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傳說中的獵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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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傳說中的獵犬(2)
第53章 傳說中的獵犬(2)
我的孩子們,這就是那隻大獵狗的傳說的來歷,從那時起這隻大獵狗就一直騷擾著咱們這個家族。我之所以把它寫下來,是因為我覺得隨便聽到的東西和猜到的東西要比實實在在知道的東西可怕得多。在咱們這個家族裡有許多人都死於非命,而且死得是那麼神祕,但願上帝能保護你們!我建議你們一定要謹慎,千萬不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走過那片神祕的沼澤。
這就是巴斯克維爾留給他的兩個兒子——羅傑和約翰的遺書,並叮囑他們不要把此事告訴他們的姐姐——伊莉莎白。
摩梯末讀完這篇文字後扶了扶眼鏡,然後就望著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揉了揉眼睛,把菸頭扔進煙盒裡。
“嗯,是這樣的?”
“您不覺得很有趣味嗎?”
“對於一個蒐集神話傳說的愛好者來說,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事啊!”
摩梯末又摸了摸衣袋,然後取出一張皺巴巴的報紙說道:“福爾摩斯先生,您看這張報紙,上面記載了一件剛剛發生的事。就是這一篇關於幾天前查爾茲·巴斯克維爾爵士死亡的報道。”
福爾摩斯好奇地探過身子,滿臉的嚴肅。
我們的來客扶了扶眼鏡,又開始讀了起來。
本郡對查爾茲·巴斯克維爾爵士的突然死亡表示深切的哀悼。在下屆中部德文郡選舉中,此人可能是自由黨主席候選人之一。爵士在莊園居住不久就因其樂善好施得到大家的尊敬。查爾茲在外地發財致富後,便回到家鄉,重振因遭厄運而衰敗的家業,這件事得到大家的贊同。查爾茲爵士在南非投機致富後,他就變賣了財產回到家鄉。
過了一年,人們到處都在談論他的慷慨,他花掉將近一半的財產來改造家鄉,現在計劃因他的去世無法繼續實行。因為他沒有子嗣,他曾經說過,他將花他畢生的精力在這個鄉區。因此,他的死,使很多人難過。關於他對本鄉區的捐助,本欄目以前曾報道過。
驗屍結果沒能說明爵士死亡的真正原因,因此不能排除迷信中說的那種可能,所以沒人相信是謀殺或自然死亡。爵士是鰥夫,據說精神有點不正常。他雖是個富翁,但個人的喜好卻非常少。他的僕人只有白瑞摩夫婦,丈夫是總管,妻子是主婦。他的朋友說查爾茲爵士的身體健康情況並不好,尤其是心臟。他在世時常面色蒼白、呼吸困難和失眠多夢。他的僕人和醫生也都證明了這一點。
案件經過十分簡單。查爾茲爵士每天在睡覺前都要到莊園裡的水松夾道散步。五月四日,爵士說要到倫敦去,並讓僕人為他準備行李。當晚他抽著雪茄煙去散步了,可是這次他卻沒有回來。過了十二點鐘,白瑞摩發現主人還沒回來,就打著燈籠出去尋找主人,當時外面很潮溼,路上的腳印很明顯,有幾處都可證明,爵士就是從小路中間的那個柵門走過去,然後又一直沿著夾道走的,最後在夾道的盡頭發現了他的屍體。白瑞摩說他主人的足跡在透過柵門後就變成只用足尖走路了。有個名叫摩菲的吉卜賽馬伕說,他當時正在離案發現場不遠處,聽到了呼救聲,但不知是從哪個方向發出的。爵士身上沒有什麼傷痕,但他臉部嚴重變形,幾乎到了讓人認不出來的地步。但一切都能證明這具屍體就是爵士的屍體。後來醫生解釋說,這是因呼吸困難和心率衰竭而死亡的最常見的表現。這一解釋也得到屍體解剖所的進一步證實。法院的驗屍官也遞交了一份與醫院相同的判斷書。
此種結果是大家都想得到的,因為他的後代依然要住在莊園裡繼續父輩的善行,因此結果是相當重要的。如果這一切不能證明他的死和那個傳說沒有關係,恐怕莊園的主人去留就難說了。
如果說爵士還有活著的最近的親屬來繼承爵士的財產的話,那就只有他弟弟的兒子亨利·巴斯克維爾先生了。以前人們一直說他在美洲,現已進行調查,以便通知他來接受這筆數目龐大的財產。”
摩梯末收好報紙,又把它放在口袋裡。
“福爾摩斯先生,這就是報紙所報道的爵士死亡的訊息。”
“我得好好感謝你,是你讓我對這個案件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其實,我已經讀過這些報道了,只不過,我當時把精力都放在梵蒂岡寶石案這件事上了。也是因為教皇急切地要我儘快作出判斷,所以我就忽視了這個發生在國內的案件。你說報紙把所知道的全部寫出來了嗎?”
