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怪案探案(7)
金融巨人之再活一次 婚不可 願,與鳳和鳴 親愛的,還記得我嗎 美女圖 鬼道武修 月下綺譚 異世姻緣事務所 不落流星雨 重生的穿越女
第165章 怪案探案(7)
第165章 怪案探案(7)
“一個女人一生的野心、夢想,假如一下子都破碎了,你想想會是什麼感覺?我當然承認,道格拉斯是個招人喜歡的小夥子,我們也曾要好過,可人又不能控制命運,有什麼辦法呢?我計劃中的人不是他。他要和我結婚,結婚!偵探先生,和一個沒家產、沒官職的平民結婚,你能想象嗎?可他非要這樣,最後簡直到了無法理喻的地步。我能怎麼辦呢?他覺得我只能屬於他自己,可他卻不能給我所需要的,為了讓他認清現實,我只有——”
“派流氓去毆打他?”
“這也不是我的本意。看來你真知道不少。巴內和他的手下打他了,我承認是有點過分。可他的做法呢?他的行為比我對他的更嚴重,他竟要寫一本書來攻擊我!我的身世、他和我的一切一切,他都完全寫下了,把我寫成個魔鬼的化身,而他則是個受害者,誰能想到他會這樣?儘管沒用真名,可知情人一看就明白。他的這種行為,怎能讓人容忍啊?”
“這可是在他的權利範圍之內啊!”
“權利?多殘忍啊!他還寄給我一份書樣來折磨我,並且說要公開出版另一份。”
“你知道書稿還沒給出版商?”
“那個商人我知道,書稿他還沒收到。後來就知道道格拉斯得了肺炎死了——噢,可憐啊,但那書稿仍在,我哪能安心呢?它將威脅我的利益。我知道遺物肯定會送給他母親,因此我調動了力量,讓蘇珊先以女僕的名義進入她的宅子,接著——我真想用正當又合法的方式,出高價買下房子和裡面的東西,不傷害也不驚動誰,可後來麥伯利夫人拒絕了我。正當的方式既然不行,那我只能用別的方式了。只有讓人去偷那東西,這能怨我嗎?目前還是決定我未來的非常時期,不這樣我能怎麼樣呢?難道看著書稿公開發行?我讓世人嘲笑也沒關係,可我的婚事假如失敗了,那我的損失也就太大了吧?”
伊莎多拉說完這些話,緊盯著福爾摩斯。
“噢,”福爾摩斯笑了一下,“那好,起訴你也不可能有結果。那麼就像我曾經辦的許多案子一樣,咱們也來個賠償協議吧。”
“什麼意思?”
“你認為按貴族的標準,一個人周遊世界得花多少錢?”
“有五千鎊就夠了吧。”
“哦,的確足夠了。我認為你應給麥伯利夫人一張五千鎊的支票,這種賠償不過分吧,她想去國外,你有責任花這些錢。”
“另外,”他伸出一根指頭警告說,“你要小心!要小心!玩鋒利的快刀不會永遠傷不著你的纖手。”吸血的妻子
幾封剛送到的信擺在福爾摩斯的書桌上。我在他對面坐著,看他認真看最上面的一封。顯然這封信不長,幾分鐘後,福爾摩斯邊笑邊遞信給我道:
“真奇妙。什麼奇思妙想都有,我還真沒聽說過如此怪誕的事,是真有其事還是憑空幻想呢?華生,你怎樣看?”
