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恐怖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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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恐怖谷(10)
第132章 恐怖谷(10)
“是你自找的!泰德·鮑德溫,”麥金蒂大聲說道,他的大胸脯也在急促地一起一伏。“也許你以為下回我選不上會長,你就可以取而代之。可是隻要我還是這裡的頭兒,就絕不會允許誰對我大吼大叫,公然違抗我的決定。”
“我並無意反對你。”鮑德溫清清喉嚨,喃喃地說。
“好吧,那麼,”麥金蒂大聲說,馬上換成一副快活的語調,“大家還是好兄弟,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由架上取下一瓶香檳酒,拔出瓶塞。
“好,現在,”他注滿了三個高腳杯,繼續說,“讓我們為合好乾一杯。從今往後,你們要清楚,誰都不該再記仇。好了,鮑德溫,我親愛的朋友,我問你,你還生氣嗎?”
“陰雲依然籠罩。”
“不過即將永遠呈現光明。”
“我發誓!”
兩人一飲而盡,鮑德溫與麥克默多也進行了同樣的舉動。
“行了!”麥金蒂搓著雙手大聲說,“現在一切煙消雲散了。如果再有人鬧事,那就只能接受懲戒。麥克默多兄弟,就如鮑德溫兄弟所知的——你也很快會發現,如果你要自找麻煩,那很快會倒大黴的!”
“我保證,決不輕易找麻煩。”麥克默多說著,將手伸向鮑德溫,“我性子急,但來得快去得也快,別人說我是愛爾蘭人的臭脾氣。不過既然已經過去,我絕不記仇。”
鮑德溫不得不接過伸出的手,因為麥金蒂正滿眼凶光地緊盯著他。可是,他臉上的慍怒表情顯然昭示著,麥克默多的話並未打動他。
麥金蒂拍了拍兩人的肩膀道:“唉!這些姑娘呀!這些姑娘!”他大聲說,“真是的,我會中的兄弟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真是邪了!得,就讓那小姑娘自己去解決吧,這可是分會會長管不了的事。相信上帝也會這麼認為的。唉,沒有女人我們就已經夠麻煩了。麥克默多兄弟,你必須遵照三四一分會的規矩入會,我們有自己的規矩與習慣,這與芝加哥不同。星期六晚上我們有會,如果你來參加,那就可以從此在維爾米薩通行無阻了。”三四一分會
就在那個多事的傍晚後的二天,麥克默多搬離了雅各布·謝夫特家,住進了鎮子盡頭的寡婦麥克娜馬拉家。而他當初在火車上認識的斯坎倫不久也搬到了維爾米薩,兩人於是住到了一起。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這裡沒有其他房客。房東是個好脾氣的愛爾蘭女人,從不干涉他們,因此他們的言語、行動都相當自由,這對同懷**的兩人來說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謝夫特倒是頗為厚道,同意麥克默多高興時可以到他家吃飯,因此他與伊蒂的交往並未受到限制,正相反,隨著時間流逝,他們之間反倒愈加親密。
麥克默多覺得他的新居處還算安全,於是便將鑄偽幣的模子取出放在臥室裡,逐漸開始了舊營生。分會里少數弟兄在宣誓嚴守祕密之後,才被允許來此觀摩,且每次離開時口袋裡都會裝走一些偽幣。這些東西鑄造得幾乎可以以假亂真,因此使用起來毫不費力且絕對安全。既然有這麼大的本領,麥克默多卻仍願屈就那份收入低微的工作,這使很多會員不能理解。不過,每當有人問起,他也總會解釋說是因為如果沒有一個公開的工作,那警察很快就會查上門來了。事實上,不久還真有一個警察上門了,好在運氣不錯,這次造訪非但沒有危及到他,反而使他名聲大漲。
自從一次去過麥金蒂的酒吧之後,麥克莫多幾乎每晚都會前去“趕場”,以便和“弟兄們”熟絡起來。所謂的弟兄,正是廝混在此地的這群幫派分子們彼此間的親暱稱呼。他勇敢剛毅的行事風格以及肆無忌憚的語言方式使他很快成了這裡最受歡迎的人,而在一次酒吧間內的拳擊比賽中,他以迅疾嫻熟的拳擊手法一舉打倒了對手,從此更令他在這群粗野之士中贏得了廣泛尊敬。直到另一樁意外的發生,則更加提高了他的聲望。
一天,正當酒吧最熱鬧的時候,門忽然開了,一個身穿深藍制服、頭戴尖頂帽的礦區警察走了來。他是當地鐵路局及礦主們僱來協助普通警察對付令他們束手無策的有組織暴行的特殊警察,代表一個因普通警察警力不足而特設的礦區機構。他一進門,屋裡頓時安靜下來,眾多好奇的眼光投射到他身上。在美國許多州地,警察與罪犯的關係往往十分微妙,此時麥金蒂本人正站在櫃檯後面,對他的到來冷眼旁觀。
“今晚可真冷,來杯純威士忌吧。”警察說道,“議員先生,我想我們還未正式見過面吧?”
