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開膛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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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開膛取心
第三百零四章開膛取心
虎子和醜兒著實是不熟,更談不上什麼默契。可這一番暗算配合得卻是相當巧妙,就如同事先演練過一般。
無妄和尚本想施展遁光逃走,卻是落得這般境地,傷上加傷。胸前被虎子的符紙炸出來的傷倒還好說,可臉上被醜兒用水澆過的那些白灰,直接把無妄和尚的眼睛燙瞎了。眼睛是何其脆弱的東西?就算這無妄和尚身上的傷癒合得再快,這眼睛估摸著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好的。
這是個好機會,難得的好機會。虎子心裡本有計較,這無妄和尚和那石符的主人必有關聯,若是能從他嘴中問出什麼來,那是再好不過。虎子想要生擒無妄和尚。
雖說是有虎子和醜兒設計佈局引到林中打鬥束縛無妄和尚在先,又是出手暗算使之重傷在後,可虎子還是覺得,這無妄和尚即使不是被倆給暗算了,本事也下降了一大截。雖說在鬼域之中的記憶有些模糊,可終歸是有些印象。在虎子的記憶裡,這個無妄和尚可是能與化身惡鬼的自己正面交手的人物,而現今表現出來的,與他印象之中的那個不符合。
虎子依稀記得,這個無妄和尚能夠施展一道密宗的降魔金剛杵,能夠召喚法天象地的大願地藏王菩薩立像。揮手之間能引動佛光環繞,出招之時有佛唱伴隨。可是現在這個,混不是那麼回事兒。
既然現在他能認出長大了一些的虎子,眼前這位確實是無妄和尚無疑。而對於這番變化,虎子也有猜測。
有可能是因為這個無妄和尚脫離了鬼域,不再是鬼王了,沒有諸多惡鬼相伴,本事也就施展不出來了。自己打破鬼域,對於無妄和尚來說,應當是毀去了根基。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無妄和尚施展的那種轉瞬之間癒合傷勢的祕法,也是要付出代價的。這世間的事情大體公平,有舍才能有得。彭先生為讓虎子這個鬼胎化形成人,折損了壽元不說,十七年來道行再無寸進。虎子貪圖銀錢應了十七奶奶一個條件,就要在三年之後把這個願給還上,這都是一樣的道理。所謂的不勞而獲看起來是佔了一時的便宜,實際上以後不知道要吃多大的虧。這妖僧的祕法著實是嚇人,說是生死人肉白骨有些誇張,可在鬼域都被打成那副德行了而今還在活蹦亂跳也是事實。那所付出的的代價,應該也是不小。
想來不是壽元,就是道行,甚至於可能是二者兼有。
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更是不怕落下什麼趁人之危的話柄,趁他病,要他的命,虎子才是不跟無妄和尚客氣,提刀就上!
虎子也不照著無妄和尚的要害招呼,而是要去砍他的手臂。沒了慣用的手臂,那可真的就成了半個廢人了,虎子只要他能夠開口說話,將事情問得明白了就好,莫說是一條膀子斬下來,就是把這個無妄和尚削成人彘虎子也是不在乎的。
無妄和尚雖然一時吃痛廢了眼睛,可耳朵還是好用的。聽得破風之聲,揮舞錫杖,把刀擋了下來。可他眼睛好使的時候尚且不是虎子的對手,現已失明,又怎敵虎子的刀光疾風暴雨一樣殺來?
一時失手,被虎子的苗刀刺在了肩膀上。若是對上尋常人,要廢去一臂,此時刀在裡面一轉,切斷大筋,這條胳膊就算是廢了。可這種招數對無妄和尚不怎麼好用,說不得會什麼時候長回來。於是虎子發了狠,力自足下而起,轉到腰間,膀上使力,雙手向下一壓,從肩膀這裡,把無妄和尚的整條右臂給剁了下來。
無妄和尚損失了一條手臂,終於是因為出血過多而洩了力氣,無力的跌坐在一顆樹旁,背靠著樹幹喘著粗氣,臉色煞白。連帶著那一根白蠟杆的錫杖也滾落在地。
“我讓你能!”虎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沫子,吐了口口水,“我切你一條胳膊,且是看你能不能再長出來!”
“小賊,你莫要欺人太甚!”咬著牙,按著傷處,無妄和尚喘著粗氣罵道,“佔我寺廟,毀我道場,傷我道行,現在找過來要趕盡殺絕,你真當貧僧怕了你嗎?”
“你空口白牙無憑無據,就想要走從衙門那兒買過來的地,也是好打算。”見這一回無妄和尚是沒了跑的力氣,虎子也不著急了,先跟無妄和尚說緩緩力氣。畢竟這一番打鬥對於他來說,也不是那麼輕鬆。
虎子說:“更何況你那所謂道場,不過是一處藏汙納垢的鬼域,你身為其中鬼王,指不定已經害了多少條人命,我身為正道修士,殺你是理所應當,為民除害替天行道弘揚正法的事情!”
