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傳說中的獵犬(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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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傳說中的獵犬(10)
第61章 傳說中的獵犬(10)
“白瑞摩,如果不是為了你的主人,我根本不想管這件事。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幫助他,請你快告訴我,你究竟為什麼事傷腦筋?”
白瑞摩抽搐了一下,好像後悔剛才說出的話。
他終於開口了,“先生,讓我傷腦筋的是這些天一直連續發生的那些怪事。”
他指著沼澤地又說道:“先生,我想那裡正在醞釀著一個可怕的陰謀!我倒希望亨利爵士不要再在這裡呆下去了。”
“你為什麼說這兒有陰謀呢?難道你瞭解一些事情的真相嗎?”
“您難道還不明白嗎?這裡是個多麼可怕的地方。夜裡總能聽到一些怪叫,還有沼澤地裡那個神祕的人。他到底想幹什麼?他又是為了什麼?所有這些對居住在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好處。如果亨利爵士有新僕人的話,那麼我一定會二話不說就離開了。”
“對於沼澤地裡那個神祕人物,你還知道些什麼呢?塞爾丹在他的藏身之地發現了什麼沒有?”
“塞爾丹曾看到過這個人,不過那人太狡猾了,剛開始他以為那是獄警呢!可是後來發現,那人正在籌備自己的計劃。塞爾丹說那個人好像是上層社會的人物,不過這個人究竟想幹什麼就不知道了。”
“他住在沼澤地裡的什麼地方?”
“就在原始人的遺址中。”
“那他從早到晚吃什麼呢?”
“塞爾丹發現,有一個男孩天天給他送飯。送的所有東西都是從庫姆·特雷西那裡買的。”
“很好,這個問題待改天再考慮吧。”
白瑞摩走了以後,我走到窗前,看著那被風吹得東搖西晃的樹枝。這樣的夜晚就夠可怕的了,更何況,一個人獨處在沼澤地裡呢?是什麼樣的仇恨才使這個人具有這麼大的決心和勇氣潛伏在這裡呢?難道他還是有什麼非分之想麼?看來我得去沼澤地裡的那些房子看一看了。我發誓明天一定要探個究竟。出乎意料
以上是憑藉我的日記而寫成的,那時怪事正接連不斷地發展。快要接近可怕結局的時候,後來幾天發生的事對我的影響簡直是太深刻了。即使我閉著眼睛,也能倒背如流。
當我知道了那兩條線索,其中的一條線索就是庫姆·特雷西的勞拉·萊昂絲太太曾經給查爾茲·巴斯克維爾爵士寫過信,並約定在他死去的那個地點和時間相見;另一條線索就是深藏在沼澤地裡的那個人,可以在山邊的石頭房子裡面找到。掌握了這兩條線索之後,如果還不能弄清楚的話,我想那一定是自己腦子有問題了。
昨天,亨利爵士和摩梯末醫生玩紙牌一直玩到大半夜,所以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他。今天早晨,我把所知道的情況都告訴了他,問他是否願意和我一同前往。
他一聽,便要同我一塊兒去。後來我倆仔細考慮了一下,覺得還是我一個人去比較合適。因為拜訪的形式愈是鄭重其事,我們所能得知的情況就會愈少。於是,我就把亨利單獨留在家裡,自己乘車前去拜訪了。
到了庫姆·特雷西以後,我讓馬伕把馬安置好,然後就去詢問這位太太了。找到她家也不算太困難,她家的位置相當好。出來一位女僕問也不問就把我帶了進去,當我走進客廳時,一位女士從打字機前站了起來,向我微笑著鞠了一躬。當她發現我是個陌生人時,又一反常態地坐了下來,並不屑一顧地問我為何而來。
萊昂絲太太是漂亮大方的女士,她披著一頭棕色的頭髮,雙頰上有些淡淡的雀斑,但這些雀斑在她臉上倒像是些裝飾品。我再重複一遍,首先產生的印象就是讚歎。可是隨後就發現了缺點,她臉上那粗俗的表情,眼神也有些生硬,手裡撥弄著一個小玩意,這些都破壞了那一無瑕疵的美貌。當然了,這些都是事後的想法。當時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被冷落的感覺簡直讓人受不了。這時我才發現我的任務是多麼的棘手。
我說道:“我認識您的父親。”
她臉上隨即出現一種嘲諷的表情。
她說道:“我父親?我和我父親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和他毫無牽扯了。他的朋友並不是我的朋友,要不是那麼多好人——查爾茲爵士以及斯臺普特等救濟我,我現在早就死了。我父親根本就沒把我當作是他的女兒。”
“我正是來向你來打聽有關查爾茲爵士的事的。”
這一切也許太出乎她的意料了,聽完我的話,她的臉被嚇白了,連雀斑也變得明顯了。
她問道:“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呢?”
