過每一天,又在同樣的絕望中迎來另一個黎明的到來,雖然在我面前的仍然是一塵不變的黑暗。從小時候一直到我上小學,我就是在這樣一種令人心碎的悲傷中度過的,那時候別說是未來,就是擺在我面前的東西我都要靠摸索才能探索到,家裡人試過所有的方法為我診治,也沒有治好我的眼睛。這樣的絕望,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的。

不過,諷刺的是,其實我們鬼道師世家中,很少出現瞎子,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對於我們這類一生致力於解決奇聞異事的人來說,眼睛幾乎是必不可缺的工具和朋友,對我們而言,少了眼睛,就好像工人沒了工具,同樣也意味著將無法傳承鬼道師的職業。所以我們鬼道師世家向來把眼睛看的比生命還重要,而我則很“榮幸”的成為了我們家族鮮有的幾名瞎子之一。

說來也怪,雖然我天生看不見任何東西,不過在黑暗中卻充分鍛鍊了我其他的感官,我的嗅覺,聽覺,味覺,觸覺,都彷彿比其他人更為敏銳,在黑暗中我學會了如何用自己的頭腦進行冷靜的分析,而不是單純的看事物的表象,這也就為我以後成為一名鬼道師打下了堅實的基礎。現在想來,我還特別感謝上天賜給我的那十年黑暗歲月。

但是,其實在我們鬼道師家族中,曾經一直流傳這有關“鬼目者”的傳說。

所謂的“鬼目者”,實際上只是流傳於古代的傳說而已。據說我們祖先裡曾經出現過一個很厲害的鬼道師,那是在隋唐的時候,聽說他曾經受唐王李世明的優待,幫助唐王解決了許多奇異事件,後來又東渡日本,幫助日本著名的陰陽師安倍晴明收服了九尾妖狐玉藻前,他的名字已經無從考證了,家譜也沒有留下他一點的訊息,不過唯一知道的一件事,就是他是個瞎子。而且,據說,鬼眼這個東西,可能就是這位祖先創造的。

所以,我們家一直以來都對瞎子抱有一種奇怪的態度,一方面厭惡,另一方面又敬畏,我們鬼道師一直都相信這位偉大的鬼道師靈魂會有轉世,雖然這種說法固然可笑,不過在我們之中,卻是信以為真的。因此,我們家族簡單的把天生失明的鬼道師,統稱為“鬼目者”,也就是我們對那位祖先的敬稱,不過諷刺的是,除了眼睛一樣看不見以外,那些人好像和那位祖先的區別,實在是太大了。

我的父親,就是這樣一個人。

沒錯,我的父親也是一位鬼道師,對於他的事情,我知道的是在不多,因為自從我出生後,他就一直常年在外地,四處調查各種奇怪的事情,一年裡很少回家看我和母親(黎安雖然說的很平淡,不過我知道,一個從小失明又缺少父愛的孩子,或多或少會在心裡留下創傷的吧)。或許因為我從小就看不見任何東西的關係吧,我對他長什麼模樣都十分模糊,十年來,我都是和母親相依為命,過著簡單而樸素的生活,要說明的是,我的母親不是鬼道師,她是一個演員,很美麗,不過在她25歲的時候,就宣佈退出演藝圈了,並且嫁給了我的父親,又生下了我。不過母親知道父親的身份,而且十分支援父親,儘管他每年才回來幾次,母親卻沒有任何的怨言,由於父親一直在外地調查事件,母親就完全承擔起了家庭的一切,不過好在我們鬼道師世家在以前享盡富貴,所以在我們的生活上並沒有那麼拮据,我的祖父,奶奶,還有親戚叔叔們都給與了我們相當的照顧,但是,即便如此,我任然渴望這能夠見到父親回來,那是那個時候的我最大的心願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我的父親並不像其他鬼道師一樣,雖然我那時候仍然什麼都看不見,不過我還是從我母親那裡聽到過一些關於鬼眼的事,也就是我剛才跟你講的那些事。當然,還有包括“鬼目者”的傳說,我那時很天真的以為父親就是“鬼目者”,母親告訴我我的父親不是鬼目者,因為鬼目者是個瞎子,而且是用鬼眼看東西的,那時候我對鬼眼的認識還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這一定是一樣很厲害的東西。

