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恐怖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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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恐怖谷(2)
第124章 恐怖谷(2)
“這的確來得比較迅速,不過還是在情理之中,在未把你請來之前,我們就已經破譯了這張紙條,我們得知了一些情況。”
“什麼情況呀?”
“那紙條上說,一位道格拉斯先生身處絕境,而且說他是伯爾斯通村伯爾斯通莊園的一位有錢紳士,而現在這種災難已經降臨了,我的唯一感覺就是這事發生得太快了。”
麥克唐納一臉的不解:“這是從哪裡得到的?”
於是,福爾摩斯把收到和破解密碼信的全部過程向他解說了一遍。聽完之後,麥克唐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很明顯,我們起步慢了。”福爾摩斯有些遺憾地說,不過這種神情一會兒就消失了。
“福爾摩斯先生,我今天正是來請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到伯爾斯通去的,不過現在看來,我們在倫敦就可以把事情辦好了,你說是不是?”麥克唐納搓著兩手說。
“不像你想的那樣順利。”福爾摩斯說。
“福爾摩斯先生,你清楚,這是一樁謀殺案,不到晚上,人們就會做出各種猜測,可是結果未必像他人想象的那樣,在案發前,我已經得到了它將要發生的訊息。波爾洛克已經說明了全部,那我們就找波爾洛克吧!這樣我就會把事情辦妥的。”麥克唐納激動地說。
“麥克唐納先生,我們又怎樣去找他呢?”
“波爾洛克是個化名,信上也有地址,這並沒有多大的用處呀!對了,福爾摩斯先生,你不是給過他十鎊鈔票嗎?”
“是的,給過。”
“那你是怎樣把錢交給他的呢?”
“我是郵過去的。”
“那取錢的人是誰?”
“對不起,我沒有去看到底是什麼人把錢取走的。”
“為什麼呢?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憑我多年的經驗,你沒去看是誰,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嗎?”
“我收到他給我寄的一封信時就向他保證過,我不會去調查情況的。麥克唐納先生,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
“福爾摩斯先生,你判斷一下,是否波爾洛克的身後還有一位大人物呢?”
“應該有。”
“那他是不是莫里亞蒂呢?”
“是的。”
麥克唐納不自然地笑了笑說:“如果我沒說錯的話,這位神祕人物在公眾心目中地位很高,但是他在你眼中並沒有那麼高,甚至不值一錢。這一點是不會逃出我們的眼睛的。”
“是這樣嗎?可我並沒有公開攻擊過他呀!我只認為大家把他看得有點高罷了。”
“老實說,我確實沒有發現這個人有什麼不對勁,我曾親自和他交談過,他談吐文雅,為人和藹可親,具有長者風範。我對天體和物理知道得微乎其微,在那次談論中,我們談了關於日食的問題。經過他這麼一講,我彷彿知道了其中的奧妙,當我向他告別時,他還贈了我一本關於這方面的書,這本書簡直對我一無用處。他親切地拍著我的肩,臉上堆滿和善的笑容,我感到他是多麼平易近人呀!那一刻我至今還記憶猶新。”
“看來你這次拜訪很快樂,不然的話你不會記得這麼清楚的,請你慢慢往下講,最好明確一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一定在他的書房促膝交談,是不是?”這一切又激起了福爾摩斯很大的興趣。
麥克唐納爽快地回答:“是的。”
福爾摩斯問:“他的書房是不是佈置得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佈置得很講究,這一點使我讚歎了好幾天。”
“你坐在哪個位置?”
“我就坐在他對面,也就是他寫字檯的對面,這能說明什麼?”
“很不錯?”
麥克唐納兩個手又搓了搓,表現出一臉的迷惑。
“當時是他揹著太陽,而你卻是迎著太陽?”福爾摩斯的這些問話連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用意。
“沒有,因為那天是晚上,是燈光照著我。”麥克唐納認真地回答福爾摩斯的這些無聊問題。
“太好了。你是否注意到在他身後的左上方掛著一幅畫呢?”
