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 天第十二束蒲公英事件篇

第十 天第十二束蒲公英事件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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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 天第十二束蒲公英事件篇

第十天 第十二束蒲公英(事件篇)

人群中傳來一陣陣驚歎,彷彿在感嘆眼前出現的奇觀。

“。。。。。。我的天那。。。。。。”我望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禁也傻眼了,從小到大我也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好看的景象。

“。。。。。。”黎安面sè冷如寒冰,目視著眼前的景象:

成片的蒲公英種子在窗外漫天飛舞,一把把白sè的小傘慢慢升上天空,棉絮一般輕盈,就好像窗外忽然從天而降下無數的雪花,宛如童話故事裡的情節一樣,完全迷住了所有人的視線,何其的美麗。

“你們看哦,剛才還從窗外飄進來好幾束完好的蒲公英呢。”陳曉風無不興奮的對我們說,雙手拿著幾束蒲公英,對我們說。

“。。。。。。”黎安接過蒲公英,一共是七朵。

“。。。。。。難道!!!”我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我們在那三個女生失蹤的廁所裡也發現過三束蒲公英。我驚慌的看著黎安。

“。。。。。。沒錯,”他盯著眼前那不可思議的奇觀,冷然道,“那七個人,恐怕已經。。。。。。”

事故發生後又過了好幾天,現在那棟教學樓已經被jǐng方完全封鎖了,學校裡忽然出了這種事,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但是即便是jǐng察也無從查證,現場並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跡,看上去完全是意外。將死去的三名女生送往了當地醫院後,jǐng方就撤出了調查,把這起事故鑑定為意外事故,儘管他們也不相信世上居然有這種蹊蹺的意外,但是由於缺少證據,最後也只好不了了之。黎安也沒有告訴jǐng方事情的真相,畢竟這種事就算告訴jǐng察,他們也不會相信,所以黎安決定一個人繼續調查下去。

但是最令人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自從學校發生了這起事故後,雖然jǐng方一再聲稱這是起意外事故,叫學生不要驚慌,不過人言可畏,一時間學校裡還是流傳起了各種各樣不同的說法,有的說學校鬧鬼,還有人編出來故事,說以前有一個女生死在了教學樓裡,是那個女生的鬼魂在作祟,甚至於有人還說是哪個變態殺人狂,專門殺女生。我不禁覺得好笑,心想這些人是不是看恐怖小說看多了,天底下哪來這麼多變態啊?

“看到了吧?”吃午飯的時候,黎安看著周圍無時無刻不在談論的同學,冷笑著對我說,“我告訴過你,無論什麼事,一經人的內心的扭曲,什麼東西都會變得不可思議,實際上只是人類自己騙自己而已。”

我和陳曉風尷尬的笑了笑,總覺得他好像對人心這種東西看得十分透徹了似的。

“不過,現在學校裡已經開始到處瀰漫著風言風語了,”黎安悲哀的苦笑了一下,“我想,那個始作俑者一定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吧,看到現在學校變得人心惶惶,這一定也是他的目的所在呢。”

“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我問道,黎安搖搖頭:“我不知道,要不然我早就把他給揪出來了,這一切的背後,好像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謎團,我們越往裡走,就越接近真相的所在,也更接近危險。\”黎安說著,餵了一口飯。“所以,你們也要做好思想上的準備。”

我們嚥了一口,趕快扒起飯來,一邊仔細回想著這兩天的一切。

“那個。。。。。。上次在墓地裡企圖暗算你的那個人有線索了嗎?”陳曉風忽然問道。黎安放下了筷子,抹了抹嘴。

“沒有。”

“。。。。。。”我們不免有點失望,畢竟那個人居然想要黎安的xìng命,其心不可謂不毒,手段不可謂不狠。不過黎安倒是很霍達的笑笑:

“找出他是遲早的事,那傢伙居然知道我們鬼道師的祕密,光衝這點,我就不能讓他逍遙下去。”黎安說道,“何況,這麼早就把它揪出來,未免太無趣了,我想,接下來他一定還會有所行動,他的目的既然是要取我xìng命,自然不會因為一次失敗就放棄了,所以我不怕他沒有動靜。”接著,黎安陷入沉思:“我現在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那個上次出手救下我和曉風的,那個神祕的yīn陽師,也就是‘星寒’的主人。”

經他一提我倒是想起來了,上次在墓地中,出手救下了黎安和陳曉風的那個人,黎安彷彿知道關於那把名字叫“星寒”的劍的來歷,黎安好像對這把劍十分的**,恐懼中帶著幾分敵意,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也沒有特意問他,不過從他的口氣中我還是知道了一點的。

就在我們琢磨的時候,我的身後,傳來了一聲笑聲:

“真是巧啊,又見面了。”

