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6章 恐怖谷(4)

第126章 恐怖谷(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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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恐怖谷(4)

第126章 恐怖谷(4)

福爾摩斯說:“我做人有我自己的原則,我辦事一般是按常規來辦,我為你們破案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獻上我的一點兒微薄力量。我不愛去誇耀,只要官方不找我的麻煩就好了。當然我也不會給他們添什麼亂子,這一點我請你放心!不過,我還要提出我自己的要求,在辦案過程中,我要求有我個人的自由,到了一定的時候,我會提出我的見解的。”

懷特·梅森說:“我們真誠地歡迎你們加入我們的行列。你的要求我們一定答應,華生醫生,和我們一起來吧!我們都希望你出的書中提及我們呀!”

我們沿著鄉村街道走去,眼前是一派古韻斑駁的景色。抬頭望去,呈現在眼前的是兩根大石柱子,已經被風雨侵蝕得粗糙不堪了。柱子的上面是兩個石獅子,看起來也沒有往日的風采了。

順著迂迴曲折的車道往前走不遠,不一會兒,一片園林式的風景迎面而來。再轉過一個小彎,一座有詹姆士一世時代氣息的別墅呈現在我們眼前。這座別墅顯然經過無數風霜的洗禮變得黯淡沒有神氣了,門前有一個古老的花園,兩旁都有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紫杉樹。我們走到莊園跟前就看到了一座木吊橋和唯美寬闊的護城河,河中的水在寒冬的陽光下像水銀一樣,平滑如鏡,閃閃發光。

莊園大約有幾百年的歷史了,不知經歷了多少次風風雨雨。我突然感覺到有一種陰鬱氣氛籠罩著這裡,就這麼一座孤零零的房屋,我們能感覺到這裡的淒涼。我似乎覺得凶殺案與那裡黑乎乎的視窗和淺綠色的河水有著某種聯絡。

懷特·梅森指了指窗戶說:“看,就是那扇窗戶,現在還開著,和昨晚一模一樣。”

“噢,那扇窗?那麼窄能容得下一個人嗎?”

“如果這個人比較瘦,就不用再想了。福爾摩斯先生,只要這個人不太胖,過時稍稍側一下身,是可以擠過去的。”

福爾摩斯和以往一樣,一句話也不說,而是站在護城河邊望著河對面。後來,他又觀察了對面凸出的石岸,還看了看石岸的邊緣地帶。

懷特·梅森說:“福爾摩斯先生,沒必要再去那裡耗精力了,我已詳細檢查了,這裡確實沒有什麼痕跡。你想想看是否凶犯想了一個能不留下痕跡的辦法?”

“這倒是有可能,不過,護城河的水一直是這麼渾濁嗎?”

“很少有清澈的時候,幾乎天天都是這樣,因為水是從上游來的,上游土質比較疏鬆。”

“河水深嗎?”

“不,不太深,河中心最深的地方大約是三英尺多,而在兩旁就比較淺了,只有二英尺多一點。”

“哈哈,既然是這樣,那凶手不可能溺死在這河裡了。”

“是的,就算他是個孩子,也不可能溺死在這河裡。”

我們從吊橋上走過來,管家把我們帶進家,這個人瘦得像一根乾草,他也許是受了驚嚇,整個身軀都在發抖,面色蒼白得嚇人。

威爾遜警官做人很有原則,做事有始有終,他獨自站立在案發現場。

懷特·梅森一進門便問:

“威爾遜警官,案情有什麼突破嗎?”

“對不起,一點兒都沒有。”

“你已經盡力了,一定累了吧!先回去休息吧!等有什麼事,我們會通知你的。艾默斯管家,你把道格拉斯夫人、塞西爾·巴克以及女管家都叫來,我們有情況要向他們詢問。諸位,我說說我的想法,然後我再聽取大家的意見。”懷特·梅森說。

懷特·梅森是一位精明能幹的好警官,他做事踏踏實實,始終有自己的一套。他很詳細地瞭解所有與案情有關的情況,然後又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進行了推理分析。他說得頭頭是道,大家都非常佩服他,福爾摩斯也聽得像著了迷似的。

“我們首先要肯定一下,道格拉斯是怎樣死的呢?要說他是自殺,或許就有點奇怪了。他難道先把結婚戒指藏起來,再穿上睡衣,然後來到視窗,在牆角弄點泥巴。這是什麼用心呢?那窗臺上的血跡是……”懷特·梅森說。

麥克唐納說:“他根本就不是死於自殺。”

“咱們先暫且不要考慮是自殺,那麼他就是死於他殺,那殺他的人究竟是什麼人呢?”