“對,對對!我仔細地觀察了那間房子,甚至是每一個角落,在他身後確實有一張油畫,畫中是一位少女,目視著前方,除這之外,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了。”
“那是讓·巴普蒂斯特·格羅茲的作品。”
“讓·巴普蒂斯特·格羅茲?這能說明什麼呢?”麥克唐納不理解地問。
“你難道沒聽說過那位著名的畫家嗎?在十七世紀五六十年代他的作品深受好評,而且現在對他的讚美比以前還要熱烈呢!”福爾摩斯興致勃勃地談論著。
“福爾摩斯,我真的不明白,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呢?”
“麥克唐納警官,請你不要著急,讓·巴普蒂斯特·格羅茲的油畫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我不會憑空說瞎話的。”福爾摩斯說。
“我很佩服你的這種思維方式,但我現在確實不明白,這其中究竟有什麼奧祕?”
麥克唐納為了這不解的問題正在發愁,而我也在納悶,不過我們知道在這個時候,他是不會輕易多說一句話的。
“親愛的麥克唐納,華生先生,現在我給你們講講那幅油畫吧!這幅畫的名字叫‘牧羊女’,在一場拍賣會上,它的價格被抬高到一百二十萬法郎,大約是四萬多英鎊,難道你們現在還不明白嗎?”福爾摩斯抬頭看了看我們。
“價格是比較高,那……?”麥克唐納仍舊迷惑不解。
“你說他的年薪是多少?大約只有七百鎊左右吧!這說明了什麼?”福爾摩斯繼續說。
“你意思是說,憑他個人的能力是根本買不起這幅畫的,對不對?”麥克唐納稍微領略到一點。
福爾摩斯裂開嘴笑了笑說:“對。”
“這裡確實有問題,不過我還想聽聽你的高見。”
看到麥克唐納急切的樣子,福爾摩斯臉上浮現出一種得意與滿足的神色,他故意停頓了一下說:“警官先生,你不是還要去現場的嗎?時間這麼長了,會耽誤你的行動的。”
“沒關係,你儘管說,我的馬車快著呢!到那兒用不了多長時間的。”
麥克唐納又提出了他的疑問:“你怎麼對他的房間瞭解得這麼透徹呢?你難道見過他嗎?”
“沒有,我沒見過,但並不等於我沒去過他的房間。”
麥克唐納吃驚地說:“你去過?”
“是的,這難道也值得奇怪嗎?我去過他那裡三次,前兩次他不在家,沒等他回來我就走了,這次雖然有些唐突,我自作主張地檢查了他的家,結果還是很滿意的。”
“你竟然已經去過三次了,那麼,這次你的收穫是什麼呢?”
“你還是不瞭解我,我說的結果是滿意的,正是我一無所獲,這些我們現在先不去理它,先讓我們談論那幅畫吧!僅這一點就可以說明莫里亞蒂教授很有錢,而他的年薪僅僅是七百鎊左右,那他的錢又是從哪裡來的呢?你難道不認為這其中有問題嗎?”
“一般說來,這裡肯定有問題。”
“用我自己的推理來看,這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我清楚了,我清楚了,莫里亞蒂的收入不正常。”
“很好,我們只摸索到一條線索,而且這條線索中有我們想知道的一切,這一突然發現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
“你的想象很豐富,不,應該說你的推理很嚴密,很讓人佩服。但是,我們是不是還能把事情弄得清楚一點呢?例如,他是怎麼得到這筆錢的呢?”
“這個問題是該查清楚,不過,你聽說過喬納斯·赫爾德嗎?”
“好像在一本偵探小說裡見過,但我一向不喜歡那種小說裡的偵探,他們只是碰巧破獲一樁案子,他們不具備破案的才能,我特別討厭他們那種神神祕祕的味道。”
“嘿!我的朋友,你真應該多讀一些書,增加一些見識了,不然的話你會被人笑話的。喬納斯·赫爾德並不是小說中的偵探,他是一個相當機智的賊,出生在上個世紀中葉。”
“福爾摩斯先生,你為什麼提到這個人呢?”
“他是個重要人物。”
“那好吧,談談你的見解。”
“任何事情的發展都會有歷史的影子,就拿莫里亞蒂教授來說吧!他就和喬納斯·赫爾德具有相似之處。喬納斯·赫爾德這個人作為犯罪集團的總領導,具有相當強的管理能力,而且聰明狡猾,他可以從每個倫敦犯罪團伙裡得到高達百分之十五左右的貢金,你說這人有多厲害吧!難道你不想聽聽莫里亞蒂的趣聞嗎?”
