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揠苗助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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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揠苗助長
第一百二十九章揠苗助長
雖然瘸了一條腿,但是這大蜘蛛的聲勢是一點兒不減!動起來,地動山搖,似慢實快!那七條腿倒騰得不勤,但這東西邁出一步去,就抵得上尋常人小跑八九步了。
醜兒已經退得遠了,首當其衝就是癱倒在地的彭虎。
好傢伙!那巨大的石像已經是立起了一條前腿,懸在了虎子身上。只要蜘蛛精把腳輕輕這麼一落,那石像的重量就能把虎子壓得腸穿肚爛,再沒有活命的道理!
虎子卻是渾然不懼,微微一笑,開口喊道:“灰大爺!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虎子話音剛一脫口,蜘蛛石像身下的那塊地上,土石如浪花翻湧,猛然間鑽出一隻大灰耗子來!蜘蛛精心道不好,這是遭了人家的算計!
蜘蛛精有心要走,還想故伎重施,攢著蛛腿向上躍,躲開灰甕玄的偷襲。但是,人家已經布好了局,怎麼能是讓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說時遲那時快。大老鼠從地裡躥出來,好似一尾游魚躍出水面,搖動著尾巴,也是往上一蹦五尺高,比那碩大的石像快上一分!灰甕玄伸出兩隻前爪,鑿巖破石,好似兩副鉤子一樣,嵌進了石像裡。借勢又拉扯身體,大頭朝下,把整個身子,趴在大蜘蛛的下腹!
蜘蛛精這回往起跳,是想躲避打地下來的偷襲,並非是像上一次一樣,想借著洞頂,擺脫灰甕玄的糾纏,所以沒跳得那麼高。
可是這一回躍起還沒等落地,掛在它肚子上的老鼠一張口,吐出個土黃色圓溜溜的丹丸。石像大蜘蛛的肚子,遇見了這個珠子,居然是被硬生生打開了一道口。灰甕玄也是不客氣,他順著這個創口,鑽到了大蜘蛛的肚子裡!
“轟隆”!煙塵四起,震天響!大蜘蛛石像,可沒能穩穩當當七個腳站落在地上,而是狼狽不堪砸落了下來。待煙塵散去,虎子見到那巨大的蜘蛛石像,正四仰八叉仰面躺倒在地上。它下腹那條口子裡頭,光華流轉,不一會兒的工夫,伴著清脆的響聲,這大蜘蛛石像上佈滿了裂紋。
“轟”!“嘩啦啦啦……”
巨大的石像,就此碎成了一地渣滓!
一道灰影閃過,灰甕玄拎著半死不活的蜘蛛精,落在了虎子身前。
這一回,蜘蛛精當真是離死不遠了。渾身上下仔細數,不剩幾根好骨頭了。
“灰大爺,您可看仔細了,”醜兒捋了兩下頭髮,走上近前,那手指尖捅了捅這妖精,“別又是詐死,忽悠咱們一道。”
“我看是不成了。”虎子累得說話一股恙死賴活的味道,“這隻蜘蛛精使的這個妖法,怕真是折損壽元的東西,漫說現在筋骨都被打斷了,就是全須全尾,估計也是動彈不得。倒是灰大爺好本事,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妖精給收拾了。您這算是救了我們一命,改日我回到山上,定然要給您老人家上一個月的香火。”
灰甕玄呵呵一笑,擺了擺手說:“老頭子我空有一身蠻力,比不得你這小娃娃腦瓜好使。你們不是有話要問嗎?就與這妖精說吧。”
蜘蛛精被灰甕玄摜在了地上,咳出了兩口淤血深吸了一口氣,嗓子裡出來的動靜跟醜兒差不多了——破鑼一樣!
虎子一看,這是得趕緊問話。要不然這妖精,估計要不了一會兒,就得斷了氣,現了原形。
“妖精,我實打實地跟你講,”虎子蹲下身,用刀挑起蜘蛛精蓋在臉上的頭髮,說,“若是你腦子裡頭沒滾糞湯,實話實說,我能留全你一條性命。上天有好生之德,修行不易,我未必是要對你趕盡殺絕。”
妖精倆眼珠一甩,居然樂了:“小孩兒,你先問。”
醜兒一把推開虎子:“跟它磨磨唧唧幹啥玩意?你那麼有閒工夫呢。讓老孃來!”
她手裡五神鞭一甩,啪啪得響:“妖精你看見沒?你若是不講實話,這玩意兒就把你腦瓜開瓢!我問你,蜘蛛石像肚子上符篆是誰刻的?你與那人是什麼關係?”
蜘蛛精瞪著醜兒,喘了好半天的氣,才緩緩開口:“那是仙師大人的饋贈,如果沒有仙師大人恩德,我一個渾渾噩噩的小妖精,怎麼能修成人形?至於仙師的名諱,我沒資格知道。”
虎子眉頭一皺:“你是說,你修成人形沒有多久?是那所謂的仙師,幫你成就了人身?”