“對於你的見解,我們樂意恭聽。”

“不管怎樣,我先作一種假設,先假設是莊園中的人。深夜,當人們正準備睡覺時,槍聲驚動了他們,當他們很快跑過來時,卻從來沒見過這支火槍。這種推想確實不能讓人滿意,你們說對嗎?”

“是的,不可能是這種情況。”

“不過,莊園裡的人都說聽到槍聲後不到幾十秒便都趕過來了,如果巴克先生先到這裡,那麼其他人差不多和他同時到達這裡。這麼短的時間,凶手竟然能脫下他的戒指,而又把血跡弄到窗臺上,還在牆角外留下泥印。幾十秒幹這麼多事,這不大可能!”

“你的推理還比較嚴謹。”福爾摩斯先生說。

“既然這種假設被否定了,那我們就應該考慮另一種可能了,那麼,凶手就是莊園外的人了。但要確定這種可能性,還是比較費力的。首先斷定,凶手是在四點半到六點這一段時間進入莊園的,這時他進入莊園並不費力。因為那時正有客人,房門是開著的,凶手可能是來搶劫,也可能是來報仇。從這支特殊的火槍來看,後者的可能性比較大。凶手無論如何也不能這時進入房間,而他也只好選擇窗簾作掩護了。他在這兒藏到十一點多,這時,道格拉斯正要就寢,凶手和他碰了面,當下就把他擊倒了。道格拉斯夫人說,他們分開不過幾分鐘,便聽見了槍聲,由此可見被害者與凶手說過幾句話,那也是很短的幾句,然後一切就發生了。”

福爾摩斯說:“說的對,起碼這支蠟燭能說明這一切。”

“如果道格拉斯一進來就受到攻擊的話,那麼蠟燭絕對不會好好地立在桌子上的,這說明道格拉斯把蠟燭放好後,才受到襲擊的,蠟燭也只燃了一點兒。等巴克過來時,他先把燈點燃,然後便吹滅了蠟燭。”

“是的,確實是這樣。”

“我們不防大膽地推測一下,當道格拉斯進屋時,把蠟燭放到桌子上,這時凶手就從窗簾後躥出來,逼迫並命令他把結婚戒指取下來交給他。但我們現在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枚戒指,後來,凶手把他擊倒了,我們並不排除他們經過一番搏鬥,這隻鐵錘或許就是道格拉斯的自衛工具。案發後,凶手慌忙中丟下了這張卡片與手槍,從視窗逃走了。福爾摩斯先生,你說這種推理是否有道理?”

“聽起來倒津津有味,不過還是缺乏理由。”

麥克唐納不耐煩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並不同意你這種說法,因為它不符合常理。我可以肯定地說,除非凶手運用別的手段殺死道格拉斯,不然他不可能順利地離開現場。槍聲一響,幾十秒鐘內整個莊園的人都趕到了,他怎麼能安全地逃離現場呢?福爾摩斯先生,說說你個人的看法吧!”

福爾摩斯一直在那裡聽他倆爭論,似乎正在作出判斷看誰是最後的勝利者。

福爾摩斯說:“麥克唐納先生,現在我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走近屍體觀察了一會兒說:“太殘忍了,讓艾默斯進來。”

艾默斯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

“你說你經常見到主人臂上那記號嗎?”

“是的,先生。”

“難道你一直都不知道這個圖案的含義嗎?”

“是的,我確實不知道。”

“好的,依我看,這個圖案是烙上去的,得經受一定的皮肉之苦,另外,道格拉斯先生下巴經常貼一塊兒小藥膏,你曾注意過嗎?”

“是的,那是他刮鬍子刮破了臉時貼上去的。”

“以前,他曾刮破過嗎?”

“我敢肯定,很長時間沒有刮破了。”

福爾摩斯一隻手託著另一隻胳膊,另一隻手摸著下巴說:“這就奇怪了,這難道是不祥之兆嗎?偏偏在這時候刮破臉,他難道知道將要面臨一場災難嗎?艾默斯,你是否注意到他這幾天有沒有反常的表現?”

