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一十九章四方法陣

第二百一十九章四方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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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四方法陣

第二百一十九章四方法陣

各種奇形怪狀的兵刃,都閃著幽幽的寒光,四道影子飛快地掠出,與那清風糾纏在了一起。這四個都是橘金澤的式神,尤其精通近身搏鬥。一招一式都十分精妙,明顯是經由千錘百煉磨出來的技術,相互之間配合緊密無間,也絕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

可偏偏這樣,仍然是奈何不得這個清風。

從底下走上來這一路,他們三個掌得就是蠻幹的把式。說得好聽點,這叫以勢壓人以力破巧,說得難聽一點兒,就是一通胡來。其實,說不得有什麼錯。你這陣法再怎麼精妙,可卻是紙糊的一樣,我使勁伸手一碰就破了,何必費盡心力與你糾纏,思量破陣之法呢?

可沒想到,來到了頂層上,遇見這清風,確實把之前欠的那些債都給還回來了。這清風本身不通法術,哪怕是拳腳身手也算得上乘,在技巧上比不過虎子,也比不過橘金澤的式神。可偏偏這個人生前身為壽山將軍的親兵,也是在屍山血海裡打過滾,自有一股彪悍的架勢,再加上有似乎無窮無盡的陰氣加持,竟然是一己之力,壓著橘金澤的四個式神打。

渾身都是破綻,卻又沒有絲毫的破綻。他硬接了你一招,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如初。可橘金澤的式神艾上他那一下,只怕是要吃不消。周旋之間,橘金澤對這清風,竟是有一種老鼠拉龜,無從下手的窘迫之感。

趁著橘金澤在和那個清風糾纏,趙月月趕到了虎子身邊。她扶著虎子坐下,焦急地問:“你沒事吧?傷得嚴不嚴重?”

虎子輕輕擺手,卻又咳了一口血出來。這可把趙月月嚇得不輕,連忙掏出一炷香來,要請仙上身給虎子治傷。一看這架勢,趕忙攔下:“黃丫頭,使不得!你靈竅受損,再請仙上身,說不定會傷上加傷,可不許胡來!”

“那……那你怎麼辦?”趙月月眼裡噙著淚,蹲下來替虎子擦著嘴角的血,“你傷的這麼重,不治的話,你也受不了啊……”

“我沒事兒,真沒事兒!你不用惦記著。”虎子靠著牆站起來,用袖頭在嘴上角抿了兩下,“沒到傷筋動骨程度,這兩口血也都是淤血,吐出來就輕鬆多了!你保護好自己,我再去會會這老癟犢子,小爺丟了的場子,得小爺自己找回來!”

說完,他拍拍趙月月的肩膀,提著刀又走上了前去。

哪能是沒事兒呢?他不過是與趙月月說了一些寬心的話。剛才那一拳吃住了,必然是受了內傷。他現在呼吸之間都能感覺到胸腔那一陣陣疼痛,那血不是從胃裡反出來的,是從氣喉裡嗆出來的。

不過虎子說的話也不假,他這一回是動了真怒。好言好語你不聽,非要刀兵相向,那要怎麼安排你,可就不是剛才講的條件了。

他帶著這個心思,越過了橘金澤走上前來,對著橘金澤打了個手勢。橘金澤沒看明白,一邊指揮著自己的四個式神一邊問:“你什麼意思?”

虎子苦笑了一聲,心說到底都是跟自己師父一起出來看事兒,一點默契都沒有。便是解釋道:“我準備個法術,等我的法術快要發動的時候,叫你的幾個式神都下來,免得誤傷。”

“也是個辦法。”橘金澤點點頭,“既然兵刃拳腳都無法將之降服,也只好使用法術了,我配合你。”

話說明白了,虎子反手將刀插在了自己面前,祭出四張符紙,夾在指縫中,手上結印口誦法咒:

“敕令八方惡鬼,統御四海精靈,奉督天神威大將領,其名所在,再無妖魔。傳六甲陽神、六丁陰神、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四值功曹神威,布四架天羅地網,九天十地,寰宇之內,無妖邪走脫。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降魔伏妖,疾!”

