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9章 恐怖谷(7)

第129章 恐怖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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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恐怖谷(7)

第129章 恐怖谷(7)

引走河水,所以我們先通知你一聲。

“請寫上名字,在四點左右讓人送過去。到時候,我們在此見面,我可以告訴你,不用再調查了。”

將近黃昏時分,我們又見面了,福爾摩斯特別興奮,兩個偵探帶著滿臉的怨氣。

福爾摩斯說:“諸位,請和我一起去做一個調查,你們一定會對我的結論給予肯定的評價的。你們多穿點衣服,晚上氣溫比較低,估計時間會長一點,我們現在就動身,傍晚趕到那裡,現在就走吧!”

我們沿花園的圍欄步行了一段距離,由開口進入花園。天色比較昏暗,我們進入樹叢的一個位置,這裡幾乎與吊橋和正門正對著,吊橋還沒有吊起來。

麥克唐納說:“我們究竟要幹什麼?”

福爾摩斯說:“不要說話,安靜!”

“那我們不知道這究竟是幹什麼?”

福爾摩斯說:“華生老說我是個天才演員,麥克唐納先生,請你不要打擾我好嗎?生活應該是五彩繽紛,難道你們願意看一些情節單調的戲劇嗎?要想做一個好偵探就得敢去大膽地設想。當你的設想被一一證明,你就可以享受成功的喜悅了。如果一切都安排好了,那還有什麼意思呢?等著瞧吧!一會兒會讓你們大飽眼福的。”

麥克唐納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但願等待我們的不是冰雹,或一場大雨。”

“時間不會太長吧?”他忍不住又問。

福爾摩斯說:“作為一名偵探,就不應該有正常的生活規律,而應與罪犯同時行動,快,快看這兒!”

他讓我們看書房,書房裡有一個人,正在裡邊不斷地走來走去。書房和我們正對著,一會兒,窗子被打開了,一個人從窗戶裡探出大半個身子。他先是謹慎地觀察了一下,看是否有人,接著便俯下身子,“嘩嘩”的攪水聲打破了黑夜的沉寂,慢慢地他從河裡打撈出一點兒東西,他將東西拿進屋裡,再也沒見出來。

福爾摩斯大聲說:“快,快來!”

福爾摩斯走在最前面,我們都跟在他後面,只見他快速地拉了門鈴。艾默斯打開了門,有些驚訝,我們一下子都闖進屋,剛才那個人就立在屋中。

這個人就是巴克,他看著我們,生氣地說道:“你們來幹什麼?”

福爾摩斯眼睛快速地環顧了一下屋內,他看到一個溼漉漉的大包就擱在寫字檯下面,於是快速奔到那個大包前。

“巴克先生,我正要找這個,因為它裡面有一個我要找的啞鈴,這是你剛才撈上來的吧?”

巴克驚奇地問:“你怎麼知道?”

“因為是被我放在水裡的。”

“是你?”

“更準確地說,是我再一次把它放進水裡的。麥克唐納先生,是你走錯了方向,我一直比較留意這個丟失的啞鈴。你們想想,一個位於河上的房間,而一個比較沉重的東西又恰恰在這個時候不在了,那一定是用它來把別的東西一起沉到水裡,為此,我昨晚和艾默斯用華生的大雨傘柄把這個東西弄出來了,但之後又放了進去。”

“不過,我要弄清是誰放的這個包,我們說要排盡河水,那麼放包的人一定要轉移他的東西,現在大家都清楚了。那我們先聽聽巴克先生怎麼說。”

福爾摩斯隨即把那包解開,取出一隻啞鈴和一雙漂亮的長統靴,裡面還有一捆衣服,一件黃短大衣,一身灰呢衣服,一雙襪子與一套內衣。

福爾摩斯先生說:“這件黃大衣大家應該清楚吧!”

他把燈拿過去,說:“這大衣上有許多兜,應該說裝下那支槍是不成問題的。衣領上的商標寫著‘美國維爾米薩鎮服飾店’。據我所知,維爾米薩鎮是美國的一個有名煤礦產區,比較繁華。巴克先生,你說起道格拉斯前妻時,不是也提到過什麼煤產區嗎?而維爾米薩的縮寫便是VV字母,維爾米薩山谷也就是那個恐怖谷,凶手就應該來自那裡,巴克先生,該你說說了。”

巴克先生的臉像陰晴不定的天氣一樣,交錯變換著各種表情,讓人無法捉摸。終於,他無奈地說:“既然你什麼都清楚,那你還是繼續講下去吧!”