“你不說,我倒忘了,這幾天主人心情一直不好,茶飯不思。”

“很好,這一切或許道格拉斯已經有了預料,這種情況對咱們是有用的,麥克唐納你說是不是?”

“你的觀點總是那麼別具匠心。”

“不要這樣誇獎我,讓我來看看這張卡片吧!‘VV341’,你們莊園以前有過這樣的卡片嗎?”

“沒有。”

福爾摩斯走到寫字檯前,用試紙在每一個墨水瓶上比畫著。

福爾摩斯又說:“現在可以肯定,卡片上的字不是在這裡寫成的,因為字的顏色和這裡的墨水顏色不相符。卡片上的字在哪個地方寫上去的,艾默斯,你能看出來嗎?”

“對不起,我無能為力。”

“麥克唐納,你呢?”

“我想它應該和他右臂上的那個烙印有關係,估計是一個組織的名稱。”

懷特·梅森說:“這有可能。”

“我們就以此往下推斷,看能推出什麼來,首先應該是該組織的一員進入莊園,埋伏不算短的一段時間,等時機成熟了,就下了手,用這支火槍幾乎打掉了他的腦袋,然後就涉河逃之夭夭了。他所以要在死者身旁留下一張卡片,無非為了一個目的,報紙上一刊登出來,那個組織裡的其他成員一定會知道,謀殺已經成功。那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特殊的手槍呢?”

“很好,繼續說。”

“那死者手上的結婚戒指又怎麼講?”

“這裡有很大的奧祕需要我們去挖掘。”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現在巡警正在莊園附近大規模地搜捕,但什麼都沒發現,因為他們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全身是水跡的外來人身上了。”

“你說得很對,確實是這樣的。”

“凶犯一般是不容易從警察眼下逃走的,除非他事先已準備了一身乾衣服,或找一個地方先躲起來。現在看來,凶手很難被抓住了。”

福爾摩斯拿出他的放大鏡仔細觀察那窗臺上的血跡說:

“這是一個比較寬的腳印,是一個八字腳!牆角上腳印很模糊,不過,鞋底的樣式還不錯。”

停了停,他又問:

“桌子下是什麼東西?”

“是主人的啞鈴。”艾默斯回答說。

“啞鈴應該是一對呀!怎麼現在只有一個呢?”

“先生,對不起,我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留意這啞鈴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福爾摩斯自言自語道:

“為什麼不是一對呢?”

這時,突然有一位高大健壯的男子走了進來,他正是巴克。

他一進來先是看了看每一個人,說:

“對不起,諸位,打擾你們了,不過,我的確有一件要緊的事要告訴你們。”

“什麼?”

“在大廳門外一百碼處,我們發現了一輛腳踏車。”

我們都前去看了這輛破車,那車子躺在道上,像是已經被騎了很長時間,車上滿是泥土。我們發現這輛車子是拉奇·惠特沃斯牌的,後面的工具袋裡僅有一個油壺和一把扳子,除此之外,沒有更多的發現。

“這一事實的發現,對我們很重要,因為這輛車曾登過號,我們或許能就此查清凶犯來自哪裡。那麼他為什麼又把車子丟在這兒呢?他現在僅憑兩條腿能逃到哪裡呢?福爾摩斯先生,這真讓人難以理解。”麥克唐納說。

福爾摩斯輕輕地說了一句:“我卻不這樣認為。”誤區

我們又一次走進房間裡,懷特·梅森問:

“你們是否徹底查看了書房?”

麥克唐納說:“查過了。”

“好了,現在我們還是讓莊園中的人敘述一下吧!我們就在這裡談好了,艾默斯,你先說吧!”

艾默斯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清楚地講述了一切。

五年前,道格拉斯搬進莊園時,艾默斯就成了他的僕人。道格拉斯非常富有,而且是在美洲發的財,這一點艾默斯比較清楚。讓艾默斯感到不太習慣的是主人對他特別好,像對待自己的親人那樣對待他。再就是主人膽子非常大,他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麼,每天吊起吊橋的原因並不是為了安全,而是保持莊園的一種傳統習慣。

