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零星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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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零星瑣事
第二百六十四章零星瑣事
到了安寢的時辰,趙善坤都鋪好被褥準備睡覺了,聽得有人叩他房門。
“狗子,開門。”是虎子的聲音。
待趙善坤把門拉開,“撲哧”一聲笑了:“讓月月姐,我嫂子,把你給攆出來了?”
原來虎子來可不是空著手,他抱著自己的被褥呢。虎子擠進門裡,把被褥往炕上一扔,嘆了口氣:“我又回來了,你給我騰個地方吧。”
當初虎子和趙月月成親,收拾出來一間房間給他們倆做了新房,打那以後,趙善坤一個人住在原本和虎子一起住的那個房間裡。既然寬敞了,怎麼睡覺也就都成了。趙善坤鋪的被褥打橫兒,枕頭在炕頭,腳要放在炕稍。
虎子看趙善坤沒動作,自己動手收拾了,躺下身蓋上被,連腦袋一起蒙上了。然後他嘟囔了一聲:“吹燈,睡覺。”
趙善坤爬上了炕,卻是不躺下,盤著腿坐在虎子身旁,捅咕虎子:“師兄,先別睡,天還早呢,咱倆嘮會嗑兒。師兄……虎子哥……哥哥……小老虎……彭虎子……”
一開始虎子裝睡著了,不搭理。後來實在是被趙善坤一下一下戳後背戳得煩了,掀開被坐起身罵道:“有完沒完?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麼?撩閒?嘮什麼嗑兒?我看你像個‘嗑兒’,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他言語裡沒有好氣兒。
“別呀!啊?”趙善坤見虎子惱怒的模樣,反而直笑,“虎子哥,你給我說說,怎麼就讓媳婦給從屋裡踹出來了呢?”
虎子一提這事兒就心煩,趙善坤這是明知故問,拿話掐他癢癢肉玩。虎子“哼”了一聲,又躺回去了。
趙月月確實是虎子明媒正娶的媳婦,可是趙月月卻不知道這件事情。
按照虎子原本的想法,先穩住了趙月月,把事情一點一點告訴她,免得心裡持受不住,身子生出什麼變化來。
可好死不死,李林塘好心好意端來碗湯,卻是一語道破玄機,那一聲“侄媳婦兒”喊得虎子血都涼了。趙月月原本都答應下來不問了,聽這一句話自然是帶住不鬆口。虎子說是師叔與她開的玩笑。李林塘也反應過來了,連忙說這是玩笑話。
趙月月沒正經讀過書,可這丫頭腦瓜兒好使,雖說是剛從昏迷之中醒來,神智還有些不大清醒,卻是已經發現了虎子和李林塘神色不正常。一番追問無果,她就說要見她爹孃。
自從和趙寶福交惡以來,虎子都是儘可能不和自己的老丈人來往。實在有事需要離開太陽寺,請自己丈母孃來照顧月月,都是透過趙善坤傳話,沒有自己登門的時候。這一回趙月月服下“仙丹”甦醒過來的大事,虎子都未曾跟趙寶福夫婦倆打過招呼。鬼家門而其餘三人,也都知道虎子是什麼性子,他自己不去通告趙寶福夫婦,別人也就都沒說。
所以在把話說清楚以前,虎子根本不敢讓趙月月見她的爹孃。見了面說什麼呀?劈頭蓋臉問一句“為什麼把我賣了”?那不像話!
本來挺高興的一件事兒,未曾想還有這麼多囉嗦麻煩。
也正因如此,趙月月不知道自己嫁過來了,怎能是讓虎子睡在她旁邊?就算是知道了,估計這丫頭一時間也回不過味兒來。昏迷一年卻已嫁為人婦,放在誰身上,估計也接受不了。所以到了睡覺的時間,虎子自覺地抱著自己的被褥找趙善坤來了。就這樣,還是引起了趙月月的懷疑——虎子的被褥怎會放在她睡的房間裡?
說是搬過來,按虎子自己心裡想的,和逃出來沒有兩樣。
趙善坤嘴上不饒人,看虎子不跟他搭話,就自顧自地繼續說:“虎子哥,你說月月姐是不是有點矯情?她昏迷的這段時間,你又是端屎端尿,又是喂藥擦身子的,有什麼是你沒見過的?都老夫老妻了,月月姐居然還抹不開面,這就有點過分了。師兄你彆著急,明兒我跟月月姐說去。月月姐跟我玩得好,心疼我,我一說保準成。”
虎子心裡頭這個氣!他心說不見這小子功夫長進,嘴皮子倒是越來越損了——他自己也不琢磨琢磨這都是跟誰學的。
趙善坤看虎子還是沒反應,又伸手拍他:“我知道你沒睡,別裝了。你心裡頭憋屈,能睡得著覺嗎?有些話呀,你跟我師父啊,跟我師伯呀,都不好說。但咱哥倆誰跟誰?有什麼話,你對弟弟我講,心裡有什麼不痛快的,一說就寬心了。來來來,別裝了,起來嘮會兒嗑。”
“我嘮你大爺!”虎子真急眼了,把被往上一撩,衝著趙善坤一拳搗出!
