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六十三章喜憂參半

第二百六十三章喜憂參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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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喜憂參半

第二百六十三章喜憂參半

一年的光景,足以生出很多的變化來。於人來說是又添一歲,於秋蟲來說是一生輪迴。一年時間很長,有三百六十五個日夜;一年時間很短,人一生也才不過百來個一年。

趙月月昏迷已經有將近一年了,在她昏迷的這一年裡發生了許多事,卻又似乎什麼都沒變。

昏迷足有一年,很多時候,意味著這個人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納蘭朗拿來的這枚“仙丹”,成了趙月月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反覆思量之下,最後還是虎子自己下了決定,要給趙月月服下這枚丹藥——再不救她轉醒過來,人可能就要撐不住了。

給趙月月餵了藥以後,虎子就坐在炕沿上守著。彭先生和趙善坤也在屋裡一同候著,唯有李林塘不大願意等著,只是吩咐趙善坤,等趙月月醒了去通報他一聲。

納蘭朗所言非虛,這丹藥絕對不是尋常的藥丸!趙月月服下藥不過半個時辰,虎子就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厚重的靈氣在趙月月身體裡流淌,穿過血脈,走過經絡,生生不息。

這種感覺,比虎子試藥的時候來得強烈得多。

虎子為趙月月試過藥,就在喂月月服藥的前一天。即使納蘭朗把他這枚丹藥吹得是天花亂墜,鬼家門眾人也不可能盡信他空口白牙。這枚丹藥看起來不似凡俗,可誰也不知道它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唯有一法,試藥。

這可不是說說而已,如果說納蘭朗包藏禍心,試藥的人就一定會有危險。找什麼雞鴨鵝狗,都不靠譜,因為究竟不是人,一樣的藥作用在不一樣的人身上都有所差異,更何況是家禽牲畜?

虎子願意為了趙月月擔下這個風險來!在他想來,既然已經為了救趙月月讓鬼家門擋下了這麼大的凶險,要給民聯團辦事半年,那麼他就不能說再讓其他人承受試藥的後果了。

於是乎,在彭先生的看護下,虎子在這丹藥的表層刮下了一些粉末,用水送服了。

試過藥之後,虎子只覺得神清氣爽,精力充沛。彭先生又給他號了脈,脈象平穩,並無變化。說明這藥不是那種透支身子的東西,對服用之人有益無害。這才是敢把這個藥送進趙月月的嘴裡。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趙善坤有點坐不住了。他在凳子上扭著身子,問:“這屋裡頭怎麼越來越冷啊?”

彭先生拍了拍趙善坤的肩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叫他稍微安靜一些,趙善坤也就不再亂動了。

能不冷嗎?在他看來,這房間裡只有四個人,在虎子的眼裡,這房間裡所有能落腳的地方都被站了個滿坑滿谷。來的這些都不是外人,而是趙月月堂上的眾多仙家。

說來也是奇怪,趙月月昏迷的這一年時日裡,堂上的眾多仙家,竟是沒有一個走的,這已經不能用黃大奶奶統領仙堂有方來解釋了。畢竟仙家下山,為得是滾滾紅塵錘鍊道心,以人為馬修**。

可弟馬都走不動了,怎麼藉著弟馬領略人間風光呢?別看這些仙家修成了人形壽命翻著番兒的往上長,發願在世修行的時間,細數也不過幾十年而已,根本容不得浪費。張大仙兒的堂口因為弟馬進境慢,都可能鬧翻堂子,趙月月生死前途未知,足以令堂口離心了。

但這是趙月月的自家事,哪怕虎子身為趙月月的丈夫,他也沒有資格過問仙堂裡的事情。雖然心有疑惑,卻也始終不能問出口。更何況這是一件好事,虎子甚至也暗自慶幸過。

不為別的,眾多仙家打竅,已經將趙月月身上各處靈穴打穿,為的是供諸多仙家棲身捆竅。同時這樣的身體,也需要眾多仙家消耗靈力維持。離散堂口,捨棄弟馬,對於弟馬來說是一場災難,自此後身體一定會大不如前,五勞七傷也不過如此。

如果說趙月月昏迷不醒的後半段時日裡——就是她身子日漸開始吃不住的時候——忽然散了堂口,虎子下心疼的這個黃丫頭,必然會一命嗚呼!

既然這些仙家如此有情有義,趙月月服下“仙丹”的事情,虎子自然會提前在堂單前焚香告知。於是乎此時堂上教主、各部掌事、領兵王、貼身報馬一應到全,就等著趙月月醒過來了。

“嗯……”一聲呻吟。這聲音非常輕,但逃不過全身貫注的虎子的耳朵。

連忙湊到近前,虎子輕輕攥起了趙月月的手,輕聲呼喚:“月月,黃丫頭,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虎子啊!”