可是我父親卻一直對鬼眼隻字不提,也從來沒有動過修煉鬼眼的念頭,他一直以來,都是靠自己那雙凡人的眼睛去挖掘事件別後的真相,母親對於鬼眼的事也是含糊不清的,況且她一定也不希望丈夫變成那種樣子,不過我的幾位叔叔和親戚,都好像很重視鬼眼,聽所他們也有修煉鬼眼,不過他們中卻沒有人成功的。就連我們家族裡最德高望重的爺爺也沒有反對鬼眼的修煉,不過爺爺自己卻沒有去修煉什麼鬼眼,有幾次我和母親去看望他的時候,他總是喜歡抱著我,摸摸我的那雙什麼也看不見的眼睛,每次看到我的時候,他總會開玩笑的稱呼我為“小鬼目者”,我對這樣的稱呼雖然不怎麼感冒,不過總覺得爺爺這麼叫我實在是有點奇怪。

事情發生在我十歲那年。

那年——大概是在3月份的時候吧,父親回來了一次,雖然他很少回來,不過每次回家總會帶一點小小的禮物給我,我那是最喜歡的禮物不是玩具,也不是蛋糕什麼的,而是喜歡聽父親跟我講那些他親生經歷過的有趣又離奇的詭異事件,我喜歡聽父親講述那些事情,其中那些離奇曲折的故事,父親總能靠他的智慧分析出所有的謎題,最後找出隱藏在虛幻背後的真實。那時候父親簡直是我最敬佩的人了,他完全靠著自己的雙眼去發覺真相,而不是靠著鬼眼什麼的,我甚至想過,長大後自己也一定要成為像父親一樣的鬼道師,用自己的力量去發現真實的所在。

不過,那次回來,父親卻沒有給我帶任何東西,確切的說,他顯得有些不一樣,好像比原來憔悴了許多,也沒有給我講故事,回來後就去見我的爺爺和叔叔阿姨們去了,雖然有點失望,不過母親寬慰我說父親一定是忙於工作,要我體諒他。

不過奇怪的是,自從父親那次去見爺爺和親戚們之後,我的那些叔叔阿姨們對我們的態度一下子發生了很大的轉變,他們不再和我們來往,也不再照顧我們母子,就連我想去看望爺爺也不允許了,我不明白是什麼改變了他們的態度,這樣做幾乎就是將我們趕出了家門。後來我從母親那裡聽到了一些東西,據說父親那次去了之後和爺爺叔叔們大吵了一架,為什麼吵架,母親沒有告訴我,但是那時候的我,或多或少已經知道了點關於我們鬼道師家族的事情了,心裡已經猜到了些許。

父親回來後,對我們說他要在家裡呆上一段時間,我自然很高興,父親終於可以陪在我身邊了。雖然爺爺那裡真的沒有再和我們聯絡過,雖然有時還會想爺爺,不過有父親在身邊,也就覺得很滿足了。那一年是我最開心的一年,父親一呆就是一年,這無疑是他呆在家裡時間最長的一次,每天我都能聽父親給我講故事,不過父親講故事的方式卻有了很大的改變:他不再是單純的講給我聽,而是把那些他親身經歷過的事告訴我,卻不告訴我是如何解決的,然後他要我自己去思考,由他提供給我線索,讓我把故事的真相完全的找出來。沒錯,其實這就是父親在對我暗中進行訓練,這一年裡我就是在父親的鍛鍊之下漸漸擁有了一個鬼道師的敏銳的思維,雖然依舊什麼都看不見,不過我已經能夠用我的思維去探索真相,而不是靠眼睛。

但是,我怎麼也想不到,這居然會是我和父母相處的最後一年,而等待我的命運,居然是如此的殘忍。

(黎安的聲音在發抖,那是因為極度的憤怒,還有悲傷所導致的)

有一天晚上,我一個人起來上廁所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父母的說話聲,那個時候已經很晚了,我穿著睡衣在黑暗中摸索,經過了母親的臥室,正好聽到了他們的談話。我就隔著門,偷聽起他們的話,也就是那次,我知道了父親和爺爺他們吵架的真相。

“。。。。。。你真的肯定嗎?”母親當時這麼問父親。“你怎麼知道安安就是‘鬼目者’呢?”