這聲音好熟悉啊,我們回過頭去,發現原來不是別人,而是唐嵐學長。

“真的好巧啊,”我跟他打了聲招呼,唐嵐學長就坐在我們旁邊,微笑著向我們問好。

“。。。。。。原來學長也聽說了那件事啊。。。。。。”我面sè一沉。唐嵐難過的嘆了口氣:“是啊,想不到學校里居然會出這種事,那三個女生實在是太可憐了,不明不白的就這麼死了,而且jǐng察也沒有對事情加以調查。”

黎安微微皺了一下眉,盯著唐嵐看。

“雖然我一直以為世界上沒有鬼的,”他自嘲的笑了笑,“現在不信不行啊,看來也不是沒有根據的。果然是學校裡鬧鬼嗎?以前就聽學生說起過呢。”

“以前?”我好奇道,陳曉風追問:“以前學生是怎麼說的呢?”

“啊,其實都是沒有根據的呢,”唐嵐覺得不妥,便呵呵笑了笑,“說是以前一個女生死在教學樓裡,有幾個學生晚上在教學樓裡的時候還看見過她,說的很真的樣子,恩。。。。。。真的是那個女生的幽靈嗎?”

“誒?以前有人死在教學樓裡?”我們同時吃了一驚。

“啊,哪有這回事啊,”唐嵐趕緊呵呵笑著擺擺手,“都是學生自己編出來的故事罷了,可是,這件事實在是很蹊蹺啊,我不由得開始亂猜,隨便講講罷了,教學樓裡從來就沒有死過人哦。”

我無語的嘆了口氣,心想連唐嵐這個從來不相信鬼的人都開始亂猜了,只好說是事情太蹊蹺了吧。\

“。。。。。。你放心吧。”

我,陳曉風,還有唐嵐一愣,一起看著黎安。

黎安一如既往的不帶感情的對我們說道:“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真正的鬼,有的話也是因為人的心裡有了鬼,能夠真實的存在於這個世上的,只有人類對於鬼的恐懼罷了,所以那些所謂的鬼,就透過這種恐懼,彷彿真的存活於這個世上了一樣。”

“額。。。。。。。。。。。。。。”我們一時說不出話。黎安自顧自的吃了一口飯,好像講的只是一句很無關緊要的話罷了。拜託啊,隨便用這種口氣說話別人一定會懷疑的啦,我心想。

“啊。。。。。。那個,對了,學長,”我趕忙扯開話題,問道,“你知不知道呢?以前學校發生過火災的事情,好像是在文藝大樓那裡,學生文藝表演的地方?”

“噹啷!”

我們都吃了一驚,黎安目光一凝。

“啊。。。。。。不好意思。”唐嵐僵笑道,他的筷子冷不丁掉在了地上。“呵呵,看來自己真的是缺少休息啊,”唐嵐抱歉的說道,“因為這兩天在忙著排練我們班的迎新晚會的節目,休息少了,人也跟著累了,不好意思啦。”

“排練節目?”我好奇道,“大二也要開迎新晚會嗎?”

“啊,不是這樣的,”唐嵐笑道,“實際上是為大一的學弟學妹們準備的節目,我是班裡的文藝委員,所以要負責排練啊,我們要在下個禮拜的迎新晚會上表演的,時間緊張,所以要加快進度了。”

“啊~連學長也要表演節目啊!”陳曉風很是興奮的樣子。不過我意識到我們好像跑題了,不得已乾咳了兩聲。

“說到火災啊,”唐嵐細細的回憶起來,“以前好像確實是有過,大概是03年的時候吧,不過好像沒有出人命,所以也就沒什麼好調查的,只是學校的損失很大,所以呢,基本上是意外事故了吧。”

“。。。。。。這樣啊。。。。。。”我失望的嘆了口氣,原本想從學長那裡打聽到一些又價值的線索,結果他好像也不是十分清楚的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唐嵐問道,“你們打聽這個幹什麼呢?”

“啊。。。。。。那個。。。。。。其實是。。。。。。”我幹楞了一下,原本想說“隨便問問”,可是就在這時,黎安緩慢而低沉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我們在調查一個叫呂圓圓的學生,”黎安冷冷的回答道,沒有一絲一毫的隱瞞,“想必學長應該也知道的吧,五年前那場火災,還有,那個叫做田詠失的學生。”黎安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他以前據說也是這個學校的呢,專業是音樂系,在這個學校就讀了兩年後就神祕失蹤了,據說是轉學了,不過他老家那裡好像根本沒有這個叫田詠失的人啊,而且,我想,他應該不是叫這個名字吧。”黎安若無其事的餵了一口飯,淡淡的說道:“或許,我們應該叫他——呂知泉?”

“!!!”