我接過了信,上面寫著:
親愛的福爾摩斯先生:
本店的主顧——梅新大街弗格森茶業銷售公司總裁羅伯特·弗格森先生,最近來信問有關吸血鬼的情況。本店的主要業務是估價和拍賣等,弗格森詢問的事不在本店業務範圍內。由於聽說您曾經很圓滿地處理了蘇門答臘巨鼠案,因此介紹弗格森上門求教。望不吝賜教。
莫里森·道羅公司敬上
我說:“的確是奇思妙想。吸血鬼?好像是童話裡的東西。”
“他們仍記得巨鼠案。但這和吸血鬼有何關係呢?這也不屬於我們的業務範圍呀!不過,倒是個有趣的案子,去童話故事裡走一趟,看看有何感覺。”
“你不是有本大百科詞典嗎?咱們來查查這方面的情況吧。”
“我也這樣想。”
他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磚頭厚的大書,攤在膝頭翻看起來。那裡有各方面的知識,天文、地理、政界軼事及旁門左道,樣樣俱全。
他斷斷續續地讀了幾句:
“毒蜥蜴?能噴巨毒無比的毒氣,大蟒蛇?水桶粗的身體。噢,巫師的特別功能,預測將來?哈,聽聽這匈牙利吸血鬼的妖術,另外,特蘭西瓦尼亞女人被吸光血的案子。”
“啪”的一聲,他忽然合上了書。
“這哪可能呢?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從棺材中爬出的殭屍,誰見過殭屍?誰見過吸血鬼,瘋子才可能相信。”
我說:“那也未必吧。”
“我聽說,有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專吸年輕人的血來延緩衰老,不一定只有死人才吸血啊。”
“這本書上也有這種傳說。”
“但我們是在一個實實在在的世界中生活,那個什麼經手人,弗格森,我們生活的世界已經很大了,還要拉上什麼鬼世界?他們的話我們能相信嗎?”說到這兒,他瞥見桌上的又一封信。
“哦?太巧了。這是弗格森先生的一封來信,我們看看是怎麼回事。”
說著,他又拿起桌上的另一封信看了起來。開始他面帶笑容,可後來,他的臉變得越來越嚴肅了。看完後,他靠在椅子上開始了沉思。
過了很久,他才像是清醒過來的樣子。
“蘭伯利這個地方,你知道嗎?”
“知道,離霍爾舍姆不遠,在道奇省。”
“那奇斯曼莊園呢?”
“我挺熟悉那一帶的。那兒有許多年代很久的老宅子,都是以幾個世紀之前的原主人的姓來命名的,例如洛克莊園、奧德利莊園等等,儘管有些家族已不存在了,可他們的姓卻由房子流傳下來了。奇斯曼也是如此。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我問。
福爾摩斯沒有直接回答我,低頭又想了些什麼後抬起了頭。
“我認為咱們很快就會更瞭解奇斯曼莊園,現在弗格森住在那兒。看一看,他還說認識你呢。”
“認識我?”
“是的。”
我拿過他遞的信,信封上的地址正是他剛才說的那個地方。
信的內容是:
親愛的福爾摩斯先生:
我代表我的朋友請您幫助,希望藉助您豐富的知識和智慧來解除他的煩惱。
是道羅公司向我推薦您的,我本來應該去直接找您,因為這事**且費解,只有您能解決。
五年前,我的一位紳士朋友和來自祕魯的一位小姐結了婚。他們是做生意認識的。小姐的父親在祕魯是位商業名流,她本人是個美麗而又溫柔嫻淑的女子,婚後二人的感情很好。可是,二人畢竟有不同的國籍和宗教信仰,難免在一些事情上會有分歧,這當然不影響彼此間的愛。他認為她是個非常難得的好妻子,不管哪一方面,她都無可挑剔。
看,我是不是太囉嗦了,還是直入主題吧。假如有可能,我想和您當面談談,由於信中不可能將細節講全。以下是這事的大體過程,請您考慮願不願意破解此事。
我的朋友和他的妻子不久前鬧矛盾了,是因為他發現了她的一些不能理解、更不能容忍的奇怪行為。他甚至認為他們的婚姻是個錯誤,假如那是真的,那就不只是錯,更是一場悲劇。
在與這位女士結婚前,我的朋友曾結過一次婚,前妻死後留下一個兒子。今年這孩子十五歲,很可愛也很重情義,是他那個年齡中少有的懂事的孩子。可很不幸,由於小時候患過小兒麻痺,致使他腿腳不靈便。可他的繼母卻對這樣一個既可憐又可愛的孩子,不問原因地狠打了好幾次,有一次竟然用手杖將孩子的胳膊打青了。
此女士的奇怪行為不僅是這些,更無法接受的是,她竟然——天哪!怎麼能相信她會做這事?她對自己親生的不足一週歲的小兒子,對他做什麼呀?大概是一個月前,保姆留下嬰兒去做了點別的事,沒幾分鐘,她聽見了孩子痛苦的嚎哭聲,保姆簡直被驚呆了,她的女主人正把嘴俯在嬰兒的脖子上,似乎在咬他!走近一看,她看見孩子的脖子上一個小傷口正向外流血。保姆當時沒辦法,她想找男主人,可女主人卻阻止了她。不僅這樣,她還不讓保姆洩露這事,並給她五鎊錢來保密,可她卻沒解釋是怎麼回事。
這事對保姆不可能不產生疑慮。從那之後,保姆經常注意那個女主人的行動,並且不敢離開小孩一步,因為她也很愛那可愛的小寶貝。可她發現,孩子的母親也對孩子密切留意,在保姆必須離開時,她會馬上跑到孩子跟前。這太折磨人了,真的讓人難以相信,可那確實是事實。
男主人一開始不知道這些情況,可有一天,保姆再也忍不住了,就去找男主人,並說明了情況。可那男主人就是不相信,他認為自己很瞭解他的妻子,妻子肯定是愛他,也愛家的。她雖然打過前妻留下的兒子,但她怎麼會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呢?因此男主人呵斥保姆,說她一定是汙衊、誹謗女主人。可就在他們交談時,從嬰兒室裡又傳出了嬰兒的嚎哭聲,他們一塊跑進去。天哪!那情景人們永遠都不願再想起,他的妻子正從搖籃邊站起來,可搖籃裡小嬰兒那白嫩的脖子正在流血,床單上也沾著血。可怕的是,對著明亮的光線,他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妻子嘴脣四周都是血!
