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掌中的布倫修德 十之三

掌中的布倫修德 十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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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中的布倫修德 十之三

十之三破滅的序曲

“在這樣的地方與你見面,雖然深感榮幸,也實在是失禮了,瑟莉希婭女王,不過吾等野蠻人也不懂得那樣繁雜的待客之禮,請你不要見怪。”

塞拉思軍的戰艦上,國王古斯塔夫對著被誘騙而來的瑟莉希婭行了以禮。雖然被蔑稱為野蠻人之王,君主畢竟還是君主,禮節上與他國無二。而瑟莉希婭只是蒼白著臉一言不發。

從海爾米蘭王城逃離之後,她就被接應的塞拉思士兵押送著帶上了戰艦,而心愛的路特文也在那之後徹底化為了不能再自由行動的土塊——畢竟從一開始這就只是一個魔法人偶而已。之後不久,瑟莉希婭終於也從狂亂狀態中甦醒過來……

然而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錯誤已經鑄成,自己也徹底淪為了人質。想要從飛行在高空中的戰艦逃跑根本就是痴人說夢,除了接受現實之外還能做些什麼呢?

而且,只要有羅林福斯他們在,就算女王失蹤,海爾米蘭也一定能想到應對的策略來避免動亂。

說不定……如同對待自己的父王一樣,在自己失蹤後另立新王,斷絕塞拉思的企圖?

以羅林福斯那樣的脾氣一定會這麼做吧?事實上這也是唯一的辦法,自己在清醒過來之後首先想到的也是這一點……然而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就能實行吧?想要在倉促之間尋找一個適合的王位繼承者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在戰事最緊張的時刻,因為女王失蹤而導致全域性潰散……這樣的結果是在是無法想象。確切地說,恐怕不單是潰散,而是將要亡國……

如果大家能當機立斷,海爾米蘭絕不會因此而陷入苦戰……然而或許這本就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塞拉思費盡心力誘拐了自己,就是為了能挽回戰局將海爾米蘭一舉征服吧?

雖然之前一直覺得塞拉思那種隨心所欲的散漫戰法不過是單純地炫耀武力或是浪費兵力,而一直對古斯塔夫抱有深深的疑惑,卻沒想到會突然冒出如此驚人的戰術……

如果想要擒賊先擒王,直接在一開戰時就使出來不是更恰當?難道是在經歷了一連竄的敗仗之後才想到了這個方法?雖然對方是被稱為野蠻人的國家,但畢竟是從常年的戰爭中歷練出來的強者,不可能犯下如此簡單的錯誤……

唯一的解釋就是……古斯塔夫從一開始就完全是抱著遊戲的心情來對待這場戰爭。

所以不釋出任何的宣戰通告就開始侵襲邊境。

所以明明一路連勝的情形下卻發動了諸多毫無勝算的突襲作戰。

一切都不過是古斯塔夫個人導演的遊戲而已!

塞拉思也好,海爾米蘭也好,兩國計程車兵和平民,還包括自己,都不過是他手中的棋子而已!

甚至……連他本人,都是自己的棋子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真的不可原諒!

然而現在自己什麼也做不到……

雙腳無法站立在大地上,就會失去行動和思考的能力……現在的自己除了等待,什麼也做不到。

等待著戰局天平的傾斜。

或者是等待著死亡。

總之,不管塞拉思提出怎樣的條件,自己都不能答應下來。

以一個偉大的國王的身份,坦然接受命運的宣判。

父王杜蘭德也一定是懷著這樣的心情來迎接自己最後的結局吧!

