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回憶錄(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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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回憶錄(18)
第84章 回憶錄(18)
邁克羅夫特說:“各家報紙均已登出這條廣告,但一無所獲。”
“希臘使館知道嗎?”
“我打探過,他們毫不知情。”
“那麼,發個電報給雅典警察總部吧。”
“歇洛克的確是我們家精力最充沛的。”邁克羅夫特轉身對我說道。“好了,歇洛克,你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如果有好訊息,馬上通知我。”
我的朋友站起身說:“放心吧,一定會讓你知道,也會告訴美拉斯先生。美拉斯先生,如果我是你,這期間一定會小心警戒。因為他們一旦看到廣告,就會知道你背叛了他們。”
我們一起走著回家,福爾摩斯順路去電報局發了幾封電報。
他說:“你看,華生,今晚可是不枉此行。以前的許多案子都是邁克羅夫特轉給我的。剛才這個案子,雖然可能性只有一個,但卻有不少特點。”
“有解決的辦法嗎?”
“哦,我們已經知道了這麼多,如果還不能查清其他問題,那才是奇怪的呢。你肯定也有些自己的推理吧!”
“是,不過還不很明白。”
“那麼,你怎麼想?”
“就我個人來說,我認為有一點很清楚,那位希臘女子被哈羅德·拉蒂默拐騙了。”
“從哪裡拐騙來的?”
“也許是雅典。”
福爾摩斯搖搖頭,說道:“那個青年一點兒希臘語都不懂,而那個姑娘卻能講幾句不標準的英語。這樣推測,她來英國應該有一段時間了,但那個青年從未去過希臘。”
“好吧,那我們就假設她到英國來旅遊,而哈羅德卻勾引了她。”
“於是她的哥哥從希臘趕來阻止,之所以說是他哥哥,是因為我認為他們肯定有親屬關係。不過他卻冒失地被人家抓住了。他們抓住他之後,威逼他在某份檔案上簽字,以使姑娘的家產全部轉入他們名下。而她哥哥卻是財產受託管理者,他拒絕簽字。為了協商,他們只好找一個希臘語譯員,於是找到美拉斯先生。在請他以前,也許還請過另一名譯員。他們沒有告訴姑娘她哥哥的事,姑娘偶然得知她哥哥也已經來到了英國。”
“非常好,華生!我認為你的判斷與實際情況相差無幾。你看,我們離真相已經不遠了,只是擔心他們會惱羞成怒下毒手。只要再給點時間,我們一定能逮到他們。”
“可是,怎麼才能找到他們的住處呢?”
“如果我們的推測沒錯的話,那個姑娘應該叫索菲·克蘭蒂特,由此找她並不難。這是我們的關鍵線索,因為他哥哥剛到英國,不會有人認識他。可以斷定,哈羅德與那位女子在一起至少幾個星期了,所以她的哥哥在希臘聽到訊息才趕過來。如果這段時間他們沒有遷過住址的話,那麼人們對邁克羅夫特登的啟事就一定會有反應。”
我們邊走邊說,不覺已回到了貝克街的家。福爾摩斯走在前面上樓梯,剛把門推開,就發出一聲驚叫。我從他肩頭望去,也是一驚。他的哥哥邁克羅夫特正坐在椅子上抽菸呢。
邁克羅夫特看見我們,和藹地說:“進來,歇洛克!請進,華生。你們想不到我有這樣的精力是吧?可是這個案子確實很吸引我。”
“你怎麼來的?”
“我乘馬車,所以超過了你們。”
“有新情況嗎?”
“我的廣告有人回覆了。”
“啊!”
“不錯,你們剛離開,就有迴音了。”
“情況怎麼樣?”
邁克羅夫特拿出一張紙。
他說:“信是一個瘦弱的中年人寫的,用寬尖鋼筆寫在黃色印刷紙上。”
信的內容是這樣的:
先生:
今得知貴府廣告,現回覆如下。此女子情況本人非常瞭解,如欲知詳情,可來敝處,當詳細奉告。地址:貝克納姆之莫特爾茲。
您忠實的J達文波特
邁克羅夫特說:“這信從下布里克斯頓寄出,歇洛克,我們最好現在就乘車前往!”
