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神祕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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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神祕仙師
第二百一十七章神祕仙師
孫康所言驚得虎子遍體生寒。他一直覺得,英雄人物應當有一個英雄人物的死法。馬革裹屍也好,英雄遲暮也罷,發誓與城共存亡備好棺材自盡身死也是一樁美名。哪怕朝廷,加了再多的罪名在壽山將軍身上,也不妨礙他在老百姓心裡是個響噹噹的漢子,是個頂天立地的人物。而與他一起衛戍邊疆的那些將士,乃至是朝廷,雖敗猶榮。
可不是這麼回事。不是打不下去了,不是窮途末路了,將士們尚且還能一戰,朝廷卻下了投降的命令。若是僅僅如此,也倒還好,畢竟四九城都讓洋人給坐了大殿,這邊輸了又算什麼?但朝廷卻偏偏要說,是壽山將軍統兵不利,敗在了洋人手上,才選擇了殉國。而後為了討好老毛子,又織羅了好多莫須有的罪名給壽山將軍,甚至不讓他安然入葬——朝廷連自己無能的罵名,都要找一個英武的將領來揹負了,這是何等卑劣齷齪的行徑?
虎子不是沒懷疑過孫康所言有虛,但是孫康的話,卻不由得虎子不信。仔細思量一番,孫康所講的這個故事,才更加的入情入理,反倒是壽山將軍備棺自盡殉國一事,有許多的蹊蹺。聽起來確實是英雄所為,豪氣干雲,可再前後一想,聯絡一下朝廷給他定的罪,也不免覺得荒唐。
虎子雖然心中感慨,卻知道現在不是時候。逝者已矣,這些事情不是他一個平頭百姓應當管的,更何況他也管不了。眼下的事情,是這一處鬼樓,這一片林子,吞噬往來生人的性命,戕害原本在此處修煉的諸多仙家。若是此時不除,養出個大患來,反倒更不好收拾。
抱拳躬身,虎子對著孫康行了一禮:“壽山將軍遇害始末,我們定然記得了。只是人微言輕,講出去他人未必會信。不過,孫軍爺您放心,但凡有人問起,我們必然如實轉述。”
“好!”孫康也是衝虎子一抱拳,“你這後生深明大義,孫康在此先行謝過。若是我還有一幅肉身,定然與你飲上幾杯,結一個忘年的兄弟。哎……此處不適宜生人久留,讓我送你們出去吧。”
“軍爺且慢!”虎子趕忙揮手攔住,“我們並非誤闖至此!”
孫康的身影一頓,繼而又飄忽了起來:“是了。我疏忽了,你們說,這是什麼出馬弟子?是哪一家的道士?我可是聽說了,哪怕是道士、弟馬,也不能隨意對未曾作惡的鬼怪出手,那你們是來幹嘛的呢?”
虎子直嘬牙花子,心想您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一年多的光景,提升到這個境界,那都是拿凡人的性命累積起來的!
虎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不知軍爺,您是聽誰說的呢?”
“仙師這般囑咐我的。”孫康回道,“應當與你們是同道中人,說不定你們還認識!仙師是個好人吶……”
“仙師”!這兩個字在虎子耳畔響起,就如同炸雷一樣。照常來講,有些修為的人,就有可能被尋常人稱作仙師。只是這個名號太大,除了當真是功德不菲的修士,也就只有一些欺世盜名之徒,膽敢當此稱謂。在關東虎子還沒聽說哪一個人敢自稱為“仙師”的。但是他卻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名號,去年中元節闖太陽山寺的女鬼,地穴道場裡的蜘蛛精,都曾提過一個“仙師”。虎子有預感,這次的事情十有八九,又和那個石符的主人脫不了干係。
橘金澤看虎子面色不對,遞了一個眼神過去。虎子擺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想了一想,接著跟孫康套話:“我們此來……是為了,除魔拔穢。此一處,一直有惡鬼,傷害凡人性命,甚至有不少仙家,也遭了毒手。”
“還有這等事?”孫康語調往上揚,“有一身的本事,卻是像尋常人出手,真是齷齪。就在這附近嗎?”
聽孫康說這種話,虎子的眼眉微微一跳:“確實不遠。軍爺,我看這樓裡頭,好像也死了不少人呢!”
“不錯!”孫康一仰頭,“這是仙師的妙計!怎麼樣?解恨嗎?那些老毛子,落到了我的手裡,還能得了好?等我出去那一日,不單是老毛子,增琪一派的那些王八蛋,還有日本的小鬼子,我一個一個都給他弄死,為將軍報仇!”