妖精又笑了笑:“仙師法力通玄,自然是能成就我。不過幾日,我便是脫胎換骨了。”
這可是一件了不得大事兒!這仙師是人是妖是鬼還是魔都無所謂,但是打盤古開天闢地以來,沒有誰能硬生生用法術,幫助妖修擺脫畜生身子幻化成人,這個仙師做到了!
哪怕是借了人言修行的妖精,得了人一句話,那也得是回山修煉數年,才能藉著靈氣脫了這身畜生皮。
那麼蜘蛛精說這個人物本領通玄,確實也是入情入理,不算虛言。
旁邊灰甕玄聽得眼珠子都綠了。他資質算不上好的,只不過笨鳥先飛,勤勤懇懇一輩子,壽元快盡了,才是修成了人形。這可倒好,不過幾日的光景,就能脫胎換骨,這麼便宜的事情怎麼沒讓他給遇上?
不過仔細想想,他也不羨慕。灰甕玄咳了一聲:“沒那麼簡單。這個蜘蛛精,不成氣候。”
醜兒問:“灰大爺,這是怎麼個說法?”
灰甕玄捋了捋小鬍子:“你們就沒看出來,她的本事是不對勁兒嗎?”
叫灰甕玄點了這麼一下,虎子才想起來,確實是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雖然進到這裡來,打了一場惡仗,但多半還是他咎由自取,不自量力施展了還未純熟的驅使百鬼之法,脫了力氣,才如此的焦頭爛額。
這妖精表現實在平凡,較之一般的大仙都是不如的。灰甕玄現身的時候,蜘蛛精不過其一合之力,剛一照面就被打得屁滾尿流。如果不是後來,藉助了石符的威能,化身成兩丈巨像,可以說完全不足為懼。
灰甕玄接著說:“揠苗助長,就是這麼個道理。借人言修行,比之自己修來的有所不如;它這般藉助外力的,比藉助人言的,還有所不如!而且,有時我沒看錯的話,這蜘蛛精一輩子,也就止步於此了,若是想在修行一途上還有所寸進,勢比登天。”
“老東西眼光倒是毒辣!”蜘蛛精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有心思在言語上佔便宜,“不過你就算看出來又能如何?你們是想找仙師的麻煩吧?在仙師面前,你們不過螻蟻,和仙師作對,無異於以卵擊石。”
“哎呀媽呀!你可別扯犢子了!”醜兒用五神鞭懟了一下蜘蛛精的肚子,“總整啥……還說‘以卵擊石’……你咋長那麼多卵子呢?我打死你信不信!”
虎子攔下了醜兒:“醜姐兒息怒!我來我來……妖精,我問你,那什麼仙師,圖個啥?我可不相信,把一隻大蜘蛛變成人是一件頂輕鬆的事兒,他的代價絕對不小。他要你幫著做什麼呢?”
“我不知道。”蜘蛛精一翻白眼兒,“仙師來無影去無蹤,心思難以揣測。他從來沒吩咐過我任何事情,我也不知道仙師的任何事情。你們問了也是白問,不必與我浪費時間。”
虎子有點想不明白了,但是也容不得他多想!蜘蛛精剛說完話,臉忽然脹的通紅,胸腹內悶聲轟隆一響,眼一翻,頭一歪——死了!
這一回才是現了原形,也不大,兩個巴掌大小,長白毛的一個蜘蛛。虎子看得真切,沒有一點活泛勁氣兒了,身上陰陽二氣發散了一個乾淨,死得不能再死了。
蜘蛛精這麼一死不要緊,可是苦了虎子他們仨——他們現在還在蜘蛛精的道場裡。
蜘蛛精一死,真叫一個天塌地陷!洞穴裡各處開裂,大塊大塊的石頭從頂棚崩落,驚出來數不清的小蜘蛛滿地亂爬。地也開始晃,那邊塌下去一塊,這裡隆起來一堆。
醜兒趕緊攥住了虎子的手腕:“小子,快使個訣念個咒,把咱們帶回去啊!再晚了可來不及!”
生死攸關的當口,虎子甩開了醜兒的手,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勉勉強強從靈臺擠出了一絲靈氣,摸出來一張符紙,大吼一聲:“上天下地,五行陰陽,萬千法咒,其理同章。入戶咒,解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符紙飛出,半懸空亮了一扇小門兒。隨著一塊又一塊石頭轟然砸落,灰甕玄一手一個拉住醜兒和虎子,一抬腳化作一道紅光,鑽進了門裡!
也不知進去了多少時間,天放晴了,風也不颳了。亮瓦晴天日頭照著,花古窪子亮堂堂一層冰面泛著光,正是白雪皚皚霜掛樹,雲淡天高梨花開。
一出來就感覺冷了,虎子麻溜地把自己的棉襖給捂好了。長長嘆了一口氣,心裡頭琢磨:怎麼盡遇上這些個要命的活兒呢?
哎!不對!虎子腦瓜仁跳著疼。
“醜姐兒!”虎子連忙叫了一聲,“是不是不太對勁兒?”
醜兒眉頭一皺:“怎麼了?不是挺好的嗎?蜘蛛精死了,咱算是造福一方百姓,積德行善!”
“理倒是這麼個理兒,”虎子撓撓腦袋,“可是這跟那一方硯臺有什麼關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