“巴克先生,還是你自己講體面一些。”

“我只能說一句話,你們讓我說出什麼祕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根本沒有什麼祕密可說。”

麥克唐納說:“你要是再不說,我們只好逮捕你了。”

巴克先生冷冷地說:“隨便。”

可以看出,他是一位英雄,估計不好對付。

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了:“巴克,不管怎樣,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

福爾摩斯說:“道格拉斯夫人,他的確為你們做了很大的貢獻,請你們相信我們,要與我們合作。你曾向華生說,有事要告訴我,那時,是我的判斷失誤,所以沒有去找你,現在我的觀點改變了,如果你不說,是不是讓道格拉斯出來講一講呢?”道格拉斯夫人聽到這話,驚奇萬狀,一切自信都消失了。這時,一個幽靈一樣的人好像從牆角里走出來一樣,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這時,連我和兩名偵探都驚呆了。

道格拉斯夫人馬上向前擁抱住這個人,巴克先生握住了她的手。

道格拉斯夫人想說什麼又沒說下去:“我希望你……”

福爾摩斯說:“道格拉斯先生,感覺怎麼樣?”

這人留著短短的鬍鬚,一雙有神的眼睛盯著我們。

後來,他走近我,交給我一個紙卷。

他開始說話了,那聲音非常巨集亮。“我早聽說過你的大名了,你對歷史比較感興趣,但我敢說我剛才交給你的那些材料,你從未看到過,它是我剛剛寫好的,這些或許對你很有益處。請你大膽地使用,這裡面有關於恐怖谷的事。”

福爾摩斯說:“道格拉斯先生,請你說說剛剛發生的事吧!”

“福爾摩斯先生,不要著急,先讓我抽支菸,這兩天我可受罪了,兩天來一支菸也沒抽。福爾摩斯先生,我想你能體會到這一點。”

福爾摩斯為他點了一支菸,道格拉斯接過來貪婪地吸了一口說:

“福爾摩斯先生,見到你很幸運,在你未看華生手中的材料時,我給你講一些動聽的故事吧!”

這時麥克唐納才清醒過來,大聲說:“你就是道格拉斯,那麼那具屍體是誰呢?這真是太奇怪了。還有,現在你又是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呢?”

福爾摩斯嘆息地說:“麥克唐納先生,我不是給你看過那個小冊子嗎?既然這裡曾經是查理一世的藏身之地,就一定有很好的藏身處,這還用問嗎?”

麥克唐納憤憤不平地說:“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們,讓我們幹了些無用的事呢?”

福爾摩斯說:“我並不是一下子就全部清楚的,直到昨天我才搞清楚,而且到了今晚才能驗證,所以我才讓你們輕鬆輕鬆。當我發現河裡的那包衣服時,心裡基本就清楚了。我們所看到的那個死屍根本就不是約翰·道格拉斯先生,而是從湯貝布里奇伍爾斯市來的那個騎腳踏車的人。不可能有其他的結論了,所以我斷定道格拉斯一定是藏起來了,他是要等待時機成熟,就會帶上夫人逃走的。”

道格拉斯說:“的確是這樣的,我不願受到法律的制裁,我認為這樣一走,既可以逃脫法律對我的制裁,又可以擺脫那些惡魔的糾纏。不過,自始至終,我沒有做過虧心事,而且我做過的事也沒有什麼不能再做的。我把我的故事講給你們聽,你們自己去裁決好了。警探先生,我決不會在真理面前退縮的。

“很多事情都寫在那個紙捲上了。我在這裡只作一下簡單的描述,由於一些原因,使我與這些惡魔結下了似海深仇。這些年他們一直追蹤我,要取我性命,於是我便沒有一個安身之地,無論如何也擺脫不掉他們的陰影。

“為了不使我妻子為此擔驚受怕,我一直沒有和她說起這件事,不過難免一點兒都不讓她知道。但對於事情的真相,她和你們現在一樣,一無所知。案發那天,如果我提前把事情真相告訴她就好了,但事情太緊迫。這一切是不可能的,親愛的,你說是嗎?”道格拉斯給了妻子一個微笑。

