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傳說中的獵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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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傳說中的獵犬(12)
第63章 傳說中的獵犬(12)
我們倆踉踉蹌蹌地來到屍體前,在月亮映襯下,屍體那慘不忍睹的一幕映入了我們的眼瞼,淚水浸滿我的眼眶。
“福爾摩斯,咱們怎麼把他抬回去呀?”
這時,福爾摩斯驚叫了一聲。他手舞足蹈地抓著我直搖。
我喊道:“你神經不正常呀!”我簡直拿他這樣的反覆無常沒有辦法。
“你看,鬍子,鬍子,鬍子呀!”
“什麼鬍子?”
“他不是亨利爵士,他是賽爾丹。”
我搬弄了一下屍體。那已沾滿血的鬍子向上翹了起來,我看到了他那高高的額頭和獸一般的臉孔——不是亨利爵士!他確實是塞爾丹。
我立刻就明白了一切。我曾聽亨利爵士說過,他把他的一些舊衣服給了管家,而管家又把這些衣服給了他的內弟,以幫他逃離苦海,我起初一看他從上到下都穿的是亨利爵士的衣服,就以為他是亨利爵士。只是這個人死得太慘了,這也是老天對他的懲罰吧。我把這一切都說給了福爾摩斯,現在我全身都熱血沸騰了。
他說道:“賽爾丹的死完全是由於他穿了這身衣服。那丟失的高筒皮鞋也有了眉目了,一定是這狗聞了亨利爵士穿的那雙鞋,然後就進行跟蹤。可有一點我不明白,這麼黑的夜晚塞爾丹怎麼會知道那狗就在他身後呢?”
“他一定是聽到的。”
“像他這樣的人,如果是聽到獵狗的聲音,絕不至於怕成這個樣子。而且他是不敢喊出聲的。從他的喊聲判斷,他知道獵狗在追他,一定跑了很長一段路。可他是怎麼知道的呢?”
“另一件更使我感到神祕的事,假如……”
“我現在不想做任何猜測。”
“為什麼今晚就把這隻獵狗放出來了呢?我想他是不會隨便把它放出來的,是他認為亨利爵士會到那裡。”
“在兩種難題當中,我的困難恐怕更加棘手。我認為,你那個疑問很快就可以得到解答了,可是我那問題則可能永遠是個謎了。現在怎麼處理這具屍體,我們總不能不管吧!”
“要不咱們先把他放到一間小屋裡,然後再通知警察。”
“行,咱們先把他抬到一間小屋裡去。華生,這是怎麼了?真是他嗎?你可不要說出一句顯出懷疑的話來。不然的話,我的全部計劃就要泡湯了。”
在沼澤地的那邊,我看到有人正朝我們走來,他叼著的雪茄的焰火一閃一閃的。我能看出他就是斯臺普特。他看見我們在這裡,先是一愣,然後向我們走來。
“啊,華生,你怎麼深夜跑到這裡來呢?噢,天啊!怎麼了?有人受傷了?請不要告訴我這個人是咱們的朋友亨利爵士!”
他慌張地由我們的身旁走過去,在那死人的身旁彎下身去。我聽到他用力猛地倒吸了一口氣,手指夾著的雪茄也掉了下來。
“誰,這人到底是誰呀?”
“是塞爾丹,那個逃犯。”
斯臺普特臉色蒼白,不過他還是極力掩飾他的這種詫異。他好像有些失望。
“天哪!他是怎麼死的?”
“當我在這裡散步時,聽到了他的呼救聲,我估計是摔死的。”
“我也聽到了叫聲,所以也跟來了,我還以為是亨利爵士呢?”
“你為什麼以為是亨利爵士呢?”
他把眼睛從我的身上轉到福爾摩斯身上,問道:“你除了聽到他的呼救聲外,還有沒有聽到別的聲音呢?”
福爾摩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你聽到了嗎?”
“我也沒聽到。”
“那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啊!人們都說關於那個傳說的事,都說會在夜裡看到那隻怪物,所以我問你們是否聽到了什麼聲音?”
我說:“我們除了呼救聲以外,什麼都沒有聽到。”
“你認為他是怎麼死的呢?”
“噢,我想他一定是長期住在這裡,已經瘋掉了。所以他就在沼澤地裡奔跑,以此來釋放他內心的壓抑,結果不幸撞上岩石,把脖子扭斷了。”
“這個說法是有道理。”斯臺普特唉聲嘆氣地說,“這下,他也不用再為逃跑的事擔心了,福爾摩斯,你說呢?”