“是的,我認為全部寫出來了。”
福爾摩斯現在已經完全靠在椅背上了。他不焦不躁地說:“你是否還能告訴我一些內幕呢?”
摩梯末激動地說:“好吧,讓我把一切我所知道的都告訴您,而這些我一直都沒告訴過任何人。因為我是行醫的人,所以不相信迷信與謠傳,但我最怕的是在公眾面前顯得自己像是相信了一種流傳的迷信一樣。另一個原因就如報紙所說的那樣,如果不能證明這個人的死與傳說沒有關係,恐怕巴斯克維爾莊園就真的不會有人住了。想到這些原因,我想我還是不把實情說出為好。但對您則不同,就讓我把所知道的實情都告訴您吧!
“沼澤地上人口稀少,所以住的比較近的人家關係就比較密切,因此,我和爵士特別熟。這片莊園除了賴福特莊園的弗蘭克蘭和生物學家斯臺普特先生以外,方圓幾十裡之內就再沒有有文化的人了。爵士特別喜歡清靜,加之他經常有病,所以我們倆的接觸就頻繁起來。我們都比較喜歡科學,所以逐漸成為好友。從南非回來時他帶了許多科學資料,我們經常坐在一塊討論一些解剖學上的問題。
“在最後的幾個月裡,我發現查爾茲爵士越來越緊張。他特別相信那個傳說,雖然他天天在自家院子裡散步,但到了晚上他一般不敢到沼澤地去。
“福爾摩斯先生,您或許不相信那個傳說。但爵士一直認為那是真的,並且經常說他有預感,他將會大難臨頭。他好幾次都問我,是否看見過什麼奇怪的東西,或者說是聽到過獵狗的哀號。他問我這些問題時,神色都惶惶不安。
“在案發的前幾個星期,有一天晚上我到他家,恰巧碰到他站在大門口。我走過去站在他前面,可他卻神色慌張地盯著我的背後。我突然轉過身來,恍惚間看到有一個黑色物體從我眼前跑過,把他嚇得直髮抖。我四下裡找了一會兒,可什麼都沒有發現。但他卻一直不能從這件事的陰影裡走出來,整個晚上,他不停地向我解釋那些可怕的故事。為了證明這些事的存在,他還把這張手稿交給我,並讓我替他保管。
“我提到這件事,是因為它可能會和後來的悲劇有關係。當時,我根本就不相信,認為那是錯覺,沒有什麼可怕的。
“查爾茲爵士接受了我的勸告,準備去倫敦。他因為長期處於憂慮狀態,心臟承受著沉重的負擔,因此他的健康狀況不太好。我想讓他換個地方住住,或許會讓他感覺好一些。我的朋友斯臺普特也很關心他的的身體狀況,他也非常贊同我的想法。但是,不幸的事最終還是發生了。
“當白瑞摩發現爵士遇害後,就立即讓馬伕金斯來找我。馬伕到我家時,我還沒睡下,所以立即趕到了案發現場。
“我仔細觀察了現場,又沿著水松夾道往前觀察了爵士的腳印,在到達沼澤地的那扇柵門的地方,有爵士的腳印,我也發現了腳印的變化。我仔細辨別過了,在那裡除了白瑞摩的腳印之外再沒有其他人的腳印了。
“我認真地檢查了一下屍體,在我到達前確實沒有人動過它。當時,他趴在地上,四肢伸直,面部表情看起來猙獰可怕,而且他身上確實沒有什麼傷痕。但白瑞摩對驗屍的人撒謊了,他說爵士屍體周圍的地上沒有任何痕跡。不,絕不是這樣的,因為我看到了足跡,非常清晰。”
“足跡?”福爾摩斯問。
“是的,確實有足跡!”
