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百零五章巧遇新軍

第三百零五章巧遇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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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巧遇新軍

第三百零五章巧遇新軍

趙善坤很是煩悶。他本以為跟著虎子來大孤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卻沒有想到竟會這麼無聊。

他不認識無妄和尚,無妄和尚闖山門是在他拜入鬼家門之前的事情了,只是聽鬼家門的其他人提起來過,三言兩語不甚詳細。他對這個人也沒什麼興趣,只知道是死了,也就沒有再追問過,所以也很不瞭解。

耳聽得一個人死而復生,趙善坤來了興趣。十三歲,最是好動不服管又認不清自己本事的年紀,有這樣的熱鬧,自然是想去湊一湊。軟磨硬泡讓自己師兄答應了下來,帶他一同前往大孤山。倒是沒弄出來什麼約法三章,虎子對於趙善坤只有一樣要求,一同去了就必須要聽話,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若不然等回來了,家法伺候。

一行三人來到大孤山附近之後,沒直接往村裡面進。按照醜兒所說,那個無妄和尚是被這一處的地主養在家裡的。大孤山村多是務農,這村子人口不少,鄉民相互之間卻都熟識,雖說不常見地主老爺,但是地主家離著村子也不遠。如若真的弄死了無妄和尚,那麼他們幾個平白無故到村裡來的外鄉人最有嫌疑。

倒不是說他們怕了這些鄉民,而是不願惹上更多的麻煩。所以一行三人,在附近孤家子鎮的一家客棧裡面安頓了下來。雖說這也不過是個小鎮,可往來行人從此借道路過的也有不少,一個半大小子、一個瘋癲女子和一個孩子,走在一起雖說奇怪了些,卻也沒人會多問。更聯想不到二十里外那大孤山村死了個和尚會與他們有什麼關聯。

三個人商量好了,先過一夜,第二天天一亮,前去大孤山村探查。趙善坤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恨不得一眨眼這一夜就過去。

可虎子一句話就讓他蔫下來了:“明兒一早我和醜兒出去,你老老實實留在客棧,哪都不許走。”

趙善坤自然是不願意,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什麼樂子都趕不上那算怎麼個說法?他是奔著熱鬧來的,可這熱鬧跟他沒關係了。要跟虎子爭辯,確實被虎子壓了下來。畢竟臨行之前的約定在那擺著呢,這趟出來他一切都得聽虎子的。

現在趙善坤能理解為什麼自己師父會怕自己師伯了。並不是說禮儀孝悌之類的,而是年齡差距。彭先生比李林塘大五歲,虎子比趙善坤大四歲。看起來沒什麼,可架不住是從小一起長起來的。李林塘十歲的時候彭先生十五歲,趙善坤今年十三歲,虎子十七歲,性質是一樣的,當師兄的動起手來,師弟沒有還手的機會。練再好的功夫,小孩身子沒長成,對上大人也是白搭。

所以儘管很是不滿意虎子的安排,為了免受皮肉之苦,趙善坤還是氣鼓鼓地答應了下來——至少當著虎子的面答應了下來。

虎子小時候就是個禍精,沒少挨彭先生打。趙善坤自小長在富貴人家不錯,可那是被捧在掌心裡頭慣大的,其頑劣的程度其實與虎子不相上下。要不然也不至於十歲的時候,就能跟虎子、小九他們玩到一塊兒去。

出趟門兒,哪怕是不能跟在虎子和醜兒身後,去找那個死而復生的無妄和尚晦氣,至少也要在鎮上耍一耍好玩的才好,要不然他都覺得對不起自己。雖然虎子說了要他留在客棧那也不許去,但趙善坤壓根沒想聽,虎子自己也不對這件事兒有什麼指望。

就如同虎子所想,虎子和醜兒剛出門沒多久,趙善坤也準備出去逛逛。反正身上還有些散碎銀子,吃喝不愁,玩點兒什麼不好。

可還沒等到趙善坤出客棧呢,他又決定不走了。不為別的,就為了客棧裡新招的這幾位客人。

當時趙善坤推開門,扶著走廊的欄杆,向著樓下一望,眼睛就挪不開了。走進客棧裡這幾個人,全都揹著槍,戴著大簷帽,一身藍色的西式軍裝,腳上穿著的是和號衣靴子一樣的軍靴——這是幾個新軍官兵。打頭的那一個,化成灰趙善坤都認識,他叫那容,是宋熊方當年服役時,所在部隊的營官,也就是宋熊方的頂頭上司,更是賣了宋熊方那一哨所有官兵,從而臨陣脫逃的那個人。

一見了那容,趙善坤就覺得心頭火氣“騰騰”地往起翻。他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氣,是宋熊方怒不可遏了。宋熊方是被“刻身”在他身上的鬼魂,嚴格來說這兩個人已經是兩面一體不分彼此了。宋熊方的生死大仇,那趙善坤就與其不共戴天!