“那天我去湯貝里奇伍爾斯市,碰上了讓我最頭疼的仇家,他讓我受盡了奔波之苦。我想他一定是跟上我了,於是便做好了一切準備。我想我對付他是不成問題的。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敢出來,確切地說我沒出家門,因為我想他一定正埋伏在一個角落裡,可能隨時都作好了結束我生命的準備。晚上吊橋拉起後,我心情平靜了許多,不再想這件事了。但萬沒料到他已經進了房間。當我穿著睡衣照我的老習慣進行巡視的時候,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告訴我:要出事了。果然,我剛走進書房,就看到了那雙長統靴露在窗簾下,當時我就什麼都清楚了。

“我鎮定地放好蠟燭,這時他已拿刀向我逼來,我順手拿起了旁邊的鐵錘進行自衛。當他揮刀向我劈來時,我拿錘擊了他一下,刀子落地了,我知道我已經擊中他了。後來他很快抽出那支槍,我上去抓住了他的槍筒。這樣,我們對峙了一分多鐘。那時,我們倆都清楚,誰鬆手就意味著誰沒命。

“槍管一直朝上,不知是怎麼回事,扳機被扳動了,火藥一齊噴在了對方的臉上,傾刻間,我認出他就是我在湯貝里奇伍爾斯市遇到的那個人,他叫特德·鮑德溫,被火槍擊中後,他的臉真是慘不忍睹。

“巴克進來時,我還在那兒發呆呢。後來我聽到妻子從樓上下來了,我不想讓她看到這一切,我讓她上了樓。我和巴克談了幾句,他明白了所發生的一切。這段時間裡一個人也沒來,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我們三個人知道。

“當我看到鮑德溫右臂上的黨會標誌,我靈機一動,又發現他的身材大致和我相似。

“而現在的他已經面目全非了。我讓巴克幫我為他換上我的睡衣,把他的一切東西連同那個啞鈴沉入河裡,把他準備放在我屍體旁的那張卡片放在他的屍體旁。

“我又把我的戒指給他戴上,但沒給他戴我的結婚戒指,是因為這枚戒指已經取不下來了,我臉上當時貼了塊兒橡皮膏,後來我為他也貼了一張。

“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如果我能再多藏幾天,就可以和我妻子過安穩的日子了,那些惡魔知道我死了,那麼我的一切麻煩都會消失。雖然巴克和我妻子對真相還不太明白,但他們都很支援我。我很清楚別墅中的藏身之處,艾默斯也知道,可是他萬萬想不到這個藏身之地會和這件事發生關係。我藏進那個密室,其餘的事就由馬克去做了。

“巴克在窗臺上印了血印,一切就都緒了,這才按響了門鈴,事情的一切經過就是這樣的。看來我不得不接受法律的制裁了。”

福爾摩斯說:“英國的法律是不會讓你委屈的,可是我要問你這個人是怎麼知道你住在這兒的,他是怎樣進入你屋的,又藏在哪裡想暗害你呢?”

“這些我也不清楚。”

福爾摩斯說:“你還不能掉以輕心,或許你的麻煩還多著呢,甚至還有更大的陰謀在策劃著。你要繼續小心戒備才是。”

親愛的讀者們,故事還沒有完全結束。讓我們現在就回到二十年前,看一看當時所發生的一切吧,將有更多事情讓你觸目驚心。

在接下來的敘述裡,請你們不要認為我是跑了題,等一切的疑難問題被破解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的。“逃亡”的旅客

1875年2月4日,天氣酷寒無比,吉爾默敦大峽谷被大雪圍困,隘道積雪很深。但是,鐵路仍舊暢通無阻,因為有蒸汽推雪機在為其不斷開道。連線煤礦與鐵路工人住宅區的晚班火車正沿著長長的鐵軌遲緩地從司特科貝爾開往維爾米薩鎮。火車要經過巴頓支路去赫爾姆代爾,最後抵達梅爾頓縣城。雖然是單軌鐵路,但經過這裡的許多貨車都載滿鐵礦石、煤炭等物產。這裡因礦藏豐富而遠近聞名,許多有淘金夢的外地人被吸引到這美國最荒僻的角落,並從此帶來了忙碌的開拓和沸騰的生活。