“你是新來的隊長?”麥金蒂說。
“不錯,我來拜訪你,議員先生,還有在座其他朋友,希望你們能幫忙維護本地治安與秩序。我是馬文,本區煤鐵礦警察隊長。”
“我們這裡很好,用不著誰來維持。馬文隊長,”麥金蒂冷冷地說,“我們自己有警察,不需要任何‘舶來品’。你們不過是資本家付錢找來的工具,好用槍支棍棒來對付這些窮困之人,不是嗎?”
“好,好,我們不要爭論這個,”警察好脾氣地說,“我想我們只是照自己的看法儘自己的責任,只不過大家看法不同而已。”他一口喝盡杯中酒,轉身正待離開。這時,他的眼光忽然落在傑克·麥克默多臉上,後者急忙把臉埋在手肘裡。“瞧瞧!”他上下打量著他大聲叫道,“這不是老相識嗎?”
麥克默多起身走開。“我這輩子就沒你這樣的朋友,更不可能結交你們這些該死的警察。”
“老相識可不一定是朋友呀,”警察隊長笑著說,“你是芝加哥的傑克·麥克默多,沒錯吧?不用否認了!”
麥克默多聳了聳肩,“我才不否認呢,”他說,“你以為我會覺得自己的名字見不得人嗎?”
“不管怎麼說,你畢竟幹了些好事兒。”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緊握拳頭吼著。
“好啦,不必如此,傑克,你再大聲也沒用。在來這鬼礦區之前,我是芝加哥警察。所有芝加哥的惡棍,我一眼就認得出來。”
麥克默多的臉沉了下來。“用不著告訴我你就是芝加哥總局的那個馬文!”他大聲吼道。
“就是那個隨時聽候差遣的泰德·馬文。你殺喬納斯·平託的案子我們可還沒敢忘記。”
“我沒殺他。”
“沒有嗎?可是好像是有憑有據的呀,不是嗎?他的死對你而言可真是天賜良機,否則你早就會因使用偽幣罪而鋃鐺入獄了。算了,我們可以讓這些事過去。我還可以偷偷透露一下——也許這麼做超出了我的職責——他們找不到對你不利的明確證據,因此你不必擔心,隨時可以回芝加哥。”
“我在這裡很好。”
“嘿,我可是指給了你一條明路,你不謝謝我實在太不上路了。”
“好吧,但願你是好意,那就謝啦。”麥克默多以一種毫不領情的態度說。
“只要你一直幹正當營生,我就什麼也不說。”警察隊長說,“不過,上帝有眼,如果你還不走正道,那就另當別論了!好了,晚安——議員先生,也祝你晚安。”
警官馬文離開了酒吧,不久便替當地製造出了一個英雄。人們對麥克默多在芝加哥的往事在暗地裡議論紛紛,但每當別人問起,他總一笑置之,顯得完全沒什麼大不了的。現在事情已被完全證實,酒吧裡的人都討好地上前跟他握手言歡。從此,麥克莫多在這一帶真是暢行無阻了!他酒量很大,且極少喝醉,但那晚要不是他的朋友斯坎倫扶著他回家,這位飽受祝賀的英雄就要倒在吧檯底下過夜了。
星期六晚上,麥克默多正式被介紹加入分會。他以為自己是芝加哥的老會員,就不需要再經什麼儀式,但維爾米薩分會卻有一套他們引以為豪的特殊儀式,每個入會者都必須透過。大會在工會大禮堂舉行,有六十個左右的會員參加,但卻並非維爾米薩的全部會員,因為山谷中及山區兩側還有其他分會。一旦有緊急重要的營生時,便會相互交換會員,這樣一些罪案就可以由陌生人執行。分散在這個區域的全部會員不下五百人。
空曠的工會禮堂裡,所有人圍繞在一張長桌四周,旁邊還有一張小桌,上面擺滿了酒瓶、酒杯,一些人已經開始垂涎欲滴地盯著它們打轉了。麥金蒂坐在首席,頭戴一頂平頂黑絨帽,脖子上圍著紫色的長圍巾,儼然一個監督某種莊重儀式的主席。他左右兩邊是會中的高階成員,凶狠英俊的特德·鮑德溫也在其中。他們都戴著綬帶或某種徽,以顯示各自的身份。
