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 天唱詩懸念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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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 天唱詩懸念篇
第八天 唱詩(懸念篇)
我的身後,傳來了其他人的痛哭聲,哭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傷心。
“不滅的火焰在心的國度裡飛揚/破碎的風箏在風中舞蹈。。。。。。”黎安的聲音和那奇異的歌聲幾乎同時響起,冰冷異常的充滿死亡般決意的歌聲彷彿在宣告我們的死刑。
“怎麼會。。。。。。”陳曉風目瞪口呆的望著這個血淋淋的事實,幾乎嚇癱了。
“。。。。。。陸嘵嘵!!!”
黎安猛然間意識到了什麼,沒有任何話,一下子就衝了出去,我吩咐陳曉風守在這裡,隨即追了上去。
難道。。。。。。陸嘵嘵也。。。。。。
我們一路飛奔,空曠黑暗的走廊中再度傳來了天堂的歌聲,伴隨著令人扼腕的悲傷的小提琴聲,詩歌在無盡的悲傷中不斷的昇華,久久迴盪在整棟大樓裡:
“。。。。。。光的公主在星空中的吟唱/像心碎一樣的快樂/比月光還冰涼的淚/比淚水還溫柔的歌/像悲傷一樣的溫暖/歌聲的禁忌之地/永恆終結的地方/我一直在星光滅絕的地方尋找著永恆/卻永遠無法成為永恆。。。。。。”
當我們來到底樓門衛室的時候,發現那裡根本沒有了陸嘵嘵的影子,只有一個掛在牆上的無繩電話,話機掉了下來,彷彿剛才有人使用過,話機裡傳來“嘟嘟”的聲音,黎安把它拾了起來,靜靜的放好。
“陸嘵嘵呢?”我四處找不到陸嘵嘵的影子,黎安在門衛室裡四處搜尋了起來。
“四周沒有打鬥過的跡象,也沒有可疑的線索,”他冷冷的說,“凶手不可能在她們有兩個人的情況下還能毫不費力的一口氣將她們制服,起碼會有一番掙扎的。而且這裡又沒有任何搏鬥留下的痕跡,說明那個許梅很可能是在半路上或者在陸嘵嘵在打電話的時候被人擊暈,然後趁陸嘵嘵不備的情況下下手將她帶走。”
“難道。。。。。。陸嘵嘵她也。。。。。。”我不忍再想下去。
“現在還不能斷定。”黎安緩緩道,“這裡既然沒有凶手留下的蹤跡,也沒有血跡,現在還不好斷定陸嘵嘵已經遇難。”黎安站起來,望著那個電話。“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陸嘵嘵有危險。”
“我們必須去救她!”我對他說。黎安沉思起來:“現在還有一點沒有弄清楚,那就是那個田詠失和呂圓圓的關係,還有這首詩中的祕密,如果我能。。。。。。”
黎安說到一半,忽然沒有繼續說下去,我搖了搖頭,對他說:“那個田詠失不是和呂圓圓是情侶麼?”黎安淡淡說:“我覺得不是這麼簡單。況且,有一件事很蹊蹺,因為我在調查呂圓圓資料的時候,順便把從02年到現在所有的學生的資料全都調查了一遍,但是印象裡好象沒有田詠失這個人的,還有,我還特地問了當時教過她的老師,向他們打聽了下關於呂圓圓的事,也沒有聽說過她有什麼男朋友。”
“那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我問,“再說老師也不一定全知道她的事啊,男朋友這種事老師怎麼可能知道的很清楚呢?”