“。。。。。。我也不知道,”父親回答道,“現在所有的一切都還不足以證明安安就是‘鬼目者’,不過,如果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遲早有一天會被家族所唾棄。很抱歉,以前我都沒有發覺這點,不過,我們絕對不能讓安安走上這條路,你也知道,如果他是‘鬼目者’的話,爸爸他們一定會拿他來作為修煉鬼眼的最佳人選,要是這樣的話,安安就危險了。”

當時我聽不懂,為什麼爸爸也叫我“鬼目者”了,不是爺爺以前一直這麼叫我的嗎?我偷偷的透過門縫看著他們,繼續聽了下去:

“沒錯,”父親說道,“鬼目者的傳說一直以來都只流傳於我們家族中,但是實際上根本沒有出現過什麼相當厲害的鬼道師,大部分鬼道師實際上還是和一般人一樣的,而且鬼眼至今也沒有人修煉成功的。其實,鬼眼這種東西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上,說什麼為了探究完美的真實,實際上根本就是摧毀人心的邪惡東西,不過,幸好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人修煉成功的,不然我也不知道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這時父親看向了母親,“不過,如果安安真的是‘鬼目者’的話,那麼就難說了。

因為據說鬼眼就是那個被稱為‘鬼目者’的鬼道師祖先創造出來的,所以,自古以來,能夠修成鬼眼的人,必須是個瞎子,但是鬼道師中卻很巧合的很少出現瞎子,即便是出現了,也不一定會去特意修煉鬼眼。換句話說,只有天生就看不見東西的鬼道師才有可能真的修煉成鬼眼,父親他們說到底不是瞎子,所以根本不可能修煉成鬼眼。而且,最近我查看了一下家譜,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怎麼了?”母親問道。父親的口氣十分沉重,緩緩說道:

“家族裡那些天生失明的人裡面,平均年齡都不超過五歲就因為疾病死亡了,幾乎沒有人活到五歲以上。從我曾祖父那一代開始,就存在這種奇怪的現象了。”忽然,父親的口吻一下子沉重了許多,“但是,安安卻能夠活到現在,他也是家族裡迄今為止,唯一一個先天失明卻活到五歲以上的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怎麼會。。。。。。”母親顯然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沒錯,”父親沉聲說道,“或許,安安,真的是傳說中的‘鬼目者’。”

“!!!”我在門口聽了,幾乎跌倒在地。

父親嘆了口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安安說不定真的可以修煉成鬼眼,因為只有‘鬼目者’才能修煉出真正的鬼眼。鬼道師家族千百年來苦苦追求的完美的真實,很有可能在安安身上得到實現。”

“但是。。。。。。爸爸他們。。。。。。”母親顯得有點不能理解。

“我上次去見爸爸他們,實際上還不是為了這個,”父親說道,“我想,父親一定也早就知道了這個祕密,他已經提出要代替我們照顧安安,實際上只是要用安安來做修煉鬼眼的人選罷了。要是安安真的被父親他們拿去做試驗的話,毫無疑問,他就會變得和死人沒有任何區別了。”父親冷冷的說道。

“我上次去見父親,實際上是為了要他放棄鬼眼的修煉,”父親繼續說道,“畢竟鬼眼這種東西根本不能夠存在於這個世上的,它的出現本來就是一個巨大的災難。所謂的真相,如果一眼就能看透的話,人們為什麼要費盡所有的智慧去探究真相呢?”父親淡淡的說,“所有的真相,如果不是隱藏在錯綜複雜的虛幻當中的話,又如何能稱作真相呢?或許,世界上根本應該存在能夠完全看破真相的東西,鬼眼也好,鬼道師也好,這樣的存在,不知道對於世人到底是好是壞。”

“。。。。。。”我默然不做聲。

“。。。。。。總之,我們絕對不能讓安安走上這條路。”母親堅定的對父親說道,“為了安安,我們也不能允許爸爸他們對安安做這種事,就算。。。。。。就算我們背離這個家族,我們也絕對不能放任他們拿安安修煉鬼眼。”

“我何嘗不知道呢?”父親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我也不會把安安就這樣交給父親他們,但是父親他們一定會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鬼眼的,要揹著他們把安安帶走幾乎是不可能的,父親他們所掌握的知識和智慧遠在我們之上。”父親說道,“現在,只有一個辦法,能夠救安安,這樣的話,或許可以讓安安免受這等災難,不過。。。。。。”

接下來是很長時間的沉默,從昏黃的燈光中,我彷彿還看到母親拭去眼角的淚滴,我並不知道父親說的是什麼方法,不過他並沒有說下去,雖然很好奇,不過我當時太困,就沒有繼續聽下去,回到了房間裡,一邊好奇鬼眼到底是什麼東西,有可能的話自己真想看看。

當我轉身離開父母房間的時候,從房間裡,傳來了若隱若現的哭聲,我聽出來了,是媽媽的聲音,我不知道為什麼母親忽然哭得如此傷心,大概是擔心我吧,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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