高層會員大都是中年人,普通會員則大半是十八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只要上頭髮出指令,他們定會全力執行。年紀較大的那些會員個個顯得凶殘冷酷,但是很難讓人相信那些熱忱開朗的年輕小夥子也會是凶悍之極的幫派分子。他們完全沒有道德觀念,常常以惡為榮,而且對那些所謂能“乾淨利落”完成工作的人十分尊敬、佩服。
對這些人性已扭曲不堪的暴徒而言,志願去殺害那些從未得罪過他們、甚至這輩子都不曾見過的人竟是很勇敢俠義的事。作案之後,他們還常七嘴八舌地爭著到底是誰發出的致命一擊,並且以被害者哭喊或受到的折磨作為談資笑料。
起先,他們做這種事多少還祕密進行,但慢慢地,因為發現法律對他們完全無可奈何,便簡直肆無忌憚了。當然,一方面沒有人敢站出來作不利於他們的證詞,同時,他們自己又永遠有數不盡的人可以出來作證,加之還有足夠的錢財聘請全國最好的辯護律師。因此,在長達十年的歲月中,儘管為非作歹,竟沒有一個人被定過罪。唯一可能對其有威脅的是受害者本人,因為儘管會遭突然襲擊或寡不敵眾,但畢竟偶爾還是有可能在凶手的身上留下痕跡。
麥克默多雖然受到警告說將會經歷某種考驗,但卻始終沒有人肯告訴他到底是什麼。他被兩個神色嚴肅的弟兄領到旁邊一間小屋,透過隔板壁,他可以隱約聽到大會堂中的談話聲。有一兩次他甚至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想必正在談論他入會的事。隨即,一個胸前佩有金色和綠色肩帶的侍衛走了進來。
“會長有令,必須把他綁上,蒙著雙眼帶進來。”他說。
於是,三個人脫去了麥克默多的外套,捲起他右臂的袖子,又用一根繩子迅速將其雙肘牢牢捆住,還用一頂厚黑帽扣在他頭上,臉的上半部也因此被遮住,什麼都看不見了。最後,他被帶進了會場。
頭罩之下一片漆黑,十分難受。他聽到圍繞在身邊的人嘈雜模糊的聲音。這時,麥金蒂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顯得沉悶而遙遠。
“傑克·麥克默多,”聲音說道,“你準備成為自由人會的老會員嗎?”
他欠身答應。
“你是芝加哥二十九分會的會員?”
他再次欠身。
“黑夜使人很不愉快。”聲音說。
“是的,對陌生的旅人而言。”他回答。
“陰雲密佈。”
“是呀,暴風雨即將來臨。”
“弟兄們滿意了嗎?”首領問。
眾人一陣贊同的低語。
“兄弟,根據你的暗語及回答,我們確定你是我們之中的一員,”麥金蒂說,“不過,我們要你瞭解,在這塊區域內,我們有自己特定的儀式及責任,過了這一關,才能正式被承認。你準備接受考驗了嗎?”
“我準備好了。”
“你膽子夠大嗎?”
“沒錯。”
“請向前跨一大步證明給我們看。”
話音剛落,麥克默多突然感覺到兩個尖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眼前,似乎只要再向前一動,眼睛就報銷了。然而,他還是堅定地斷然向前跨出一大步。隨之,眼前的壓力突然縮了回去,周圍響起了低低的喝彩聲。
“膽子的確夠大,”聲音說,“你能忍受苦痛嗎?”
“就像其他兄弟一樣。”他回答。
“考驗他!”
一陣劇痛由前臂傳來,他竭力使自己不叫出聲來。這突如其來的疼痛幾乎使他暈厥,但他還是咬住嘴脣,緊握雙拳,掩飾住了這種極度的痛苦。
“我還能忍受更多。”他說。
這次,掌聲大作,“還有最後一件事,”麥金蒂說,“你已經宣誓過守密和忠誠,你知道任何違反誓言的懲罰是立即處死嗎?”
“我知道。”麥克默多說道。
“那麼在任何情況下,你都會接受頭領的命令嗎?”