下定決心的瑟莉希婭不再迷惑和悽惶,只是安心等待著預想中的結果。然而兩天過去之後,並沒有等來自己所擔心的那些訊息,卻等來了塞拉斯的國王。

雖然不知道這個野蠻人之王要對自己說些什麼活著做些什麼,但無論他怎麼說又怎麼做,自己也是不會向那個高大健壯的身軀跪倒下來的。

抱定了必死的決心,瑟莉希婭毫不退避地面對著古斯塔夫那充滿了野性氣息的威懾力。然而令她感到詫異的是,這位傳說中殘暴得甚至以鮮血為美酒的國王並沒有想象中那般面目猙獰,甚至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殺氣,那高大壯碩的身材也完全無法掩蓋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常被認為是塞拉思人從不具有的禮儀之氣,這令瑟莉希婭驚訝之餘也稍稍地安下心來,然後她大膽地抬起了頭……

在和對方的臉照面的一剎那,瑟莉希婭的心突然顫動了一下,一股莫名其妙的衝動在瞬間襲過她的內心。

雖然已是中年,古斯塔夫卻有著不輸給年輕人的英俊容貌。更重要的是……那容貌竟然和路特文有諸多的相似。

這是理所當然的吧……畢竟路特文是他嫡親的侄子。

然而我居然會因此而產生那種幻想……瑟莉希婭滿心羞愧地再度垂下了頭。古斯塔夫似乎沒有覺察到她這些細小的動作,在向她行禮之後就回到自己的王座上坐了下來:

“雖然兩國的國王會面應該是在王城的禮堂之內,不過在這種戰亂的時代裡吾等沒有選擇的餘地,所以只能委屈女王住在這種充滿了煙塵的地方。而且飛行在空中的戰艦,應該少不了帶來一些寒意吧?不知道女王閣下在夜間能否安心入眠?”

“託閣下的福,即便沒有來到這裡之前,我也是在這樣的寒意中度過每一個夜晚,所以我的身體狀況就不勞煩您的關心了。閣下把我帶到這裡來應該不是為了日常問候吧?直言不諱是貴國的美德,我希望彼此都能遵守這個習慣而不要做多餘的隱諱。”

“那樣是最好不過了,吾也是最討厭那種多費脣舌來糾纏於某事的脾氣,所以在於希爾德之流會談時只會感到說不出的厭惡和煩躁,而不得不把目光投向那些能令人靜下心來的歌劇舞蹈,相比之下,女王閣下更能令吾感到難得的安寧……”

“雖然如此,可是那些令你心煩的人卻成為了你的盟友,而我這個能令你安心的人則是你的敵人,閣下不覺得這是絕妙的諷刺嗎?”

“所謂的盟友是指什麼?像那種頂著大陸強兵的虛名,卻在開戰之後未曾一勝就潰退千里的愚蠢之徒,有什麼資格和我談盟友二字?吾素來就只是一個看重利益的氣量狹小之輩,對不能令吾感到安心的愚蠢之人從來不曾以盟友相待。所以即便希爾德向吾多次傳信請求援助,吾也未曾發出一兵一卒。強者生存於世上,弱者便只能成為腳下的塵土,實在是世間的真理。”

“閣下的話實在是高深莫名,讓我忍不住有些懷疑自己所見所知的是否都是昨日的夢境。而事實上,赫蘭德會在我國因貴國的攻擊而陷入苦戰之時果斷出兵宣戰,不就是在貴國的授意之下嗎?這就是閣下所謂的真理嗎?”

“那只是因為吾覺得單純地與女王閣下對弈頗為無趣而已,猶如戰棋的兩方,最後的結局必定是一方獲勝一方臣服,而這樣的結果對我來說太過於枯燥了,所以吾才想把赫蘭德也拉進著棋局裡。原本以為憑著大陸聞名的純白薔薇騎士團足以在這勢均力敵的棋局上增添一筆妙著,然而結果卻令吾開始自責頭腦的單純。如果能早日預知這樣的結果倒不如一開始就和貴國結盟去對付那徒有虛名之輩,你是否也有這樣的想法,女王閣下?”

“實在是抱歉,我國從未有過如此的念頭,畢竟,海爾米蘭不必有著數千年曆史的塞拉思,百年之後難得的安寧……”

“所以貴國才會執意去珍惜這難得的和平?哈哈哈哈,雖然這確實是一個絕妙的理由,卻也是足以令一個王國為之衰退的誘因,女王閣下。只要大陸不由一國統一,利益這種東西就會驅使著吾等不斷激起種種的慾望,而在最後化為足以吞噬大陸的火焰,將一切都葬身於其中。倘若想要求的平衡,就只能令自己更加強大起來,才有力量去震懾他國,而達到和平的目的,然而貴國似乎一味地熱衷於享受藝術的魅力,卻忘記了這重要的生存法則,這就是貴國最為失策的所在啊……”

“我還不需要一個侵略我國的暴君來為我講這些道理,所謂的用力量來維持平衡,不過是閣下一個自我解嘲的藉口罷了,事實上,又有多少人不是在力量得到解放以後,才湧起侵略他國的野心?貴國幾千年來所奉行的原則,不過就是如此吧?”

