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四十六章棋差一招

第三百四十六章棋差一招


絕品夢神 oh!我的教授君 隱婚祕愛:帝少的甜蜜心寵 雲天之外 至神傳說 嫡女傻妃 我的夢想之旅 隨身修仙系統 三國之開元盛世 佳偶天成

第三百四十六章棋差一招

第三百四十六章棋差一招

“像你這樣同人去逞強,活該弄成這樣。”趙月月一邊埋怨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給虎子的傷口上藥,“既然人家都勸你認輸了,便是是聽了他的話又能怎樣?這下可倒好,終歸是沒能贏,還險些傷到筋骨。”

“傷到筋骨還好了呢,”彭先生冷笑一聲,把藥放在了虎子的手裡,“若是真傷到了骨頭,也好讓他老實幾天,別整天想著出去惹是生非。”

虎子接過碗喝了一口,被苦得直皺眉頭,想要往回吐,卻是被彭先生瞪了一眼,只能是硬著頭皮嚥下了口。趙善坤推門進屋,坐到了虎子的旁邊,笑道:“師兄,你那髒衣服我給你洗了,說好了,回頭等你傷好了你得給我洗一個月的衣服。”

“去去去,哪都有你。”李林塘拽著趙善坤的領子把他提起來,自己坐在了虎子的對面,“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你師傅我都站著呢,你好意思坐下?”

“狗子你聽見沒?”虎子趁機落井下石,“長幼孝悌自有規矩。我現在受了傷行動不便,你給我洗衣服,那是因為你是我師弟。換作旁人想給我洗我還不用呢!”

“誰想給你洗啊?”趙月月輕拍了一下虎子的傷處,瞪了他一眼,“怎麼傷來傷去沒傷到你這張嘴呢?若是叫你說不了話該多好。”

彭先生嘆了一聲,說:“好好在山上養著吧,別亂跑了。自己做過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還特意往日本人的槍口上撞。這回是你命大,能活著回來,若是死了可怎麼辦?甚至於,把日本人引到咱們太陽山寺來,查出咱們和民聯團有關係,咱們一門全都得掉腦袋。”

“是,我知道了爹。”虎子認了慫,低著頭小聲回話。

“別這麼罵他,”李林塘倒是為虎子抱不平,“這不就是正趕上了嗎?他也不想這樣。更何況他這麼拼命,還不是為了把刀給保下來,那可是咱們師傅的東西,可是不能平白便宜了小日本子。要我說呀,虎子做得對。”

聽了李林塘的話,虎子臉上帶了分得意的神色,卻還是不敢開口,怕彭先生訓斥。彭先生果真不大同意李林塘的話:“你沒聽把他送回來的橘金澤都說了什麼嗎?他先是打贏了那個小鬼子,刀已經要回來了,跟渡邊雄也動手的時候,無論輸贏渡邊都會放他走。這小子軸,落了下風,以後不認輸,讓人家砍了四五刀。好在對方沒有殺人的心思,他自己也避開了要害,才是落得個活命。要不然?橘金澤送回來的,就是一具屍首。”

李林塘點了點頭,說:“師兄,你說的我都知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事情,我還是覺得虎子做得好。既然對方沒有殺人的心思,遇到這種高手,拼盡全力一搏,才是習武之人應當做的事情。虎子,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輸的?”

虎子面色微苦,撓著腦袋,說:“師叔,您別寒磣我行嗎?”

“這怎麼就寒磣你了?”李林塘一拍大腿,“這世上誰沒輸過?輸了不丟人,很尋常的事情。你跟我說說,這個渡邊雄也,是怎麼個路數?”

虎子仔細回憶了一下,說:“他比之師叔您不如,但是比我強出好多。我當時臨時變招,本已經和他僵持住了……”

渡邊雄也和虎子戰在一處,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虎子主攻,一刀快似一刀,時不時還用些半虛半假的招數,詐上一詐,亦有時化刀為槍用,試圖打亂對手的佈置。渡邊雄也卻是打定了主意,以不變應萬變。一刀又一刀,以勢壓人,一力破巧。無論虎子再怎麼靈活,他仍舊是樸實無華地一刀劈過來砍過去,防守得嚴絲合縫,時不時抓住虎子的破綻反擊,倒是弄得虎子手忙腳亂。

兩人看似是平分秋色,實則是虎子落了下乘。雖說苗刀本就是輕靈多變的兵刃,可像虎子這樣把它使出個花來,卻是十分消耗氣力的。越是如此,越是不能長久,待體力不支了,那就只有一敗。