我剛想阻止黎安,只見黎安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出聲,然後就盯著眼前的唐嵐。\我發現聽了黎安的話後,唐嵐的臉sè漸漸變得十分嚴肅,不,與其說是嚴肅,倒不如說是jǐng惕,其中隱藏著些許我不明白的感覺。

“。。。。。。呵呵,你不會是在懷疑我吧?”過了許久,唐嵐呵呵笑了起來,“關於學校曾經失火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要是不相信我身份的話你可以去查我的檔案,上面可是什麼都有哦。”

“我也什麼都沒有說啊,”黎安忽然也呵呵笑了起來,“不過,我覺得學長真是厲害,居然連凶手會說那句話都被你猜到了,我只是很佩服罷了。”

“!!!”

我疑惑的問道:“哪句話啊?”

黎安盯著唐嵐,嘴角流露出自信的笑容:“忘了嗎?就是那句話啊:

扭轉愛與恨的詩,隱藏在**中的無限悲傷,迷茫在謊言中的真相,卻永遠找不到心中的所謂的永恆,雖然叫《光之尋》,卻始終只是迷失在悔恨與悲傷中無法自拔的人,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能真的尋找到光明呢。”

“啊?!”我腦海中為之一凜,猛然間想起了這句話,在那天我們去教室排練的路上,我們還聽過唐嵐學長講起過,後來,在救出陸曉曉的控電室裡那臺播錄機裡,那個聲音也同樣說起過這句話!

“對此,你又如何解釋呢?學長?”黎安冷冷的問道,目光中露出光芒。

唐嵐沒有說話。

“。。。。。。學長?”我和陳曉風看著他,幾乎不相信。

“。。。。。。哼哼,真是厲害啊。居然這都被你發現了。”

許久,唐嵐終於說話了。他仍舊一臉的微笑,好像完全不計較黎安的話。

“你們一定不知道這句話的來歷吧?”唐嵐對我們說道。

我們滯了一下。

“這句話呢,實際上是那個田學長一本詩集扉頁上的一句話罷了,”他淡淡的微笑了一下,“那本詩集,名字就叫《光之尋》,這句話實際上是寫在詩集第一頁上的一句經典獨白罷了,這本詩集學校裡應該有許多人讀過,這句話也不光是我一個人知道哦,”唐嵐微微笑著看了看黎安,目光中彷彿寫滿了不屑。“我上次只是見你們碰巧要排練這首詩,忍不住念起了這句話罷了,總不能因為我在處事當天說了這句話就認定我是凶手吧。”

“!!!”黎安面sè一沉。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破腦袋了,”唐嵐拍了拍黎安,微笑道,“學生就應該好好讀書,不要老是想著這種無聊的事情啊。”他笑著拿起書,準備離開了。

“等等!”黎安忍不住站了起來,看得出他十分氣憤的樣子,好像要把唐嵐給吃了似的。

“啊,對了,”唐嵐忽然間回過頭來對我們笑了笑:“今天我們班還要排練節目哦,是一出經典話劇,《蒲公英的種子》,你們想來的話可以過來看看啊。\”

“誒?”我們一愣。

“呵呵,放心好了,我會跟其他同學說的,他們也很喜歡學弟學妹們來看我們的預演啊。”唐嵐對我們呵呵笑了笑,離開了食堂。

“。。。。。。”

我忽的舒了口氣,黎安的臉sè實在是不好看,我苦笑了一下,拍了拍他:

“你真的這麼確定嗎?”

黎安恢復了平靜,緩緩坐了下來:

“啊,雖然已經猜得**不離十了,可是我沒有更決定xìng的證據。而且,他還有身份的證明,他行凶的動機我也不知道,現在還不能妄下定論。”黎安冷冷的說,“況且,就算是他行的凶。他也不會是真正的凶手。因為,真正的行凶者,應該是那個。。。。。。”

我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望著唐嵐遠去的背影,心裡一時說不出的冰冷。

“這個咒陣,是一個人教會我的。”我喃喃的唸叨著。

“。。。。。。這句話中的‘那個人’啊。”黎安眼中閃過紫sè的光芒。

雖然覺得不妥,不過下午我還是覺得應該去看看唐嵐他們的演出,人家好心叫我們去看,總不能拒絕吧。在我的好說歹說之下,黎安終於同意一起去看他們排練了,而且,因為事故的關係,我們的排練就暫時告一段落了,現在正好有時間,不如放鬆一下,畢竟要是整天泡在奇怪的事情中會把人給嚇壞的。

“我事先說明,我只去看一會會兒。”黎安擺著張臭臉,看來他還在介意早上的事情啊。我嘆了口氣,想不到他也有這麼小孩子的一面啊,陳曉風早就激動地不行了,拉著我們要去看唐嵐他們的演出。