“親愛的哥哥,我認為救她哥哥才是最重要的。應該找蘇格蘭場的葛爾森警長一起去,因為有人的生命正受到威脅,並且可能朝不保夕。”
我提議道:“我們順便把美拉斯先生叫上,也許需要翻譯。”
福爾摩斯說:“這樣更好,吩咐傭人馬上備馬車,我們現在就走。”
說完,他拉開抽屜,把手槍放到了口袋裡。
見我們都看他,便說:“沒錯,我承認,從現在掌握的情況看,我們是在跟凶惡的歹徒打交道。”
到達蓓爾美爾街時,天已經黑了。我們得知剛有一位紳士把美拉斯接走了。
邁克羅夫特忙問:“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給我們開門的婦女說:“不知道,先生,我只知道他們乘馬車走的。”
“那位紳士沒有說姓名嗎?”
“沒有,先生。”
“他是不是一個年輕、英俊的黑大個?”
“不是,先生。他身材矮小,戴副眼鏡,面容瘦削,但性格很開朗,因為他說話時不斷地笑。”
歇洛克突然大聲說:“趕快走吧,情況不妙。”
在去蘇格蘭場的路上,福爾摩斯說:“他們又把美拉斯先生請去了。前天晚上,他們似乎覺得他很膽小,因為那個混蛋剛一出現就把他嚇壞了。而這次肯定還是讓他當譯員,不過,翻譯完很可能會因怕他走漏了風聲而殺害他。”
我們原計劃乘火車,這樣到貝克納姆也許就會趕上他們的馬車。但是,我們在蘇格蘭場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葛爾森警長,再等辦完允許進入私宅的程式後,到達倫敦橋已是九點四十五。直到十點半,我們才抵達貝克納姆火車站,又走了半英里,終於到了莫特爾茲。這所庭院陰森森的,背靠著公路,我們將馬車打發走,沿著大路步行。
警長說:“房間都是黑的,好像沒有人住。”
歇洛克說:“他們已經行動了。”
“為什麼這麼說?”
“一輛四輪馬車剛剛離開,裝滿了行李。”
警長笑了,問道:“的確能看見門燈下的車轍,但你怎麼知道裝了行李?”
“你看到的可能是去另外方向的車轍。我說的這條,它向外駛去的車轍印很深,所以可以斷定,車上裝著很重的東西。”
警長聳聳肩說:“您觀察得真仔細,的確有道理。撞門似乎不大容易,但如果叫不開,也只有試一試了。”
警長又是拍門環,又是按鈴,裡面卻毫無反應。福爾摩斯離開了幾分鐘又回來了。
他說:“我剛才打開了一扇窗戶。”
警長一聽樂了:“幸好你贊成破門而入,我以為你會反對呢。”警長看著他靈巧地開啟窗鉤。“既如此,福爾摩斯先生,看來咱們只能不請而入了。”
我們都從窗戶爬了進去。很顯然,這正是美拉斯先生描述過的地方。警長點著燈,藉著微弱的燈光,我們看到了美拉斯提到過的門、窗簾、燈和日本鎧甲。桌子上放著兩個酒杯、一瓶白蘭地和未吃完的飯菜。
福爾摩斯突然說:“聽,有聲音。”
大家全靜下來傾聽,頭頂上似乎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等我們辨別出聲音是由樓上傳來時,福爾摩斯已衝上了樓,跑在最前邊。我和警長也急忙跑上去,邁克羅夫特跟在我們身後。
樓上迎面並排著三個門,聲音從中間的門裡傳出來,有時是低低的呻吟,有時是大聲叫喊。
門被鎖上了,不過鑰匙插在鎖裡。福爾摩斯馬上開啟門衝進去,但很快又雙手按著喉嚨退了出來,
福爾摩斯大聲說:“裡面有毒氣,正在燒炭,等一會兒再進去。”
我們向裡邊望去,只見房間裡有一個小銅鼎,正冒著藍色火焰,房間裡瀰漫著毒灰似的煙霧。我們隱隱約約看見好像有兩個人正躲在牆根。門一開啟,一股難聞的毒氣衝了出來,使我們呼吸困難,咳嗽不停。福爾摩斯跑到樓頂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後快速跑進屋裡打開了窗戶,將那個銅鼎扔了出去。
接著他又很快跑出來,喘著粗氣大聲說:“再等一會兒才能進去。蠟燭沒法用了吧?屋子裡幾乎沒有空氣了,火柴肯定劃不著。邁克羅夫特,你拿著燈站在門口,我們進去救人!”