“確實。”黎安毫不否認,“所以我才很不確定,想要證實一下,不過現在來不及,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陸嘵嘵。”黎安說著,又翻開了那張詩稿,仔細讀了起來。
“和剛才唱的歌詞一模一樣。”我說道。黎安點點頭,“但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說著他反覆讀著下面幾句詩。“光的公主在星空中的吟唱。。。。。。歌聲的禁忌之地/永恆終結的地方。。。。。。”
“可惡啊,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我憤憤的握緊拳頭。
“那個人在和我們玩遊戲呢。”黎安平靜的說,“他在享受著獵物逐步在絕望中走向死亡的過程,我們現在就是他的獵物。”他託著下巴,閉上眼開始思考起來。我看了看四周的佈置,好像沒有人來過的痕跡。
“誒?那個是什麼?”我抬頭一看,不免吃了一驚:
原來在我的頭頂的電風扇上,居然吊著一個奇怪的熱水袋。
“。。。。。。這東西怎麼會弔在電風扇上?”我指著它問黎安道。
“這個?”只見黎安抬頭看著那個熱水袋,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
“想不到居然有人這麼無聊啊,”我冷嘲了一下,看著那個熱水袋道,“把熱水袋吊在電風扇上,難道很好玩嗎?”
黎安聽著,託著下巴冥思起來。而這時,在屋子的外面,彷彿又再度響起了奇怪的歌聲。
“。。。。。。比月光還冰涼的淚/比淚水還溫柔的歌/像悲傷一樣的溫暖。。。。。。”黎安默默的唸誦著幾句歌詞,我則抬頭盯著那個東西看了半天。
“等一下!”忽然間,黎安的面色一下子恐怖了起來,他猛地望向了那個熱水袋,忽然朝我大喊:“快躲開!!!”
“誒?”我楞了一下,但是黎安轉眼間卻已經朝我撲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我的頭上,忽然“砰”的響起一聲巨響:那個熱水袋居然莫名其妙的爆了,滾燙的熱水從袋子裡傾灑出來,劈頭蓋臉的朝我澆了下來!!!
我敢說如果不是黎安及時的提醒,如果不是我反應夠快,如果不是黎安及時把我撲倒在一邊,這一下即便不能要我性命,估計也要被嚴重燒傷。我被黎安撲在地上,裡面的水盡數灑在地上。但是令我奇怪的是,那些澆在地上的水,居然沒有冒煙,是冷的。
“。。。。。。這是怎麼搞的?”驚恐之餘,我問黎安。
只見他對我搖搖頭,悄悄走過去,蹲下來,對著地上的殘留**觀察了一會,聲音一下子陰了下來:
“。。。。。。是硫酸。”
“你。。。。。。你說什麼?硫酸?!”我聽了,汗毛一下子倒豎起來,可以想象,要是一袋硫酸就這樣劈頭蓋臉砸向你的臉後果會是什麼樣。
“沒錯,”黎安站了起來,冷冷的望著天花板,冷酷的說道:“哼,真是夠蹩腳的謎題,手段卻這麼殘忍。”他看了看我,說道:“我們要小心了,那個傢伙,可能在不遠的地方看著我們也說不定呢。”
我說不出話來。
“。。。。。。不過,”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我問黎安,“說到什麼‘歌聲禁忌之地’的話,這是什麼意思?”我始終不明就理。
“歌聲嗎。。。。。”黎安看著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神祕的色彩。“‘歌聲的禁忌之地’,或許指的就是歌聲所傳達不到的地方吧。。。。。。不過我覺得重點是後面那句:‘永恆終結的地方’。”
“這是什麼?難道是一首歌?”我奇怪道。
幾秒後,黎安忽然發出一聲冷笑:
“是的,確實是一首歌,”他說道,“以前我聽過,不過這不是歌的名字,只是歌詞裡有一句類似意思的歌詞,”他的嘴角流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那首歌的真正名字,是一張名字叫《霜凍前夜》的專輯裡一首叫《冰封之月》的歌,沒有什麼知名度,所以很少有人聽過。”他說著,喃喃的念起了一首歌的歌詞。“‘寒冷之夜/寂靜的原野
冷風的洗劫/在凍結這世界/蒼涼的月/六稜的冰結/冰川在流淌/這永恆的終結’,歌詞是這麼寫的。”
“。。。。。。你的意思是?”我好象意識到了什麼。
黎安點點頭。“沒錯,我想,這兩句連起來的意思,大概就是‘聲音一般無法傳達到那裡,並且有很多歌曲收藏的地方’。”
“如果說在這裡能滿足這兩個要求的地方的話,那麼就只有。。。。。。”
黎安微笑著點點頭:“沒錯,就是那裡————
音樂教室!”
