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九十二章寶物有靈

第二百九十二章寶物有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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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寶物有靈

第二百九十二章寶物有靈

“疼疼疼!輕點兒,你輕點兒!”虎子一邊齜牙咧嘴地叫,一邊把趙月月伸過來上藥的手壓了下去。

趙月月聽了話,把膏藥隨手往虎子懷裡一丟:“我不知道輕重,你自己來。”

虎子連忙告饒:“別介啊~好月月,月月姐,我這不是不方便嗎?你來,你來,我不喊疼。”

趙月月拉著臉,撩起虎子的衣服,狠狠把膏藥拍在了虎子的肚子上,繼而端著藥盤轉身出了屋,全然不顧疼得在炕上弓腰成了個蝦米模樣的虎子。

見得虎子這般狼狽,趙善坤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聲來:“虎子哥,我嫂子這是真看不上你,準備謀殺親夫了吧?”

虎子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稍微支起了身子靠在了枕頭上,又瞪了趙善坤一眼:“有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等我好了我非得抽你不可!沒大沒小的,那瓜子是我師叔可憐我給我買的,到頭來還都進了你的嘴,你這喝著茶水嗑著毛嗑兒,看戲哪?給我抓一把。”

趙善坤把手裡的瓜子隨手撒在了桌上,拍了拍手站起了身,來到炕沿坐下,拉起虎子的胳膊來說:“你這不是不方便嗎?手都被抓爛了,還嗑啥瓜子?這兩天下雨,這東西放不住該潮了,我都不害怕上火勉為其難替你吃了,你不感謝我反倒是罵我,這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說到底,聽著他那中氣十足叫罵的聲音就能知道,虎子沒有傷及根本,甚至於沒受什麼太過嚴重的內傷,只不過傷處太多,看著是十分狼狽而已。所以從彭先生和李林塘那裡聽了話來的趙善坤,還有心思和虎子開著玩笑,沒什麼擔心的意思。

“我咬死你!”虎子對著趙善坤咬牙切齒,“還‘勉為其難’,你怎麼不死去啊?我手不方便,這玩意兒你怕吃了上火,那你怎麼不說剝點仁兒出來給我吃啊?”

“行!您擎好吧。”趙善坤又來在了桌邊,捏起一顆瓜子兒嗑開,又把仁兒從嘴裡吐到了掌心,遞到了虎子的面前,“要嗎?”

虎子看了看那粒粘了口水的瓜子仁兒,又看了看趙善坤,翻了個白眼:“勞動趙少爺大駕,我實在是消受不起,這瓜子兒您老人家自己留著慢慢吃吧。”

“不要啊?”趙善坤也翻了個白眼,把那粒瓜子仁兒丟回到了嘴裡,“我還捨不得給呢。”

虎子氣不打一處來:“你就欺負我行動不方便吧你,等我行動自如了我上衙門告你去!”

趙善坤一樂:“你告我不給你剝瓜子兒吃?”

虎子氣得咬牙切齒:“你不給我剝瓜子不是什麼過錯,你對著我翻白眼了就是大事,我可以告你一個不孝的罪過。長兄如父,捩兄一眼,杖責八十!”

虎子說的是實情,確實是有這樣的法條。大清國雖然不舉孝廉,然仍然推崇忠孝立國,不孝是很嚴重的罪過。若說有人上衙門告自己兒子女兒不孝,那是一件很大的事情,這做父母的可以要求理事官員將不孝子當堂杖斃。而當地的父母官,也會因為當地出了被父母要求杖斃的不孝子,連降三級。

捩兄一眼,杖責八十。要知道通姦之過,被人捉姦在床拉到衙門去,國法處置也不過是一百二十板子。捩就是翻白眼,或者是用眼角的目光“夾”了一下對方。這一眼,就要換來八十大板——那包鐵灌鉛的水火棍下來,完全是有可能當堂打死的!

虎子身為趙善坤的師兄,用這樣的身份請求父母官打上趙善坤八十大板,合情合理,並無不妥。不過趙善坤絲毫不懼。他知道虎子完全就是在與他開玩笑。師兄弟兩個可以算是一起長起來的,根本沒什麼說不好的,往日裡更過分的玩笑都是開過的。

趙善坤嬉皮笑臉地又湊了過去,說:“師兄,你想要我給你弄點兒乾淨的瓜子仁兒啊?”

虎子轉過頭去不看他:“淨說廢話。”

趙善坤又說:“那啥,師兄,你跟我說說那十七奶奶要你去幹什麼了?你又是怎麼受得這一身傷?你跟我仔細說了,我給你剝半斤瓜子,保證乾淨。”

虎子眼珠一轉兒:“你不知道?”

趙善坤苦著臉說:“我看見十七奶奶送你回來了,可你醒過來的時候,我下山去送信了,沒在寺裡頭待著。等我回來了,你都把事情跟我師父師伯說過了,我去問我師父,我師父又叫我別瞎打聽。我再一想,我跟你住一個屋裡頭,我問別人幹嘛?所以這不是跟你打聽來了嗎?”