法咒唸完四張符紙脫手而出,不像是甩了四張紙出去,倒像是擲出了四柄鋒利的飛刀。橘金澤不知道這是什麼咒語,卻能聽得出其中有很多神明的尊號,也能猜出這咒語不簡單,絲毫不敢怠慢,急忙將自己放出去的式神收了回來。

那清風的反應慢了一瞬,被四張符紙圍在了中間。一開始確實是把這清風嚇了一跳——他可是從沒見過這種手段。可之後眼見得這四張符紙只是繞著他飄飛,並未有什麼威脅,這神智不大清醒的清風譏笑了一聲:“我當是有什麼本事?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也敢拿出來顯擺,真是讓人笑掉大牙!”說罷便是舉起了拳頭,要衝著虎子奔過來。

就在他碰到這四張符紙邊界的那一瞬,一道金光在符紙上閃過,陣中像是被灑下了無數的星辰,將這清風包裹在其中。每一顆看起來極其渺小的光點,忽而一同爆發出了雷霆之聲。一條金色的閃電在這些光點裡飛快地穿梭,一次又一次透過這清風身體,每次穿過,都將他身上的陰氣撕下來一條。沒過多少時間,這清風身上已是千瘡百孔。

半空中是金鑼大鼓鳴響,祥雲騰霧,六甲陽神、六丁陰神、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四值功曹的形象,全都在祥雲之中隱現。下方是被陣法囚禁的惡鬼,放聲哀嚎。一時間這金光將這鬼樓的第三層照了個通亮,不仔細看,那些從屋頂上垂下來的鬼火燈籠裡的光,都分辨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金光漸漸黯淡了下去,祥雲神明也都消失無蹤。只是那四張符紙仍然繞著清風不停地飛旋,被困在其中的清風,顏色淡化了許多,也能隔著他看到後面的東西了——他的陰氣被消耗了不少,眼見是要維持不住形體了。

“不要做掙扎了,”虎子微微一笑,昂著頭說,“我不管,你叫孫康、錢大壯還是什麼田豐年。我敬佩你曾為國家出生入死,不想讓你做了惡人的走狗,更不想讓你就此魂飛魄散,才使出這麼一個囚禁的法門。你若是不動,這法術也不會將你怎麼樣。我們帶你出去,你自己親眼看看也就能知道,我們所說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在誆騙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騙你,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虎子是把話說得分明,可這清風卻明顯一句都沒聽進去。擄掠生人的陽氣,雖說進境會一日千里,可也最是會迷亂心智。這頭清風本來就不是自己修行上來的,再加上一直也沒有得到合適的法門修煉,道行在這一年多里不停的增長,心智卻是在被不停的腐蝕,與虎子他們的對話,又觸動了這清風心裡的執念,到了這個份兒上,跟他說什麼都已經不好使了。

那清風匍匐在地,蜷著身子瑟瑟發抖,喃喃自語的聲音,虎子他們三個聽得一清二楚:“將軍!將軍!將軍!人心不古啊!你要救的大清國民,現在要攔著我給你報仇啊!”

這清風猛一抬頭,狠狠盯著虎子三人,模糊的面龐裡,兩點紅光忽明忽暗。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迴光返照之人最後的嘶吼:“是你們的錯!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逼我!”

隨著他這一聲聲叫喊,這鬼樓裡的陰氣,以肉眼可見的程度,飛快地穿過虎子佈置的陣法,彙集到了這清風的身體。

“冥頑不靈!休要怪得我下手不留情面了!”虎子面露慍色,叫罵了一句,伸手一引,便是要催動法陣。

可他還沒來得及,卻是見那四張符紙的運轉忽然凝滯,絲絲縷縷的陰氣攀爬了上去,兩次呼吸之間,便是將原本流彩熠熠的複製侵染成了乾枯的黑色。這法術雖然施展出去了,但是為了後續操縱,虎子還有一絲神念蘊在其中,陣法忽然受到侵蝕,虎子氣息也是一滯,體內的靈氣流轉都暫時停了下來。

“砰”!特別沉悶的一聲響,四張符紙轉瞬化成了飛灰!虎子如遭雷擊,身子猛然抖了一下,又踉踉蹌蹌向後退了幾步,一張口,嘔出好大一口汙血來。

趙月月連忙上前扶住了虎子。虎子卻是將她推了開:“危險!你往後躲著一點。”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逞強!”趙月月急得直跺腳,又轉頭對橘金澤說,“你不是有本事嗎?快帶著虎子走啊!”

“你們誰也走不了!”一聲怒喝自滾滾黑霧之中傳來,“既然想要害我,就全都給爺爺留下吧!”

再一看,眼前走來的竟是一個三頭六臂的鬼怪。這一回,三個腦袋的面相全都分得清楚了。虎子恍然大悟!孫康、錢大狀、田豐年,確實都是他的名字。歸根結底,是因為這清風本不是純粹的一頭鬼怪,是被人硬生生將三個魂魄捏在了一起,造出來的怪物。在虎子的記憶裡,根本未曾有過關於這種鬼怪的記載。能做到這一步的人,究竟是何等的可怕,手段是何其的殘忍?

這怪物身上陰風歷歷,吹得虎子面頰生疼。

虎子苦笑一聲,心想,果然,不用拼命的法子,當真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