我感到呼吸困難,因為音樂教室為了確保學生不受外音干擾,特地進行了隔音的處理,而且一定也收藏了不少音樂專輯。雖然不知道我們的推測是不是正確,不過還是決定去那裡看看。“走吧,說不定陸嘵嘵真的在音樂教室也不一定!”說著,我們就立刻奔赴四樓的音樂教室。
當我們來到音樂教室的時候,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四周漆黑一片,看不見任何東西。音樂教室很大,因為有時學生需要在這裡進行合唱的排練,所以比一般的教室要大的多,但是沒人的時候卻給人一種黑暗幽深的感覺,更不用說在晚上的時候了。我們一進門,就開始四處尋找起陸嘵嘵。
“陸嘵嘵!你在這裡嗎?”我大聲的喊了好幾分鐘,但是隻有空蕩蕩的迴音回答著我。
“不可能啊,我的猜測應該是對的啊。。。。。”黎安也覺得不對勁。
就在我們尋找未果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傳來了一陣若有若無的歌聲,那聲音很熟悉,但很微弱,即便如此,那歌聲仍然久久迴盪在教室裡,就像是悲傷的啜泣,我和黎安互相看看,慢慢朝歌聲的方向走去。
“歌聲的禁忌之地/永恆終結的地方/我一直在星光滅絕的地方尋找著永恆/卻永遠無法成為永恆。。。。。。”
聲音是從帷幕後面傳來的,黎安靜靜的聽了一會,忽然一把掀開了帷幕:
那個歌聲的來源,是一臺錄音機,從裡面不斷的傳來那首詩的詞,但是奇怪的是唱來唱去始終只有這一句,我看了看黎安,臉上顯出不安的神情。
“我一直在星光滅絕的地方尋找著永恆/卻永遠無法成為永恆。。。。。。”黎安反覆唸叨著這句詩,忽的關掉了錄音機。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道。
“。。。。。。說不定,這是在暗示我們陸嘵嘵不在這裡也不一定。”黎安慢慢說著,“但是好象又不光是這樣。。。。。。”說著,他開始在放音樂專輯的架子上翻找起什麼來了。我哼了一聲:“既然不在這裡,那他為什麼叫我們來這裡呢?難道是在耍我們?”
“現在還不好說,我在找那個東西,如果找不到的話。。。。。。”黎安邊說邊飛快的找起來,我問道:“找東西?找什麼東西啊?”
黎安看著我:“是那張《霜凍前夜》的專輯啊。”
“???什麼?”我奇怪,這時候居然還找什麼專輯?
但是黎安找了很久,我也幫著一起找,仍然沒有找到那張所謂的專輯。
“找到了!”我忽然看到一張專輯上寫著《霜凍前夜》的字樣,趕忙拿了出來。黎安的表情很奇怪,打開了盒子,卻吃了一驚:
盒子裡面居然什麼也沒有!
“那張光碟呢?”我懷疑是不是有人把它拿走了。黎安沉吟了一會,喃喃道:
“果然。。。。。。我一直在星光滅絕的地方尋找著永恆/卻永遠無法成為永恆,說的就是這個。”
“也就是說,它在暗示我們找不到這張光碟的咯?”我問。
“恩。”黎安緩緩站了起來,望著天花板。“我想,那張光碟一定是被那個人拿走了,裡面作了些手腳,可能有什麼事想要告訴我們。”忽然,他又彷彿不能理解的沉思起來,“但是為什麼說是‘星光滅絕的地方’呢?還是有什麼別的意思。。。。。。”
老實說我沒有他那麼會想,我又在架子上開始找那張不見了的光碟,有可能是別人把光碟放在哪裡了也不一定。但是就在我找了一半的時候,手機卻不爭氣的沒電了。
“糟了,手機沒電了。”我使勁搖晃著那個破手機,心想這種時候怎麼可以開這種玩笑,學校的電還沒有來,如果沒有一點光的話就不能繼續找下去了。
不過黎安忽然猛的一抬頭,臉上滿是驚噩的神情。
“星光滅絕的地方。。。。。。!!!”他彷彿自囈般的說了句。我奇怪的看著他,忽然,黎安拉起我,死命的往外面跑。
“怎。。。。。。怎麼了?”我邊跑邊問他。
黎安大口喘著氣,說道:“錯不了!我知道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誒?”我不解道。
“所謂‘星光滅絕的地方’,其實就是指停電啊,”黎安微微一笑,一邊帶我往頂樓跑去,“沒有電的地方,或者說是把電給中斷的地方,當然是指控電室了!”
