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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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洞房花燭
第三百四十七章洞房花燭
龍鳳燭,合巹酒,交杯入口。趙月月紅了臉,虎子也有些靦腆。喝過酒之後,竟然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好了。
初雪的時節,彭先生挑了個好日子,給虎子和月月擺了一桌圓房酒,讓虎子和月月有個夫妻之實。當然了,從名分上說,月月是虎子明媒正娶來的妻子,並不是童養媳,不該有圓房酒這個說法。所以按彭先生的話來講,這是把月月沒有吃到的那頓婚宴給補上,不叫外人來,不過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吃頓飯。吃完了飯,再讓虎子和月月,補上洞房花燭。
兩人相對沉默了好久,最後竟是趙月月先開了口:“小老虎……”
“哎,黃丫頭……”虎子傻笑著應了一聲。
“外面雪還在下呢。”趙月月不知該說什麼好,竟是胡亂談起了天氣。虎子愣生生接話:“瑞雪兆豐年嗎。”
趙月月被虎子這話逗得一笑:“你還真是個呆子。”
“你也好不到哪兒去,”見趙月月笑了,虎子把嘴咧得更開了,“你是呆子的媳婦兒。”
說完了話,虎子便是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趙月月,看得趙月月都有些心慌了。她嗔怪道:“看什麼看?我臉上有沒有長出花來。”
虎子仍是笑嘻嘻的模樣,回話說:“你臉上確實沒長出花來,可花哪有你好看?”
“油嘴滑舌,好不正經。”趙月月又是罵了一句。
虎子也不知是哪來的勇氣,一把將趙月月扳倒在了炕上,讓兩人並肩躺在了一起。在趙月月的驚呼聲中,虎子把她摟住了,說:“你說我不正經,我還真就不正經了!跟自個兒媳婦兒幹什麼正經?”
趙月月確實一直抱著肩膀抿著嘴脣,不肯說話了。這一下讓虎子慌了神,急忙道:“月月……黃丫頭,我是不是……我是不是嚇著你了?你……”
“真是個呆子!”趙月月沒讓虎子把話說完,反而是啐了一聲,燭光映照下虎子能看得清楚,趙月月確實是紅透了臉。趙月月伸手在虎子的額上點了一下,說:“我可是個帶仙兒的弟馬,你便是這麼就要同我圓房嗎?”
虎子先是一愣,再而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兒,懊惱地從炕上坐起,走到了堂單前面,焚了三炷香。然後取過一張黃紙來,點燃了擲在了堂單前的瓦盆裡,等著煙氣飄起來了,虎子伸手一點,讓那煙縈在堂單前不散。
做完了這一套,虎子抱拳拜了三拜,一邊拜一邊說:“堂上諸位仙家,小子彭虎與弟馬趙月月結下姻緣,要行周公之禮,還請諸位迴避。障眼法門多有得罪,還請諸位原宥則個。”
若是弟馬的姻緣在尋常人家,這種事情應該是弟馬自己動手。畢竟堂單就供奉在弟馬平日起居的房間裡面,若是有事的時候遮擋一下,也是尋常。
等給諸位仙家遮了眼睛,虎子回過頭來問:“黃丫頭,你的報馬沒在身上吧?”
趙月月瞪了虎子一眼,笑罵道:“你當誰都像你一樣傻實了心?”
虎子聞言撓了撓頭,撲回到了炕上,卻又是不敢動手了。剛才他扳倒趙月月,靠得是一股子蠻勁兒。這麼一打岔,反而是放不開了。趙月月見虎子窘迫,笑著伸出手,解開了虎子領口的袢子:“你呀……我來吧。”
虎子曾親眼目睹過活春宮,也見識過好些圖本,對於這些事情稍微知道一些,卻也仍是懵懂。趙月月更是不曉得該是如何,還是白日裡胡傳文教過了她,才讓她曉得了一些東西。
人說洞房花燭美,喚作是“小登科”,理應是“邸深人靜快春宵,心絮紛紛骨盡消。花葉曾將花蕊破,柳垂復把柳枝搖”;亦或是“兩身香汗暗沾濡,陣陣春風透玉壺。樂處疏通迎刃劍,浙機流轉走盤珠”,才對得起這般美景,才應得的上門外初雪,門內春色。
可虎子和趙月月兩人剛剛互解了外面的衣物,趙月月身上還掛著肚兜的時候,忽而聞得一聲驚雷巨響!
