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5章 恐怖谷(3)

第125章 恐怖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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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恐怖谷(3)

第125章 恐怖谷(3)

人們都說,他之所以樂於幫助別人,是因為他從開採金礦上得了一大筆財富。反正,他是比較有錢的。約翰·道格拉斯的夫人,雖不是眾人皆知,但她給人們留下的印象也比較好。她大約只有二十多歲,苗條的身材再加上她那光滑的面板,是個漂亮的女子。她不太與外界接觸,因為她生性喜歡安靜。

她十分關心體貼她的丈夫,家裡的一切事務都處理得很好,他們夫妻倆恩恩愛愛互相關心。

相傳道格拉斯的夫人是一位英國人,他們倆在倫敦一見鍾情,那時道格拉斯正在鰥居。

一些自稱和他們特別熟的人說,他們的關係並不是沒有瑕疵的。他妻子對他的過去了解得不太多。在伯爾斯通鄉村一些沒事幹的人經常湊到一起談一些別人家的事。例如他們說:道格拉斯夫人有些神經質,如果哪天她丈夫稍回來晚一些,她就心神不寧了。這些話只是人們沒事時說說,但現在出事了,這些小道訊息就容易引起別人的猜疑。

還有一位叫塞西爾·詹姆士·巴克,他是漢普斯特德郡黑爾斯洛基市人。他和他們關係比較好,經常過來和他們聊聊天,在案件發生時,他正在現場,似乎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塞西爾·巴克也算是個富人,他是個單身漢,這裡的人大多數並不認識他,而他只與莊園的主人來往。他也是英國人,他們是在美洲認識的,自從認識後,他們的關係一直不錯,所以知道道格拉斯過去的莫過於這位英國人了。

塞西爾·巴克生得非常粗大,大約有四十五六的年紀,眉毛長得特別濃,眼睛深陷在眼窩裡,懾人的目光使人們不寒而慄。他不太喜歡騎馬外出,大多時間他嘴裡叼著煙在伯爾斯通轉來轉去,有時和道格拉斯一起駕著馬車外出,有時是夫人單獨陪他出去。

“他是一個性情隨和慷慨的紳士,”管家艾默斯說,“不過,我可不敢和他頂牛!巴克與道格拉斯關係確實不錯。巴克與他夫人相處得也很好,有時好得讓人受不了,不然的話道格拉斯不會為此煩惱,有時他還為此大發脾氣,好了,關於這個就說這麼多了。”

下面再說說其他相關的人物,另兩位是艾默斯和艾倫太太。艾默斯是他家總管,比較能幹,但是不太靈活,艾倫太太是個性格開朗的人,有說有笑,也是幫助道格拉斯夫人管理家務的。

另外,還有幾個小僕人,但他們和這樁案件沒有關係。

這裡還有個小警局,威爾遜是這裡的局長,案發後,巴克前來報案,大約是十一點四十多分,他把警鐘敲響,說莊園出事了,道格拉斯遭到謀殺。幾分鐘後警察和他一同趕到莊園。

這時,莊園燈火通明。吊橋早已放下,整個莊園處於一種混亂無序的狀態。

僕人們都在那裡傻站著,唯有管家走來走去的。塞西爾·巴克倒像個見過世面的人,顯得和平常一樣,把警官迎進來,隨後進來的是一個名叫伍德的醫生。

三個人相繼走進了案發的屋子裡,管家也跟著走了進去,隨手把門帶上,可能是怕女僕看到屋內恐怖的情景。

屋內的景象不忍目睹,死者四腳朝天躺在屋子中央,身穿睡衣,光腳穿著一雙拖鞋,臉部已經看不清了,由此可知被害時槍口緊貼著他的頭部。

醫生用燈照了照死者,不用檢查就明白了,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

死者的整個上身都濺上了血,胸前橫著一件稀奇古怪的武器——一支火槍,槍管從扳機往前一英尺的地方鋸斷了。兩個扳機被綁在一起,為的是同時發射,以便能形成巨大威力。

鄉村警官顯然沒有思想準備,這樣的案子使他無計可施,只好說:

“保護現場,一點兒都不能破壞,等待上級長官來檢視。”

塞西爾·巴克說:“好的,現場完好無損,絕對不會被破壞的。”

警官問:“你知道案發的準確時間嗎?”