福爾摩斯先生,無論這多麼難以相信,但確實如此,儘管男主人不願相信,那溫柔可愛的妻子真的是正吸嬰兒的血!
情況就是如此。那妻子現在將自己關在屋中,誰也不見,什麼也不解釋;可那丈夫卻要崩潰了。我們僅在書上看見過吸血鬼的字樣,在童話故事中聽過吸血的事。但卻沒想到,在我們身邊,竟然——
福爾摩斯先生,我急切地希望您幫忙,希望您幫我解開心中的疑團及恐懼。明天十點,我將去拜訪您,渴望和您面談。假如允許,請您致電蘭伯利,奇斯曼莊園。
另外,我清楚華生是您的好朋友,我們在大學時曾呆在一個橄欖球隊裡,他或許還記得我。
羅伯特·弗格森敬上
“球隊,哦,想起來了,我的確認識他。他那時是前鋒,我是中衛,”看完信後我說,“他仍然如此熱心,朋友的事就像他自己的事。”
福爾摩斯看著我:“你難道真認為是他朋友的事?那太奇怪了。那好,咱們來擬一份說‘樂於接你的案子’的電文,怎麼樣?”
“你是說——這是他自己的事?”
“那是必然的。”
“噢?!”
“假如連這也看不出,這個偵探我也就太不稱職了。好吧,那你去讓人發電報吧。”
記憶中,弗格森是個高大挺拔,行動敏捷,善於抓住機會的人,他總是能很好地繞過對方,成功入球。可二天早上,弗格森來到我們房間,當年的風采蕩然無存了,高大的身材也萎縮了許多,頭髮也不多了,這就是時光留下的痕跡吧!他眼中的我也許變化也是如此巨大。
“華生,你好!”一見面他就熱情地和我打招呼,這讓我看到了他當年的影子。
“弗格森,你好,我們看來都和原來不一樣了,真是時光催人老啊!”
“是的!但最近這些日子,我衰弱得更厲害。福爾摩斯先生,你已知道這事是我自己的,那我就不再遮掩了。”
“說明白些才容易辦這案子。”
“我明白。可我能怎麼辦呢?那是我孩子的母親,我的妻子!我不能找警察,不能向朋友訴說,只好自己憋著,每天提心吊膽。福爾摩斯先生,你一定要幫我的忙啊!”
“我一定盡力。”
“我一點也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難道她精神有問題?還是遺傳的問題?你曾聽說過這種事嗎?辦過這樣的案子嗎?”
“請你冷靜點。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也很同情你的遭遇。弗格森先生,我現在必須向你提幾個問題,來更全面地瞭解這事,相信我,我定會為你解開謎團的。”
“請你問吧。”
“你發現你妻子的奇怪行為後採取什麼措施了嗎?現在她還能接近孩子們嗎?”
“我那時和她大吵了一頓。她是個很重情也很溫柔的人,即使吵架,她也不大喊大叫,我和她講了許多斥責和質問的話以後,她沒再說一句話,只是傷心絕望地看著我,後來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間,鎖上門,不肯見我了。”
“她誰都不見了嗎?”
“有個她陪嫁來的侍女多羅雷恩,服侍了她很多年,她們很親密,表面上是僕人,其實是朋友。每天她給她送飯,陪她。”
“孩子們呢?”
“保姆說她一定不離開小寶貝一刻鐘。可我挺擔心傑克,她曾經毆打過他兩次。”
“受傷了沒?”