這可是下著雪呢,誰也沒聽說過冬雷滾滾。緊跟這兩人都覺出不對來了。因為不只聽見了這一聲巨響,還有濃郁汙穢的陰氣,自太陽寺後不遠的地方漫卷而來,竟是刺得虎子肌膚都有些痛感了。
這般陰氣不同於尋常,一來是實在是太過於濃郁,就好比置身於鬼域之中一樣,二來是汙穢非常,陰氣之中夾雜著各種離散的魂魄的怨念和妖氣、血氣,讓虎子渾身不自在。
虎子和趙月月對望了一眼,兩人皆是匆忙下地,披上了衣服出得門來。虎子心裡頭這個氣!洞房花燭都不讓人安生,若是逮到了那個賊人作亂,定是要好生揍上一頓才能是出氣。
提了兵刃在手,出門來,虎子見彭先生、李林塘還有趙善坤,都已經在院子裡面了。
“爹,出了什麼事?”虎子急忙問道。
“不知道。”彭先生搖了搖頭,轉而對李林塘囑咐道,“師弟,你看著家,守著點月月和善坤,我跟虎子過去看看。”
“不用再等等嗎?”李林塘皺著眉,神情嚴肅,“這好像不似尋常,恐怕會有些危險。咱麼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呢,貿然前往恐怕會有些問題。”
彭先生點了點頭,說:“我明白。可這東西離咱們太近了,不管他是什麼,都得去看看。”
“好,一切小心。”李林塘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彭先生和虎子前去探查。
這般密集的陰氣爆發出來,虎子最先想到的就是那個黑蓮池。可轉念一想,應該不是。那個地方在太陽山深處,且是十七奶奶關照的地方,理應不會忽然之間爆發出來。更何況那黑蓮池地穴之中,陰氣雖然濃郁,卻是十分的純淨,甚至於虎子可以直接將其納入經脈之中,而身體絲毫不受損傷。
可現在他感覺到的這些陰氣,其汙穢雜亂,讓虎子覺得噁心,以至於讓他放緩了呼吸,甚至有了胸腹間粘稠的感覺。這和黑蓮池地穴之中的陰氣是完全不同的性質。再者,那陰氣爆發的地方,還遠遠到不了深山,距離太陽山寺卻是很近,不可能是黑蓮池。
確實是太近了,根本都沒到林子裡面去。離著太陽山寺後山牆不過三四百步的地方,就在彭先生開的菜園子旁邊,虎子和彭先生就發現了蹊蹺,或者說兩人直接找到了陰氣爆發的源頭。
那陰氣是從一頭巨猿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這巨猿看起來約莫有九尺的身長,頭顱碩大,有人一肩寬。長得也是惡形惡相,口中犬牙差互,一看就知道不是吃素的。
只是這巨猿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它的屍身身上到處都是被火燒灼過的痕跡,毛皮已經不剩下多少。而且胸腹間被開了一條大傷口,皮肉翻卷開來,最寬的地方有兩掌之寬,肋骨折斷了數根,黑灰色的內臟暴露了出來,散發著臭氣。陰氣,就是從它的傷口中彌散出來的。
殺它的人也在此處,虎子和彭先生還都是認識的。這不是旁人,正是被虎子懷疑是“仙師”的付道人。
此時他就靠在彭先生圈出菜地的籬笆上,在不復以往仙風道骨的模樣。鬍子燒沒了,頭髮也燎沒了一半,道袍破爛掛在身上,遮不住皮肉。口鼻溢血,兩眼泛紅,耷拉著個腦袋,喘氣的動靜像個破風箱一樣——這是傷到了肺臟。
彭先生趕忙上前,走到近處看時,才看清付道人額頭上綻開了一道傷口,像一隻豎瞳一樣,齊下露出了似石似玉的一顆珠子。彭先生見得此物,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心說竟是把保命的法門都施展了,卻還是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怕不是方才引動的那一聲巨響,實則是想要與那巨猿同歸於盡吧?
虎子也是愣了神,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上前去探查了一番,更是不敢輕易觸碰付道人了。這付道人皮肉上雖說沒有傷口,不過有些燒灼的痕跡,可骨頭卻斷了不少。胸口向下塌了一塊,面板泛著靛青色;左臂也不正常的扭曲著,隔著皮肉,都能看見皮下支出骨頭的形狀;右腳腕也腫起了一大塊,有兩個拳頭大小,顏色深沉,分明是血瘀在皮下了。
彭先生先是從虎子那裡借過了刀,極其費力地斬下了巨猿的頭顱,轉而對虎子說道:“你趕緊去把後門的門板拆下來,叫你師叔過來,救人。”
小心駛得萬年船,雖說這巨猿看上去已經是死透了,可實在是詭異非常。彭先生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看過那麼多書本圖錄,也未曾聽說過有哪個妖怪,胸腹之間能積蓄如此之多且汙穢非常的陰氣,誰知道會不會起什麼變化?
可確實不想,彭先生把這頭顱斬了下來,巨猿竟是發生了一番變化——化成了一個乾瘦的尋常男子的屍身!虎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彭先生,指著那屍身,道:“爹,這……您見過嗎?”
彭先生眉頭緊鎖,一揮手:“你還不快去!救人要緊!”
虎子反身回奔太陽寺,彭先生則是蹲到了付道人的身邊。付道人此時恢復了一點氣力,眼珠子轉了兩下,看見彭先生,嘴角微微上揚,從喉嚨裡吐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響。彭先生也對著他笑了笑,說:“沒事兒,肯定把你救活。”
說完話,他從付道人的手裡面,摳出來兩枚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