我們衝到那兩個人跟前,拼命把他們拉到了有燈的前廳。他們已毫無知覺,嘴脣變成了青紫色,臉部由於充血而腫脹,完全變了樣。如果不是那黑色鬍子和肥胖的身材,我們幾乎認不出那就是可憐的希臘語譯員,就是幾小時前還與我們一起待在第歐根尼俱樂部的那位。他的四肢被捆得很牢,一隻眼睛上留下了遭人暴打的痕跡。
另一個人的手腳也被綁著。他個子很高,卻很瘦弱,臉上貼著奇怪的橡皮膏。我們將他放到地上時,發現他已經停止呼吸了。我心裡清楚,救助已經於事無補了。不過,幸好美拉斯還沒死,我們給他灌了白蘭地和阿摩尼亞,一小時後,他慢慢地睜開了雙眼。我高興極了,總算救活了他。
美拉斯簡單地敘說了事情的經過,與我們的推測完全相同。拜訪他的人一進房間便從袖子裡取出一支短棒,並且威脅說如果敢反抗就立即幹掉他,美拉斯只好束手就擒。
確實,這位精通數國語言的文人哪裡是這惡棍的對手,何況他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很快被押到貝克納姆,第二次充當他們的翻譯。
這次的談話比上一次更富戲劇性。那兩個歹徒先說,如果希臘人不同意簽字,他們就馬上殺了他,後來看到他始終不屈服,便只好又把他關了起來。
後來,他們開始責罵美拉斯,說他在報紙上登了廣告,背叛了他們,然後一棒子將他打昏了。美拉斯一直昏迷著,直到我們救起他。
這就是那件關於希臘語譯員的離奇案件。此案至今仍有一些問題沒有答案,我們也只能是從那位迴應廣告的紳士那裡得知了大致情況。那位姑娘出生在希臘的一個富有家庭,來英國拜訪朋友時遇到了那個哈羅德·拉蒂默。這人**了她,並說服她一起私奔。她的朋友得知此事,急忙通知了她在雅典的哥哥,以便擺脫責任。她的哥哥剛趕到英國便被拉蒂默與同夥威爾遜·卡普抓住。卡普是個惡名昭著的傢伙。他們發現他不懂英語,又人生地不熟,便將其關了起來,用飢餓與暴打威逼他在一份檔案上簽字,以便獲得他妹妹的財產。此事那位姑娘並不知曉,而且為了使姑娘認不出哥哥,他們還把很多奇怪的橡皮膏貼在他的臉上。然而,畢竟姑娘敏銳心細,希臘語譯員第一次做翻譯當天,姑娘一下就認出了自己的哥哥,識破了他們的騙局。
不過,從此可憐的姑娘自己也失去了自由。這所院子裡僅有馬車伕夫婦二人,而他們也是歹徒的同夥。兩個歹徒知道姑娘識破了騙局,而他哥哥又始終不屈服,便只好帶著姑娘逃走了,反正住宅、傢俱都是他們租來的。逃走之前,他們報復了反抗他們和出賣他們的人。
幾個月後,我們收到了從布達佩斯報上剪下的新聞,說是有兩個英國人攜一外國女子旅遊,途中發生意外,兩個男人都被刺死。匈牙利警方認為他們是為爭奪女子而自相殘殺致死。但是,福爾摩斯卻並不認同這種說法。到現在他還認為,只有找到了那位希臘女子,才能知道她是怎樣復仇的。失蹤的“海軍協定”
那是我剛結婚不久的一個七月,至今令人難忘。我很榮幸地與福爾摩斯一起破獲了三件大案,並進一步研究了他獨特的偵破方法。在我的記錄中,這三起大案分別是《第二塊血跡》《失蹤的“海軍協定”》和《疲倦的船長》。
其中第一起大案堪稱舉足輕重,涉及到了王國中的許多權勢之人,因此多年未能公開。但是,我認為,在福爾摩斯破獲的所有案件中,該案件最能顯示他的偵破功力和水準,也必將給世人留下最深的印象。
我至今仍保留著那份現場的談話記錄。這是福爾摩斯向巴黎警方的杜布克先生以及格坦斯克的著名刑偵專家弗裡茨·馮沃爾鮑講述案件真相的談話。此二人在該案中花費了不少精力,但最終都是因小失大,無功而返。然而,該案恐怕只能等到下個世紀才可能方便公開呈現。在此,我只能將所記錄的第二個案子發表,該案曾一度關係到國家重大利益,其中一些情節更是格外特別,令人關注。