“什麼?控電室?”我大吃一驚。
“沒錯。”黎安冷酷的笑著,“如果我的猜想正確的話,我想,那張光碟,還有陸嘵嘵,應該都在控電室裡面!”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
忽然,沒有任何預兆,空曠的走廊裡又再度響起了悲傷的《光之尋》,但是那歌聲已經不象先前那麼悲涼,反而透著一絲希望,彷彿黎明前的黑暗,指引著人們去尋找光明的明天:
“。。。。。。我一直在星光滅絕的地方尋找著永恆/卻永遠無法成為永恆/但我無怨無悔的死亡/否定了光之所在/依然追尋著屬於我的夢想/因為我無法在黑暗中尋得平靜/我只能去尋找能摧毀希望的光。”
“喂,等一下啊!”我對他喊道,“既然這樣,你好像還有一句話沒有聽到啊。”
“你說什麼?!”黎安震驚的看著我,停了下來。
“就是那句啊,”我對他說,“光的公主在星空中的吟唱/像心碎一樣的快樂,這句話又怎麼解釋呢?”
不料黎安一聽,臉上頓時陰雲密佈,紫色的眼睛忽然睜的很大:
“糟了!把他們給忘了!!!”說完,他又拉著我跑了出去,不過這次的方向,居然是剛才齊雅潔他們待的教室的方向。
我們幾步跑了過去,上氣不接下氣的上了樓,但是當我們到了那裡後,卻已經不見了其他人的蹤影,包括陳曉風。
“混蛋!來晚了一步!”黎安憤然的握緊了拳頭。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問他道。
教室裡一片狼藉,彷彿在用無聲的語言告訴著我們這裡發生過了什麼。黎安靜靜的在教室裡轉了起來,時不時的蹲下來檢視著什麼,然後又站了起來,忽然間,他瞥到了什麼東西,蹲下來撿起了它。
“。。。。。。這個是!!!”我驚呼起來,望著他手裡的東西。
“。。。。。。是陳曉風的手機。”黎安冷冷的說道。“他把它丟在了地上,我想陳曉風是不會無緣無故將自己的手機丟在地上的,而且,這個教室比剛才明顯亂了不少,許多桌子椅子都被碰翻了,所有人加在一起一共有近三十多個人,除非凶手也有比這更多的人數,否則絕對不可能一下子將這麼多人全部帶走的。”
“那他們人呢?”我焦急的問他。
“不知道。”黎安搖搖頭。“我想,唯一一種合理的解釋就是,有什麼東西驚動了他們,使他們全部都跑了出去,其實從這裡的凌亂程度也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明顯是受到了什麼驚嚇,激動之下,所有人都全部衝了出去,陳曉風也在慌亂之中將自己的手機丟在了地上。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是可以放心了,”黎安忽然這麼說道,“起碼我可以斷定,他們現在還是安全的,凶手即便可以將他們全部引出去,也絕對不可能一下子將所有人全部殺害,即便是用咒也辦不到,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在哪裡。”
我心裡頓時揪了起來,我不敢想象同學們在這個時候性命遭受著巨大的威脅,那個凶手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什麼要對同學們下次毒手。
可就在我們尋思的時候,我忽然聽見,從樓下的某個教室裡,傳來了一陣驚悚的慘叫聲!