“正如女王閣下所說,吾國所做的一切就是基於那麼簡單的法則,否則就不會被大陸諸國以野蠻人之名稱呼了。在吾眼中理所當然之事,對貴國而言會變得匪夷所思,也是不難想象的結果。對這一點,吾只能表示深深的遺憾……”

“那麼就請閣下停止這等無意義的說教吧,而且閣下不遠千里來到關押我的戰艦之上,應該不只是想對我說這些無益的言辭吧?既然你我都是願意直言相告之人,就請說明閣下的來意吧!”

“真是痛快!”

古斯塔夫從王座上站起,揮手示意身邊的侍從全部退下,然後慢步地走到船舷邊:

“女王閣下認為吾以此手段將你帶到這裡,是為了什麼呢?”

“不是作為人質來威脅我國嗎?那樣的話貴國的戰局就可以得到再度的扭轉,是這樣的用意吧?”

“並非如此。如果是作為人質之身,吾不會以那種方式……雖然只不過是一個魔法人偶,卻也賦予了它以人的意志,只是似乎複製得太過完整,才令得那人偶也如同真正的路特文一般對你產生了不必要的感情……真是多餘的舉動,明明只會在天亮時化為塵土,卻似乎想以人的方式來活一次呢,‘姆洛’還真是奇怪的東西……”

“不許你提到那個名字!”

面對瑟莉希婭憤怒的抗議,古斯塔夫頭都沒回:

“為什麼不可以?吾對侄子直呼其名,難道也是無禮的舉動嗎?”

“閣下不覺得從你嘴裡說出侄子二字,是一個莫大的諷刺嗎?閣下雙手沾滿的正是你侄子一家的鮮血,即便不曾覺得心中有愧,也沒有資格如此輕率就說出那些話吧?”

“不愧是路特文傾心的瑟莉希婭殿下,說起話來真是不留情面,吾不曾見到過如閣下一般的女子,今天實在是令我大開了眼界。然而閣下的笑話未免也有些過分了,吾的雙手何曾沾染過王兄一家的鮮血?殺害他們一家的並非是吾,而是塞拉思那些熱衷於戰爭的貴族們,是他們的利刃屠殺了王兄一族,而吾的即位不過是他們遊戲過後必須的一個收尾罷了。”

“一個親手主宰了一切表演的主謀,竟然能如此若無其事地把責任推卸到別人的身上,這也說是厚顏無恥也不算過分吧?”

“說起厚顏無恥,吾並無反駁的必要,然而女王閣下也未必就當不上這個評價吧,明知對方只是一個人偶,卻義無反顧地投身於他的懷抱,而不惜傷害了自己最為信任的人,這等近似瘋狂的執著令吾也是始料非及。也難怪那區區人偶會忘卻了自己的身份對你如此深情,恐怕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擋你那份熱情吧?”

瑟莉希婭“哼”了一聲扭過頭去,掩飾著自己因羞愧和懊悔而發燒的臉龐:

“你說不是想以我為人質,那究竟是什麼意思?”

“以國王為人質是相當幼稚的做法,尤其是貴國存在如羅林福斯這般傑出的人物,就更沒有可利用的空隙。杜蘭德國王的遭遇已經說明了這一點,吾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事實上,雖然女王已經失蹤,貴國卻沒有發生明顯的**,駐紮在威蘭的大軍也沒有停止攻擊,就足以證明羅林福斯所做的一切努力了。在這樣的局勢下,女王閣下作為人質的意義恐怕是微乎其微的。吾只是覺得遺憾,如羅林福斯那般人物,如果能以國王之身成為吾之對手,將會是何等痛快的事……”

“實在是令閣下失望了,雖然本國也有人懷疑大祭司閣下是否有成為國王的野心,然而事實上他不過是為王國在盡著一切的努力而已,所以,閣下這個願望恐怕是永遠無法得以實現了呢。”

“這一點吾很明白,否則今天閣下就不會以女王的身份在這裡與我平等地會談了。之所以請女王閣下來到這裡,不過是想讓閣下成為一個見證者而已。”

“見證者?”