“當然。”
“很好,我代表維爾米薩三四一分會歡迎你加入,享受本會特權,參與本會議事。斯坎倫兄弟,把酒擺到桌子上,讓我們為這個傑出的弟兄乾杯。”
有人把麥克默多的外衣拿來還給他,他在穿衣之前看了看仍然劇痛難忍的右臂,上邊被熟鐵烙上了一箇中間有個三角形的圓形記號,深入面板,翻出鮮紅的嫩肉。他旁邊有一兩個人也捲起了袖子,出示分會的標記。
“大家都有這種標記。”其中一個說,“但沒有人像你這麼勇敢。”
“嗨!這不算什麼。”他說,此時劇痛依然火燒火燎地折磨著他。
酒過三巡,開始進行分會的事務討論。麥克默多習慣於芝加哥那種平淡乏味的會議,此時不由豎耳靜聽,但聽到的細節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議程一件事,”麥金蒂說,“是宣讀默頓縣二四九分會負責人溫德爾爾的來信。信上說:
親愛的先生:
針對鄰區雷與斯特馬施煤礦礦主安德魯·雷的工作必須落實。相信貴分會應該記得,上回對付巡警的那樁糾紛是我們兩名兄弟完成的。故請即派兩位得力弟兄前來,本分會的希金斯財務長將負責接待。他將告知行動的時間及地點。聯絡絡地址照舊。敬祝
你們的朋友
Jw溫德爾爾
“在我們有事相求時,溫德爾從未拒絕過,我們也不能拒絕他們。”麥金蒂停了一下,用他陰沉凶狠的眼睛掃視了一週,“誰自願前往?”
幾個年輕人舉起了手,首領讚許地看了他們一眼。
“你可以,老虎科馬克。如果你能像上次那樣幹,一定沒問題,還有你,威爾遜。”
“可是我沒槍。”這個年僅十幾歲的年輕人說。
“這是你的一次,是嗎?遲早總要見血的,這次事情對你會是個好開始。至於槍,我保證會替你預備好的。你們星期一去報到,時間應該足夠了。辦完了回來我給你們接風。”
“這次可有報酬?”科馬克問。他是個碩壯、黝黑、凶暴的傢伙,也正是這些使他贏得了“老虎”的綽號。
“不必擔心賞錢。你是為了榮譽而去的,而且事成之後,會得到一筆不尋常的賞金。”
“我們要對付的那人犯了什麼事?”年輕的威爾遜問。
“哼,他幹了什麼不是你該問的。他們那邊既已作出判定,我們不必多問,只管幫他們執行就是,就像他們幫我們一樣。對了,默頓分會下星期會有兩位弟兄來這裡執行任務。”
“誰要來?”有人問。
“聰明的就別問。如果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用作證,也就不會有麻煩,不過他們會執行得乾淨利落。”
“是該了結了!”特德·鮑德溫大聲叫道,“這裡有些人愈來愈不聽話。光是上禮拜,布萊克工頭就辭退了三個我們的人,他老早就欠揍了,得好好給他點顏色瞧瞧。”
“怎麼給?”麥克默多悄悄地問旁邊的人。
“請他吃顆大花生米!”那人大笑著說,“你認為這辦法如何,兄弟?”
麥克默多此時似乎已經感染了這個剛剛加入的邪惡組織的罪惡空氣,靈魂正在被慢慢侵蝕。“我喜歡這麼幹,”他說,“這地方真適合有氣魄的年輕人。”
坐在附近的幾個人聽了他的話大加稱讚。
“怎麼回事?”黑鬍子首領由桌子另一端問道。
“先生,這位新兄弟認為我們的方式很合他的口味。”
麥克默多立刻站起身來,“我說,會長,如果有需要,我希望有幸被選中為本會效勞。”
這句話又引起了更大的喝彩,人們似乎可以感覺到一輪旭日正由水平線冉冉升起。當然,對於一些年紀較長的會員而言,這種成就似乎快了點。
“我建議,”書記哈拉威說道,他是個面容冷酷、一臉花白鬍子的老人,坐在會長的旁邊。“麥克默多兄弟應該等到更恰當的時間再被派用。”
“當然,我沒意見,我隨時聽命。”麥克默多說。
“兄弟,會輪到你的,”會長說,“我們都認為你是個有才華的人,我們相信你在這裡會幹得有聲有色。如果你願意,今晚倒是有件小事可以讓你小試牛刀。”
“我願意等待更值得去做的機會。”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32 恐怖谷(10)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