“你知道《蒲公英的種子》是講什麼的嗎?”陳曉風撓有興致對我們介紹了起來。

“哦?聽你的口氣,好像知道這出話劇的樣子啊。”我問道。

“啊,呵呵,因為這是出很有名的話劇哦,”陳曉風來了勁,激動的說道,“這是一出勵志話劇,是說有一個患了白血病,從小就喜歡蒲公英的孩子,他一直認為蒲公英是天使掉在凡間的羽毛,他最大的夢想就是出一本書,不過醫生診斷他只有23天的生命,期間那個孩子經歷了許多事情,最後明白了蒲公英不是天使的羽毛,最後他靠自己的努力在23天裡完成了自己的書,同時也在絕望中離開了人世,而那本書的名字,就叫《蒲公英的種子》。”

“有意思。。。。。。”黎安說著,微微笑道,“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了解到了事實的真相,和自己的心中所想不一樣,在悲傷中選擇了死亡。”說著,他似有深意的對我們笑了笑,“當一個人苦苦追尋的真相和自己的理想存在著巨大的反差,人類唯有用死亡來回避這個現實,或許這也是最可悲的辦法了吧。”

“額。。。。。。不要說的這麼冷嘛。。。。。。”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苦笑道,“好壞這是勵志劇啊,怎麼到你嘴裡就變的這麼消極了?”

黎安對我報以一個天真的笑容,兩手插在口袋裡。\

“早點走吧,我已經開始等不及啦~”陳曉風三下兩下披上了衣服,興沖沖的跑了出去。我對黎安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話說回來,呂圓圓的事情怎麼辦?”我問黎安。

“現在還不好辦,”黎安緩緩說道,“如今只有兩條線索:一個就是關於那場火災,如果我能知道更多一點的情況,或許可以從中得出一些蛛絲馬跡,因為這場火災實在是太蹊蹺了;另一個,就是找出那個叫呂知泉的人,但是我想應該沒有那麼簡單,”他冷冷道,“他既然有辦法把呂圓圓的所有資料清空,當然也有辦法把自己的資料給消除掉,這樣的話,即使知道了他的真名,我們也無從下手了。”

“這樣啊。。。。。。”我不由得悲嘆起來。

“不過還不能絕望哦,”黎安搖了搖手指,“真相明明就擺在我們眼前,我們現在要做的,僅僅是抓住它們而已,你會就這樣放任真相從你的眼皮底下溜走嗎?”

我對這傢伙徹底無話可說了。

“嘿,你們在幹嘛呢?快點啊,”陳曉風在前面催我們道,“再晚了就趕不上了。。。。。。咦?”

陳曉風忽然間滯了一下,沒有再走,我和黎安也跟著停了一下。

“怎麼了?”我問道。

陳曉風沒有回答,他蹲了下來,從地上撿起一樣東西。

“。。。。。。一封信?”陳曉風喃喃道。

“信?”我奇怪是誰居然把信投到我們寢室門口了,樓下明明有郵箱啊。

“是給黎安的呢。”陳曉風說道,揮了揮手中的信封。

黎安聽了,也是吃了一驚。

“你在這裡還有什麼親人嗎?”我問。

“別說傻話了。”黎安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接過了那封信。我誒聲嘆氣道:“搞不好是哪個小女生的情書也不一定啊,居然都投到我們寢室的門口了,誒。。。。。。”

但是黎安沒有理我,拆開了信,看了起來。

“。。。。。。那個,黎安,是你的私人信件嗎?”陳曉風試探的問道。

“。。。。。。”

黎安目光忽然間變得異常凶狠,表情著實讓人發毛,就好像看到了什麼讓人憤恨的東西,而那封信也因為**過猛的緣故,不一會就變的皺巴巴了。

“到底怎麼了?”我關切的問他。

“。。。。。。?!!!”

黎安的手忽然一鬆,那封信掉在了地上,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讓黎安如此驚訝,我把那封信撿了起來,問他:“我可以看嗎?”

黎安沒有做聲,姑且當他預設好了,我撿起信,讀了起來。

“。。。。。。\???!!!這是什麼?!”第一眼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也著實給弄懵了。陳曉風也湊了過來,黎安則呆呆的站在原地,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那是什麼啊?”陳曉風看了看那封信:

充滿最白的白sè,當死亡的雄獅展開白sè雙翼之時,12束蒲公英將伴隨他飛往夢想開始和結束的地方,屆時,將如約拜領閣下的真實之眼,誠摯的盼望閣下前來尋找第十二束蒲公英。

另:當你無法找到你的蒲公英時,將所有的希望寄託於你心中的獅子,它會帶你尋找到你最珍貴的東西。

“。。。。。。這是什麼?”我不得要領的問道。

但是黎安卻沒有說一句話,我看到他的雙手在發抖,我頭一次看到他這麼神經緊張,他很少這樣不知所措的,不就是一封信嗎?也不至於如此不安啊。

“這個是什麼意思?”陳曉風問道,“該不會是謎語吧?”