道格拉斯很少出遠門,更不要說倫敦這樣的城市了。不過,管家說,在案發的前一天,主人到湯貝里奇伍爾斯市買了點東西。那天主人心情並不太好,好像一直都忐忑不安地思考著什麼,很容易發脾氣。總之,那天他非常反常。案發當天晚上當管家正要躺下休息的時候,聽到一陣鈴聲,他就起來趕往主人的臥室,因為他們下人的房子離主人的屋子比較遠,得穿過幾個過廊。他說他沒有聽到槍響,艾倫太太也趕來了,他們一起跑到了樓下,看到道格拉斯太太也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得比較慢,而且沒看出有什麼異樣。她還沒到樓下,巴克先生就跑出來,攔住了她,勸她回去。

當時,巴克先生大聲地嚷道:“我們的傑克(主人的愛稱)遭到了襲擊,但這是任何人不能挽回的,我求求你了,現在趕快給我回去,求求你了。”

道格拉斯太太神色一點兒都沒變,好像這一切不關她的事,在艾倫太太的陪同下,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後來,艾默斯同巴克一起走進了書房,目睹了一切,當時蠟燭滅了,點燃了油燈,這是一個漆黑的夜。過了一會兒,他們來到大廳,艾默斯把吊橋放下,巴克就去報案了。

這上面的一切都是管家艾默斯所說的。

接著,我們問了艾倫太太。她和艾默斯所說的基本相同,她離前廳比較近,當她快睡時,聽到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她也沒有聽到槍聲,她說她的耳朵有點問題。她聽到像是一隻腳重重地跺了一下地板,她說不過這聲音大約是在鈴聲響起前半小時就聽到的。她和艾默斯一起來到前廳,巴克先生從書房奔了出來,面色蒼白,他堅決要道格拉斯太太回房,艾倫太太就陪她回去了。

艾倫太太和她一同進了臥室,不停地安慰她。道格拉斯太太沒有再下去的意思,不過,她的整個身子都在發抖,顯得有些驚慌失措。道格拉斯夫人回到房間,在靠近壁爐的地方坐下,把頭伏在兩隻手上。艾倫太太陪她度過了整個夜晚。

至於莊園中別的僕人,他們早睡了,他們並不知道晚上所發生的一切。或許是因為他們離這裡太遠了。

艾倫太太向我們提供這些情況時,表現出極大的悲痛。

我們又詢問了巴克,他講了他所看到的一切,對我們來說,沒有更新鮮的東西。他提出了自己的見解,說窗臺上的血跡一定是凶手弄上去的,他也贊同凶手是從窗戶逃跑的。他說在吊橋未被放下的情況下,這是唯一的途徑。

但他也不能解釋凶手不騎腳踏車走的原因。

巴克先生說,道格拉斯不太愛說話,從不講他過去的經歷。他從愛爾蘭遷到美洲時正值青年時期,精力極其旺盛,他是在美洲富有起來的。他們在加利福尼亞認識,他們曾經經營過一個礦,發展得很好。但好景不長,正當事業紅火的時候,道格拉斯卻下定決心要離開那裡,那時,他還是一個人。巴克也變賣了家產隨他一道來了,但巴克先生總有一種感覺——道格拉斯將要面臨一場災難。或許,道格拉斯也感覺到了這一切,所以放棄了自己的事業來到這個比較安靜的地方。巴克先生還猜想,很可能是個祕密團伙,這個團伙一直盯著道格拉斯,直到把他盯死為止。不過這只是他的一種感覺,道格拉斯從來沒有向他提起過這些。他說這張卡片很可能就是那個祕密團伙留下的。

麥克唐納問:“你和道格拉斯在加利福尼亞一起呆了多長時間?”

巴克先生說:“大約五年吧。”

“巴克先生,你說他當時是個單身漢,是嗎?”

“是的,那時只有他一個人。”

“那你知道他前妻的一些情況嗎?”

“對不起,他沒和我談起過她。我看到過她的照片,她很漂亮,是具有德國血統的女人,在我和道格拉斯認識的前一年她就因傷寒而死去了。”

“道格拉斯是否經常和美國的某個地方有聯絡?”

“他到過美國的許多地方,他說他特別喜歡芝加哥,他說他對那個地方比較熟悉。另外他還和我經常談起一些煤礦或鐵礦。”

“他經常和你討論政治之類的問題嗎?你認為那個神祕組織和政治有關嗎?”

“不,他從不談論這方面的問題。”

“你是否認為他也比較神祕,或者說他曾從事一些犯罪活動呢?”

“我敢保證,絕對沒有,他的為人我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