而且渡邊雄也始終在把控著與虎子的距離,虎子若是進前去,渡邊雄也要麼讓出地方,要麼將虎子逼退。虎子若是退了,渡邊雄也便是緊緊貼著上前,不叫虎子施展。

這個距離是三步左右,最適合渡邊雄也的力道發揮出來。而且不急不緩,每一刀都恰到好處。

就等虎子體力不支手上一慢,渡邊雄也竟然是快了起來。快!但不是那種浮皮潦草的感覺,每一刀仍舊沉重,而且一刀重過一刀。這個人的氣勢,也在不斷地攀升。

這一次他不再控制著距離,反而是壓上來,似乎要一刀斃命,逼得虎子不得不退。

連擋下三刀,虎子的手臂竟是有些發麻了,乃至於讓他出刀更慢了下來,只有招架之能,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於閃避也是不可能的。在虎子的眼裡,渡邊雄也節節攀升的氣勢,竟是牢牢“捆”在了他的身上。雖然每一刀都平淡無奇,但其後必然跟著許多的變化。虎子有種感覺,若是自己這樣一直與他僵持下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若是想著閃避開,這刀必然是劈在自己的腦袋上。直到此時,他才明白了橘金澤跟他說,神道無念流擅長以氣勢壓人,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

“鏜”!第八刀下來,虎子兩手終於是失了力氣,被反震得向上揚起,空門大開。緊跟著第九刀就過來了,挾著破風之聲,撕開了虎子的衣襟,在他胸前斬出了一掌半長的血線,約有半個指甲的深淺。汗水淌到了傷口裡,疼得虎子精神一醒,大叫了一聲。

“可以了!”橘金澤高聲喊道,將刀攔在了虎子的面前,“虎子,你認輸吧。”

渡邊雄也見橘金澤過來阻攔了,也收了刀站好,等著虎子認輸。虎子先是抹了一把前胸的血,而後甩手將衣服扯了開,隨意丟在了地上,打赤膊露出個血淋淋的上身來。

他舔了舔嘴脣,說:“我還沒輸呢,怎麼就能認輸呢?這還沒把我打得在地上起不來,也沒有把刀抵在我的要害,這不算是輸了。”

橘金澤皺著眉頭,說:“你已經受傷,不要再比了,我可以擔保,你一定會把你的刀平安地帶出去。你不是他的對手,不要再逞強了。”

虎子一咧嘴,放鬆了一下手腕,格開了橘金澤的刀,說:“我還沒認輸。”緊跟著,用更大的聲音對著渡邊雄也喊道:“喂,渡邊大人,咱們再來啊!”

渡邊雄也即使聽不懂,也能從虎子的語氣裡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走上前,扳著橘金澤的肩膀把他推到一邊,將刀收在了腰間的鞘中,對著虎子挑了挑下巴。

虎子利落地挽了個刀花,拖著刀衝了上去。而渡邊雄也悍然出刀——拔刀術!快若飛矢,疾若奔雷。

這種刀法,講求的是迅速出刀,不給對手任何反應的機會。由席間殺人之術演變而來,古今中外,跪坐著向與自己同席吃飯的人出刀的招數,獨此一份。這一刀不見之前渡邊雄也施展出來的神道無念流那麼磅礴大氣,反而輕靈迅捷,如蒼鷹擒兔,瀑布飛流。

倉促之間,虎子沒能將自己護得周全,用刀一擋,沒能完全擋住,讓渡邊雄也在他的右臂上又添了一條傷口,而苗刀也脫手而出。這算是萬分危急之時,可虎子去勢不減,仍舊是向前衝刺。

渡邊雄也施展拔刀術之後,舊力已去新力未生,被虎子一把撲在了他的懷裡。

沒了刀,右臂負傷也使不上力氣。虎子用左臂環住了渡邊雄也的脖子,右腳別在了渡邊雄也兩腿之間,頭猛向上一揚,正是用天靈蓋磕在了渡邊雄也的下巴上。

渡邊雄也吃這一招,只覺得眼冒金星,虎子得勢不饒人,拽住了渡邊雄也的右臂,收回左手,使了一招野馬分鬃,是要把渡邊雄也放倒。可未曾想,渡邊雄也竟是一動不動!

一來是虎子身上兩處受傷,力氣已經使不上了,二則是渡邊雄也功夫紮實,下盤穩健,虎子這種偷施暗算的把戲,很難奏效。

就這麼彈指一揮間,渡邊雄也緩過了勁兒,抬起腿來,一膝蓋頂在了虎子肋上。這一下竟是打得虎子有些喘不上氣兒來。渡邊雄也緊跟著又是一腳踢出,將虎子放翻在地。

兩道刀光閃過,虎子的身上又添了兩條傷口。還沒等虎子回過氣來,只覺得天光一暗——渡邊雄也壓在了虎子的身上。他反手擎著刀刃,距離虎子的脖頸,不過一指寬的距離。

“你輸得不冤,”李林塘點了點頭,“渡邊絕對是個高手,哪怕你說我在他之上,我也是不信的。”

“那不能。”虎子說,“師叔你還有刻身的法術,絕對不可能輸給他。”

“你會的比我多,那為什麼在和他打鬥之時你沒有施展法術呢?”李林塘問道。

虎子嘿嘿一笑,撓了撓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