不是真打,留了幾分力氣,與自己師弟玩鬧的意味居多。趙善坤可一直盯著虎子,這麼一招打過來時,他早有了防備。他用掌心抵住虎子的手腕,向下一帶卸走了力道,身子向後一仰,腿一伸,把腳架在了虎子的肩膀上。緊跟著趙善坤腰一扭,盤著虎子的手臂翻了個身,鎖著他的胳膊把他壓在了身下。
“師兄,不願意嘮嗑你好好跟我說啊……”趙善坤招上不饒人,嘴更是碎叨,“你這忽然跟我動手,算怎麼個意思?好心好意想給你寬心,你狗咬呂洞賓,好心當做驢肝肺。還要打我?怎麼樣?吃虧了吧?”
虎子本來就是躺在炕上的,被虎子反鎖了一條手臂壓在身下,一時間也沒有借力的地方,根本掙脫不開。掙扎了兩下,也就不動了:“我認輸,你下去吧。”
趙善坤還鬧呢:“那不成!我打不過你。一會兒我鬆開了你,你真要打我,我怎麼辦?”
“我認輸了,我不打你。”虎子嘆了一聲,“你下去吧。”
趙善坤納悶,心說自己師兄這個狀態不大正常。於是又問:“此話當真?騙我你是小狗。”
虎子空餘的那隻手拍了拍炕沿,言語上有些不耐煩的意思:“啊,行。你說什麼是什麼,我困了,我要睡覺。一會兒你鬆開了我,我要是還打你的話,我是小狗行了吧?鬆開,鬆開……”
趙善坤從虎子背上翻了下來,虎子活動了兩下自己的手腕,翻了個身把被一蒙:“睡覺!”
看虎子這個反應,趙善坤心裡有些不安:別是真生氣了吧?
“虎子哥……”趙善坤輕聲輕手,拍了拍虎子的肩膀,“你生氣啦?”
虎子好一會兒工夫才回話,眼睛都沒睜開:“沒你的事兒,睡覺吧。別鬧了。”
趙善坤沒想明白虎子怎麼就忽然這樣了,吹熄了燈,也躺了下來。
虎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自己今天睡過了。一覺醒來,趙善坤已經不在身邊。虎子著急了,做飯、煎藥、晨課他全都給耽誤了!心裡好惱,埋怨著趙善坤怎麼不叫自己一聲。穿好了衣服才想起來,月月醒了,不用再煎藥了,就算是要煎藥,也不能用原本的方子了。
“哎……”輕聲一嘆,虎子推門出來,抬眼看,天地間晶瑩一片。
地上房上,都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雨夾雪。不知從幾時開始下的,還沒停。雨和雪落在地上都化成了水,再被凍了起來,凝結成了剔透的一層。
當真轉寒了。虎子找了把傘,撐著來到廚房,卻是見李林塘在灶臺旁忙活。
“小子,醒了!怎麼沒多睡會兒?”李林塘看見了虎子,跟他打著招呼,“這段時間把你累的夠嗆吧?好好歇著,這兩天我幹活。你做飯的手藝不怎麼樣,我都吃膩味了,這回你嚐嚐我做的菜吧。”
虎子腦子裡一團漿糊,點了點頭:“那行,辛苦師叔了,我去上香。”
轉道出來,虎子來在大殿,上過了香一轉頭,卻是見趙月月就站在自己身後。
“哎呀!你怎麼下床炕了?”虎子有些慌張,“你快回去躺著去……這……你身子還沒好利索呢!”
趙月月搖了搖頭:“我沒那麼矯情,都躺了一年了,不想再躺著了。”
“啊……也好,”虎子撓了撓腦袋,說,“下雪天路滑,我陪你一塊兒走吧,千萬別有什麼磕磕碰碰。那個……”
“你一會兒陪我回趟孃家。”趙月月沒讓虎子說完話。
“行!一會兒我陪你……”虎子先是沒頭地答應,轉而愣住了,“你說……啥?”
趙月月嘆了口氣,說:“我說,讓你一會陪我回趟孃家。”
“黃丫頭,這事兒……”虎子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言語了,“它……它不是你想的那樣,咱們可以慢慢說。我……我……”
虎子“我”了好長時間,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趙月月上前一拉虎子的手:“小老虎,我昨天晚上一宿沒睡。彭先生……咱爹跟我說了一宿的話,什麼話都說明白了。我知道,我想明白了。我知道你對我好,我也知道我爹孃……況且這件事你瞞不住我,你瞞著,我家的仙家還不會告訴我嗎?就連堂單,都擺在太陽寺了,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呢?你若是覺得虧錢我的,現在也不欠了,寫封休書給我,我一定把銀子還上。如果你不嫌棄我……”
“我不嫌!”虎子連忙說,“我……我喜歡你,我給你端屎端尿伺候你一輩子我都願意!”
“你個傻子……”趙月月臊紅了臉。
“嘿嘿……黃丫頭,”虎子跟著傻笑,“我這叫傻人,有傻福。要不是你昏迷不醒,我哪兒來的福分,討來你這麼個媳婦?”
趙月月抿著嘴:“我爹……我知道他……我想……”
“你說,我做。”虎子攥了攥手,“那到底是你爹,是我老丈人。你要是不嫌棄,我跟爹要壇酒,咱就看看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