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八章蜘鼠互搏

第一百二十八章蜘鼠互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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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蜘鼠互搏

第一百二十八章蜘鼠互搏

天崩地裂,沙塵四起。虎子一行三人還沒逃到那狹窄的洞口,打後邊夾著呼呼的風聲飛過來一塊巨石,咣噹一下砸落在三人的身前!

只要是換了別人,也許就麻煩了。但是灰甕玄何許人也?那是灰家的大仙!自下生,那就會搬弄土石的本事。他伸出那枯瘦的手按在了石頭上,柺杖在地上一點,那石頭就像是被火烤軟了的蠟一樣,軟趴趴地化掉了一塊兒。

可是蜘蛛精哪裡能讓他如願?

“老東西!看招!”蜘蛛石像發出的聲音,大得好似夏日裡滾雷一般。伴著這轟鳴似的咆哮,一條蜘蛛腿,定海神針一樣照著灰甕玄就插了過來!

灰甕玄一個鷂子翻身,閃開了蜘蛛精這要命的招式。把手裡的柺杖端平了,面對著化身巨像的蜘蛛精,拉開了架勢。他算是看明白了,這蜘蛛精不會讓自己輕易的施展神通,必然是要想方設法地留下他。與其一味逃命將後背留給它,不若拼死拼活打一場,分個上下高低。

“蜘蛛精!”灰甕玄冷著臉,“修行不易,你能修成人身,就已經是莫大的造化,何苦又要害人性命墮入魔道?今日你殺了我們三個能如何,你自己心裡沒有一個考量嗎?別的我都不多說,就這兩個小孩兒,那丫頭的師父是十七奶奶,那小子的師父是彭先生。今日他們若是於此慘遭橫禍,你想想,你的下場將會如何?多半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與苦痛之中煎熬不知幾多光景!”

“不錯!”醜兒也在一邊幫腔,“你若是好言好語將事情通通交代了,我們還能留你一條生路。”

“沒聽說過!”大蜘蛛石像往後退了兩步,“什麼彭先生,什麼十七奶奶,通通沒聽說過。在仙師面前,他們都是土雞瓦狗一般!仙師功參造化,無一合之將,只管叫他家長輩來,看看是我死還是他們沒命!”

虎子心說:好狂的妖精啊!他以前是不知道十七奶奶這一號大仙兒,但是妖修之間,她老人家的威名,應當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才是。那大老鼠也說了,彭先生的名號,在這些仙家裡,不說是如雷貫耳,也得是有些威風。怎麼這妖精一個都沒聽說過嗎?

還有她口中的仙師,虎子覺得,很有可能就是在那蜘蛛石像的肚子上刻下符篆的人。究竟那人是有什麼通天的本領,才能讓這蜘蛛精如此有恃無恐?

“妖精,你也是好大的口氣!”虎子拿刀指著蜘蛛石像,“什麼仙師,未曾聽聞!一個藏頭露尾的無名鼠輩罷了,若當真是有不世的神通,何以如今你遭了難,卻不見他的人影。有能耐,你同我說了這仙師姓甚名誰。”

灰甕玄在一旁咳了一聲——虎子這話可把他捎帶上了。如果說是“鼠輩”,他灰甕玄才是真真正正的鼠輩——大老鼠!

蜘蛛精可不理會這些個!它活動了兩下石像的身子,撲簌簌抖落下許多灰土來。它說:“黃口小兒,你說我遭難了?呵呵,我看是你們遭難了才對!”

話音未落,這巨大的蜘蛛石像,邁開八條腿,抖動著身子,就朝著虎子三人撲了下來!後四條腿撐著身子,前四條腿就化作了長槍,連掃帶捅,靈活非常。每一下都帶著千斤重的力氣,捅到了地上再往出拔,能捲起一片土石來。虎子和醜兒只能是狼狽躲避。

哪個人敢與它硬碰?別說是刀兵相撞與之角力,就是被刮蹭了一下,也得是非死即殘的下場。

“打呀!狂啊!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要取我性命嗎?到這時候,怎麼就只會像喪家犬一樣倉皇逃竄了呢?”打虎字進了它的道場以來,蜘蛛精頭一回佔了上風。怎能是不用言語,來嘲笑一下?

這大蜘蛛,把這四根前足當了長矛使用,揮舞起來刨土揚塵。不多時,這洞穴裡已經見不得人影了,舉目盡是灰塵,喘口氣都嗆得嗓子疼。

虎子其實已經沒勁兒了,那驅使百鬼的法術,他本沒有學得純熟,貿然施展出來,還是禍及己身。可是現在哪怕沒有力氣,也要擠出一絲力氣來,逃命要緊。

醜兒的身手倒是真不錯,輾轉騰挪之間,那蜘蛛腿帶起來的風,連她的衣角都碰不到。一邊躲避著蜘蛛精的殺招,她還一邊唱著神調,五神鞭一下一下在文王鼓上敲著點,越唱聲音越高。可是那蜘蛛精,不為所動。

終於,醜兒一嗓子高調沒唱上去,洩了中氣。狠狠咳了幾聲,她又對著虎子和灰甕玄招呼:“這妖精不吃障眼法,你們可得小心了!”

灰甕玄原形是一隻大老鼠,勁兒也小不了,三人之中,只有他敢拿著那根柺杖和蜘蛛精實打實的過招。那一支柺杖,又細又擰巴,怎麼看都是一撅就斷的東西,不想竟也是一件兵刃,擋了幾下,居然是纖毫未損!