“好!好!好!”無妄和尚怒極反笑,連道了三個“好”字,“彌陀佛!貧僧技不如人,而今要折損了命去,是無話可說。可要把髒水潑到貧僧身上,貧僧是不能甘心。你巧舌如簧顛倒是非黑白,我也是無計可施,可清者自清,貧僧佛心穩固,不受你汙衊。”
虎子和醜兒對望了一眼,醜兒搖了搖頭。虎子就有些納悶了,怎麼這段時間以來遇上的不是腦袋不夠用的傻子,就是像無妄和尚這樣魔怔了的瘋子?從他的語氣上來看,這個無妄和尚當真是把自己當作了一個無辜之人,彷彿他在鬼域當鬼王的時候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彷彿那拘陽神帶走的不是生人的魂魄,好像那鬼域裡面萬千惡鬼都是吃齋的一樣。
人活到這個份兒上,活自己的執念當中,早已經是不分真假黑白了,誰勸都勸不回來,這是徹底瘋癲了的。平時看著跟沒事人一樣,其實腦子裡想著的那些東西,尋常人都想象不到。
“甭跟他廢話,看姑奶奶我收了他!”醜兒甩了甩腦袋,把擋在眼前的頭髮晃到一邊,一挑文王鼓裡面的機關,彈出了鋒刃,伸手就是要去砍無妄和尚的腦袋。
虎子是想抓活口回去問話的,現在無妄和尚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虎子自然是不能叫他死了。抬刀擋下了醜兒的文王鼓,高聲道:“鼓下留人!”
醜兒收了招,轉頭瞪著虎子,面色不善:“小子,你要幹嘛?”
虎子直嘬牙花子,心說有求於我就一口一個“小道友”的叫,現在事情了了,就又叫我“小子”了,這是什麼脾性?可終究還沒有翻臉,虎子只能耐著脾氣跟她解釋:“十七奶奶不是也在查石符主人的事情嗎?這妖僧身上那麼多石符,有些甚至看起來像是生長出來的,必然和那所謂的仙師脫不了干係。十七奶奶叫你來對付他,拿他回去才是合十七奶奶心意的事情吧?”
“哈哈,”醜兒笑了兩聲,“誰告訴你十七奶奶吩咐我要捉拿他回去?這個活著的臭和尚對我來說屁用沒有,我要取他身上的一樣東西,這事情就算了結。你甭攔著我,讓我一鼓劈了他,咱們再談其他。”
說話間又要動手,虎子連忙攔在了無妄和尚身前:“醜姐慢動手!你要取他身上的東西,不必要傷他的性命,你拿了東西就走,我來審問他也可以。”
醜兒彷彿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大笑不止:“我的個娘哎,小子,你可知道十七奶奶吩咐我要這妖僧身上的什麼東西?你就要這般攔著,要保全他的性命?”
虎子一愣,苦笑一聲:“十七奶奶不會是要這妖僧的項上人頭吧?”
“你倒是伶俐,猜的八九不離十。”醜兒擺了擺手,“十七奶奶要這顆腦袋倒是沒什麼用,但是我家師父要我取了這賊禿的心出來配藥,我還怎能留他活口?”
虎子吃了一驚:“什麼?十七奶奶要吃人心?她要幹什麼?”
吃人這件事情,確實有妖精幹過。不過那都是一些小妖精,修煉了什麼不入流的邪功,為了增加怨氣施展妖身,才會選擇吞吃生人心臟,用以修煉功法。且不說十七奶奶是正經的仙家——要不然她也活不到七百歲——就算是她心血**廢去了一身修為轉道修行這樣的功法,也應當不會幹出來吃人心臟的事情。
“小子,知道點分寸。”醜兒面色陰沉,“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曉得了,會惹上殺身之禍。”
醜兒說的不錯,像十七奶奶這樣的坐地大仙家的事情,確實不是虎子插手得了的。就算有些交情,可若是惹怒了十七奶奶,虎子沒有與之對敵還能生還的把握。
那一邊靠在樹上的無妄和尚哈哈大笑:“還說自己是正道修士,與吃人心的邪魔為伍的正道修士,真是個笑話!你還要抵賴嗎?”
虎子伸出手去,把無妄和尚悄悄塞回去了一點的腸子有扯了出來,甚至於扯出來得更多。他罵道:“賊禿驢閉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
罵完了無妄和尚,虎子又轉回身來,對醜兒說:“醜姐,不如這樣。我先把他帶回太陽山去,問出了話來,你想對他怎樣都可以。我們太陽山寺離胡府仙閣不遠,到時候你把這廝的心呈上去,還能落得個新鮮,你看怎樣?”
醜兒搖了搖頭:“等你問出話來,說不定是何年何月了。我師父未必願意等,她著急要,新不新鮮的我自有手段。最重要的是我不願意在路上看管一個想著逃跑,甚至於想要殺我的王八蛋老禿驢,還是殺了他取心更讓我舒坦。你讓開,我劈了他,咱們就能回去睡覺了。”
虎子好話說了三千三,可醜兒愣是油鹽不進。虎子有些犯了難了,這和尚不比那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敢說的刺蝟精,從他嘴裡一定能問得出好多東西,這件事情還是要從這裡著手為好。他有一種感覺,能得到無妄和尚口中的情報,那刺蝟精甚至都可有可無了。
“醜姐,咱們再商量商量,”虎子咬了咬牙,“我把他砍成一條人棍,這樣就不擔心他逃跑了,也不影響我問他話,怎樣?”
醜兒點點頭:“一路上你照顧著他吃喝拉撒,這倒也是個辦法。可我就是不願意,我看著噁心,髒不髒啊?你給我讓開。”
虎子苦笑一聲,心說要論髒,誰能有醜兒你髒?那一身都不知道是裹了泥還是沾了屎,竟然還有心思嫌棄別人。只是這話他還不敢說出來,說出來了醜兒必然會翻臉。
虎子輕輕搖了搖頭:“醜兒姐,事關重大,我實在不能讓。”
“好,那我就連你一起弄死。”醜兒這是真生氣了。可她是癲,不是傻,她知道自己不是虎子的對手,雖然放出了狠話,卻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虎子剛要回嘴,忽而聞得遠處兩聲槍響,緊接著是犬吠人聲——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