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救命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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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救命仙丹
第二百六十二章救命仙丹
納蘭朗十分信任鬼家門,這種信任的程度都有些不正常,竟然三言兩語將事情如實相告。可能正是因為鬼家門哪怕再小門小戶,也是真正的江湖門派,在這件事情中,沒有任何利益勾結,只是認同革命黨做法的。更何況互有把柄的情況下,才是最不容易出賣對方的。拔出蘿蔔帶出泥,你讓我不好過,也得把自己賠進去。
虎子看著桌上的錦盒愣神。確切來說,他看的是錦盒中那一枚瑩瑩如玉的丹藥。就這麼一小粒丹丸,就能救得趙月月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中醫西醫都嘗試過的虎子,有些不相信。而且他心中,有些別的疑惑。
“小國公,”虎子率先打破了沉悶的氣氛,“您是怎麼知曉內子昏迷不醒,急需救治的?”
這確實是一問。無論納蘭朗答或不答,在鬼家門眾人的猜測中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納蘭朗早已經把主意打在了鬼家門身上,鬼家門的大事小情他都有所打探。
納蘭朗不敢提起十七奶奶,這是那位大仙家的要求,他不得不遵從。只得是故作神祕:“小彭先生,你們江湖中人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見人只說三分話,不可全交一片心。小夫人病了,急需救治,是實情;我送來這藥,一定能救小夫人的命,也是真事,這就可以了。”
彭先生拿過錦盒,端詳著裡面的藥丸——他能感覺到這丹藥之中靈氣充盈,不似凡物。緩緩把錦盒放好,彭先生直視納蘭朗:“小國公大人耳聰目明,知道的事情多也是理所當然。只是,您怎麼就知道這藥一定能醫我兒媳的病呢?您告訴我這丹藥是從何得來,都有何用,也好是叫我們安心。”
納蘭朗礙於十七奶奶的警告,不能直言。但是他卻有自己預先想好的一套說辭:“這枚丹藥……說來話長!我額娘在我小時候在校場跌下馬自此昏迷不醒,幾年後撒手人寰,這在昌圖府應該不算什麼祕密。高門大戶的是非,一定會傳的沸沸揚揚,想必你們也都知道。”
虎子略微點了點頭,示意納蘭朗他聽說過這個說法。
納蘭朗面帶愁色,不知是真憶起了傷心往事,還是故作姿態。他說:“可你們還不知道,我阿瑪對我額娘一往情深,當時我額娘昏睡不醒,我阿瑪是逢山近廟、見佛磕頭,無論是求神拜佛,還是尋訪名醫,能用的手段都用盡了。唯有一個道士敢立下豪言,說是他能煉出仙丹來,救我額孃的性命。”
彭先生眉梢一挑,說:“小國公,敢問這位前輩高人,姓甚名誰呀?天下間修道就沒有不拜三清的,說上名字尊號來,指不定我還認識。”
納蘭朗長嘆一聲,搖了搖頭:“我只記得,是龍虎山一位鶴髮童顏白鬚過胸的仙師,這位道長的尊號,我反而是記不清了。畢竟當時我年少,時至今日,記憶已經模糊了。彭先生可是和龍虎山有什麼交情?啊!對了,您與那位付道人是認識的,想來當真是有交情。彭先生若是不信,修書前去詢問。”
彭先生擺擺手,笑道:“山高路遠,一封信遞到龍虎山,指不定都是哪一年光景了。我就隨口這麼一問,小國公您繼續說。”
納蘭朗揉了揉鼻子,眉目間悲色更甚:“可憐吶……可憐……我額娘也是命裡該著。這丹藥不能用平常的法子煉製,選取的藥材也極為難得。有什麼立冬後第一盆無根水,還有什麼去年霜打過的筍尖,種種種種,不一而足,前後需要小三年的光景。可我額娘沒有等到那個時候,便是捨下我這個幼子,赴身黃泉了。而這枚丹藥,算作是我的一個念想,留存至今。”
李林塘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屋,正聽見納蘭朗所言,哈哈大笑:“小國公,要不然說您是不同醫理呢?令慈是哪一年辭世啊?這麼多年都過去了,藥力流失不算什麼,放得久了生出些什麼變化來,您這顆丹藥怕是會吃死人的。”
納蘭朗眯起了眼睛,笑了一聲:“大師放心,肯定不會!當時那位道長曾囑咐過,這丹藥莫說是十年二十年,就算放上七十年八十年,藥力也不會衰退半分,更不會吃出人命來。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將它儲存至今。”
“這聽起來更像是個故事。”虎子忽然插話,聲音低沉,“但是,不論……您講的是不是一個故事,拿好您的仙丹,還是……請您回吧。”
納蘭朗一愣,面色微變,又很快恢復了回來——快到彭先生、李林塘和虎子都沒能察覺。他又笑了兩聲:“小彭先生,這可是能救您夫人活命的仙丹,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當真不要嗎?”