“十一點三十分,我正坐在壁爐旁,突然傳來一聲槍響,這槍聲聽起來特別沉悶,我趕快往下跑,估計幾十秒我就跑了下來,就看見了這個樣子。”

警官攤開筆記本問:“門是開著的還是關著的?”

“我敢保證,門肯定敞著的,我看到蠟燭依然亮著,過了幾分鐘,我才點上燈。”

“你發現屋裡有人嗎?”

“沒有,一個人都沒有,後來夫人下來了,我迎上前,把她擋住了,以免她受到驚嚇。艾倫太太把夫人拉走了,管家也到了,我倆又一次走進臥室。”

“吊橋在以往夜裡不是一直都吊著嗎?”

“警官先生,確實是這樣。”

“這就奇怪了,難道他是死於自殺?如果不是這樣,凶手又是怎樣逃走的呢?”

“當時我們也納悶,不過後來我們發現窗戶被打開了。”巴克指了指窗戶。

他們一起來到窗戶前,“再看這兒,有腳印。”

的確,在木質窗臺上有一個帶著底的腳印,是長統靴印子。

“那他從這裡逃走就是涉水過的河了?”

“我想應該是這樣。”

“在你聽到槍聲後,幾十秒就跑下來了,那麼他要逃走一定沒有完全過了護城河!”

“我想是這樣的,只是當時沒發現這一點,也沒從這方面去考慮,要是我往下看一看就好了。那時我顧及道格拉斯太太,一時不知所措了。”

醫生又看了看現場,嘆了口氣說:“除了上次我在東站看到火車相撞時的情況外,再沒有比這更慘的了。”

“現在假設凶犯是涉水逃走的,那麼他又是如何進來的呢?”警官又一次提出疑問,他的思維雖不是特別敏捷,但對凶犯的來去路線仍然思考著。

巴克說:“對於這一點,我就不知道了。”

“那吊橋是幾點被吊起的?”

“不到六點就被吊起了。”艾默斯搶先回答。

警察又問:“據我瞭解,吊橋通常是在太陽下山的時候吊起,現在應該四點半左右太陽就落山了。為什麼六點才吊起呢?”

艾默斯回答說:“通常是這樣的,因為今天有客人,等客人走後,我才把吊橋吊起。”

警官進行著有條有理的分析:“如此看來,凶手在剛放下吊橋就進來了,直到十一點半時才作案。”

“凶手一定是等了很久的。因為道格拉斯有個習慣,在睡覺前要對莊園察看一遍,檢查完了他才會安心地休息,當他正要休息時,凶手卻一下出現在他面前,就這樣案子發生了。”

突然警官在死者的旁邊發現了一張卡片。他趕快將它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兩個大寫字母VV,下面還有“341”這樣一個數字。

警官拿著卡片,問巴克:

“你看這是什麼?”

巴克全神貫注地注視著這張卡片。

“這或許是凶手落下的。”

“這VV341,到底是什麼意思?”

停了一會他又說:“VV可能是人名字的起首字母,醫生,你發現了什麼有用的東西嗎?”

在壁爐旁的地毯上,有一個很漂亮的錘子。

巴克指著壁爐臺上的一個銅頭釘盒子說:

“我昨天看到道格拉斯在掛一幅油畫,他就是用這錘子把這幅畫掛上去的。”

警官腦子裡一片空白,停了一會又說:

“不要挪動那錘子,讓倫敦警探處理這案子吧!他們要比我們經驗豐富。”警官看了看窗臺,用高高的聲音說:“快來看!”

當人們都湊過來看時,只見牆角上有一個非常清晰的長統靴印,還附著一些泥土。

“什麼時候拉的窗簾?”

艾默斯急切地說:“剛點著燈,就把窗簾拉上了。”

警官又說:“凶犯進入房間的時間一定是在四點到六點這段時間內。凶手進來後,無處可藏,於是他就一直躲在窗簾後面。由此可見,凶手的動機並不是要殺人,而是來搶劫。但恰巧碰上了道格拉斯,無奈之下他只好用槍把他打死了,然後就逃走了。”

巴克著急地獻上一計說:“如果是這樣,那他一定不會逃得太遠,現在趕快搜捕還來得及。”

警官又想了想說:

“如果是這樣,他過護城河時一定會拖泥帶水,這樣或許會引人注意,他是不敢坐火車逃掉了,況且清晨六點又沒有火車。但我脫不開身呀,我不能離開這裡,你們也不許離開這裡。”

這時伍德開始當起了法醫。

伍德若有所思地說:“你們快看這個標記,這或許對本案有幫助。”

在道格拉斯右臂上有個很引人注目的三角標記,在三角外是個圓圈。由於道格拉斯膚色比較白晰,這個印記顯得特別明顯。

伍德扶了扶眼鏡說:

“我沒見過這樣的疤痕,它像是用什麼燙下的。你們是否見過牛馬身上的烙印?這兩者特別相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烙印呢?這真叫人難以理解。”

巴克說:“噢,這個印記,我早已見過了,只不過沒有想過這是怎麼留下的。”

艾默斯也說起來這件事。

“在主人挽起袖子時,我經常會看到這印痕,但我也不清楚它的來歷。”

警官說:“這又是一個難解的謎,即使這與案件沒有什麼聯絡,也要引起我們的注意。”

艾默斯又驚叫起來:“喂,快來看,主人的結婚戒指沒有了。”

“啊!怎麼會這樣呢?”

“一定被凶手搶走了,你們看,他無名指上的那枚天然塊金戒指還在,但在它下面的結婚戒指卻不見了,中指上的盤蛇形戒指也在,凶手為什麼偏搶他那枚結婚戒指呢?”艾默斯自己思索著。

巴克也這樣說:“真奇怪。”

警官問:“你是說,結婚戒指在左手無名指的下面,而在它上面的是這隻天然塊金戒指嗎?”

“是的,是這樣。”

“那麼這凶手,或者不管他是誰吧,首先要把你說的那枚天然塊金戒指取下來,再取下結婚戒指,然後再把塊金戒指套上去。”

“按現在情形來看,過程應該是這樣的。”

這位警官想了良久也沒弄出個頭緒來,便說:“我看案件並沒有那麼簡單,至於凶手的目的是什麼,有很多種情況,最好是讓倫敦警探來定論吧!現在,我們就等他們到來吧!這裡還有我的一個朋友,他叫懷特·梅森。他辦事效率特別高,而且勇敢機智,我只不過是個庸才,怎麼能判斷這麼複雜的案件呢?”困境

懷特·梅森先生個子不太高,臉頰微紅,看起來很健壯,人們不會把他的樣子和一位出色的警官聯在一起。他穿著一雙高筒皮鞋,要是再背上一支獵槍,簡直就是個獵人了!

懷特·梅森是一位蘇薩科斯的偵探,他一收到報告,就乘了一輛馬車駛過來,大約在早晨五點四十分,他把報告透過火車送到蘇格蘭場,他來和我們會面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

問候完,懷特·梅森嘴裡便唸叨著:“這件案子很複雜。”

他又說:“你們先住在韋斯特威爾阿姆茲旅店,這裡比較方便,另外,條件也不錯。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在新聞界到來之前把案子辦好,這些報社的傢伙特別不好對付,他們的到來會增加我們的麻煩。這樣複雜的案件我以前還未曾辦過,不過,福爾摩斯先生,這樣的案子合你口味。華生醫生,趕快和我們一起走吧!我這就叫僕人給你們送行李。”

這位偵探的和善與直爽,給我留下了極好的印象。走了沒幾分鐘,我們就到了那家旅店。我們把行李搬進房間,就開始探討這個案件。

福爾摩斯全神貫注地傾聽著記錄員麥克唐納的講解。

聽完他的訴說,福爾摩斯鬆了一口氣說:“是的,的確比較古怪,在這以前我沒遇到比這更奇怪的案子。”

懷特·梅森先生聽了福爾摩斯發出這樣的感慨,興奮地說:“你也認為這案子奇怪吧!威爾遜說這樁案子時,我便立即行動了,但到了這裡我又覺得無計可施了,我就把威爾遜警官向我彙報的情況都告訴了你們。”

福爾摩斯又問:

“那你怎樣看待這件事呢?”