她用手無聊地玩起了那臺打字機上的標點符號鍵。
“你認識他嗎?”
“我已經和您說過了,我特別感謝他對我的幫助。可以說我活到現在全靠他的幫助。”
“您和他透過信嗎?”
她向上抬了抬頭,眼睛裡閃著憤怒的光芒。
她厲聲問道:“你為什麼問我這個問題呢?”
“為的是怕醜聞的傳播。我在這裡問總比讓事情傳出去弄得無法收拾要好一些吧。”
她沉默不語,臉色還是那麼難看,最後她帶著不顧一切和挑戰的眼神說道:“好吧,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那你和查爾茲爵士透過信嗎?”
“我是給他寫過一兩封信,感謝他對我的幫助。”
“那你在什麼時候寫的信呢?”
“這個我記不清楚了。”
“那你們見過面嗎?”
“見過,在庫姆·特雷西見過一兩次。他是個做好事不願張楊的人。”
“你們這麼少地見面與通訊,那他又是怎麼知道你的事呢?是什麼讓他這麼關心你呢?”
她回答這個問題時好像早有準備。
“這裡有幾位好心人知道了我的情況後就幫助了我。第一位幫助我的就是斯臺普特先生。查爾茲爵士是他的鄰居,他就是透過斯臺普特才知道我的事的。”
我瞭解過查爾茲曾多次邀請斯臺普特幫他分發救濟金,所以她的話聽起來像是真的。
我繼續問道:“你曾要求過和他見面嗎?”
她的臉刷地變紅了。“先生,你怎麼問我這樣的問題呢?”
“對不起,我必須這樣問。”
“那我就告訴你,絕對沒有。”
“在他死的那天你也沒有約過他嗎?”
她隨即面如死灰,好像非常痛苦地說:“沒有。”
這些即使她不回答,也能從她的臉上看出來。
我說道:“您是一位正人君子,請你千萬將此信燒掉,在十點鐘到柵門那兒等我。這幾句話難道不是您寫的嗎?”
當時,我認為她聽過會大吃一驚的,可她儘量使自己恢復了平靜。
她呼吸急促,自言自語道:“天下真的有正人君子嗎?”
“不,請您不要誤會他。他是把信燒了,可有時從那些灰燼還可以看到一些什麼。那你現在是承認了吧?”
“是的,是我寫的,那又怎麼樣?我為什麼以此為恥呢?我想得到他更大的幫助,所以我要和他見面。”
“那你為什麼偏偏在那個時間約他呢?”
“這時間有什麼不對呀!因為他第二天就要到倫敦去了。由於其他原因,我只能在晚上十點鐘約他。”
“那你為什麼不去他的客廳見他呢?”
“你想想看,孤男寡女,深宵共處,那合適嗎?”
“你到了以後,發生了什麼沒有?”
“我那天根本就沒有去。”
“真的嗎?”
“是的,我真的沒有,我可以向你發誓。因為那天剛好有事沒去成。”
“那又是件什麼事呢?”
“那是一件私事,我不能說。”
“你承認了你那天約過他,而你否認自己去過。”
“這是真的。”
我再問她時,她就什麼都不肯說了。
在我要離去之前,對她說道:“萊昂絲太太,我建議你最好說出你所知道的一切,不然將要負起嚴重的責任,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看來我只好求助於警察了,如果你心裡沒鬼,那你為什麼否認那天給查爾茲爵士寫信呢?”
“因為我怕這件事如果最後弄不清楚,反而會把我牽連到一件醜聞中去。”
“那你為什麼要求查爾茲爵士把信燒掉呢?”