“是的。我認為他也了卻了一樁心願。”福爾摩斯接著又說道:“先生,您認人可認得真快。”
“華生來到這裡後,人們就說您一定也會來的,您倒是趕上了這一出悲劇。”
“是的,我感到很幸運,一來就碰上這麼樁事。我相信華生所解釋的一切也不願再呆在這裡了,我明天就回去。”
“您明天就走?”
“對,我明天就走。”
“我希望您的這次到來,能把那些人們大惑不解的事情弄個清楚。”
福爾摩斯顯出一種好像無能為力的表情,“人不能僅憑主觀想像就能成功的。調查人員需要的是事實而不是傳說和謠言。這件案子辦得並不使人滿意。”
我的夥伴漫不經心地說著,生物學家死死盯著他,接著說道:“我本想把他先抬到我家,可一想到他這模樣一定會嚇壞我妹妹,所以我也不敢把他抬回去了。現在讓我們把他的頭蓋起來吧!明天早晨再做處理吧!”
事情就這樣安排了,我和福爾摩斯推辭了他的邀請,向巴斯克維爾莊園走去。現在這裡只剩下斯臺普特一個人了。當我回頭望去,看到那背影還在廣闊的沼澤地上緩慢地向遠方移動;在他的身後,白花花的山坡上有一個黑點,標明著得到如此可怕的結局的那個人躺著的地方。引蛇出洞
福爾摩斯說道:“咱們可以採取行動了。這傢伙的定力可真好啊。當他發現他那陰謀已經錯殺了人,面臨著本應使人萬分驚愕的情況時,還能表現得那麼泰然自若。我以前就跟你提到過,咱們的對手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真遺憾,他已經看見你了。”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樣一來,你認為會不會對他的計劃造成什麼影響呢?”
“唯一的影響就是會使他變得更加小心謹慎,或許他會立刻採取行動,或許和大多數有點鬼聰明的罪犯一樣,他可能會過分地相信了自己的小聰明,並且想像他已經完全把咱們騙過去了。”
“當時咱們怎麼就不把他逮住呢?”
“華生,你真是耐不住性子,你就是想痛痛快快地幹一場。咱們不妨設想一下,假如今晚把他逮住了,這樣會對咱們有什麼好處嗎?對他不利的事,咱們什麼也證明不了,因為他的手段非常狡猾。如果這件事是他一個人策劃的,咱們倒還可以找到些證據,可是如果咱們在光天化日之下拉出這條大獵狗來,對於咱們想把繩子套在它主人脖子上的計劃是起不到什麼作用的。”
“咱們不是有證據嗎?”
“沒有,咱們僅僅是在推測與假想。如果咱們僅有這一個故事和這樣的‘證據’那還不被法官笑死。”
“查爾茲的死不就是很好的證據嗎?”
“他的死沒有給人留下一點證據,雖然你我都知道他是怎麼被害死的。可是咱們拿什麼讓那些陪審員去相信呢?哪裡有獵狗的足印?哪裡有它那狗牙的痕跡呀?人們都知道狗是不會去咬屍體的,而查爾茲爵士又是死於那條狗追上他以前。這一切都必須有確鑿的證據的,可是現在我們卻拿不出來。”
“那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呢?”
“至於今天晚上這件事,雖然他的死和獵狗有著密切的關係,可咱們並沒有見到那條狗,僅僅是聽到這麼一個聲音。華生,咱們不能急於求成。咱們必須使整個蓄意謀殺案有憑有據地展現在人們的面前,所以咱們必須盡最大努力去找到確鑿的證據。”
“你認為咱們該怎麼去找?”
“我想從勞拉·萊昂絲太太這裡突破。只要咱們把一切都和她說了就有辦法了,至於別的就不要管了。我希望明天咱們就能佔上風。”
接下來,他像以前一樣沉默了。當我們來到巴斯克維爾莊園前,我問道:“你進去嗎?”
“我還是進去吧!沒有再躲起來的必要了。不過,你不要對亨利爵士說起那條獵狗的事,你就像對斯臺普特那樣解釋給他就行了。這樣就可以使他不至於精神太過緊張了。對了,你給我的信上說,你們明天要到斯臺普特家吃晚飯,不是嗎?”
