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撼鬼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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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撼鬼樓
第二百一十八章撼鬼樓
這清風這麼一打岔,把虎子原本要說的話給憋回去了。錢大壯是誰呀?是你自己口口聲聲說你叫孫康,乃是黑龍江壽山將軍的家臣親兵,怎麼忽然就成了錢大壯了呢?
“你……不是說你叫孫康嗎?”橘金澤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再說一遍,你是什麼人。”
“嘿喲喂!你們幾個小崽子拿我尋樂子是吧?”這清風一搖晃身子,猛然竄到了橘金澤面前。橘金澤抽出刀來,在那墩子上點了一腳抽身而退,有拉開的距離。
這清風也不再上前了,他一拍自己的腦袋,說:“你們幾個給我聽好了,我再說一遍。爺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壽山將軍的親兵,田豐年!”
這都哪跟哪啊?孫康,錢大壯,田豐年。這麼一會兒的工夫,這清風已經換了三個名字。
各路性情古怪的清風碑王並不少見,畢竟是死過一次,脾氣秉性喜怒都不能按常理猜度。不記得生前的事情,隨意取了個名字的,也不是沒有。可也不曾聽說過哪一位清風,三個名字換著玩兒的。而且這清風言語裡面,似乎不記得自己原本有過孫康這麼個名字。
這可是真有意思了。虎子沒琢磨明白,望了橘金澤一眼。橘金澤也輕輕地搖頭,如此看來,他也沒遇見過這樣的鬼怪。
“行了,說也說夠了,”這清風又飄了起來,對三個人說,“我不與你們玩笑了,時辰不早了,你們也當走了。你們不是說,還有邪性的東西,在傷人害命嗎?我送你們離去吧。”
眼見著這隻清風又要做法,虎子也顧不得他叫什麼名字了,叫了一聲:“軍爺!你且聽我一言!”
那清風緩緩放下了手,語氣中有些不耐:“你們三個好後生,私闖入別人的地盤,怎還這般蠻橫?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講完了便速速離去,莫要再擾我安眠。”
虎子這一回也不拐彎抹角了,把刀提了起來,喝問道:“你當真不知自己是作下了什麼孽嗎?”
他這一句問語,語氣可不大好。清風脾氣也上來了,冷哼了一聲:“你道是我殺人的事情?洋人犯我邊境,魚肉百姓,殺我鄉民,說是一併償一命,我殺的這些還不夠呢!你有本事為他們喊冤,你還配不配當中國人?”
“軍爺,您糊塗啊!您是讓人拿著當刀使了!”虎子跟他解釋說,“你死而為鬼,必有放不下的執念。一來放不下壽山將軍的仇,二來放不下洋人犯境的恨,你殺幾個洋人,告了陰狀遞到城隍廟去,也不算是太過分的事。可你當我們所說,戕害人命的邪祟是誰?一路走來,一樁樁一件件我們見得分明,從這鬼樓到外面的林子裡面,陰風彌散,宛如地府陰曹。你道是你睡著覺也能增長修為,實則是旁人的性命,給你堆砌起來的道行。”
“你說什麼?”這清風“呼啦”一下飄到了虎子面前,那一團翻騰的陰氣幾乎就要貼在虎子的臉上,“小輩後生,不要信口雌黃!照此說來,你們是專程來殺我的嗎?”
虎子卻是直視著這清風模糊的面容中那兩點紅光,說:“軍爺您為國捐軀,理應有一個更好的結局。我們是不忍心看你墮入魔道,淪為那所謂仙師手中一把殺害咱們大清國民的槍!”
“你可有證據?”清風不依,追問道。
“你的道行就是證據!”虎子仍是這般語氣答話,“修行一道長路漫漫,但凡有一點兒進境,那都是日積月累而成,厚積薄發而破。您才死了多久?一年有餘,換作平常的小鬼兒,怕是晒到陽光就會魂飛魄散了。能將我一個大活人隨手推成滾地葫蘆,你捫心自問,不覺得奇怪嗎?”
清風向後退了許多,沉聲道:“你接著說。”
虎子背過手去,在後腰上蹭乾淨了掌心的汗,接著說:“天下熙熙皆為利來,眾生攘攘皆為利往。這一處鬼樓,許多精緻的陣法,都是要投下不少心力的。一位修行之人,花下許多心思佈置這些東西,難道就是為了保全你的英靈?如果說他真有一副大義為民的菩薩心腸,沙場上諸多英靈,怎就是隻挑選了你一個帶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做善事沒有這麼做的。更何況,你當你這一身修為是沒有代價的嗎?用生人陽氣供奉起來的你,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失心,變成那修士的傀儡!”
“住口!”這清風勃然大怒,“挑撥離間,巧舌如簧,當我孫康是沒見過世面的嗎?”