“。。。。。。”黎安搖搖頭,平復了一下心情,緩緩說:“怕就怕它不光是單純的謎語,而且,我想這個應該也不是什麼謎語,雖然不知道其他話是什麼意思,不過,我起碼知道他所說的那句話:

‘將如約拜領閣下的真實之眼’。“

“。。。。。。難道?!”我一驚。

“沒錯,”黎安面sè冷酷,“所謂的‘真實之眼’,也就是我的鬼眼。那個人不但知道鬼眼的事情,而且還要得到它,光是這點,就可以判定這不是一封簡單的謎語信,而是一封戰書。”

“怎麼會這樣?”我們驚訝道,雖然黎安沒有明說,不過我們都清楚,關於鬼眼的祕密,迄今為止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如今忽然多出了第四個人,如何不叫我們吃驚。

“不光是這樣,”黎安說著,冷冷的看著我們,“你們仔細看他的筆跡。”

“筆跡?”我一楞,旋即就注意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這封信的筆跡,”黎安緩緩說道,“和上次在門口揀到的手抄詩稿的筆跡,是一樣的。”

“!!!”

“。。。。。。沒錯,”黎安忽然奇怪的笑了起來,“也就是說,寫這封信的人,很可能就是上次製造唱詩案件的元凶,甚至於有可能就是我們一直在找的那個人。”他的神情變的激動異常,“也就是那個所謂的田詠失,或者說是呂知泉。”

“!!!”我們驚呆了。

來到唐嵐教室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兩點了。抱著恐懼的心情,我們幾個還是如約去看唐嵐他們的排練了,只是我還是擔心黎安,如果說這封信真的是按他所說的話,那麼他可以說是xìng命堪憂,而且,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很擔心會像上次在墓地裡那樣,會遭人暗算,何況這次對手明確的說出要取黎安的鬼眼,著實讓人擔心。可是他還是堅持要去看唐嵐的排練,怎麼勸也勸不動。

“當然害怕了,”黎安邊走邊說,看著我和陳曉風,“不過這同樣也是一個把幕後黑手給揪出來的大好機會,這樣一個機會可不是隨便就能有的,要是真的能把這傢伙給揪出來的話,說不定可以順藤摸瓜的找出事情的真相也說不定呢,還有順便可以報上次在墓地的那一箭之仇。\”

“。。。。。。”我們兩個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傢伙真是搞不清狀況啊,現在是別人想要取你xìng命啊,你還想著要報仇?

來到排練的教室後,發現唐嵐他們已經到了,正在忙碌著準備節目,一見到我們幾個來了,便熱情的向我們打招呼。

“你們來了?”唐嵐微笑道,“我就知道你們會來的,所以早早的作好了準備,怎麼樣?不錯吧?”他笑呵呵的拉著我們到處參觀起來。

“怎麼?學長,還有這麼多人啊?”我放眼望去,發現排練教室裡除了唐嵐以外,還有不下五十來個人,不過都在忙著準備東西,所以沒有注意到我們。

“啊,當然了,”唐嵐回答道,“這裡所有的人都是參加排練的演員呢,這出話劇的演員很多,這個節目也是作為晚會的壓軸好戲最後才上演。哦,對了,”唐嵐回頭望了望,“說起來,待會還有好幾個老師要來看節目呢,雖然只是排練,不過老師也是特別重視啊,哈哈。”

和我們閒聊了一會後,唐嵐又忙著去準備了,我問了下黎安有沒有頭緒,黎安搖搖頭,陳曉風則對幾個道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整個排練大廳被佈置的純白一片,據說是為了配合劇目的氣氛,從舞臺到背景,再到每個人的服飾,都是以白sè為基調設計的,置身其中,彷彿來到了純白的海洋,給人一種很恬靜安逸的感覺。過了沒多久,又來了個熟人。

“你們也來啦?”

我們回頭一看,發現陸嘵嘵不知什麼時候也到了這裡,還老遠就對這我們打招呼,不過確切的說是對黎安打招呼。

“你怎麼來啦?你已經沒事了嗎?”我對這個女生的恢復能力大感意外。

“只是受了點驚嚇罷了,早就好了。”陸嘵嘵沒好氣的衝我瞪了一下,“jǐng察都來找過我了,不過好象沒有問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啊。話說回來,你們怎麼也在這?”

“恩。。。。。。說起來。。。。。。”我正在措辭怎麼回答她,總不好說是因為看到了奇怪的信才過來的吧?不過黎安卻搶在我前面了:

“我們是來看唐嵐學長的劇目排練的,因為教學樓出了事故,暫時封閉了,所以只好到這裡排練了,你呢?你看起來好象jīng神不是很好的樣子啊。”

陸嘵嘵囁喏了一下,許久才喃喃道:“都說了已經好了嘛,不過看不出你還挺關心人的哦?”