學生時代,我曾與珀西·費爾普斯交往頻繁。我們倆同歲,他卻比我高兩級。珀西才華橫溢,幾乎獲得過學校設立的全部獎項。由於成績突出,他畢業時獲得了獎學金,由此得以進入劍橋大學繼續學習。
在我印象中,他家有不少權貴親戚。當我們還是孩子時,就知道他舅舅是一位有名的保守黨政客,我們稱他為霍爾德赫斯特勳爵。雖然親戚地位顯赫,但他在學校裡並未因此與眾不同。相反,我們還經常在運動場上戲弄他,用玩具鐵環撞他,以此為樂。
不過,當大家都長大成人,步入社會之後,情況就大相徑庭了。我聽說他憑藉著卓越才華與貴戚,在外交部找到了一份好工作,再之後,我就漸漸將他淡忘了。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一封信,這才又想起他。信的內容如下:
親愛的華生:
我敢肯定,你還記得“蝌蚪”費爾普斯,那時我比你高兩級。或許你已聽說,我憑藉舅舅的權勢,在外交部找到了一份好差事,頗受人的信賴與尊敬。但是,一場可怕的災禍斷送了我的前程。
在這裡我沒必要給你講這件可怕的事,如果你能答應我的請求,那我將親口告訴你一切。這幾個星期以來我一直神經錯亂,現在總算恢復了一點,卻仍然很虛弱。你是否能與福爾摩斯一起來看我?雖然警方告訴我他們已經無能為力,但我認為福爾摩斯一定有辦法。我在恐懼之中惶惶不可終日,望你能儘快邀他前來。請你一定向他解釋,我沒有及時請他幫忙,並非不尊重他的才能,而是由於災難降臨時我神志不清。現在,我的大腦雖已恢復正常,但我怕它再次復發,所以不敢多想。現今我仍很虛弱,只能由別人代筆寫這封信。請一定和福爾摩斯一塊兒來。
你的老校友珀西·費爾普斯
讀完此信我很受震動,他多次提到福爾摩斯,言辭懇切,實在值得同情。大受感動之餘,我決心無論困難多大,也一定要盡力幫幫他。我深知福爾摩斯嗜案如命,況且只要委託人信任他,他總是樂意傾力相助的。我妻子也贊成我的看法,建議儘快告訴福爾摩斯。於是匆忙吃過早飯,我又回到了貝克街的舊家。
我的朋友穿著睡衣,正坐在靠牆的桌子邊專心致志地做著化學實驗。本生燈的藍色火焰上架著一個曲形大蒸餾瓶,瓶裡的水劇烈地沸騰著,蒸餾水正緩緩地滴入一個容量為兩升的容器裡。我進來時他沒抬頭,想必正在做一個重要的實驗。於是我便坐在扶手椅上一邊旁觀一邊等他。他仔細地觀察著每個瓶子,然後用玻璃吸管分別從每個瓶子裡吸出一點**,接著又取出一試管**放在桌子上,同時右手拿起一張酸鹼試紙。
“你來得正好,華生,一起看看。要是這張紙還是藍色,那就一切正常;要是它呈現了紅色,那這溶液就可以殺死人。”
他將試紙浸入溶液,試紙立即呈現暗紅色。他大聲喊:“果然是這樣,華生,我很快就有時間了,那邊波斯拖鞋上有菸葉,自己拿。”
他走到書桌旁,迅速寫了幾封電報,將它們交給小聽差,這才一屁股在我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雙膝彎曲,雙手緊抱著兩腿。
“這僅是件一般的謀殺案,”他說。“我想你是給我帶來有趣的案子了吧,華生?否則你不會回來。講吧,什麼事?”
我將那封信遞給他,他認真地讀了一遍。
然後他將信遞給我問:“他沒有向我們說清情況,是嗎?”
我回答:“是的,他幾乎什麼都沒說。”
“只是筆跡值得研究。”
“這不是他的筆跡。”
“的確,這是一個女人寫的。”
我大聲說:“不會的,一定是男人的筆跡。”
“不,確實是女人寫的,而且這位婦女的性格很特別。你看,有一點很重要,從調查一開始我們就知道,你的委託人與另一個人關係很密切,而這個人無論怎麼看,都性格不一般。這案子還真勾起了我的興趣,如果你願意,我們現在就動身去拜訪那位不幸的外交官,還有為他代筆的那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