“那是男人的還是女人的?”福爾摩斯又問。
醫生抬起頭看了看我們,然後用微弱的聲音答道:“都不是,是一隻大獵犬的爪印!”爵士之死
老實說,我聽了這些之後兩腿都發軟了。
醫生的聲音也打起顫來。
福爾摩斯直起身來,兩眼盯著醫生問:“你說的這些,都是親眼看到的?”
“是,我當時看得清清楚楚。”
“這些你一直都沒對別人說過嗎?”
“沒有,因為我說了,對他們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那別人為什麼沒發現呢?”
“因為爪印離屍體有約二十多碼,他們可能沒有留意到吧。如果不是事先我知道這個傳說,恐怕也不會發現。”
“沼澤地有許多牧羊犬嗎?”
“是有很多,但它們並不是我所說的那一隻。”
“爪印很大,對嗎?”
“太大了。”
“它沒有接近屍體?”
“沒有。離屍體大約有二十多碼。”
“那天晚上天氣怎麼樣?”
“很冷而且特別潮溼。”
“沒有下雨吧?”
“是的,沒有下雨。”
“請你描述一下夾道的情況。”
“兩邊是兩排老樹籬,大約有十二英尺高,長得密密麻麻的。中間是一條大約有七八英尺寬的小路。”
“還有什麼東西?”
“還有就是在小路兩旁各有一條約六英尺寬的草地。”
“我想樹籬有一處被柵門切斷了吧?”
“對,就在進入沼澤的那個門跟前。”
“有別的出口嗎?”
“沒有了。”
“那麼,如果要到夾道上,就只能從這柵門進去了?”
“不,在另一頭的涼亭處還有一個出口。”
“那天,爵士到那邊了嗎?”
“沒有,在那裡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現在,你得清楚地告訴我,那爪印在小路上還是在草地上?”
“在小路上,草地上沒任何痕跡。”
“爪印是靠近沼澤的柵門這一邊吧?”
“對。”
“好了,現在就更有趣了。當時門一定是關著的吧?”
“是的,而且還鎖著。”
“門有多高。”
“四英尺左右。”
“也就是說,任何人都可以翻過這道門。”
“是的。”
“有人檢查過門嗎?”
“檢查過,沒什麼發現。”
“是你親自檢查的嗎?”
“是我親自檢查的。”
“那你就什麼也沒發現?”福爾摩斯追根究底。
“我有一點不明白,我推測爵士一定在那裡站了五到十分鐘。”
“你是從哪裡推測的?”
“我在地上發現,他曾掉過兩次菸灰。”
“華生,太神奇了,簡直是個行家。那他的腳印怎麼解釋?”
“在那一小塊地上,到處都是他的腳印,我沒有發現別人的腳印。”
福爾摩斯用兩個手指有規律地敲打著桌子,然後充滿遺憾地說:“要是我在現場該多好啊!這種案件非常少見,給犯罪學專家提供了多麼好的進行研究的機會呀!我本想在那裡發現一點線索來,可現在那裡已經被踐踏得不成樣子了。摩梯末醫生啊,你為什麼當時不叫上我呢?你真的應該對這件事負責。”
“福爾摩斯先生,請您諒解,我有我的苦衷,我不想洩露這些祕密的原因您已經知道了。同時……”
“怎麼不說了呢?”
“有些問題,是任何人都不能解決的。”
“你是說還有一件更奇怪的事?”
“我不能確定。”
“雖然你不能完全確定,但你一定有想法。”
“福爾摩斯先生,這場災難發生後,我就聽到一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那你說說。”
“在這件事還未發生時,就有人在沼澤地裡看到過傳說中所描繪的動物,它不是科學界已知的動物。那簡直就是一隻怪物,在夜裡還發光呢。就這事我曾經盤問過幾個人,一個是村民,一個是馬伕,他們都向我敘述了這個相同的故事。他們看見的動物就像傳說中的大獵狗那樣。現在全鎮的人都處於恐慌之中,如果誰敢在夜裡穿過那片沼澤地,那簡直就是個英雄。”
“難道您作為一個學醫的人,也相信這些嗎?”
“我現在也不知到底應該相信什麼了。”
福爾摩斯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辦理過有關鬼怪的案子,恐怕這事不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現在不管怎麼說,腳印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與其說這是一隻怪獸還不如說它是一個魔鬼。”
“醫生,你現在已經完全超越了自然。你得告訴我,既然你已經相信那是魔鬼,為什麼還來找我?你還說這是任何人都力不能及的,那你為什麼還要我去調查呢?”