“壞了!他們在下面!!!”黎安對我喊道,我們二話不說,立刻衝了下去。
從我們往樓下跑的時候尖叫聲就沒有停止過,我心裡越發緊張不安起來,因為聽著聲音,明顯是其他同學發出的尖叫,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麼事。當我們來到樓下教室時,黎安沒有多想,一下衝了進去!
“曉風!雅潔!你們在哪裡?!”黎安大聲吼道,緊張之情溢於言表。
不過我倒是鬆了口氣:其實沒有必要多喊,因為他們就在這個教室裡,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集體跑下樓,但是我卻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姚軍,黎安,我在這兒!”
我一看,陳曉風正在向我們招手,我們急忙趕過去,我緊張的問道:
“你們沒事吧?到底怎麼了?不是叫你們不要亂走的嗎?”
“。。。。。。”但是我一句問下去,居然沒人回答。但我忽然感到了一絲涼意從背後升起,好像我的頭頂上有什麼東西似的。
可是,黎安的目光卻滯留在了我身上,那種寒意更勝先前,一語不發。他拍了拍我,手指了指我頭頂,我略帶驚異的看著他,忽然間,從天上彷彿滴下來一滴水在我鼻子上,我伸手摸了摸,頓時感到一陣驚懼:
那是血。
極度的驚恐中,我一陣駭然,順著他指的方向抬頭看去:
在我頭頂的電風扇上,懸掛著一個女生,我認得她,她叫劉芳,但是此刻的她已經不是我以前所認識的劉芳了:她整個人已經被掉在了電風扇上,脖子扭斷了,四肢無力的下垂著,眼睛空洞而無神的圓睜,低頭正痴痴的看著我,更讓我吃驚的是,在她的心口處,一根長五米的鐵管斜著插在她的心口,血一滴一滴的順著她的腳滴在我的臉上,我此刻早就驚得一點反應的餘地都沒有了,甚至已經忘記了躲開。
“。。。。。。這是怎麼回事?”黎安問陳曉風道。
陳曉風默然了許久,最後對我們說:
“其實就在你和姚軍離開之後不久,事情就發生了。那個時候我們全部都呆在了教室裡,一個也不敢出去,唯恐有人走丟了。這樣一直等了好久還沒有見你們回來。後來,我們忽然聽到走廊上好象有你們慘叫的聲音,我們都嚇了一跳,但是我們都不敢走散,驚恐中我們只好一起出去,但是當我們走到走廊上後,卻沒有發現你們的影子。”
黎安聽了,臉色極度的不好看。
“實際上我們只是在外面呆了不到半分鐘,而且就是在原來那個教室的門口走廊上。”陳曉風接著說,“無奈之下我們只好回去,我心想只有這麼會功夫,應該不會有人走丟吧。但是,直到後來,有一個女生才大喊起來,說劉芳不見了。”
“是的。”齊雅潔接著說道,她這時候也是完全嚇的麻木了,即便是這麼黑的教室裡,都能看見她慘白的臉,“我們都害怕極了,不過我們四處找也找不到她。忽然間,我們又聽到從我們樓下傳來了奇怪的歌聲。”
“歌聲?”我問。
“沒錯,”齊雅潔回答道,“不過我們聽得出來,這是劉芳的聲音,因為她唱歌也很好聽,一定是她在唱歌。我們驚訝之餘不免奇怪,她為什麼跑到了樓底下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所有人全部都順著歌聲跑了下來,最後,我們發現聲音是從這個教室傳來的,但是,當我們進來的時候。。。。。。”說著,齊雅潔失聲痛哭了起來,無法再說下去了。
“。。。。。。。”黎安默不作聲。
“光的公主在星空中的吟唱/像心碎一樣的快樂。。。。。。”
猛然間,這個歌聲又再度沒有徵兆的響起,惡魔的聲音帶著猙獰的笑意,是世界上最優美的聲音,也是死亡的嘆息。
“混蛋!有種就給我出來!!!”