“如果你看了信的內容,就會明白的。”
“信燒了我怎麼能讀到信的內容呢?”
“你不是說了其中的一部分嗎?”
“是的,但我引用的只是附筆而已。而信的內容現在能辨認的就是附筆了。我問你,你為什麼讓他把信燒掉呢?”
“我說過了那是一件私事,我不能說的。”
“你一定是怕受到警察的追究吧?”
“那好,我現在就告訴你吧!你或許知道我的一些情況,我曾經有過一段不幸的婚姻。”
“我聽說過此事。”
“我丈夫成為我生活的一大障礙。法律支援他,他時刻迫使我和他住在一起。後來,他對我說只要我給他一筆錢,他就給我自由,所以我就給查爾茲爵士寫了那封信。這筆錢為數不少,所以我想找他面談會好一些。”
“那你既然想得到這一切,而又為什麼沒去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又從別處得到了援助。”
“那你為什麼不向查爾茲爵士解釋這一切呢?”
“他的死發生得太突然了,我還沒來得及寫呢。”
那女人的話天衣無縫,使我找不出一點破綻來。我只好調查她是否在悲劇發生時向她丈夫提起過離婚訴訟。如果她真的去了,估計她不敢不承認。因為她去那裡肯定得坐馬車去的,這樣的話,只有第二天早晨才能返回住處。這樣一來,總有人會看見的。
我想來想去,估計她說的是實話,於是就無精打采地往回趕了。可我一想起那女人的面孔與神色,總覺得她有什麼重要的話沒有說出來。她為什麼顯得那麼慌張呢?她又為什麼總是先否定再去承認呢?當然了,這些問題的答案,肯定不會像她給我解釋的那麼簡單。
看來,再調查這條線索也不會有多大進展了,所以接下來只好到沼澤地去看一看另外一條線索吧!
可是這又該從何處尋起呢?我看著環繞的群山,而上面原始人的遺蹟又那麼多,那個人只在其中的一間裡罷了。我覺得查清這條線索的希望也是很渺茫的。幸虧我上次在那座巖崗上看見過這個人。我就以此作為出發點吧,逐步查清附近的每一座山,直到找到為止。
如果真的抓住了他,我就非逼著他說出他是誰不可,弄清楚他為什麼要跟蹤我們?必要時我不惜動用我的手槍逼他開口。他在攝政街逃走了,可在這荒蕪的沼澤地裡,估計他很難從我的手下再次逃走。不管要在這裡熬上多久,我都要抓住他。上次福爾摩斯讓他逃走了,如果他敗在我的手下,那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偉大的勝利。
我調查這個案件時,一直不太順利,不過竟時來運轉了,而給我帶來好運的正是弗蘭克蘭先生,他頭髮花白,面色紅潤,站在花園門口。
他對我喊道:“華生,你好啊。進來坐一會兒吧。”
聽了他對待女兒的態度後,我實在對他沒什麼好感。我安排波斯金和馬車先回去了,自己下了車,給亨利寫了個便條,說吃完飯後我自己會回去,然後就跟弗蘭克蘭進了他家。
他興高采烈地向我說道:“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高興的一天,我已經結束了兩個案件了。我非得讓這裡的人們知道知道,什麼是法律的威力。這兒居然有不怕法律的人。我已經證實了有一條公路的確穿過老米多吞的花園中心,那裡離他家前門還不到一百多碼呢。你怎麼看這件事?咱們真得讓這幫混蛋知道平民也不是好欺侮的。另外一件就是我封存了弗恩沃西常去野餐的一個樹林。這些無法無天的傢伙似乎認為產權根本不存在,他們可以到處亂鑽,隨處亂丟爛紙空瓶。這兩個案件我都勝訴了。從約翰·摩蘭爵士被告發以來,我還從沒有這麼興奮過呢?”
“那你是怎麼告發他的呢?”
“先生,你看看這份記錄就知道了。這場官司花了我二百英鎊。不過最後還是我贏了。”
“那你得到什麼好處了嗎?”