什麼嘛,我心想,我也問你啦?你怎麼就沒這麼說我呢?

閒聊中我們從陸嘵嘵口中得知這齣劇其實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要準備的東西還有很多,道具方面更是要求頗多,正在我們閒聊的時候,我忽然被一聲大吼給嚇了一跳:

“你們幾個,快讓開!別在這裡蘑菇了,有空就去幫幫忙吧!”

我身後走來了幾個大二學生模樣的人,不過我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上面,而是在他們幾個人所扛的那件東西:

一雙人造的翅膀,更確切的講,是一雙用毛茸茸的東西作成的翅膀,具體是什麼東西我們也不清楚,不過煞是好看,雪白的翅膀就像故事裡天使的雙翼,而且大小剛好夠一個人背在身上,我很想試試背上去能不能真的飛起來。\

“好漂亮啊~”陸嘵嘵一看到這個東西就馬上跑過去了,摸了摸那雙看上去軟綿綿的翅膀,結果被兩個學長給擋住了:

“這東西不能動啊,”唐嵐跑過來對我們說,“這東西可是我們幾個劇務花了好幾天才做好的,是我們的壓軸好戲哦。”說完唐嵐神祕兮兮的對我們笑了笑:“你們知道這雙翅膀是用什麼做的嗎?”

我們搖頭。

“是用許多蒲公英的種子粘在塗有膠水的紙上作成的哦。”他很得意的笑道。

“天啊!”我們驚歎道,陸嘵嘵盯著這翅膀楞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可是。。。。。。這麼說來,要用多少蒲公英的種子啊?你們哪裡弄來的?”

“這個啊,”唐嵐回答道,“其實也不難,我們學校後山上有很多野生的蒲公英哦,到山上採了很多,反正那裡也要清掃的,我們還算是幫忙除野草了呢。”

“。。。。。。”黎安默不做聲。

除了這雙頗具觀賞xìng的人造翅膀外,我們還參觀了許多有意思的東西,想不到原來學生演戲也像正規演員一樣考究的,到了大概三點的時候,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就緒,這時候忽然一下來了好幾個老師,我仔細一看,不光是我們的輔導員金老師,還有好幾個我們的任課老師也來看了。

“老師們也是來看我們彩排的,”唐嵐對我們說,“厲害吧,恩。。。。。。待會就要開始了,你們坐到那裡去吧,待會就看我們的演出吧!”

“好啊,加油咯~”我微微笑道。

不過當我回頭看向黎安的時候,卻發現他目光一直緊緊盯著進來的老師看,彷彿全然沒有在意即將開始的演出,陸嘵嘵和陳曉風早就坐回了座位上,叫我們快過去。

“。。。。。。一共十六啊,”黎安自囈道,“光是看排練的話未免太多了吧。。。。。。”

“你管那麼多,”我拉起他走回位子,“有這個空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你吧,那封信難道還沒有線索嗎?”

“。。。。。。”黎安沒有回答。

老師們都坐在正中間的夾賓席,我們只好坐在旁邊的位子上,離彩排開始還有5分鐘,我們都安靜了下來,等待彩排開始。

“燈光!劇務!都準備好!”唐嵐在旁邊指揮著,“演員到位。。。。。。恩?人都到齊了沒?”

“等一下吧,”一個演員對他說道,“還有幾個女生剛才去了廁所,估計馬上就回來了吧。\”

“都這時候了怎麼還這麼多事呢?”唐嵐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黎安一直都在琢磨那封信,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這上面,全然沒有在意周圍的情況,我們也很好奇,那個人居然無聊到這種地步,要是真的想要取黎安的鬼眼,何必要這麼大費周折呢?

“或許是那個人覺得黎安太厲害了,正面對抗不見得有優勢,所以才想用這種方式來和黎安較量吧。”陳曉風說道。

“哼,”黎安不冷不熱的自嘲了一下,“我要是真的有這麼厲害,上次在墓地裡早就把那個人給揪出來了,也不會輪到被人襲擊的地步啊。況且,”黎安肅容道,“憑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人的實力應該不會在我之下,因為我那次在墓地佈下的咒陣還特別加強過,不是一般的人可以破解的。”說著,他微微一笑道:“他之所以用這種方式,或許是為了向我挑戰也不一定,賭注就是我的鬼眼。”

“。。。。。。”我說不出話,看他還一臉輕鬆的樣子,好象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眼睛馬上就要成為別人的東西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眼睛什麼的?”