我對著天大聲吼道,極度的震怒已經將我的理智全面擊潰了。
“。。。。。。。不要激動。”
我看了看黎安,他拉住了我,嚴峻的對我搖了搖頭:
“都這個時候了,已經有四個人喪命了,你怎麼能叫我不要激動?!”我一把拉住了他,吼道。
“越是到這個時候,就越是要冷靜,”黎安仍然不改他的語氣,仍舊是一副冰冷的口吻對我說,“仔細想想吧,他殺人的手段與其說是殘忍,其實都只是和詩裡的詩句相吻合而已。而且,你想想,他為什麼要等我們走了之後下手?這說明他其實一直在看著我們,這個人。。。。。。正在享受著狩獵的樂趣,他的獵物越陷入絕望,他就會得到更大的滿足。”他拍了拍我,一邊安慰著身邊的人:
“所以,我請大家拿出勇氣出來,只要我們不屈服,那個傢伙,肯定會路出馬腳的。”
“黎安。。。。。。”陳曉風望著他。
“不過呢,你們也不要害怕,”黎安忽然微笑了起來,我認得這種微笑,那種自信是來自於他的內心深處對謎題的洞悉,他看著我們,說道:
“雖然還不知道那個傢伙到底是誰,不過,我已經徹底知道,那個人把陸曉曉關在哪裡了。而如果我沒有猜錯,現在,他已經不會對我們下手了。”
“什麼?”眾人不解道。
“相信我,”黎安對所有人說,嘴邊掛著自信的笑容,目光變得犀利敏銳起來:“你們在這裡等我,我現在馬上去把陸曉曉找回來,記住,這次千萬不要亂跑,在這裡等我回來!”
他說完,就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就跑了出去,我雖然一肚子的不解,但也只好跟了上去。
“喂,”我最後忍不住問他:“這樣子拋下他們不好吧?那個傢伙,真的不會對其他人下手了嗎?萬一他趁我們不在的時候。。。。。。”
“不會了。”不料黎安堅定的對我說。
“為什麼?你怎麼肯定呢?”我疑惑道。
“哼,那個傢伙,說到底還只是在和我們做遊戲,”黎安冷笑道,“不過,現在每一句詩差不多都被我們破解了,即便是獵手也會遵守遊戲規則的,所以我們完全沒有必要為這個擔心了。”他冷冷的說道。“現在,我們就去控電室,按照我的推理,陸曉曉絕對在那裡沒錯。”
我沉默了下來,而就在這時,彷彿從遙遠的天國中,又傳來了聖潔的歌聲:
“但我無怨無悔的死亡/否定了光之所在/依然追尋著屬於我的夢想/因為我無法在黑暗中尋得平靜/我只能去尋找能摧毀希望的光。”
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心,雖然不知道是何方神聖,但無論如何,我也要將陸曉曉找到,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隨著歌聲的終結,我們也來到了位於最頂樓的總控電室。可是控電室的門居然上了鎖,我們四處找也找不到鑰匙,最後黎安決定撞開門。
“砰!”
控電室的門終於被我們撞開了,一進門,我們就看到了了倒在地上的陸嘵嘵,她已經昏死過去,控電室裡沒有任何人,黎安粗略檢查了一下陸嘵嘵,確認她沒有事。我後來發現,原來控電室的電閘被人給拉了下來,所以教學樓今天才沒有電,而不是因為學校在造東西的緣故。
“陸曉曉!”我急忙扶起了她,不過她確實沒有大礙,我長舒了一口氣。
“。。。。。。奇怪啊,還是沒有。”黎安則在控電室黎看了好久,彷彿在找什麼東西。我忽然響了起來:那張光碟呢?
“仔細找找,一定在這附近!”黎安對我說。
但是我們把控電室裡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還是沒有發現那張光碟。
“可惡啊,到底會在哪裡!”此時的黎安也開始略顯急躁,我把陸嘵嘵靠在一邊,問道:“會不會在剛才的音樂教室?”“絕對不可能。”黎安冷冷的回答,“要是那個人把光碟放在音樂教室,那剛才的那句詩就不對了,要是他都是按照詩中的內容來佈置的話。。。。。。等一下?”