不過,灰甕玄這一回是打出了真火來。那蜘蛛精知道灰甕玄有逃命的法子,對他最是關照,一身的本事都對著這位大仙兒招呼。竟是把灰甕玄打得抬不起頭來。

灰大爺,好歹也是有名號的大仙,平素裡自持身份都是不與人動手的。哪曾受過這個氣?又一次,他揚起了柺杖擋開了蜘蛛精的招術,咬著牙大罵:“呔!你這八條腿的閹攢東西,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房,真覺得我像是尋常老頭一樣人老力虧了嗎?這便是叫見識見識本大爺的厲害!”

說完話往起一跳,在半空中現了原形,化身成巨鼠,破開了煙塵,尖嚎一聲對著蜘蛛石像,當頭撲下!

這灰甕玄的原形確實是大,但也沒長到兩丈身長,這麼一對比,就顯出他小來了。但是秤砣小壓千斤,胡椒小辣人心,這生死之間可不看誰大誰小,而是要看本事高低。

灰甕玄,落在了那大蜘蛛石像的頭上。兩條後腿,蹬住蜘蛛的螯肢,整個身子趴伏在了蜘蛛石像的複眼上,大老鼠口手並用,又是撓又是咬。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什麼法術,石像在灰甕玄的手底下,比豆腐結實不了多少,不一會兒的工夫就被挖下去一大塊兒。

蜘蛛精慘嚎了一聲,也顧不上虎子和醜兒了,八條蜘蛛腿收了回來攢在一起,用勁往上一蹬。這洞穴再大,也經不住一個兩丈長的蜘蛛這麼折騰。往上去一點,那就是嶙峋的石頭洞頂。要不是灰甕玄身子靈泛,在大蜘蛛起躍之時,抽離了身形,是不免一死!

這一撞非同小可!天搖了三搖,地顫了三顫!虎子和醜兒立足未穩,都摔倒在地。轟隆隆~碎石紛紛落下,匆忙間,虎子和醜兒只能是團起身子護住頭臉,看著那些落下來的石頭,不會砸到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才算是徹底消停了下來。煙塵散去,再看,打蜘蛛站起來,抖落了身上的泥土石塊,那些叫灰甕玄刨挖撕咬出來的傷痕,竟然是平白無故地一點兒一點兒長合起來。沒多大一會兒工夫,依然看不出半點痕跡,宛如新的一樣!

這可不得了哇!這算是不死身?我說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能了結了一個人的性命,到了生死關頭,誰都敢拼命。可若是對手渾然不懼刀槍,心肺臟腑一律剖了出來它還能長回去,怕是好多人都不敢起動手的念頭了。

可天下間沒有這麼便宜的事兒!預先取之必先予之,沒有哪一門法術武功敢說沒有罩門、沒有破綻的!

虎子看得明白,雖然蜘蛛石像上的傷痕修補得天衣無縫,但是蛛腹上面的符篆,卻是黯淡了幾分。

“呵呵!”虎子笑出了聲來,“灰大爺,您甭憷這廝!這妖精的罩門在石像肚子上的符篆,此處一破,它只能束手就擒!”

被點破了生死關的蜘蛛精惱羞成怒,大喝一聲:“小子,要你多嘴!”轟隆隆爬了過來,便是要取虎子的性命!

灰甕玄從旁攔住:“妖精,你死期到了。”

一隻老鼠,和一個大蜘蛛,這個洞穴裡扭打成一團。神仙打架,凡人遭殃,這兩位打起來不管不顧,那動靜天塌地陷一樣,可是苦了虎子和醜兒。

蜘蛛精把那大肚子,保護的周全,絲毫不肯給灰甕玄一絲的破綻。這麼拖下去不是個辦法,虎子眼珠一轉,一把扯過的醜兒。他問:“醜姐兒,灰大爺是你叫來的仙家,你能不能與他講話?”

醜兒先是點點頭,緊接著一愣神兒,反問道:“你要做什麼?”

虎子一呲牙:“你給我與他帶個話,我佯攻那蜘蛛精,他騰出個位置來。待那蜘蛛精被我分散了心神,他從旁邊破去符篆!”

醜兒緊皺了眉頭,她不太看好這個計劃:“你還有幾分力氣?”

虎子直嘬牙花子:“一招!威勢足夠的,我就能再打一招!”

“好,就按你說的辦!”醜兒一張嘴,吐出來的卻是灰甕玄的聲音。嚇了虎子一跳。緊接著虎子樂了,揮揮手叫醜兒走遠些,掏出一張符紙來口誦法咒:

“吾奉威天,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三十三天神在吾法之下,使東即東,使西即西,使南即南,使北即北。從吾封侯,不從吾令者,斬!首!”

這門法術叫陰陽轉雷訣,講究的是借天地間運轉陰陽互化之道,運轉極陰之氣,化成陽雷。只是這洞穴裡沒有烏雲,也不見星月,定然是施展不出來十成十的威力。

可是符紙升騰,陽氣凝聚,憑空起騰起金鑼大鼓的聲響,蜘蛛精怎能是感覺不到?虎子伸手一指,雷訣轟然降落,蜘蛛精是早有準備,急忙躲開,以一隻前足的代價,保全了性命。

此時,蜘蛛精罩門大開,正是絕好偷襲的機會。可是那大老鼠,此時得了空,卻是往地下一鑽,不見了蹤影!

蜘蛛精見了一愣,轉而是一陣狂笑:“哈哈哈,你們這兩個蠢物!那老東西貪生怕死,逃了!哎~如此也好,那老東西本事很是高強,到後來誰勝誰負還未可知,倒是你們倆,先交出命來吧!”

虎子已然是脫了力,靠右手支撐著,勉強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三兩步爬過來的蜘蛛精,喊了一嗓子:“灰大爺!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