虎子輕輕咬牙,心想怎麼這會兒又變成孫康了?
這清風繞著這張供桌來回的轉圈子,嘴裡頭直嘟囔:“我本是不信鬼神的人,得幸遇見了仙師,給了我一個為將軍報仇雪恨的機會,我怎麼會聽這些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的話?你們是什麼人?你們來要幹什麼!仙師是有大義的人,他幫我殺洋人,你們說仙師的壞話……我知道了!”
這清風忽然定住身子,轉頭面對著三人,那陰氣遮蔽的面容,露出了森森一口獠牙:“你們幫洋人說話,你們是漢奸!你們是賣國賊!你們是洋人的走狗!你們是一群不認祖宗的小王八蛋!”
隨著這一聲聲斥罵而一併襲來的,還有濃重的黑霧!
這樣一個環境之下,與一個來路不明的清風對峙,三人自然是所有提防。虎子兩步竄到趙月月身邊,將她護在了身後,橘金澤自袖中甩出四張符紙,言出法隨,化成了一面陣法,攔在了三人身前。層層的黑霧一波又一波拍在橘金澤法陣上,激起層層的漣漪。不過是一會兒的工夫,橘金澤額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他孃的!”虎子不由得罵了一句,“這老癟犢子翻臉怎麼比翻書還快!”
“還不是你刺激他?”橘金澤咬著牙喊了一聲,“過來幫忙!”
虎子拍了拍趙月月的肩膀,示意她沒事,便是抽出刀來,躍身一跳。他點在橘金澤的肩膀上借了力,飛身而出,越過了護身的法陣,對著那黑霧之中一刀斬下!
金光閃現,陰火翻騰!虎子以攻對攻,毫無保留的一擊,分海開浪一般,將那重重疊疊的霧氣一劈兩半!那有三個名字的清風的身影,在黑霧之中隱現。虎子瞅準了機會,大喝一聲“哪裡走”,抬手一指,一道火線飛出,直奔那清風胸口。
那清風雖然道行不低,但是明顯沒有與人鬥法的經驗,面對著虎子襲來的法術,居然是看得呆了,不閃不避硬吃了下來,那陰魂的胸口,瞬間被火線灼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出來。可還未等虎子心生喜意,那被火線穿透的魂魄,竟是搖晃了兩下,又恢復如初了!
那清風吃這一招,本也是有些無措,可見到自己什麼事都沒有,便是更加肆無忌憚:“狗洋奴,你傷不得爺爺!”話音未落,直撲了上來,揮拳要打虎子的面門!
胡黃常白灰各路仙家,使什麼兵刃與人近身相搏都不奇怪,他本來就有一尊肉身,是修煉幻化而成人形的。怕是肉身靈脩,那也是能隨時能返還到自己的肉身裡,力便是有根。但是清風煙魂不一樣,這是人死了變成的,沒有肉身想要操什麼兵刃,那都是從自己的魂魄汲取出來的本源,十分容易損傷自身修為。
所以尋常的清風煙魂,沒有說與人比拼拳腳兵刃上功夫的道理,哪怕這位生前是一派宗師,死了成鬼開始修行了,也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地學法術,從頭再來。
就這麼一招,便是暴露出了,這個清風實在是沒什麼根底。他的修為是用人命堆起來的,卻什麼法術也不會,只能簡簡單單地驅使陰氣,並不能施展出什麼精妙的手法來。也虧得這樓裡陰氣濃郁,才使得橘金澤勉力抵擋。
虎子手上結了個法印,按在刀背上,不閃不避。他想得清楚,一頭悲子揮拳打來,哪怕是他真精通虛實變化之法,自己硬吃這一下不會有什麼問題。可一旦近了身,那便由不得這清風主事了!
“砰”!特別沉重的一聲悶響,虎子又一次倒飛而出!
這一次可沒留力氣,結結實實把虎子嵌進了牆裡。虎子一張口,暗紅色的血水就從口鼻裡湧了出來。稍微一動,便是更疼上一分。按照虎子的感覺,肋骨應當是被打裂了,一絲絲狂亂的陰氣在他的經絡裡肆無忌憚的穿行,像是要把他的經絡絞成餃子餡兒。
萬幸骨頭沒有被打斷,扎進臟器裡——這是虎子捱了這一拳之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怪不得整座鬼樓,似乎是對尋常的修士不設防備的。這隻清風,就是這樓裡最後一道機關!舉手投足之間,竟然能瞬間抽走周圍所有的陰氣裹挾在身上,以此當做武器。
想來,這就是此間陣法的玄妙了,虎子不相信這清風放到外面,還能有這般的本事。
可此時,似乎只要這清風願意,這鬼樓裡的所有陰氣他都能指揮自如。與他相鬥,就是與整座鬼樓為敵,他們要做的,就是以三人之力,硬撼這座鬼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