隨著李林塘一同進來的趙善坤也急了:“虎子哥,你可別犯糊塗!月月姐她昏迷多長時間了?這都快一年了,保不齊哪天就挺不住了。師兄!彭虎!你可得想明白。”
看趙善坤也幫著勸,納蘭朗反倒是不急了,開始饒有趣味地打量著虎子。彭先生和李林塘也向虎子看過去,等虎子一個解釋。
虎子長出了一口氣,說:“小國公,我確實想救月月,無時無刻不在想。但是,我不能因為我的一己私情,置鬼家門於萬劫不復之地。把太陽山寺給你們,民聯團當作聯絡點,任由你們的人在此出出入入傳送情報,對我們鬼家門來說,實在是太過危險。”
“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納蘭朗輕輕敲著桌面,“少則一旬兩旬,多了也不過兩三個月。只不過是一個臨時聯絡點而已。”
“臨時也不行!”虎子把聲音拔高了一些,“納蘭朗,小國公,既然事情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就把我的想法跟您挑明瞭。月月昏迷不醒,是我一個人的事,如果說你把丹藥給我,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替你賣命幾次,我絕不說個‘不’字。可我不能牽連著鬼家門,跟我一起來承擔這份凶險。我師父、師叔、師弟,跟這件事沒關係。把這兒給你們當聯絡點……你比誰都清楚,這是要掉腦袋的!”
納蘭朗神色一肅:“你是鐵了心了?”
虎子低下頭,咬著自己嘴脣說:“趁我還沒跟你翻臉搶藥毀屍滅跡,拿上你的東西,趕緊滾!”
納蘭朗苦笑著搖頭:“你是個聰明人,不會做出這種事來。”
別看小國公面色如常,心裡頭可是很不平靜——他這一次是當真犯了難。太陽山寺是個好地方,作為民聯團的聯絡點再適合不過。這裡距離府城不遠不近交通方便,住著一門陰陽先生往來生人多也不會引起懷疑,他很是中意此處。
更重要的是,這丹藥他得給送出去。如果說什麼結交情一類的話語,把這丹藥留下來,鬼家門眾人肯定會覺得其中有詐。這可是十七奶奶交代下來的任務,納蘭朗不敢不完成。
回想起來當日情景,納蘭朗依舊心有餘悸,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貼近神鬼妖怪。說穿了十七奶奶的所圖,就是在鬼家門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這枚丹藥送到趙月月的嘴裡,好救活這個小丫頭的性命。作為納蘭朗完成這件事的報酬,十七奶奶透過間接的手段,將太陽寺引為革命黨的聯絡點,算是與納蘭朗兩不虧欠。
這是一場交易,一場不公平的交易。因為納蘭朗知道,哪怕他不能將太陽寺作為聯絡站點,這藥也得非送出去不可。不然以那位大仙神出鬼沒手段,自此後他的日子恐怕就不得安寧了。
虎子說出了這種話來,豈不是斷了納蘭朗的後路?
納蘭朗心裡頭罵:真當自己活在《七俠五義》裡面嗎?明明不過是個十五六的半大小子,為什麼非要拿出這樣一副重情重義的派頭來?可話又說回來,如果他不是這樣重情重義,恐怕根本不會娶趙月月過門,也就沒有今天這檔子事了。
納蘭朗長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學著江湖禮節,衝著鬼家門幾人一抱拳:“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強求。若是有回心轉意,與春風苑的慶姑通報一聲,我便是能夠知曉。告辭。”
暗自嘆氣,納蘭朗心想著只能是先行告退,來日再尋他法。
虎子自始至終沒抬起頭來看納蘭朗一眼,只顧低著頭擺弄自己的兩根拇指。
他相信納蘭朗的藥是有作用的。畢竟,如果太陽寺真的成了民聯團的聯絡站點,而趙月月卻沒有好轉跡象的話,鬼家門必然和納蘭朗翻臉。也恰恰是因為相信,所以虎子更是覺得難過。他怕再抬頭看那個錦盒一眼,他就會答應下來納蘭朗的條件,連累了自己同門兩輩人。
“小國公留步。”彭先生這一聲,將屋子裡面所有的視線都吸引過去了。虎子瞪大了雙眼,看著彭先生,只覺得不可思議。
彭先生上前一步,衝著納蘭朗一抱拳:“小國公,你提出來的條件,我們答應了。如果這藥真的能救醒趙月月,半年,鬼家門給你們革命黨做聯絡點,半年時間。這時間許短不許長,君子之約,掉腦袋的生意,不落在紙面上。”
納蘭朗沒回過神來,虎子就不幹了:“爹!您別糊塗啊!”
“我糊塗什麼?”彭先生衝著虎子一瞪眼睛,“翅膀硬了,不聽我的話了?那是你的妻,是我的兒媳。我還指著你們倆給我們彭家延續香火呢!林塘、善坤,你們兩個怎麼看?”
李林塘一拍自己的光頭:“你是師兄,又是這一輩兒的門主,你說了算。”
趙善坤學著師父的樣子一拍自己的腦門:“我聽我師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