“我不是希望您去調查。”
“那麼,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讓您告訴我,對那位在一小時零一分鐘之後就要到達的亨利·巴斯克維爾爵士應該怎麼辦?”
“他就是爵士弟弟的兒子,那位繼承人嗎?”
“對,爵士死後,我們就對這位年輕的紳士進行了調查,後來發現他在加拿大務農。他是一個好小夥子。我現在不是作為一個醫生,而是作為查爾茲爵士遺囑的受託人和執行人來和您說話的。”
“爵士還有別的繼承人嗎?”
“沒有了。唯一有訊息的親人就是他的弟弟——羅傑·巴斯克維爾,他是兄弟三個之中最年輕的一個。老大是查爾茲,老二是亨利的父親,老三就是羅傑了。羅傑品行惡劣,據說和他的祖先一脈相通,就連模樣都和老修果的畫像一模一樣。他在英國呆了幾年,後來又跑到了美洲中部,1876年就病逝在那裡了。亨利是這個家族的最後一個人了,一會兒我就見到他了,我應該怎麼辦?”
“那就先讓他到他祖祖輩輩居住的家裡去吧。”
“是,應該這樣,但每個巴斯克維爾家族的人一住進莊園都會遭到厄運。如果老爵士在死前能來得及說話,一定會告訴他的子孫們不要住進這座莊園。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整個貧困、荒涼的鄉間的繁榮、幸福都繫於這位未來主人的來臨了。話還得說回來,如果莊園連主人都沒了,那麼老爵士曾經做過的一切善行也就白費了。我非常關心這件事,因為我的對此事的看法會影響巨大,所以,我才向您講述這一切,這都是為了能夠聽聽您的建議。”
福爾摩斯思考了一會兒。“簡單地說,事情就這樣了,”他說,“大家一直認為是傳說中那個大獵犬威脅著這個家族——這就是你的意見嗎?”
“至少可以這麼說,這也是多種跡象所表明的。”
“可以這麼說,假如那個傳說中的大獵犬存在的話,那麼不管這個年輕人在哪兒都會一樣倒黴,一個鬼怪的活動範圍不可能只侷限於一個地方。”
“福爾摩斯先生,如果您親眼看到所發生的一切,那您或許就不會認為這個青年人是不會受到什麼威脅的。他再有五十分鐘就到了,您說我該怎麼辦?”
“先生,我建議你帶著你那隻長耳獵犬,乘上一輛馬車去車站接亨利爵士。”
“那以後怎麼辦?”
“然後,在我對這件事得出結論之前,不要告訴他任何事。”
“您需要多長時間才能作出結論?”
“二十四小時,你能在明天十點鐘再來找我一次嗎?如果能和亨利爵士一起來,那就更好了。”
“我一定來。”他趕忙用鉛筆把約會記在袖口上,然後便心不在焉地離開了。
快要出門的時候,他又被福爾摩斯叫住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您,在查爾茲爵士死之前,有幾個人在那個地方看見過那個怪物?”
“總共有三個人。”
“後來呢?”
“後來就沒聽人說過了。”
“再見。”
福爾摩斯欣喜若狂地回到他的座位上,這說明他又要開始工作了。
“華生,你出去嗎?”
“是的,不過如果能對你有所幫助的話,我可以不出去。”
“朋友,我現在還不需要。只有採取行動時,才需要你幫忙。真妙啊,從某些角度看來,這件事真的很特別。你出去路過布萊德雷商店時,讓他們往這兒送一磅味道比較重的板煙。如果方便的話,你天黑之前不要回來。我想一個人理一下這個案子。”
福爾摩斯喜歡聚精會神地權衡點滴證據,然後作出各種假設,再對比分析,然後定出主次。
我聽了他的話後,一整天都呆在俱樂部裡,晚上隨便在外邊吃了點飯,直到九點多鐘才回到家裡。
一開啟門,滿屋子的菸草味直衝鼻子,我不住地咳嗽起來。透過煙霧,我看見福爾摩斯靠在安樂椅上,嘴裡還銜著煙,地上放了許多圖紙。
他關心地問我:“著涼了嗎?”
“沒有,只是煙味太重了。”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53 傳說中的獵犬(2)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