過去這裡本是一片不毛之地。想不到這個到處是森林和岩石的偏僻山區如今竟然被改造成了碧綠的原野和富饒的草場,這片繁榮景象肯定是當年第一批前來拓荒的人所無法想象的。這列火車在曲折不平的山路上蜿蜒蠕動著,鐵路兩旁高聳的山崖和蓋著大雪的密林在旅客們眼前呼呼掠過。

火車的前半部分是客車廂,車廂內條件十分簡陋,僅有一盞小油燈照明,燈光在漆黑的夜裡閃爍不定。伴隨著火車的隆隆聲,車廂中大約二三十人都在左右晃動,迷迷糊糊地似睡非睡。從外表來看,他們大多是在谷底勞累一天的礦工,個個灰塵滿面,安全燈系在腰間。也許是為了驅趕可怕的寂靜,他們大多吸起煙來,互相聊著天。車廂另一端,兩個身穿制服戴著徽章的人正坐在那裡,看起來是警察。

除了這些礦工之外,車廂中還有一兩個像小業主的旅客,以及幾個像勞工階層的婦女,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個在車廂角落裡獨自坐著的年輕人,我們故事的主人公就是他。他大約三十歲,中等個子,一雙灰色大眼炯炯有神,且頗具幽默感。此時,這雙眼睛正帶著詢問的眼神,透過眼鏡不停打量著周圍的乘客。他一直滿臉笑容,神色剛毅鎮定,看起來很和藹、熱情,使人不由得對他產生好感,好像誰都可以隨便和他成為朋友。只見他緊閉著雙脣,嘴角稍翹著,似笑非笑,好像在回憶過去,又好像在與其他人做著無聲的交流。他長著褐色的頭髮,應該是個惹人喜愛的愛爾蘭人,而且想必他的社交能力一定很強,說不定還是哪一方面的名流呢。

這位獨具魅力的年輕人和離他最近的一個礦工聊了一會兒,但由於對方話語很少又語氣粗俗,因此很快便因話不投機而相對無言了。年輕人心中頗有幾分失落,只好無可奈何地將目光移向窗外。

車窗外夜色迷茫,輕而易舉地使人聯想到淡淡的憂傷。遠處不時閃現映著紅光的爐火,鐵路兩邊的爐渣,礦渣堆更是一道十分獨特的風景,還有高聳的煙囪及沿線零零落落的低矮木房,加之從視窗透過的點點燈光,使乘客不由生騰起些許的渴望與遐想。不時路過的停車站上,聚集著一群群膚色黝黑的乘客。

維爾米薩地區盛產煤與鐵,但那些知識分子與社會上層人士是很少會蒞臨的。這裡只有身體強壯、性格粗俗的礦工以及他們在艱苦條件下開拓奮鬥的生活痕跡。大家從事著原始的粗笨勞動,頑強且粗野。

年輕的旅客望著維爾米薩鎮淒涼的夜景,眉頭稍稍皺起,看樣子他還不熟悉這地方。年輕人不時從口袋裡拿出一封信來看,隨後又胡亂地寫著,或許是記下車外的美景,或許是他自己的感想。後來,他從腰後拿出一支大號海軍用的左輪手槍,讓人一驚,這東西確實不符合他那文雅有禮的形象。他把手槍對著燈光檢視,彈輪上的銅彈閃閃發光,顯然上滿了子彈。之後他又迅速將槍放進口袋裡,但已被鄰座的礦工注意到了。礦工十分好奇,情不自禁地問:“喂,朋友,你這是在防備誰嗎?”

“不錯,我偶爾需要它,尤其是在我們那兒。”年輕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是哪裡人?”

“芝加哥人。”

“你對我們礦區一定不瞭解吧?”

“是的。”

礦工又繼續說:“你會發現在這裡同樣能用上這玩意兒。”

“哦,真的嗎?”年輕人似乎很感興趣。

“這礦區附近經常出事兒。”

“沒聽說發生過什麼事兒呀。”

“嗨!這裡出的事兒多極了,用不了幾天你就會了解。你怎麼會來這兒呢?”

“我聽說只要想做,這裡就肯定有工作。”

礦工問:“你是工會里的人吧?”

“是的。”

“那你一定有活兒幹,你在這兒有朋友嗎?”

“真可惜,還沒有,不過以後會交到的。”

“怎麼個交法?尤其在這陌生的地方。”

“你知道每個城鎮都有自由人會的分會,我是會員,只要有分會的地方,就會有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