“歷史的見證者,見證大陸的腳步……僅此而已。”

古斯塔夫停頓了片刻,似乎是在輕聲的嘆息:

“一千五百年前,那些愚蠢的祖先們作出了愚蠢的事,使得塞拉思遭到了致命的打擊而從此一蹶不振,只能移居北方大陸,與高山和冰雪為伴,再也沒有機會去見識路娜山脈和利比安塔湖的美景……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那顆偏狹的心所致,才令得我們這些後代承受了無窮的煩惱……”

“一千五百年前?你說的難道是……”

“沒錯,初代布倫修德,偉大的女魔法師塞琳•露絲,直到今天已經被你們承認,卻仍被吾國視為禁忌的名字,吾等的祖先們就是因為犯下了那個錯誤,沒有認識到她那偉大的力量所具有的意義而隨意地對她造成了傷害,最終為塞拉思帶來了滅頂之災……”

“我聽說過這一段歷史,據說那時塞拉思的王城因為她的魔法而被毀滅了一半……”

“正是如此,所以這個名字才一直被吾等視為禁忌,然而那畢竟不過是偏狹之極的看法,布倫修德的存在,絕對不是動搖大陸的力量,而是維持大陸平衡的砝碼。一旦破壞了這個砝碼,歷史的天平就會徹底傾斜……塞拉思就是自那時起走向衰落,而後在六百年前,偉大的騎士夏裡洛斯揮舞著以他名字命名的忠誠之劍,守護著他的主人奧爾松大公擊敗了塞拉思的大軍,建立起了赫蘭德王國,而古特倫德和海爾米蘭也緊隨其後,塞拉思的榮光就此一去不返……”

“閣下的用意就是想要恢復塞拉思曾經的榮光才發動這場戰爭的嗎?”

“正是如此,這是吾的一個心願,而在諸國之中,吾首先要對付的卻並不是貴國,而是赫蘭德……吾要讓希爾德王太子來代替他的祖先們承受歷史的迴歸之審判。而且,以那樣無能的人物來統領一國,實在是說不出的悲哀……”

“閣下似乎也沒有資格去批評對方吧?畢竟你們也是有著盟約……”

“吾早已說過,沒有必要和那樣不能令吾安心的無能之輩談什麼盟約。不過,這位無能的王太子閣下最近似乎也要做出什麼令吾期待的動作來……如果他能做得令吾滿意,或許吾會暫時停止原定的計劃。女王閣下,吾不妨告訴一點,貴國似乎有一支大軍正在向赫蘭德本國發起進攻,而且一直連戰告勝,只是這樣的勝利無法維持太久了,或許很快就會在那位無能太子的設計之下遭到覆滅……說起來真是遺憾,那位名叫里昂的年輕人是一個百年天才,吾衷心希望他不會在突如其來的變亂中喪生……”

瑟莉希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里昂閣下他……”

“一切都是由希爾德本人策劃的,所以你即便和我說得再多也沒有用,不過,這位天才如果不幸遇難,一切都是因為貴國王室的決策有誤。我非常驚訝的是,女王閣下為何會同意批准他的進攻指令?難道閣下真的不知道何為戰鬥中必然的變數和不可忽視的運氣嗎?想要滅亡一個王國,並不是靠著在桌子上演算就能做到的……”

“但是……這個意見確實是大家一致得出的結果……就連羅林福斯大祭司也……”

“錯誤總是無法避免的,只要吾等身為人類,就不可能把每件事都計算到最精確的程度,你也無須為此而自責,就如同你曾經憑著那單純的意志,而葬送了拉威茨和蘭諾德兩位將軍一樣。吾也期望著那位天才能在這場即將到來的災難中活下來,因為吾也期待著能與之一較高下……”