“你真想聽?”虎子轉回頭來。

“我真想聽,師兄你給我仔細說說。”趙善坤是一臉誠懇。

“行!那我就給你講講。”虎子清了清嗓子,“三月初一那天,烏雲蔽日,陰風怒號,我跟著十七奶奶……”

“三月初一是晴天。”趙善坤出言提醒。

“你聽不聽?”虎子眼睛一瞪。

趙善坤立馬就慫了:“你說,你說你的。”

“晚了。”虎子拿起了架子,“現在我又不想講了,除非你給我剝兩斤。”

“一斤二兩,不可能再多,”漫天要價坐地還價,趙善坤反駁道,“要不然我指甲蓋受不了。”

“一斤八兩,”虎子眉毛一挑,“不然免談。”

趙善坤撇了撇嘴,繼續討價還價:“一斤半,不能再多了。”

“成交!”虎子這回答應的倒是好痛快,“那我就繼續說。你手上別閒著,一邊剝一邊聽。”

“得嘞您吶。”趙善坤把凳子和裝瓜子的袋子搬了過來,坐到了炕旁邊,“你說吧,我忙活著。”

虎子說給趙善坤的,和說給自己師父師叔的不一樣。對著長輩,虎子自然是實事求是,不做什麼虛假,也是叫長輩放心,二來也是要長輩聽出些什麼東西來,跟著分析一下。跟趙善坤說,那有沒有那麼多顧忌了,怎麼玄乎怎麼講,胡天胡地高一腳低一腳也不管能不能圓得回來。

他自小就是愛聽書,還有能夠差不多複述的本事,那說書的水平在業餘的人中間也不算是差的。如果說虎子小時候不是跟在彭先生的身邊學道,而是拜了哪個評書門的前輩做老師,說不得也能學得一身安身立命的本事,說不定還能成個角兒立個腕兒什麼的。

這一番故事講起來,虎子口若懸河,將事情說得一波三折波瀾起伏。免不得炫耀自己鏖戰群鬼,將對方的手段漲了數倍,好是顯得自己威風凜凜。那些狼狽的事情倒是一件都沒說,光說自己的好話了。

“緊接著,我施展法咒,手起刀落。‘噗’!砍下來了血淋林的人頭!”虎子揚手一拍大腿,算是敲了驚堂木,牽動了兩處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

趙善坤知道他說的不都是實情,也樂得聽。他把手邊堆了一小堆的瓜子仁往虎子那邊推了推,問:“那師兄,我問你啊,你是不是把那個什麼叫天方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那是自然!”虎子晃著腦袋說,“那個天方完全不是我的對手,雖然他本領高超,又在那裡守著那蓮池五百年,可終究沒有學過什麼正經的功法心法,和我根本沒得比,我隨意施展幾招道術,他就被我滅殺了。”

“哦,我懂了。”趙善坤點了點頭,轉而又笑著問,“那師兄我來問你,你這一身的傷,是怎麼來的呢?”

虎子面色一僵,心說這小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咳了兩聲,板著臉說:“那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呢嗎?你別打岔!聽我講!”

“行行行!”趙善坤連著點頭,“你講你講,我不說話搭茬,我剝瓜子仁兒。”

虎子神色一正,換了個面相,說:“我殺了天方以後,仔細察看了一番,生怕這鬼物留著什麼後手未用,是詐死與我。畢竟沒了頭顱還能活動的妖魔鬼怪也是不少,我乃是長久行走江湖的,不可能在這樣的事上掉以輕心。不過所幸這鬼物確實與我一樣,都是鬼胎化形成人,掉了腦袋也是沒了命在。於是乎,我收了刀,提步涉水去採那蓮蓬。這變故就出在此處!”

隨著虎子聲音陡然拔高,趙善坤也跟著緊張了起來,連忙問:“怎麼了?”

這一回虎子沒有責怪趙善坤插話,這樣的聽眾很能滿足虎子的心思。他稍微壓了壓聲音,說:“這天材地寶,最是難得,一件件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有緣人方能得之。這些事情誰都知道,沒什麼好稀奇的了,可好些個人不知道,即使是見到了天材地寶,也不是誰都能拿到手的,就算沒有什麼異獸精靈守護待收,那天材地寶本身也不是純粹的花草啊!寶物有靈,不見傳說中還有能把自己從土裡面拔出來的人参娃娃呢。這池中的黑蓮就是這樣一株天財地寶,雖然比不得人参娃娃能跑會跳,能說會笑,可也有自己不叫人採摘的手段。你以為十七奶奶給我手上留下三道爪印,是為了抵禦天方那等不入流的貨色?不是!她知道此中最大的凶險不是別的,正是這黑蓮本身。”

做好了扣,看著趙山昆庭的聚精會神,虎子微微點頭,繼續說:“我伸手去折,聽得一聲脆響,確實是折斷了。可折斷了它,那寶物有靈,哪裡肯依?忽而間陰風引動,化成了一柄柄鋒利異常的刀來,彷彿是萬箭齊發向我襲來!我那時候還施展著馭煞術呢,可那個時候我就覺得整個兒洞穴裡的陰氣全都不聽我調動了,甚至於我身體裡的陰氣都在向外流淌,如同開了閘的壩,收都收不回來。我一時間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陷入了死局!”

“然後呢?”趙善坤兩眼都亮了。

虎子嘿嘿一笑:“就在此時,我忽然覺得手背刺痛。抬起來一看,手背上三道爪痕隱隱發光。我就知道,這是十七奶奶留給我的保命之法起作用了,這黑蓮會施展出防禦的手段來,在她的意料之中。我自然是不會放棄這個保命的機會,拼盡全力催動靈氣到這道爪痕之中,‘啪’!我手背上的皮肉順著抓痕爆了開來,其間鑽出了一個法天象地七尾狐狸的幻象,將我護在了其中。”

看虎子不說了,趙善坤追著問:“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虎子又笑了一下,“然後我就暈倒了,什麼都不知道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