黎安和我同時意識到了什麼,互相看了看。
“說不定。。。。。。”我喃喃道,黎安微笑著點點頭,“沒錯,還有兩句詩沒有搞清楚,不是麼?”
“恩。”我點點頭,回憶起了那兩句詩:
“因為我無法在黑暗中尋得平靜/我只能去尋找能摧毀希望的光。”
“尋找光嗎。。。。。。”黎安若有所思的想了起來。
“。。。。。。是電閘。。。。。。”
這時,陸嘵嘵醒了,她吃力的撐起身子,吐出這三個字。
“電閘?”我們無不吃驚的看著她。
“。。。。。。對,那個人,我看到他在走之前,好象對那裡做了手腳。。。。。。”陸嘵嘵手指了指電閘的方向,我們看到,在電閘的下方,居然還放了臺DVD播放器。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不禁奇怪道。
黎安反覆沉吟著那兩句詩:“因為我無法在黑暗中尋得平靜/我只能去尋找能摧毀希望的光。。。。。。尋找光。。。。。。能摧毀光的東西麼。。。。。。。”
黎安看了看我,對我說:“我好象知道了,你把電閘開啟,這裡應該就有電了。”
我點點頭,用力拉下了電閘。
就在拉下電閘的同時,整個控電室的燈光全都亮起來了,不光是控電室,整個走廊,整個樓道的燈光也全部恢復了正常,所有的黑暗被驅散的一乾二淨了,我現在才感受到原來與光同在的感覺是如此美妙,不由得歡呼雀躍起來。
“先別高興的太早,那張光碟還沒有找到呢。”黎安雖然這麼說,但是顯然他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們藉著燈光開始更加仔細的搜尋起來。
不過我們沒找多久,那熟悉的歌聲再度響起,《光之尋》的詩伴著明快的旋律迴盪在房間裡,如果說天堂也有歌聲的話,我想大概也就是這種聲音了吧:
“告訴我光芒不在的地方/當迷茫的人飄渺不知所歸的時候/是否已然被生命所遺忘/隱藏在無限悲傷的夜色中/絕望的人像流星般從天而降/不滅的火焰在心的國度裡飛揚/破碎的風箏在風中舞蹈/光的公主在星空中的吟唱/像心碎一樣的快樂/比月光還冰涼的淚/比淚水還溫柔的歌/像悲傷一樣的溫暖/歌聲的禁忌之地/永恆終結的地方/我一直在星光滅絕的地方尋找著永恆/卻永遠無法成為永恆/但我無怨無悔的死亡/否定了光之所在/依然追尋著屬於我的夢想/因為我無法在黑暗中尋得平靜/我只能去尋找能摧毀希望的光。”
不過這歌聲卻不是從遠處傳來的,而是就在這個房間裡,我們四處張望了一會,最後,視線都落在了那裡:
那個莫名其妙出現在控電室的DVD播放器。
“這個東西嗎?”我湊了過去,正是從這裡面傳來的這歌聲。
“。。。。。。果然,”黎安冷冷一笑,“看來,那張光碟,就是在這裡面了吧。”
整個房間裡,一時響起了小提琴憂傷的旋律,還有**奔騰的重金屬音樂,歌聲彷彿穿透了時空,我們從未這麼仔細的聆聽過這首詩,細細品位一下,忽然覺得,這首詩中所蘊涵的,又彷彿不光是死亡的決意,更多的是對什麼東西的不捨的眷戀。正是因為對某樣東西的眷戀而自己又不得不面對死亡,所以才會衍生出這等果敢的決意,還有這令人扼腕的悲傷。
“光之尋嗎?”黎安冷冷的笑道,“我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了。原來這首詩就是指引人們去尋找光明所寫的啊,詩中的悲傷,可能是對恐懼與黑暗的絕望,以這個作為意象的話,就好理解了。”
雖然不知道黎安在說什麼,但是好象他已經清楚了一切,就在我打算問他的時候,播放器的聲音戛然而止了,我們同時看向了播放器。
幾秒後,從裡面,傳來了一個人說話的聲音。
“這聲音。。。。。。!!!”我木然的盯著播放器,黎安目光冷俊,靜靜的聆聽著。從播放器裡傳來了一個男性的聲音,那個聲音極富磁性,優雅動聽,但是略顯沙啞,聽上去有點陰沉,不過聽他的聲音,應該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發出的,可是這聲音,卻又彷彿經歷過巨大的悲傷的洗禮:
“你們終於來了,跟著光的指引來到了這裡,對於你們能夠找到這個地步,我還是要向你們表示一下讚賞。但是,你們還是沒有找到隱藏在光明背後的真相,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個開始,現在的你們,正在一步步踏向尋找真相的道路。。。。。。也正在一步步踏向死亡的深淵。”
我和黎安聽了,不禁面色一動。那個聲音繼續說道:
“當你們踏進這個教學樓的時候開始,你們就已經踏進了我設下的陷阱中了,這個咒陣,是一個人教會我的,也是我故意把那張手寫被施了咒的詩稿放在你們門口,等著你們拿著這張詩稿來這裡,我透過這張詩稿,可以確定你們的位置,方便我的行動,而自從你們來到這裡,這個咒陣就自己啟動了,也就造成了所有的悲劇。”
“!!!”我和黎安臉色一下就黑了下來,黎安拿出了那張在寢室門口發現的詩稿,目光凶狠的盯著前方,幾下就把詩稿捏的粉碎。
“扭轉愛與恨的詩,隱藏在**中的無限悲傷,迷茫在謊言中的真相,卻永遠找不到心中的所謂的永恆,雖然叫《光之尋》,卻始終只是迷失在悔恨與悲傷中無法自拔的人,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真的尋找到光明呢。”這個聲音再度響起,不過卻充滿了無奈的悲傷,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總覺得這句話好象在哪聽過。不過後來這個聲音再也沒有說話,從播放器裡傳來嘶嘶的響聲,直到播放器停止播放。
接著是長時間的寂靜。
“。。。。。。真相嗎。。。。。。”黎安喃喃自語著,我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或許,我已經知道了呢,”許久,黎安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不只是咒的真相,就連呂圓圓的真相,我也開始有點眉目了。”
“啊?!”我吃驚道。
“沒錯,”黎安靜靜的關掉了播放器,淡淡道:“隱藏在**背後,卻無法言說的巨大悲傷,還有在迷茫中迷失了自我的真相——就由我來揭開這一切的謎底好了!”黎安的聲音中,又再度充滿了果決。
我默然的低下頭,心中再度陷入了更大的迷惑中,隱藏在這黑暗中神祕的幕後黑手,到底是誰?他和呂圓圓到底有什麼樣的關係?所有的一切,彷彿都被一個又一個巨大的疑團層層包圍了起來,令人陷入沉思。
就在這之後不久,我們聽到了從樓底傳來的警車的聲音,黎安揹著陸嘵嘵,我們帶著所有的疑問,離開了教學樓。
同學們都被疏散了,死去的四個女生也被救護車抬走了。我們接受了詢問,不過所有死去的女生都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最後警察也將其判定為了意外死亡。但是我們卻心情沉重起來,我看了看黎安,只見他眉頭緊鎖,不發一聲。
“那個錄音機裡的人是誰?”我問他。黎安搖搖頭:
“不清楚。”他的聲音很低沉,彷彿陷入了巨大的謎團中。最後在警方的勸說下,我們才離開了現場。
但是直到我們離開後,從遠初彷彿仍然傳來《光之尋》那莫名的悲傷旋律,那聲音,一直盤旋在教學樓上空,正如詩中所寫的那樣,像心碎一樣的快樂,比月光還冰涼的淚,比淚水還溫柔的歌,像悲傷一樣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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