“沒有。可是她打得確實挺厲害,簡直想不到,怎麼能忍心打一個身體殘疾的孩子,尤其是傑克,”此時他的臉上呈現出慈祥,溫柔的神情,“這孩子是多麼懂事,並富有愛心。”
“弗格森先生,你家中還有別的人嗎?”福爾摩斯又拿起信,邊仔細審視邊問。
“一個馬伕和兩個打雜的僕人,還有我,我妻子,前妻留下的傑克,小嬰兒,多羅雷恩,及保姆梅森太太,就這麼多。”
“你們夫妻結婚時相互瞭解嗎?”
“當然。我認為我們互相瞭解且彼此深愛著,因此才決定一起生活。可我現在好像越來越不瞭解她,我不知道她心中想些什麼——”
“多羅雷恩服侍她多長時間了?”
“已經好些年了,我們結婚前她們就是主僕關係。”
“那也即,她更瞭解你妻子?比你甚至更瞭解,對嗎?”
“我想應該是。”
福爾摩斯很認真地記錄著。
他說:“我看此案得我們親自去一次,儘管你說清楚了,可我還想問你兩個問題,這必須得弄明白。”
“請問吧。”
“這麼說你妻子對兩個小孩子都用了暴力,是嗎?”
“就算是吧。我認為吸血不遜於暴力,更不用說對一個嬰兒。”
“那麼她用的方式不一樣,毆打傑克,是嗎?”
“是。一次用手狠打,一次用手杖痛打。”
“那她也沒有解釋她的行為嗎?”
“她沒具體說,就是不停地說恨他,恨他。”
“確實有許多這種繼母,忌恨前妻留下的孩子,可能是對死者的妒嫉轉到了孩子身上。她愛妒嫉嗎?”
“我認為是,她有熱帶人的氣質,該是妒嫉的吧。”
“那麼你兒子呢?他沒和你說繼母為什麼要打他?”
“沒。他說根本沒有原因。”
“那被打前,他跟他繼母相處得怎麼樣?”
弗格森想了一下說:“那之前,似乎我妻子對傑克很好,可不知什麼原因,我覺得他們一直不太融洽。”
“不是你的兒子很懂事嗎?”
“是的。他很會體貼人,對我有很深的感情,我幾乎是他的性命,他對我的舉止既關心又在意,他簡直是世界上最忠實的孩子。”
福爾摩斯記下了剛才弗格森所說的,並沉思了一會兒。
“你和如今的妻子結婚前,和你兒子經常在一塊吧?”
“總是在一起。”
“那麼他一定十分懷念他故去的母親吧?”
“他非常愛他母親,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沒人能代替的。”
福爾摩斯說:“我對他很有興趣。另外一個問題,你妻子打傑克和對小嬰兒的奇怪動作是同時發生的嗎?”
“一次是。不知她中了什麼邪,輪流對兩個孩子發作。她二次只打了傑克,好像沒對嬰兒怎樣,保姆沒提到。”
“噢?這複雜了。”
“為什麼?”
“僅是有些假設而已,還不能肯定。這是我的習慣,這習慣你的老朋友華生知道。好吧,我已經知道了整個事情的許多情況,我一定會有辦法解決的。華生,咱們準備去趟蘭伯利吧。”
這是十一月的一個黃昏,天陰沉沉地下著雪。蘭伯利車站不大,在這裡下車的人也很少。弗格森先生在車站接我們,併為我們訂好了旅館。放下行李後,經過一條曲折的馬路,我們來到了奇斯曼莊園。
莊園的中心部分很古老,也很大,很明顯兩側是後來者重新整飾的。莊園有很高陡的石板瓦頂和都鐸王朝式的長煙囪。門廊的柱子上刻著仍較清晰的最早老房主的像,面孔威嚴,給整座房子增加了莊重的氣氛。
弗格森先生將我們領到一間寬敞明亮的客廳。廳內有座大壁爐,上面刻著“1670”年的字樣,並用鐵屏罩著,爐內正燒著旺火。
環顧四周,我發現整個屋子融有現代與古典、新與舊、本地與異國的多種特色。半截護牆板是莊園原主人留下的。牆的下部掛著一排很有現代感的水彩畫。牆的上部掛著排像南美來的小武器和傢伙,肯定是女主人從家鄉帶來的。福爾摩斯細心地觀察著屋內任何一件東西,並一直思索著。
他突然叫:“哎!你們瞧。”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一隻小獅子狗。本來這小東西臥在牆角的筐子中,看見它主人,立刻爬過來了。可它的行動不很靈敏,後腿拖在地上,耷拉著尾巴。
福爾摩斯問:“這小狗怎麼了?”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65 怪案探案(7)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