“怎麼會這樣……”

“把你的悲傷收起來吧,女王閣下,戰爭就是那麼單純的問題,人總是會死去的,即便是吾等身為王者,也不能確定能否見到明日的太陽。事實上,里昂閣下如果就此喪命,貴國在西線的大軍也就會徹底崩潰,到時候你或許會改變心意尋求與吾的休戰和同盟吧……”

“真是單純的想法,我怎麼可能會那麼做!如果那一切都變成現實,我和我的王國也都會選擇戰鬥到底,直到獲得最後的勝利,或是海爾米蘭從此變為歷史的遺蹟,但要我尋求和貴國的同盟卻是永遠不可能的泡影!”

“容易被感情支配頭腦,你準備重犯之前輕易就投身於人偶懷中的錯誤嗎?”

“請閣下不要說出這種荒唐至極的臺詞!而且我始終不明白,既然身為敵人,為什麼你會對我說出這些話,不像是在威脅或者勸誘,更像是在對我提出建議或引導?這是敵對之人該做的事嗎?”

“女王閣下啊……有些問題我忽然想要請教你,你不妨試著給我以答案。第一個問題是,為什麼吾會在初期全勝的局面下突然作出那種錯誤的決策,而令得貴國有了反擊的餘地,甚至將吾的大軍趕回了威蘭城?你是否以為吾真的是一個不懂得戰爭的野蠻人呢?”

“這……”

“另一個問題就是,為什麼路特文能活下來,並跑到你的王國,還能將戰艦的設計圖交到你的手上?”

“難道說這是你安排的嗎?那個路特文也是‘姆洛’嗎?”

“那是真正的路特文王子,但他的設計圖卻是我故意交到他手上的。”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為什麼要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你故意令我們擁有了足以和你抗衡的實力?你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

“這一切只是遊戲而已,是吾自己導演的遊戲,每一步都是吾刻意而為之的,無論勝負結果如何,都在吾的計算之中。”

果然是這個答案!這個把戰爭和人命視為遊戲的男人!

瑟莉希婭咬了咬牙,臉上的蒼白逐漸被憤怒的火焰所取代:

“這樣的遊戲又為你帶來了什麼呢,古斯塔夫國王!海爾米蘭的犧牲你當然不會在乎,難道塞拉思的犧牲也等同於空氣嗎?你肆意地玩弄著兩國的命運,動搖著大陸的天平,卻似乎並不是為了尋求勝利更不是為了大陸的統一,難道就僅僅是在享受破壞和犧牲帶來的樂趣嗎?”

“正是如此,因為吾本來就是一個野蠻人啊!”

古斯塔夫發出了響亮的笑聲,尖利得如同鷹隼的嘶叫震得瑟莉希婭雙耳發痛:

“吾就是在肆意地玩弄著塞拉思的命運,吾要讓那些逼迫吾殺害了王兄一族,將吾強行推上王位並挑起這場戰爭的傢伙們嚐到鮮血和死亡的味道!在那些傢伙嚐到足夠的快感之後,吾就會連著他們一起為塞拉思陪葬,而這一切,就由你來見證吧,瑟莉希婭女王閣下!”

“真是不可思議……你竟然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讓塞拉思贏得這場戰爭?”

“正是如此。”

“這一切都是出於你的報復?”

“可以這麼說。”

“那所謂的‘重現塞拉思的榮光’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就是指赫蘭德……”

“這就不必向你說明了,女王閣下。事實上吾明白你最感到疑惑的問題,就是為什麼選擇了你作為歷史的見證者,吾說得沒錯吧?”

“另一點就是,這和你之前提到的塞琳有什麼關係?所謂的布倫修德,對你來說又到底意味著什麼?”

“那是因為,你正是這個時代的布倫修德啊!確切地說,是布倫修德之一!所以,以你的眼睛來見證這一切,或許還可以藉助你覺醒後的力量來糾正已經徹底傾斜的天平,才是吾眼中最有意義的事啊!”

古斯塔夫再度地狂笑起來,而瑟莉希婭的臉上的血色卻徹底被抹殺了……