陸嘵嘵忽然間湊過來,我們幾個一驚,居然忘了陸嘵嘵也在這裡。

“沒事,”黎安淡淡回道,“我們在討論這話劇呢。”

“哦?”陸嘵嘵頗為不信。我趕忙扯開話題:

“對了,陸嘵嘵,給你猜個謎題,看你能不能猜出來。”說著,我把那封奇怪的信給她看了看。

老實說我們原本是不打算告訴她這件事的,所以我們沒有告訴她有人要取黎安的鬼眼,也沒有告訴她這個人和上次唱詩案件有什麼關係。陸嘵嘵全然不知的看了起來:

“。。。。。。充滿最白的白sè嗎?”陸嘵嘵盯著這句話發呆,她轉過來看看我們,問道:“你們怎麼這麼無聊啊,出這種希奇古怪的謎題,是看怪盜小說看多了吧?”

“。。。。。。這你就別管了,你到底能看出點什麼不?”我慌忙搪塞道。陸嘵嘵古怪的看了看我,繼續看了下去,我們幾個看著她,雖然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出點什麼端倪。

“說到‘最白的白sè’,”許久,陸嘵嘵對我們說,“你們難道不覺得現在這裡就是最白的白sè嗎?”

“???”我四周看了看,確實,現在大廳裡完全被佈置成了白sè的背景,白sè的牆壁,白sè的舞臺,白sè的帷幕,還有連演員的服裝都是這麼的純白無暇。不過卻讓人感覺就像醫院裡一樣,白的有點滲人。

“。。。。。。這樣啊,”黎安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如此說來,說這裡是‘最白的白sè’,恐怕也不為過了。”

“。。。。。。難道說。。。。。。”我彷彿意識到了什麼。

“恩,”黎安點點頭,“我想應該是這樣的,說不定,這是在告訴我們這傢伙行動的地方也不一定。\”

“在排練大廳裡下手搶你的鬼眼?”陳曉風詫異道。

“有這可能。”黎安悄悄說道。

陸嘵嘵後來沒有再找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我們只有靜靜的等待下去,等待那個神祕人物的出現。

可是我們忽然發現不對勁:現在已經是三點十五分了,彩排還沒開始。

“怎麼還沒有來?”我們看到唐嵐在那裡大喊著。

“這個。。。。。。不知道啊,上廁所的話應該回來了啊?”其他演員也開始焦急了起來,“我去找找吧。”說完一個女生就跑出去了,唐嵐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只好向老師們打了個招呼。

“奇怪啊。”我喃喃道。

“。。。。。。”黎安眉頭緊鎖,默默注視著所有的一切。

“。。。。。。奇怪哦,”陸嘵嘵還在看那封奇怪的信,忽然對我們說:“你們有沒有發現開頭那十個奇怪的英文字母呢?”

“早看到了啊,”我沒有頭緒的回道,“前面兩個單詞是‘FLY’和‘WHO’,但是後面那個單詞怎麼查也查不到,我懷疑這個可能不是英文。”

“不過那可能也不一定哦,”陸嘵嘵緩緩道,“我們可以把這幾個單詞字母的順序調一下試試,說不定就知道了呢。”

“對啊!不愧是陸嘵嘵啊!”我恍然大悟。

“。。。。。。沒有用的。”

黎安淡淡的說道。我們看著他。

“我早就試過了,把這十個英文單詞重新排列組合起來,都不能成為另外dú lì的單詞,”黎安冷冷道,“或許,這幾個奇怪的單詞,和本身的意思完全沒有關係也不一定。”

“什麼嘛。。。。。。”我們都失望的嘆氣道。

“不要灰心啊,”黎安微笑道,“該來的總會來的,如果你找不到路的話,就讓路去找你——這是我父親以前對我說過的話。”

“。。。。。。”我們無語。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過,又過去了將近十來分鐘,排練還是沒有開始,這下不僅是唐嵐,就連來參觀的老師也感到奇怪了,而且,就連剛才去廁所找那兩個女生的那個女同學也沒有回來。

“都過去這麼久了,唐嵐學長他們到底在幹什麼啊?”我有點不耐煩了,陸嘵嘵則一直沉醉於這封奇怪的信,黎安靜靜的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就像睡著了一樣。

“。。。。。。有點不對勁。”

許久,黎安忽然對我說道。其實我也感到有點不對了,就是不知道怎麼了,感覺怪怪的。

“怎麼了?”陳曉風抬頭問道。

“。。。。。。”黎安冷目四望,周圍成片的白sè籠罩了我們,大家焦急的等待著,人群開始吵鬧起來。

“。。。。。。我們去趟廁所。”黎安冷冷的對我們說了句,站了起來。

“你是指女廁所嗎?”我不安的問。

“是的。”黎安點點頭,我們幾個只好跟著他悄悄離開了座位,從後門去女廁所找找。

當我們來到廁所門口的時候,黎安讓陸嘵嘵去敲敲門,我和陳曉風嚥了一口,希望她們在裡面。

“。。。。。。好象沒人。”陸嘵嘵敲了好一會後,回頭對我們說。

“。。。。。。”

我正想去看看的時候,黎安猛的衝到我前面,猛的一腳揣開了門!