當然了,非要論出個主次來,那肯定還是要以趙善坤為主,他才是這副肉身原本的主人。若是放在以前見了那容,趙善坤一定會控制不住神智不是十分完全的宋熊方,叫他接管了身子,不計後果地對著那容衝上去。

好在是上元節燈會之後,李林塘認識到了趙善坤基礎實在是不足,於是乎教導他夯實基礎,學著控制刻身附體的鬼魂,而不是有些什麼事情,肉身就被刻身的鬼魂給控制了。

趙善坤深吸兩口氣,將宋熊方的火氣稍稍往下壓了壓,緊咬著牙關回了屋裡,趴在門縫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他確實是想殺那容,真心實意的想,恨不得將那容千刀萬剮才是解恨。可他也不敢太過沖動,樓下那個可不是隻身一人,而是八九位。他衝上去一刀劈了那容,隨後就得讓人一槍掀飛天靈蓋。

只能智取,不能強攻。他今年才十三歲,當初不懂事的時候說過只要能報仇一死何惜這樣的混賬話,可等到真的報了仇以後才明白,當初他和虎子倆人衝進趙家大宅刺殺安德烈的行為是有多愚蠢。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那容那樣的人渣,不值得自己去一命換一命。

更何況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並不急於一時,反正日子還長著呢,沒有萬全的把握,趙善坤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他聽著外面的動靜,想要知道這些人到這兒是幹嘛來了,是吃個飯,還是要住下來。若是吃飯就麻煩了,轉身就走,他在跟人去那就是送死了。若是住店那容身為新軍的長官,一定會自己住在一間房裡,到時候說不定會給他可乘之機。

這麼想著,趙善坤在門後聽了兩刻鐘的時間,卻是因為上午外面實在是太過紛亂,沒聽出什麼個數來,最後只得是作罷。又思量著這那容又不認識自己,他完全可以正大光明走出去看一看才對。

於是乎趙善坤再一推門,卻發現一樓茶座酒桌周圍,不見了那幾個新軍,更不用說是那容了!

命裡該著?趙善坤長嘆了一聲,而宋熊方更是氣憤,不停地在趙善坤的身子裡頭折騰。

“消停點!”趙善坤罵了一句,“再鬧咱們兩個都得死。”

宋熊方神智混亂,根本沒理會趙善坤的警告,反而折騰得更厲害了。趙善坤面對著變本加厲的宋熊方,著實是覺得無奈,最終只得是運轉功法,強行將宋熊方暫時禁錮在了他背後的紋身上,才算是得了安寧。

就這麼算了嘛?不行!趙善坤咬了咬牙,心生一計,他想著樓下喊了一聲:“夥計,拿點兒點心茶水和話本兒來給我解悶兒。”

沒見人,也不知樓下哪一個小二回的話:“得嘞。小爺您稍等,馬上給您送上樓。”

不多時,一個小夥計端著茶水點心上了樓,推開了趙善坤的房門問了聲好:“小爺,是您要的點心茶水嗎?”

趙善坤坐在桌邊兒,點了點頭,說:“是我,放下吧。”

小夥計把東西放下,道了個安轉身要走,卻是被趙善坤一把拉住:“哎!別忙著走,坐下,陪我說會兒話。”

小二十五六的模樣,比趙善坤大不了幾歲。聽見趙善坤喊他一愣神,想要甩脫趙善坤的手,卻發現竟然是沒有趙善坤的力氣大。他也不敢再多使勁兒,要是把客人弄傷了那就不好交代了。於是這小二苦著臉說:“小爺,您這樣不大合適。這不是把話本拿來給您解悶兒了嗎?我還有活沒幹,您這樣,掌櫃的回頭該罵我了。”

趙善坤鬆開了手,摸出幾枚大錢兒來,拍在了桌上:“你們掌櫃的要罵你,讓他來找我,我花錢僱你陪我嘮會嗑兒行不行。”

這小二撓了撓腦袋,最終還是坐在了趙善坤的對面,把桌上的大錢兒收到了自己懷裡:“小爺您想要嘮點兒什麼?”

趙善坤笑了一聲:“哈,沒旁的,就跟你打聽點兒事情。那些官爺,在這兒住了嗎?”

小二一驚,沒敢回答,轉而問道:“小爺,您打聽這個幹什麼?”

“你當我是要去刺殺朝廷命官啊?”趙善坤笑得更歡了,“我就是一小孩兒,能幹什麼呀……我就……家裡人是當兵的,我好奇。”

小二打量了趙善坤一會兒,轉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小爺您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

“哪來那麼多話,問你什麼你說什麼!”趙善坤一拍桌子,有些不耐煩了,“我再問你一遍,那些軍爺是幹什麼來的?在這兒住下了嗎?”

小二這回想都沒想:“回小爺的話,這些軍爺確實住在本店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