“是的,我們已經約好了。”
“明天,你就說你有事不去了,讓亨利爵士自己去,這樣就比較好安排了。如果說咱們已經錯過了晚飯時間的話,我想咱們可以吃夜宵了。”
亨利爵士一見到福爾摩斯,高興得簡直要跳起來了。因為他一直盼望福爾摩斯親手來辦這樁案子。
當他發現福爾摩斯空手而來時,不禁犯起疑惑來了。吃夜宵時,我們把這些事告訴了亨利爵士。我也把訊息告訴了白瑞摩夫婦,白瑞摩並沒有表現出太多傷心,可他的妻子一聽到這個噩耗便撕心裂肺地哭了起來。對於村裡的人來說,巴不得塞爾丹早點死掉。可是她卻不這麼認為,他永遠是她頑皮的小弟弟。這個人可真是罪大惡極,臨死時連一個哭他的女人都沒有。
“華生出去後,我就一直呆在家裡,覺得特別無聊。不過有一件事還是讓我高興的,因為我遵守了我的諾言。如果我沒有發誓說我決不外出的話,我想我可以好好享受一個晚上了,因為斯臺普特邀請我去他那裡。”
福爾摩斯略帶嘲諷地說道:“如果你去的話,或許那會是一個快樂的夜晚呢。不過,我們曾認為那個摔死的逃犯是你。我想知道了這些,你是否還能高興得起來呢?”
亨利爵士睜大了眼睛吃驚地問:“怎麼是這樣的啊?”
“你知道嗎?死者穿的是你的衣服,或許是白瑞摩送給他的,說不定警察還會找上門的。”
“估計不會的。因為那些衣服沒有什麼標記。”
“那他走運了,實際上你們都比較走運。從法律上來說,你們都犯罪了。作為一個公正的偵探,我幾乎可以肯定,我的職責首先就是逮捕你們全家,華生的信就是證據。”
亨利爵士問道:“我們的案子處理得怎麼樣了?這事情特別複雜。我覺得我和華生來到這裡就被這些亂七八糟的事給搞暈了。”
“用不了多久了,這樁案子確實太複雜了。現在就剩下幾處沒弄清楚了,不過我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了。”
“我和華生在沼澤地裡聽到過一次獵狗的叫聲。華生是否告訴過你?不過我發誓,那絕對不是什麼傳說與迷信之類的。我曾經有過養狗這方面的經驗。我一聽就知道,這隻獵狗確實不是一般的獵狗。”
“不過,如果你能幫忙,我一定會制服它的。”
“好的。不管你讓我幹什麼我都會去幹的。”
“好的。在我讓你去幹之前,請你不要問為什麼。事後你一定會知道的。”
“我一定聽您的。”
“如果你能照我說的去做,我想快了……”
福爾摩斯突然不說了,他專注地看著我頭頂上的地方。他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專心。他簡直就是機警與智慧的化身。
“怎麼了?”
我們倆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不一會兒,他的兩眼往下看了看,我明白,他正在抑制內心的狂熱欣喜。他的臉上從來都是不漏聲色,不過他的那雙眼睛已經顯示出了興奮的神色。
他用手指著牆上的一排肖像說道:“真有意思,其實我是很懂藝術這一行的。不過,華生可能不會承認這一點,那不過是他嫉妒我罷了。我和華生的看法並不相同,我覺得這些肖像畫得蠻好的。”
亨利爵士說道:“你這樣誇獎,我挺高興的。可我不是內行,看不出什麼好壞來。我真想不通你還有心情欣賞這個。”
“畫的好在哪裡,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現在就看出來了,這是奈勒畫的,這是瑞諾茨畫的,這些都是你的先輩吧?”
“是的。”
“那他們的名字你都知道吧?”
“白瑞摩曾經和我說起過。”
“這個拿望遠鏡的軍人是誰?”
“他是巴斯克維爾海軍少將,曾在羅德尼手下任職。穿著藍色外套這位的是威廉·巴斯克維爾爵士,在庇特任首相時期,他是眾議院委員會主席。”
“那這位騎士呢?”
“他就是那品性惡劣的修果,是他給我們家族帶來了不幸。那獵狗的傳說就是從他這裡形成的。”
我也仔細地看了看這張肖像。
福爾摩斯說道:“他看起來好像是個溫和的人,跟我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但這張肖像確實是他呀!你看後面寫著他的名字和年代‘1647年’呢。”
這張畫像的確很平常,福爾摩斯再沒有對它進行評論,只是一直在盯著它。
後來,亨利爵士回去後,福爾摩斯把我帶到那間有畫像的房間,手裡拿著蠟燭,照著這些逝者的畫像。
“這裡有什麼呀?”