“裡面有人嗎?!”他大聲喊道,我們旋既跟著衝了進去。

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可惡。。。。。。”黎安咬緊了牙齒,忿忿的說了句。

“怎麼回事?”陸嘵嘵驚訝道。

“。。。。。。”黎安沒有說話,開始在四周勘察起來,我們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的情況。

“曉風,幫我去問下唐嵐,”黎安忽然對陳曉風說道,“就問下這三個女生有沒有可能是不想參加演出,或者有什麼急事才中途離開的可能。還有,絕對不能告訴他們這三個女生已經不見了的訊息。”

“哦。。。。。。好!”陳曉風重重點點頭,轉身就跑了。

“。。。。。。”我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黎安在四周看了看,廁所的鏡子,廁所每個蹲位,一切都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完全沒有其他人來過的跡象。”黎安喃喃說道,我不安的問他:

“可是。。。。。。這裡沒有什麼異常的現象啊?難道是憑空失蹤了嗎?”

黎安摸了摸鏡子,緩緩說道:“絕對不可能,其實這裡完全沒有異常現象本身就十分可疑,如果是有人把他們帶走的話一定會留下什麼跡象才對,用咒的話也沒辦法做到完全沒有一點痕跡,我想,一定是有人後來把所有的跡象全都抹掉了,目的就是為了不讓人看出來有人來過這裡。”

“。。。。。。可是你怎麼知道的?”陸嘵嘵問。

黎安嘴角一揚:“因為我還是發現了那個人留下的痕跡,哼,可能是匆忙中那個人沒來得及擦掉吧。”說著,黎安把我們帶到了一個廁所蹲位前。

“這裡怎麼了?”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所謂的異常。

黎安蹲了下來,緩緩道:“仔細看地上的腳印。”

我們蹲下來,因為這裡的廁所很少打掃,所以地上到處都是泥腳印,我一直很討厭的就是廁所裡滿地的腳印,因為那確實很噁心,不過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啊。

“這裡,”黎安手指給我們看,說道:“看到了嗎?這個地方有拖過的痕跡。”

我們湊過去看,發現還真的有,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但是如果是那個人把三個女生拖走時留下的話那這拖痕就未免太小了,我以為會更深更明顯一點的。

“如果是用背的呢?”黎安說著,看了看我。“那個人應該不是把三個女生同時拖走的,因為她們上廁所的時間是錯開的,如果是用背的話,那麼這拖痕很有可能是三個女生中個子較高的一個腳尖部分著地,因為那個拖走她們的人個子沒有她高,所以那個女生還是有可能腳尖擦到一點地,這樣就會留下這樣淺淺的痕跡了,而且,這裡地板上到處都是腳印,凶手不可能清理掉這種痕跡,可能也沒有注意到。”黎安說。“就像這樣。。。。。。”

“。。。。。。喂!幹嗎?!”陸嘵嘵忽然被黎安一把背在了身上,老大不高興的說道。

“就是這個樣子。”黎安說道,我看到他用兩手拉著陸嘵嘵的手腕,背稍稍一彎,就把陸嘵嘵給輕鬆背了起來,陸嘵嘵腳尖還有部分著地,因為陸嘵嘵個子很高,所以腳尖著地了。

“原來如此!”我恍然大悟。黎安放下了陸嘵嘵,繼續說道:

“痕跡還有連貫xìng,這就更說明是有人按照我剛剛說的這麼做的時候所留下的。”黎安說完,又埋頭思索了起來,“可是那個人到底把她們藏在哪裡了呢。。。。。。”

我們沉默了下來,這時,陳曉風回來了。

“我問過了,”他喘著氣說道,“唐嵐說她們絕對不是討厭演出而半路離開的,而且他還說,如果她們有事的話一定會和他打聲招呼的。”

“這樣啊。。。。。。”黎安託著下巴,“這樣的話,就排除她們是半途離開的可能了,也就更確定是有人把她們虜走的了。”

我們為之啞然。

“誒?你們看啊!”陸嘵嘵忽然注意到了什麼,從一個衛生紙紙簍裡發現了一樣東西。

“。。。。。。這是??!!”我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黎安冷俊的目光註釋著眼前的東西:

是三束蒲公英。

“這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我不禁奇怪道。

“。。。。。。當死亡的雄獅展開白sè雙翼之時,12束蒲公英將伴隨他飛往夢想開始和結束的地方。。。。。。”黎安嘴裡喃喃道。

“。。。。。。。啊,對了!”陳曉風忽然想起了什麼,“剛才我回來的時候,我好象聽到唐嵐叫所有人分頭去找這三個女生了,現在大家都分別到別的地方找她們去了。”

“。。。。。。”黎安正在仔細思索的時候,冷不丁聽到陳曉風說了這一句,臉sè一下就yīn了下來: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