“我非常願意聽。”
“莫里亞蒂正是這場悲劇的幕後操縱者,他組織的一個犯罪團伙罪深惡極。塞巴斯蒂恩·莫蘭上校是這個團伙的臺前指揮家,他與莫里亞蒂都聰明絕頂,以至於別人無法控告他們。塞巴斯蒂恩從莫里亞蒂這裡得到報酬,數目相當可觀。”
“是嗎?那有多少?”
“年薪是六千鎊左右,這些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知道的,可是你想想,一個首相的年薪也沒有這麼多。由此,想想看,莫里亞蒂會有多少非法收入呢?他是幹著一項怎樣的工作呢?我對他的一部分支票也進行過調查。這些支票是用於支付日常費用的,而他卻是從六家銀行支取的,這怎麼能不讓人產生懷疑呢?”
“懷疑是懷疑,你的結論是什麼呢?”
“這很明顯。他不想讓人們知道他的收入,所以他開了很多的賬戶,很可能他的大部分錢都存在國外德意志銀行,或者利瓦納銀行,至於莫里亞蒂的事情我已經掌握了比較多的證據,等有時間再講給你聽吧。”
麥克唐納雖然聽得已經著了迷,但是他還有要緊的事情去辦,沒多久他就從莫里亞蒂那些事情的陰影中走出來並著手於他現在的案子了。
“我們還是再來看看這個案子吧!現在我們已經清楚莫里亞蒂與本案有著很大關係。這是波爾洛克提供給我們的資訊,你看看,還有什麼我們沒推斷出來的?”
“好吧!先看看犯罪的動機是什麼?這是一樁非常令人頭痛的案子。依我來看,動機無非有兩個方面,一是莫里亞蒂管理下的這個犯罪團伙紀律特別嚴格,即使是犯一個小錯誤也會被殺頭,可能是道格拉斯背叛了莫里亞蒂,而又被他的同夥及首領知道了,因此他肯定只有死路一條。莫里亞蒂這種方法,不外乎是殺雞給猴看罷了。”
“這種想法很好,那麼另一種呢?”
“另外一種是非常普通的一種,那就是莫里亞蒂下達命令辦理‘常規業務’,對了,案發現場有沒有被搶掠的痕跡?”
“這我也不知道。”
“如果有搶劫痕跡,這種想法很符合實際,莫里亞蒂要達到他的目標,或是收到了別人的賄賂,總之,事情有這種可能,要想知道真相,我們必須去一趟伯爾斯通,莫里亞蒂太聰明瞭,他不會給我們留下線索的。”
“看來非得去一趟伯爾斯通了,現在時間特別緊急,兩位,你們趕快收拾一下吧!我們趕快行動!”麥克唐納大聲地說。
“好的,麥克唐納先生,在車上再講那些詳細情況吧!”福爾摩斯馬上就換衣服去了,其程度讓我吃驚。
福爾摩斯先生真是一位干將,麥克唐納在車上只是稍微提了一下,而他卻一直顯得非常激動。一個偵探對剛剛發生的案件不能不興奮,更何況是赫赫有名的福爾摩斯先生,只要看到他的面孔我們就可以明白一切。每當麥克唐納提到一處使他興奮的地方,他就像一個失去理智的孩童在車上折騰一會兒。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了,對於他來說,這無疑在浪費生命。他喜歡天天都沉浸在那些亂七八糟的案件中。
福爾摩斯又在思考問題了,這時,他整個人像一具雕塑。
在以前發生的案件中,福爾摩斯總比那些警官知道得早。而這次是麥克唐納警官先得到訊息的,那是因為他與懷特·梅森有著深厚的交情。一大早,懷特·梅森就憑藉送牛奶的火車把報告送到麥克唐納手中,報告的內容如下:
親愛的麥克唐納先生:
我特意給你寫了這封信,另外還有一份公文交到警察局。你來這裡之前,先通知我坐哪趟車,我好去接你。如果我有事的話,會派別人去接你。我提醒你一點,這案件非同一般,越快越好,如果能把福爾摩斯請來,再好不過了,這案子正合他的口味。如果不出現那個死人,整個案件似乎會圓滿地解決,確實,這個案子有點古怪。
“我們要去蘇薩科斯,你的朋友看起來比較聰明,這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福爾摩斯說。
麥克唐納回答:“那當然了,他聰明而且特別能幹。”
“好吧!還有什麼比較有用的東西說說看。”
“我們見了我的朋友會知道一切的。”
福爾摩斯又問:“道格拉斯先生及其被殺,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難道沒看懷特·梅森信上所寫的嗎?另外還有一份正式報告送到了警察局。報告上寫道:約翰·道格拉斯先生是被槍打死的,傷了頭部,時間是昨天夜晚大約12點多。經過核實,這是一樁謀殺案,不過還沒有抓到嫌疑人。我把我所知道全都說了,福爾摩斯先生,談談你的看法吧!”
