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五十六章訪春風苑

第三百五十六章訪春風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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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訪春風苑

第三百五十六章訪春風苑

活死人,活死人,再怎麼活泛這終究是個死人。**,陰陽**,乃是兩個人生氣**,方能孕育。既然已經是個死人了,那自然是沒有生氣在的。若說是個特殊的陰魂,可以孕育鬼胎另當別論。但是既然假託在人身上的活死人,那就不該是那種陰魂。

焦恩竟是可以與女子歡好,這讓虎子覺得很是奇怪。更是疑惑焦恩究竟算是個什麼東西了。

說出來似乎不太好聽,虎子算是春風苑的常客了,在這裡無論是大茶壺還是姑娘們,好些都認識虎子。畢竟這裡是民聯團的假聯絡點,許多真真假假的情報往來,還是要放在此處的。尋常時候,要往這邊送情報,多是李林塘過來。很多時候他也就假戲真做,當真在這裡快活一夜。但也總有事出突然他騰不開身的時候,這就得虎子過來了。

說句題外話,李林塘自到昌圖府以後,一直沒留頭髮,頭上頂著戒點香疤,沒人不當他是個和尚。看一個和尚逛窯子,算是個樂事奇聞。所以李林塘在昌圖府裡面其實也算是有些名氣的,只不過不是什麼好名聲,而且名號也只是在常在春風苑流連的胭脂客中間流傳罷了。

等到燈籠剛挑,虎子來到春風苑的門口,立馬就有大茶壺迎出來:“哎喲喂!小爺,您今兒個有閒情,來的可是夠早的。快裡面請,我給您沏壺好茶。”

“那敢情好,”虎子跟在了大茶壺身後,“你說出來就不算我的錢吧?”

“您瞧您這話說的,”大茶壺一拍巴掌,“我是那麼小氣的人嗎?這算是我請您的,您要是喝好了,下回來我還請。”

虎子乾笑了兩聲,說:“得了,我不跟你碎嘴了。慶姑在嗎?我找她有事兒。”

大茶壺先是愣了一下,還有心思和虎子開玩笑:“慶姑能去哪兒啊?還不就是在這兒。不過現在不太趕巧,正在二樓上妝呢,您得等會兒。話說回來,小爺您口味夠重的,別人來這兒都是找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就您一個說要找慶姑。”

“你這話裡的意思,是說我老得沒眼看了?”厲聲責問就從旁邊傳了過來。虎子循聲看去,正是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慶姑。

大茶壺連忙賠罪:“媽媽息怒!媽媽息怒!我不是這麼個意思,您風韻猶存,味道正好,哪裡是那些小丫頭片子比得上的呢?”

慶姑卻是不饒人,一手反掐著腰,一手指著那大茶壺的鼻子罵:“你這閹雜的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我味道正好,合著你嘗過唄?我跟你說,也就是我現在心氣兒好了,早二年,你這麼說話,我得拔了你的舌頭!”

虎子在一旁咳嗽了一聲,打著圓場:“哎!不說不笑不熱鬧,就是兩句玩笑話,您何苦和他當真。慶姑啊,我找你有事兒,咱們找個地方談?”

慶姑又是瞪了那大茶壺一眼,啐了一聲:“今兒是看在小爺的面子上,我饒過你這麼一回,以後若是再讓我聽見你胡亂說話,打斷你手腳扔街上要飯去。小爺,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去,您看上哪個姑娘了呀,就跟我說,我給您安排。”

慶姑領著虎子到了偏房,左右打量後關上了房門,從裡面落了門閂,轉回身低聲問道:“小國公又有什麼信兒了?”

虎子連忙擺手:“不是!沒事兒!納蘭朗那邊最近什麼事兒都沒有,我過來是為了我自己的事情。”

“我就說嘛,也是該開竅了!”慶姑臉上忽然起了喜色,拍了兩下手,拉著虎子坐到了榻邊,“我的春風苑裡頭鶯鶯燕燕可是不少,哪有個男人來了能不動心的呢?小國公來常是為了公事,卻也沒少在姑娘身上花心思。也就你一塊木頭疙瘩,來來往往也沒說要了哪個姑娘的身子。既然心裡想啊,那我就給你安排。你也是幫著小國公辦事的,放心,我不要你的錢。像你這麼可人的小夥子,姑娘們還不得搶著要啊?”

慶姑一番話說得虎子頭昏腦脹,嚇虎子趕緊按住了她的話頭:“慶姑啊,您聽我說話!我此番來不是為了尋花問柳,而是確實有事情要辦。我接了別人家的活,給人家看事兒來的,要在你這裡問些東西。”

這下輪到慶姑慌了:“哎呀呀!這……小道長,咱們春風苑裡頭,不會又來個什麼妖精鬼怪吧?”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看來是上次白家仙兒附身的事情把慶姑給嚇壞了,現在一聽說虎子是來這看事兒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勁兒了。虎子無法,只好安慰她說:“慶姑你不要慌,這件事情就算是有什麼,也和你們春風苑掛不上關係。我要查的是個人,這段時間一直在你們春風苑過夜,叫做‘焦恩’。你認識這個人嗎?”