我看著那幅戴著寬簷帽,額邊露出捲髮,鑲著白花邊的領圈,以及這些陪襯中間的那張一本正經的面孔。他看上去特別嚴肅與冷漠,有著薄薄的嘴脣,還有一對炯炯有神的眼睛。
“你看到他沒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嗎?”
“他有些像亨利,但不完全像。”
“是的,有那麼一點。”
他舉起蠟燭,用胳膊擋住他的寬簷帽和下垂的長條髮捲。
“天哪!”我驚叫起來。“他像是斯臺普特。“
福爾摩斯笑了起來。“我的眼睛有特異功能,是不會被一些附屬的裝飾物所矇騙過去的。”
“太棒了,這說不定就是他的畫像呢!”
“不是他。這應該是一種遺傳,不僅在肉體上而且還在精神上。人們看了這些一定會相信投胎轉世的說法。很明顯,斯臺普特也是這個家族的後代。”
“這是一樁陰謀篡奪財產的案件。”
“是的,我想是這樣的,這個線索發現得很及時。這下咱們可以逮捕他了。我敢保證,明天他會像那些蝴蝶一樣落入我們的網中。”
當我們離開那間屋時,我突然聽到福爾摩斯格格地笑起來了。他很少這樣笑,只要他一笑,總預示著有人要倒黴了。
第二天早晨,我們都早早地起了床。不過當我們起來時,福爾摩斯已經從外面轉回來了。
他興奮地說:“啊,今天咱們可以痛痛快快地過把癮了。我的網已經布好了,倒要看看能不能捕住這條大魚呢!”
“你去哪裡了?”
“我去發了份電報,告訴他們關於塞爾丹的訊息,我保證你們不會被牽扯進去了。我還告訴了卡特萊我的情況,如果不知道我現在怎麼樣,他會一直提心吊膽地等著我的。”
“下一步我們怎麼辦?”
“那得和亨利爵士商量。噢,他來了。”
“福爾摩斯,華生,你們好。您真像是一位正在和參謀長計劃一次戰役的將軍。”
“是嗎?哈哈。”
“不過,我還得聽戰士的。”
“好的,據我所知,您今晚要去斯臺普特家赴宴。”
“我倒希望您同我一塊去,他們非常熱情。我想他們肯定會歡迎您的。”
“不行,我和華生要回倫敦了。”
“什麼,回倫敦?”
“是的,我們必須回去。”
亨利爵士顯得特別的不快。
“為什麼在關鍵時刻,你們卻偏偏要離開我,你們也知道我單獨在這裡是很不安全的。”
“親愛的亨利爵士,請你相信我,你照我說的去辦就可以了。你去了後告訴斯臺普特先生,說我們有急事,今天必須回去一趟,我們希望儘快趕回來。請你把我這個口信帶給他。”
“如果你堅持要走的話。”
“也只好這樣了。我肯定地和您說吧。”
亨利爵士緊皺著眉頭,顯然是對我們這次出行表示不滿。
他冷冷地說:“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
“吃完飯我們就走。我們先去庫姆·特雷西。華生,你給斯臺普特寫封信,對你不能赴宴表示一下歉意。”
“你們能帶我一塊去嗎?”
“不行,你必須留下來。你還記得答應過我的事嗎?”
“好吧,那我就留下吧!”
“再就是,我希望您坐馬車去梅利琵宅邸,然後就叫你的馬車先回去,讓斯臺普特知道你是要步行回來的。”
“那可是要走過沼澤地的呀!”
“對!”
“你不是囑咐過我千萬不要這樣做嗎?”
“我向您保證,您不會有問題的,我對您現在的狀態很有信心,您一定得照我說的去辦。”
“好了,那我就聽你的。”
“如果您愛惜自己的生命的話,當您穿越沼澤地時,一定要走那條大路,別的路千萬不要走。”
“我一定照辦。”
“好了。我們馬上動身了,以便能早早回來。”
雖然我聽福爾摩斯說他今天要離開這兒,可萬萬沒想到他會帶我一塊走。我也不明白,在這種極端危險的情況下,怎麼會留下亨利爵士一個人?但我不能反對,只能聽福爾摩斯的。
就這樣,我們告別了亨利爵士,不多時就來到了庫姆·特雷西車站,我們讓馬車伕回去了。那兒有一個小男孩在等我們。
“先生,有什麼吩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