虎子感覺到被自己掌心裡月月的手指輕輕動了兩下,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一下他是真切地感覺到,趙月月已經要醒了。

可他還是不敢再叫了,他恐於催促趙月月醒過來。這種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欣喜異常,卻又忐忑萬分。於是虎子只好是把手攥緊一些,算是對趙月月的迴應。讓趙月月知道,有人在等著她醒過來。

面對著妖魔鬼怪都毫無懼色的彭虎,此時卻是緊張得嘴脣都有些微微發抖,細密的汗珠鋪滿了腦門。

彭先生在旁眯起來眼睛看,嘴角微微帶著笑意。趙善坤興奮異常,,卻也不敢去打擾,只好壓低了嗓子對彭先生說:“師伯,月月姐要醒了!月月姐要醒了。”

彭先生點頭回應,並囑咐道:“一會兒等月月醒過來,咱們兩個先退出去,有什麼事情讓虎子跟月月交代,有什麼辛苦,就讓他一個人來擔著好了。”

趙善坤被彭先生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唬得一愣,訥訥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沒再言語了。

虎子沒管自己的爹和師弟都說了些什麼——實際上他也聽不見——他現在所有的精神都放在了趙月月的身上。那一雙眼珠子像是黏在了趙月月臉上一樣,不肯離開分毫。

忽而,趙月月的睫毛動了兩下,再而緩緩張開了眼。

許是才醒過來還有些恍惚,趙月月的眼睛先是輕輕轉了轉,才是定在了虎子的臉上。虎子見趙月月張了眼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發出什麼響動來,驚擾了趙月月。

趙月月看著虎子,虎子看著趙月月,兩人就這麼痴痴的望了小半晌,趙月月嘴角微微上翹,說出話,聲音還有些不自然:“小老虎,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

虎子一震,整個人都木了!他曾設想過趙月月醒來時會對他說些什麼,卻從未想過是這樣一句話出口。想了一想他才明白,趙月月的意識還停留在她飛身攔下那要命的一擊的時候。當時趙月月為了保護虎子奮不顧身,張開眼看到虎子平安,自然會先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登時虎子眼淚就下來了。他兩手哆裡哆嗦地扶著趙月月坐身起來,一把把趙月月摟在了懷裡,放聲痛哭!

虎子從來沒想過自己可以哭得這麼難看,不但是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而且還這麼難聽,實在是把臉都丟乾淨了。不過此一時,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趙月月能夠醒過來,他丟失一些顏面又算什麼呢?

一邊兒哭,他還要喚著趙月月:“黃丫頭……月月……月月啊……”

趙月月被虎子這麼一抱,臊得紅了臉。倆人之前在一起玩玩鬧鬧,不過是一些玩笑,雖說是青梅竹馬,卻也沒有這樣的親近過。趙月月也伸手試圖推開虎子,可昏迷了差不多一年,她自然是沒有力氣的,只能是敲著虎子的後背,罵道:“你這小流氓!作甚?放……放開我!”

“好,我放開!”虎子一鬆手,趙月月腰肢無力要向後倒,虎子連忙就拉了一把趙月月,才是沒閃了她一下。

這一下虎子倒是不哭了,反而是笑。裂開大嘴,露出兩排白牙,盯著趙月月傻笑。

趙月月被虎子看得毛了,又罵:“你發什麼癲?傻了?你可離著我遠點兒,我娘說了,讓傻人離得進了,我也會變傻的。”

聽趙月月提起了她娘,虎子一下子笑不出來了。他先前淨考慮著怎麼讓趙月月醒過來,完全沒想過,趙月月醒了之後,這些事情該如何處理。

要知道,他手裡現在還有一份賣身契!是趙月月的爹孃,把昏迷不醒的趙月月賣給了虎子做妻。這趙月月接受得了嗎?虎子不由得懷疑。

趙月月見虎子愣了神,趙月月也覺出了不對味兒來。她四下打量了一番,問:“這是哪兒?”

虎子抹了兩下鼻涕眼淚,整了整神色,又換上了一副笑臉:“這是太陽寺。”

趙月月微微點了點頭,她此前也常在這裡玩耍,出了事情,彭先生照顧自己也是正常的,她還沒有多想。

“月月,你可算是醒了。”胡傳文忽然現形。趙月月揚著笑臉應聲:“哎!胡姐姐,我醒了。”

她再順著胡傳文往過一看,臉上笑意更濃了:“大奶奶!各位叔伯姨娘,你們都來了?”

一眾仙家紛紛現行,屋子裡一時間熱鬧非凡。你一言我一語,嘈雜不堪。

趙月月在紛亂話語之中叫了一聲:“你們等會兒!”一眾仙家全都安靜了下來。

剛才趙月月聽到了一些東西,卻還是覺得難以置信。於是她問道:“你們說,我昏迷了一年?”

“沒錯,就是一年。”黃大奶奶也坐到了炕沿兒上,輕拂著趙月月的頭說,“這一年可是把我們給愁壞了,也把這小子給急壞了。什麼法子都使,中醫西醫都給你看。這下可好,你醒過來了,我們堂上放心了,這小子也會放心了。”

趙月月轉回頭對著虎子,又看看黃大奶奶,腦子有些亂了:“這……一年嗎?你們不會是合起夥來跟我開玩笑吧?”

“確實是一年。”虎子拍了拍趙月月的手,說,“你先什麼都別想,在這安心調養幾日,什麼都別問。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很多事情,我慢慢告訴你。”

趙月月見虎子這麼嚴肅的神色,笑著點了點頭:“行,我不問。”

這時候忽然李林塘推門進來:“我聽說醒了?來來來!我給我侄媳婦兒煲了湯,快趁熱喝了?”

一眾仙家全都看著李林塘,李林塘也看著這一眾仙家:“怎麼了?愣著幹嘛呀?快搭把手,這涼了就不好喝了。”

趙月月先是看了一眼李林塘,又轉回頭看著虎子,問:“侄媳婦?”虎子躲開了趙月月的眼光,惡狠狠瞪著李林塘,有心把自己師叔活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