虎子暗暗苦笑了一聲,心道這也真是個棒槌,他面前站著個不梳辮子的。猜也應當猜到這是個日本人了,怎麼說話這麼沒有遮攔?再一想,自己此前說那些“棄暗投明”的話,好像這個清風已經都不記得了。或者說,他並不是完全恢復了神智,而是還有些恍惚的。
“孫將軍好豪氣!”虎子一豎大拇指,“按您所說,這仙師也是一個心繫家國的人物。”
“不止如此,說來話長,我一個人也是寂寞,既然與你們三個小輩聊得來,便是多說一些吧。”孫康那魂魄往供桌上一坐,伸手一招,虎子他們三人身後的地板隆起來了一塊兒,成了一個墩子的樣式。孫康又擺擺手:“都坐,都坐,我跟你們仔細講一講。”
三個人又對了個眼神,虎子和橘金澤微微點了點頭,也就全都落了座。這個時候就連趙月月都感覺出來不對勁兒了。這位孫軍爺,似乎性情不定,一會兒是一個脾氣。都說悲子性情乖張,是因為以前死過。可是但凡能夠修行的一般也都定了性,再怎麼古怪,不會來回變化。面前這個清風——已經不能稱呼為“老清風”了——必然還有許多的文章。
“都坐好了?”孫康掃視了一圈,笑了兩聲,“哈哈,說起這個仙師,真是不同一般。當時啊,看見那個叛將從背後一槍打死了將軍,我是不信的。我都沒反應過來。當年將軍騎著馬橫穿敵佔區,大腿上中了兩槍,跑回營的時候,褲子都染透了,臉色白得跟宣紙似的,可還是活下來了。怎麼就被一槍打死了呢?我就恨吶,掏出槍來,我想殺了他。那幫王八蛋不是臨時起意,都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的槍還沒掏出來,就讓人一槍開了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呆呆的看著死了一地的人,這個是將軍,這個是我的同袍,這個是我!我就知道,我死了。死了以後我就漫無目的地走,我想報仇,卻什麼都做不了。直到我遇見了仙師!”
“仙師長什麼樣?”虎子忽然插話問,“這位仙師叫什麼名字?
“這個我還是……真記不得了。”孫康思索了一番,卻沒能給出答案,“哎,真奇怪呀!我明明見過仙師的臉,聽過仙師的尊諱,怎麼就……記不起來了?不過這不重要,我給你們接著講……”
這其中有蹊蹺,清風煙魂記不清生前的事情很正常,但是記不清死後的事情,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孫康接著說:“說是我遇見了仙師,不如說是仙師找上我。他說他在找,為國捐軀,英勇就義的英靈。我是死在自己人手裡,其實不算,但是仙師看得上我,把我帶到了這兒來。手把手教了我三天,讓我學會了怎麼操作這棟樓。”
三天!橘金澤心裡一緊,看向了虎子,虎子也是一臉的驚愕之色。他們已經十分高估這幕後之人了,卻沒想到,隨著孫康話越來越多,他們的心卻越來越沉。陣法一道的複雜程度,可以用浩瀚來形容,哪怕是最簡單的五行屬陣法,相關的典籍也是汗牛充棟。更不用說陰陽師變化,八卦之巧妙,相互結合,無窮無盡。
這位仙師,肯定不是在短短的三天時間裡,教會了從來沒接觸過這些東西的小鬼,陰陽五行八卦陣法之術。而是在這三天時間裡,便讓他明白了,怎麼操縱這座大陣。也就是說,這座陣法的操縱之術,十分簡單。
越是看起來簡單的東西,越是困難。這座大陣的複雜程度超乎虎子三人所能想象的,他們仨加在一起,在陣法一道上,也敵不過這幕後之人的十分之一。可偏偏這麼複雜的陣法,卻能以極其簡單的手法操作,這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這人的可怕程度,在三人心裡又上了一層。
“仙師要我守株待兔,然後就走了。”孫康沒感覺到氣氛的古怪,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講,“開始我還納悶,荒山野嶺的,旁邊就有一個小村子,我等誰來呀?可是萬沒想到,我等了沒幾天,就等來了一群老毛子。我一個都沒放跑,全都引到了這樓裡面。按說我能讓他們在夢裡死去的,可那太便宜他們了。我把他們一個一個折磨瘋了,讓他們自相殘殺,看得我這個解氣!啊?你們說解氣不解氣?”
說到殺人的時候,孫康整個都興奮了起來,身影愈加模糊,像是隨時會消散的樣子。
孫康的聲音也跟著飄呼不定了起來:“這幫王八犢子死了以後,我能感覺得到,我不一樣了!仙師說過,等我什麼時候能走出去了,我就算成了,洋人攔不住我,我就能為壽山將軍報仇了!可殺幾個洋人還不夠,我還得殺更多的洋人。只可惜再後來,沒有洋人進來了,我就只能睡覺。要不是你們三個把我吵醒,我還睡著呢。說來也奇怪,怎麼睡著睡著覺,感覺本事還往上漲了呢?”
這一回,虎子他們仨算是把事情弄明白了。這個孫康,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棋子,此處的凶險,歸根結底是那個所謂的仙師造下的孽。這個陣法在無人看管的時候,也會自如地執行,殺害這進到林子裡的外物,將陽氣血氣,一部分哺給孫康,一部分與陰氣糅合,支撐陣法的運轉。
“好大的手筆。”虎子不由自主地嘆了這麼一句。他又想了想,問道:“軍爺,您覺得,對尋常百姓出手的,該當如何?”
“自然是斬盡殺絕!”孫康的回答毫不遲疑。
虎子心下稍安,接著說:“孫軍爺,恐怕您不知道,其實……”
“誰是孫軍爺?”孫康問了一句,又說,“都聊了這麼久,你不知道我叫什麼名字?我是錢大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