“沒有,我做這件事的時候就沒有考慮什麼利益問題。我所做的一切是要對社會負責。我相信,今晚弗恩沃西的人又會把我做成草人燒掉,上次他們就是這樣乾的。我把這件事報告了警察,告訴他們應該為我的人身安全問題著想。可這幫警察真是群廢物,並沒有給我提供及時的保護。弗蘭克蘭對女王政府的訴訟案,不久就引起了社會上的注意。我警告過他們,說他們將不會有好下場的。你看他們現在有報應了吧?”
我問道:“怎麼才能做到這樣呢?”
弗蘭克蘭十分得意地說:“其實我可以告訴他們一件他們想知道的事情。不過,這些王八蛋,我是不會幫助他們的。”
我對這些閒聊根本就沒興趣,不過我還想從他這兒得到些東西。我瞭解這老頭的怪脾氣,那就是你對他不能表現出強烈的興趣來,不然的話他就說個不停。
我懶洋洋地說道:“那一定是關於偷獵的案子吧?”
“哈哈,老兄,你錯了,是關於沼澤地裡的那個犯人。”
我聽後大吃一驚,忙說道:“你是說你知道他藏在哪兒?”
他的話越來越接近我想知道的事了。
他回答道:“那當然。”
我問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親眼看到過給他送飯的那個人。”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白瑞摩了,他卻偏偏碰上弗蘭克蘭這個非常愛管閒事,又喜好運用法律胡鬧的傢伙。還好,他後面的話才使我鬆了口氣。
“每天有一個小孩為他送飯。這個小孩每天在同一時間向那裡走去。他一定是去為那個逃犯送飯的。”
我內心激動不已,但是不能讓感情流露出來。白瑞摩曾經也說過這件事,弗蘭克蘭所說的正是我們要找的線索。這個小孩不是給逃犯送飯,而是給那個神祕的人送飯。如果我能從這裡得到些什麼,那就太省事了。不過,現在我仍得表現出懷疑和冷漠的態度。
“那大概是沼澤地裡的牧人的兒子給父親送飯吧?”
一旦聽到不同意見,這個老神經就發起火來,他狠狠地瞪了我兩眼,鬍子也氣得豎了起來。
他指了指外面的亂石說道:“先生,你看那個黑色巖崗,你再看看那遠處長滿荊棘的矮山。那裡到處都是岩石,怎麼會有牧人呢?先生,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我說道:“噢,原來是這樣,我真是孤陋寡聞呀!”
看到我批評了自己,他得意地笑了笑。
“先生,你不應該懷疑我所說的話,我說話一定是有根據的。這個孩子拿著一堆東西從哪裡走過都逃不過我的眼睛。有時一天一次,有時……等一等,華生,山坡上有東西在動。”
離這兒大約僅有幾英里遠的地方,我能清楚地看到一個小黑點在移動。
弗蘭克蘭喊道:“華生,快來呀!你看那裡。”那望遠鏡裝在一隻三角架上,它體積龐大,立在鐵屋頂上。弗蘭克蘭湊過眼睛望了望,嘴裡發出“嘖嘖”的滿意聲。
“華生,快來,快來,不然的話他就翻過山了。”
我趕快湊過來,看到一個小男孩正在那裡費力地往山上爬,而且抱著一大卷東西。最後他終於爬上去了,突然有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出現在他跟前。他先是向四下望了望,好像是怕被人跟蹤似的,然後就和那個小男孩一同消失在山那邊了。
“我說得對吧?”
“當然了,這個小孩好像肩負著什麼特殊任務呢。”
“關於什麼的任務呢?這就不用我多說了。恐怕連警察局最笨的笨蛋都能猜得一清二楚。華生,不過你得對這件事情保密,知道了嗎?”
“知道了。”
“警察局裡的人對我太不像話了。等到弗蘭克蘭對女王政府訴訟案的內情公佈之後,我敢保證,全國都會沸騰起來的。不管怎樣,警察的忙我是絕對不幫的。他們居然來管我,而不去管那些地痞流氓。來,咱們今天該好好慶祝一下了。”
我謝絕了他的好意,而且成功地打消了他要陪我散步回家的想法。在他望得見我的時候,我一直是沿著大路走的,後來我就突然離開了大道,拐進沼澤地,向剛才那孩子消失不見的那座山走去。我絕不會放棄這近在咫尺的絕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