“我已仔細檢查過那個錘子了,但我不能得出任何結論。如果說道格拉斯想用錘子去保護自己,那麼錘子掉在地上肯定會留下痕跡的。但現在一絲痕跡都沒有發現。”懷特·梅森說。

麥克唐納警官提醒說:“我們不要因為鐵錘沒留下痕跡而苦思冥想,案件火槍的兩個扳機被捆在一起,這樣就增加了它的威力。這可見有多大的仇恨,從這一點來看,他是有備而來的。這支火槍並不長,槍身不到二英尺,所以藏起來也比較方便。在火槍上唯一的發現就是三個字母‘PeN’,字母位於兩個槍筒的凹槽上。很明顯,由於槍筒被鋸下一截肯定會有別的字母被鋸掉了。”

福爾摩斯接著說:“讓我來做一個大膽的推測,e與N這兩字母不算大,而P這個字母寫得比較大,字型是花體,對不對?”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詳細?”

福爾摩斯衝我們笑了笑說:

“你們知道美國的一家小型武器製造公司,它主要生產軍火。”

懷特·梅森用敬佩的眼光看著福爾摩斯先生。

“你是否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否則你怎麼想起這樣一個平常的軍工廠呢?我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

福爾摩斯並沒有對懷特·梅森的讚揚作出任何反應,又說道:

“我們能在槍上做出點名堂嗎?”

懷特·梅森說:“依我來看,凶手是個美國人,因為美洲的一個地方經常使用這種武器,它應該是美洲火槍。”

麥克唐納提出了不同的見解:“那未必,到目前為止,我們仍不能斷定這莊園是否有外國人進來過,而你現在就說凶手是美國人,這未免早了一些吧!”

“現在,有許多跡象我們都無法證明,例如,名片、窗臺上的血跡、牆角的靴痕以及那窗戶。”

“我們應該把精力放在莊園之內的美國人身上,不應該考慮那麼遠的人,你應該清楚,巴克和道格拉斯都是美國人,從這種種跡象表明,這是一場蓄意謀殺案,或許是有人設定好的。”

“那是艾默斯嗎?”

“那有什麼不可能呢?你認為他可以完全信賴嗎?”

“他也值得我們懷疑嗎?他和主人曾生活過十來年,他的表現一直很不錯,他說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槍支。”

“他說沒見過,並不等於就不存在,大家也都看見了槍筒已經被截斷了,這樣就可以隨便藏起來。”

“不管怎樣,他都說沒見過這樣的火槍。”

麥克唐納搖了搖頭說:“到現在為止,是否有外人進入房子,咱們還不能得到一致的意見,仍需要進一步調查。”

他停了停又接著說:“這也有點兒太離奇了吧!一個從天而降的外人身帶武器闖入莊園,並殺死了道格拉斯先生,這是一件什麼樣的事故呢?簡直怪了。還是讓我們聽聽福爾摩斯的見解吧!也許只有他才能作出合理的判斷。”

福爾摩斯皺了皺眉頭,然後平靜地對麥克唐納說:“麥克唐納先生,我很喜歡判這樣的案子,不過我還想聽聽你的依據。”

“那好吧!這顯然是早已準備好了的殺人案,戒指的不翼而飛就說明了凶犯來此的目的是為了偷盜。我們看看這裡的地理環境,房屋四周環水,既然是蓄謀已久的謀殺案,這些情況凶手是應該知道的。那麼他肯定得為自己想出一條逃跑的路吧!他若選擇了涉水過河,那他必須在火槍上下功夫,也就是說使火槍發射的聲音儘量小,使很少人聽見,或是讓人辨別不出這是槍聲,這樣凶手就可以有逃跑的機會了。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這就真奇怪了,福爾摩斯,你說呢?”

“麥克唐納先生,你說的很有道理,許多問題確實需要我們去好好考慮考慮了。那我們就需要檢查一下護城河外岸是否有痕跡。懷特·梅森先生,這些你查過了嗎?”

懷特·梅森先生說:“那河岸是用石頭徹成的,是不容易留下痕跡的。我也查過了,沒有找到值得懷疑的地方。”

“難道一點跡象都沒有嗎?”

“是的,確實沒有。”

“懷特·梅森先生,我們是否可以進一進莊園呢?或許那裡有值得我們去思考的東西。”

“福爾摩斯先生,莊園當然可以去,不過我認為在進之前,我還是先把情況告訴你為好。”懷特·梅森侷促不安地說。

警官麥克唐納插了一句:“請你相信福爾摩斯先生的為人,我們曾經在一起辦過幾次案子,他具有真正的偵探才能。”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25 恐怖谷(3)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