“現在,我也只能是猜想,這有什麼用呢?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查清謀殺者與被害者究竟有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絡。”莊主之死
現在先描述一下在我們到達案發地點以前所發生的事情,這是我們後來才知道的。只有這樣,我才能使讀者瞭解有關人物及決定他們命運的奇特背景。
我們先說說這裡的環境,伯爾斯通位於蘇薩科斯的最北部,這個小村莊並不算大,但環境非常好,這幾年來還吸引了許多外來遊客,甚至一些人把家都搬了過來。隨著人口的增加,各方面發展都比較快,逐漸向城市化方向發展起來,伯爾斯通再沒有以前那樣安靜了。
伯爾斯通位於維爾德森林邊緣的叢林地帶,往北是丘陵地帶,維爾德森林向北方的延伸由於受到丘陵的阻滯,基本上也就止於伯爾斯通。伯爾斯通作為周圍農莊區的中心,離它最近的小城是湯貝里奇伍爾斯市,位於伯爾斯通的東面,被廣大的肯特郡邊區從四周包裹著。
離村鎮半英里左右,有一座古老園林,以其高大的山毛櫸樹而聞名,這就是古舊的伯爾斯通莊園。
伯爾斯通莊園的一部分興建於一次十字軍東征時代,那是英國國王賜給休戈·戴·坎普司的。當時,在莊園的中心修健了小城堡式的建築物,不幸的是,1543年這裡發生了一次火災,城堡也就被火燒燬了。詹姆士一世時期,這些斷壁殘垣又得到了重新修建,直到現在莊園的房子還留有十七世紀建築的特點,最突出的就是那山牆和菱形小格玻璃窗。
另外,它還有兩條護城河,外河已經乾涸,被闢作菜園,內河現在依然是一條涓涓細流的小河,內河並不深,而寬度大約有四十多英尺。內河是活水,儘管不清澈,人們卻不討厭它。河面到莊園大樓底層的窗戶只有一尺多高,從這可以看出,莊園的老輩主人是極具仰武氣魄的。
要進出這莊園,必須經過吊橋,吊橋上的鐵鏈已經因年久而生鏽。不過經主人的修換,它現在能正常工作了,莊園的主人每天在太陽昇起時把吊橋放下,而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又將其吊起。這樣就恢復了舊日封建時代的風俗,一到晚上,莊園就變成了一座孤島——這一事實是和即將轟動整個英國的這一案件有直接關係的。
如果不是道格拉斯選擇了它,它可能成為一片廢墟被放在那裡,因為已經有很多年沒有人在那裡住了。
道格拉斯大約五十歲,長著四方臉,留著一撮小鬍鬚,眼睛特別有神,細長的身體並不顯得瘦弱,而是顯得特別靈活。他很具有活力,像是正值青年時期。他常笑哈哈的,性格非常爽快。總之,他看上去不是一個平庸的人。
道格拉斯樂善好施,他常常捐助許多福利事業,也常參加福利機構舉辦的大型晚會。他那優美的聲音,深受大家的喜歡,而且他還勇敢機智,不怕危險,在狩獵聚會時,他每次都憑勇敢和毅力獲勝。這裡曾經發生過一次事故,牧師的房屋突然失火了,火勢凶猛,人們只能看著熊熊的大火燒掉一切,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他卻從人堆中衝了進去,搶救出一些重要的財物。
總之,他在這裡的口碑很好。 福爾摩斯探案大全集124 恐怖谷(2)地址 html/12/12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