虎子這麼一說,慶姑才把懸著的心稍微放了下來,略微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說:“確實是有這麼個人,焦大爺,吃黑飯的,都是下九流,同我也有些來往。近一段時間,確實是在我們樓裡頭住。怎麼,這焦大爺也被鬼怪附身了?”

“這事兒沒有個確保,我不能妄下斷言。”虎子說,“焦恩這段時間在你們這兒,都是跟哪個姑娘過夜的?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焦大爺是個喜新厭舊的主,倒沒有關係特別長的姑娘,”慶姑一邊想一邊說,“他都是和哪個姑娘睡上兩三天,又換了旁人。就有一樣好,不挑肥揀瘦,我安排哪個就是哪個,從沒說過不是的。出手又挺大方,我和姑娘們都喜歡這樣的客人。要說奇怪的……還真沒什麼好奇怪的,都是男人,都是來這找樂子的,脫了衣服不也都一樣嗎?”

虎子皺著眉問:“這個焦恩,當真還能人事嗎?”

“呦,笑話!”慶姑捂著嘴笑,“不能人事的,來我們春風苑找氣受嗎?雖說像他這個年紀,有的人有心無力了,可我敢確保他不是那樣的。白日裡姑娘們閒聊,還說那是個龍精虎猛的呢。小道長……他真的不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來吸姑娘們陽氣吧?”

虎子想了想,一拍腦門兒,說:“哎!你這麼一說,倒還真有這個可能!為什麼他來者不拒,卻又每過兩三日都換個人?等等,慶姑我問你,他是近一段時間一直住在這,那以前呢?”

慶姑臉色微變:“呀,這麼說……以前,以前他也是我們的熟客,一個月在家住不了幾天,得是有大半個月在我們這過夜。只是這段時間太久沒回家了。”

“那他今天晚上會過來嗎?”虎子眉頭一挑。

“這我哪知道啊?”慶姑面色糾結,“昨日裡他也沒有與我約了說今天還來,那就保不準來不來了,畢竟也沒有真的拿這兒當家的。”

“有一個,”虎子苦笑了一聲,“先前不是有個叫張黎的,死活要給素娥姑娘贖身子嗎?那傢伙的,聽說都在你們這兒幹上雜活了,就為了能跟素娥姑娘見面,那可不是把這兒當成家了嗎?”

慶姑嗔怪地輕捶了虎子的肩膀一下,說:“那都是被妖精上了身時候的荒唐事了,說它幹什麼?這素娥姑娘身上沒了妖精,倒也不是個聚寶盆了,那算命的價錢合適,我也把賣身契給他了。”

虎子聽了一驚:“這還真有這麼個後話?我沒聽張黎說起來過啊?好傢伙,當真娶了親?”

“哎呀,你不是說來看事兒的嗎?怎麼打聽起來別的了!”慶姑有些急了,“焦恩如果真的是妖怪上了身,那……那和他過了夜的姑娘們,會怎樣啊?他究竟是不是被什麼東西上身了啊?您接了別人的活,您得照顧著生意。”

虎子也是長嘆了一聲,說:“我跟您交個底,您也別說出去嚇唬人。焦恩,肯定不是個正經八百的活人了,指不定是什麼東西呢!”

“啊?那……那我以後不做他的生意了。”慶姑臉都綠了,“這可嚇人!那些姑娘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在我這兒死了人了,可算是出了大事。”

“你也彆著忙,”虎子勸道,“既然那些姑娘們現在沒事,就說明焦恩即使是在吸人陽氣,也沒有傷人本源,最多是感覺疲累一些,多休息,吃點好的,就沒什麼事了。”

慶姑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說:“你說話大喘氣,可是把我嚇死了。倒真和你說的一樣,接過焦大爺的姑娘,都會疲累嗜睡,過兩日又好了。說我還不覺得,你這麼一說……不行,那究竟不是個人了,他的生意我是不做了。哪天他心血**想殺人了,怕是要出事。”

虎子點了點頭,又問:“焦恩往常都是什麼時辰來?我想在這兒等等他,最好是能在他進房間的時候悄無聲息把他拿下。”

慶姑又是想了片刻,說:“現在才點燈,沒幾個客人來,焦恩更是來的要晚些,差不多快要到亥時,才是回來。不過要說是過了亥時一刻還是不來,那麼多半也就不會再來了。”

“好,那我就在這兒等了。”虎子一抱拳,“麻煩慶姑您安排了。”

慶姑一搖手絹扭身站起來,說:“小道長哪裡的話?這也是為了我們好不是嗎?您且等著,他若是來了,就把他安排到這個偏房,您且放心吧。到時辰了我來跟您說。我先去招待客人去了。”

“有勞。”

在這裡等著也是枯燥,虎子只好是熬時間,盼著焦恩早些過來。卻是一直等到了時辰,也未曾見焦恩的身影。直到有人推門,虎子連忙躲在了門後。

來人卻是慶姑,開了口:“小道長,時辰過了。”

虎子眼睛一瞪:“我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